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宓回忆着说道,“那大约五十名虎贲羽林军则分作三组日夜守在屋外,除非献帝亲临,任何人不得进入房内,否则格杀勿论……妾身就只探出了这么多,这些信息还有大半从伏寿的梦境中探得,期间妾身也曾试图进入献帝刘协的梦境,但刘协身上却似乎有什么禁制能够阻止妾身靠近,以至于尝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
“如此看来,想要见到此物,仅靠一些投机取巧的手段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吴良凝神说道。
甄宓的狐仆显然是不可能将那个大铁箱弄开的,而就算吴良命自己的“金刚钻”偷偷潜入进去,在钻开铁箱的过程中亦会搞出不小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伏寿与那些虎贲羽林军……何况“金刚钻”还没有狐仆那么聪明,不可能再没有人引导的情况下自行潜入。
“妾身继续探查下去,或许仍有可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见吴良面露难色,甄宓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或许此事还得依靠使君……”
吴良亦是捏了捏甄宓的手以示回应,而后笑着说道。
只是如此一来,在查探斩蛇剑、王莽头与孔子屐的时候便不可能避开曹老板。
并且若献帝不愿交出铁箱的钥匙,就算是曹老板短期之内应该也不会公开忤逆于他,否则立刻便会被天下士族冠以“不臣”之骂名,届时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不过仔细想一想。
这件事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操作的余地,只是现在他对献帝的了解还只停留于书面,书面的记载未必能够全部相信,还是要等见到献帝、有了足够的了解之后再对症下药、见机行事……
……
又过了两日。
吴良终于收到了曹老板大军开向安邑城的消息。
并且曹老板已经做好了极为充分的准备,他不仅仅只是率先派出使者向献帝上表请求入城勤王。
同时还派出多名说客与如今聚集在安邑城周边的诸多大小势力进行了接触,最终他选择了与势力较弱、并受到白波军将领韩暹威胁急需要外援的杨逢、董承等人合作,在这些人的协助与迎接之下名正言顺而来。
而那韩暹看出曹老板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自知大势已去,为求自保已是很自觉的率领大部人马退去了弘农郡,只留下一小部分人还以“勤王”的名义留在安邑,免得时候献帝论功行赏的时候忘了他。
“咱们也该出发了。”
收到消息的同时,吴良也是立刻做出了反应,“杨万里,你先一步去迎接使君,教他知道我们也刚好到了此处。”
第六百二十二章 斩蛇剑与孔子屐(4000)
………………………………
第六百二十三章 古怪的人脸!(4000)
一日之后。
瓬人军迎面碰上了曹老板派出的先锋部队。
先锋部队的兵士可不认得吴良,更不认得瓬人军,远远见他们人员的年龄段较为复杂,还道是路过的闲杂人等,当即吆喝着要将他们驱离官道:“闪开闪开,不嫌命长便速速闪开,就说你们呢,耳朵都聋了么!”
瓬人军众人却是安安稳稳的站在原地,直到一小队兵士拎着兵器小跑上来将他们围住,吴良才笑呵呵的对领头的兵士说道:“劳烦通报一声,我乃使君麾下司史中郎将吴良,正在此处恭候使君。”
“中郎将?”
那领头的兵士愣了一下,随后上下打量着吴良,又打量着吴良身后的瓬人军众人,但见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怎么看都与正规军没有任何可比性,更不符合一个归为中郎将的将军出行该有的排场,脸上随即露出疑色,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可有印绶证明身份?”
“印绶并未随身携带,不过此印倒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说着话,吴良已经从怀中掏出一方个头并不算大的虎首小铜印,将小铜印递到典韦手上,示意他拿给那名领头的兵士查看。
典韦走上前去,却并未直接将小铜印递到那名兵士手中; 而只是将小铜印上的字展示了出来。
“一印在手; 有求必应?”
