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涎羰杖肽抑校源顺铝粼傥藓蠊酥恰!�
原来如此!
吴良恍然大悟。
这还是这一次曹老板将献帝迎回了陈留,若是如同历史上一样迎去许都的话,那么距离南阳与张绣所部所在的完成和穰城只会更近。
以曹老板的性格,身后站着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前来偷袭的此刻,自然不可能睡得安稳。
所以张绣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换个地方逃得远远的,将整个南阳拱手送给曹老板,要么老老实实投降,成为曹老板的附庸。
如此一来,曹老板的动机便十分充分了!
吴良搞清楚了这件事,心中却又产生了另外一层担忧:曹老板要去宛城了,这一次与历史不同,曹老板没有了典韦保护,会不会因为张绣的偷袭而出意外呢?
至于曹昂与曹禀。
吴良则只是比较关心曹禀,这个总想白嫖他蒸馏酒的损友若是就这么死了,而他又什么都没有做的话,心中多多少少会有那么点愧疚。
“臧将军说得有理,多谢指教。”
如此想着,吴良由衷的感谢道。
“吴太史客气了,臧某不过是一届莽夫,如何当得起‘指教’二字,不过是胡咧咧几句罢了,若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吴太史多多包涵。”
臧霸颇为谦虚的施礼笑道。
“不然,在我看来,臧将军亦是才情过人之人,孔夫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臧将军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便有资格指教与我。”。
吴良亦是起身还礼。
“哈哈哈,吴太史果然不同凡响,与吴太史说话真是教人心情愉悦呐,能与吴太史结交,乃是臧某生平一大幸事。”
臧霸笑的更加大声。
“我亦是与臧将军一见如故!”
吴良则显得更加激动,居然端起茶杯行了个大礼道,“若臧将军不弃,从今往后我便称臧将军为大哥,臧将军也唤我一声贤弟可好?”
“这、这如何使得?”
臧霸顿时有些愣神,吴良的热情来得有些突然,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要称兄道弟,全然一副准备结拜的样子。
“?”
瓬人军众人亦是一头雾水。
刚才喝的好像是茶不是酒吧,所以吴良也不可能喝醉吧,可为什么行为举止就像是喝高了一般令人费解呢?
何况这也不是吴良的性格吧,他虽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绝不会轻易轻易与人称兄道弟吧?
“如何使不得?”
吴良却言辞凿凿的道,“人生苦短,一生能够遇上一个一见如故的友人何其困难,若是错过起步遗憾终身?”
说着话,他竟直接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扯出来一块绢布,抖了抖平铺在案几之上,接着回身看向于吉:“老先生,劳烦你来为我研磨。”
“呃……好。”
于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走上前去帮忙。
吴良又看向臧霸,一脸诚恳的说道:“臧大哥,我愿立下字据,今后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称,虽不求同生共死,但你若不慎战死沙场,我愿肩负起为你照料家眷的责任,免于你后顾之忧,只是不知臧大哥是否愿意像对待兄弟一般待我,无论我贫穷、富贵,又或是身陷囫囵,都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一边,毫无保留的待我?”
“这……”
臧霸直到此刻依旧是一脸懵逼,但实在“盛情难却”,又见吴良说的那番话没什么问题,再加上吴良还是曹老板身边的红人,可能对今后的仕途有利,只得言不由衷的应了下来,点头道,“若吴太史果真愿与臧某结交,臧某自是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我便立下字据,你我二人在字据上按下手印为证,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异性兄弟!”
说完这话,于吉也已经准备停当,吴良拿过笔便在绢布上奋笔疾书。
只见他果真如此前说的那般写道:如果臧霸战死沙场,他便肩负起照料臧霸家眷的责任,而今后无论遇到任何情况,臧霸都将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边,毫无保留的待他……否则人神共诛。
如此写完之后。
吴良还确认了一遍,确定上面的内容滴水不漏,绝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这才取出铜匕首“噌”的一声在拇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用力按在绢布上,然后强行将铜匕首塞到了臧霸手中。
“……”
臧霸此刻脑子里面还嗡嗡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经历些什么,但此刻被架在这里,又见吴良在绢布上写下的誓言与方才说的一般无二,如此犹豫了一下,他也一边只得想着“堂堂太史令写出来的誓文就这水平”,一边心一横学着吴良的样子使用铜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下,然后在绢布上按下了一个手印。
“!”
时至此刻,瓬人军众人方才明白吴良又在搞什么鬼。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吴良果然从怀中掏出了“太公印”……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巫女呼并不在这里,她可没有资格与吴良一道面见曹营将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章节。
新为你提供最快的曹操喊我去盗墓更新,第七百七十二章我愿立下字据免费阅读。
23shu8*com
………………………………
第七百七十三章 小白鼠(4000)
臧霸显然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任何一个能够在乱世中凭借军功封侯拜将的人,都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只是不太善于拒绝,不想驳吴良的面子。
毕竟受到这个时代的礼教影响,人们表达情感与情谊的方式都相对比较含蓄,极少有吴良这种近乎不要脸的自来熟。
一个不善于拒绝、不愿驳人脸面的人,遇上一个近乎不要脸的自来熟。
注定便是要被牵着鼻子走的。
甚至臧霸直到在绢布上按下手印的时候,他的脑子都有些跟不上吴良的节奏