那兵士倒也识字,蹙着眉头仔细看了几眼将上面的八个字念了出来,脸上的疑色却并未减弱,反倒加重了一些。
这方虎头小铜印正是此前曹老板当中赏给吴良的“发丘印”; 此印在手; 如同曹老板亲临,可在曹老板治下的地盘畅通无阻便宜行事。
不过那领头的兵士显然不知道此印; 毕竟他的层次还太低。
但若是他的上级; 尤其是参加过那成庆功宴的官员,一定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 毕竟这方权印赋予的权力仅次于曹老板; 当初在庆功宴上可是给吴良拉来了不少“仇恨”与“敌意”。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前去通报!”
典韦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的喝道。
作为吴良的头号带刀侍卫,典韦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 他要维护的不仅仅是吴良的人身安全; 同时亦要维护吴良的威严。
这么一个小小的兵士便将吴良拦在此处推三阻四; 实在有些辱没了吴良的身份; 传出去还以为吴将军便是好欺辱的。
“……”
那领头的兵士亦是被典韦这声呵斥吓了一跳; 不知该不该前去禀报; 却也不敢轻易冒犯。
而吴良却已主动走上前来; 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那名兵士; 开口问道:“我看你们打着‘张’字旗; 不知是哪位将军辖制的军队?”
“乃受文远将军所制。”
那兵士答道。
“原来是张文远(张辽)将军。”
吴良微微颔首,接着又道; “我与张将军曾有过一面之缘,他亦是认得我的; 你去通报一声他便知道我是何人,难道这年头还有人敢在千军万马阵前招摇撞骗不成?”
听了这话; 那领头的兵士也终于琢磨过这个道理来,顿时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连忙拱手应道:“诺!请吴将军在此稍候。”
……
不久之后。
一人率领十余骑疾驰而来; 领头的正是张辽。
见到吴良,张辽一个翻身跳下马来,拱手拜道:“不知吴将军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 请吴将军恕罪。”
“张将军言重了,是吴某造访突然扰了张将军清静。”
吴良笑着还礼道。
他看得出来; 张辽嘴上虽然说着恕罪;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欢迎的意思,他亲自出来迎接只是碍于吴良的官阶,又或是冲吴良那方“发丘印”给曹老板一些面子罢了。
“不敢当,张某如今不过是个校尉,如何当得起吴将军如此称呼?”
张辽又皮笑肉不笑的谦虚了一句,接着便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吴将军来此有何贵干?有些话得说在头里; 这次出征张某被使君点做先锋; 肩上责任十分重大,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因此恐怕无法分心款待吴将军,请吴将军千万担待些。”
言外之意,其实就是我这里不欢迎你; 亲自前来见你是给曹老板面子,不欢迎你也是不忘曹老板交付的职责,你就是去找曹老板告状老子也不怕。
其实张辽对吴良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两人此前基本没有什么接触,就算吕布与吴良存在一些竞争关系,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他只是将吴良当做了曹老板派来的“督军”。
这是官场上常有的事情,曹老板不信任他,于是便派了一个官阶更高的人空降下来,非但会在一旁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在面对某些重要决策的时候仗着官阶指手画脚,立了功便是两人的功劳,出了错则由他一人来背黑锅。
这是所有领兵在外的将领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亦是兵家大忌。
“张将军不必在意我,其实我只是前来与使君会合; 途中率先遇上了张将军所部,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于是临时决定在张将军阵中歇息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去见使君; 张将军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吃食住宿我自会负责,不劳张将军费心。”
吴良再次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吴将军先随我回中军吧,请。”
见吴良如此说,张辽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才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瓬人军便在张辽的带领下进入了军阵内部。
此刻正是傍晚,先锋部队已经扎下了营寨,火也点了起来正在烧火造饭,营中处处都弥漫着浓浓的饭香气。
吴良路过的时候向火上的大锅里看了一眼。
里面正在熬着的米粥十分粘稠,感觉竖起一根筷子应该不在话下,可见如今曹老板手中的粮草应该还是比较充足的。
如此来到中帐之前,张辽邀请吴良进入帐内稍坐。
吴良早已看出张辽不怎么欢迎他,于是便婉言拒绝了张辽的好意,当即命令瓬人军众人在附近撑起了自己携带的帐篷,又命瓬人军自己点火造饭,只是向张辽要了一些生火的木材。
“……”
看着瓬人军自建帐篷,自己解决吃饭问题,反倒是张辽心中略有那么些尴尬。
不过最终他也没说什么,而是返回了自己帐中,而后悄然将手下一名斥候唤来,对其说道:“你速速前去将此事告知与使君一同坐镇后方中军的吕将军。”
“可要说些什么?”
那斥候多嘴问道。
“只需将此事传达即可,多余的一个字都不必说。”
张辽说道。
此刻吕布虽然成了曹老板的义子,吕布集团也随之成了曹老板麾下的军队,但张辽与吕布集团的诸多将领依旧直属于吕布。
因此在张辽看来,曹老板忽然将吴良安插到自己这里来定然有着其他的目的,吕布有必要知道此事。
至于如何定夺,那便还是要看吕布的意思。
与此同时。
张辽还有些摸不清吴良的底细。
目前曹老板麾下总共就只有两个中郎将,一个是吕布,另外一个便是吴良。
吕布麾下人马众多,虽不说占据了曹老板阵营的半壁江山,但对于曹老板来说亦是举足轻重,而吴良……
张辽方才便留意了吴良随行的人马。
年纪大的看起来已经走不动路了,年纪小的连胡子都还没长出来,甚至其中貌似还有女子……这些人根本就不能行军打仗。
唯一能看过眼的,便是那些随行押车的兵士与典韦了。
并且这些人一个个穿的那叫一个“亲民”,而且“亲”的还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而是那些衣衫褴楼的难民,看起来就像刚从那里逃荒过来的一般。
同为中郎将,吕布出行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阵仗,简直没眼看。
所以张辽实在有些搞不懂吴良的路数。
他早从吕布那里听说过吴良的底细,据说他手下只有一支数百人的陶簋匠人军,终日所在陈留庸丘活泥巴玩,本就比不了兵多将广的吕布,可就算如此,他起码也是个中郎将,还是曹老板的女婿。
并且上次庆功宴上还被曹老板封了“庸丘候”,增添了几千名屯田军民作为食邑,再怎么着也不应该是这副模样才对。
……
是夜。
吴良等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就倦了,因此便早早睡了下来。
张辽所部亦是除了一部分巡夜的兵士之外,剩下的人都寻了个避风的地方和衣而睡,只等着天亮继续赶路前往安邑。
此处距离安邑最多也就还有两天的路程,若是星夜赶路恐怕也就只需要一天。
不过这次兵士们倒并不似以往出征一般紧张。
因为他们也已经了解到了当前的局势,唯一有可能出兵的韩暹已经率领大部人马跑了,安邑城内只剩下接应曹老板的杨逢与董承,剩下的则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势力,加在一起甚至还没有他们这么个先锋部队兵强马壮,根本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
而与此同时。
瓬人军却并未完全放松下来,他们经常出门在外早已养成了习惯,哪怕明知张辽营中有兵士不间断巡逻,他们也依旧留有几人在帐外轮流放哨巡视,确保万无一失。
到了后半夜。
军营内已经只能听到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伴随着呼呼的冷风,虽然不能称之为宁静,但是却叫人心安。
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今夜没有月亮,乃是真正的月黑风高夜。
而就在这夜色之中。
一个古怪的东西正在远处悄无声息的低空飘来,趁着巡逻兵士路过的间隙轻而易举的飞过了军营外围的简易拒马,绕着军营中的诸多营帐来回转悠,似是在细细查探军营中的情况。
甚至。
那东西还会悄然顶开营帐进入其中,片刻之后便又从里面飞出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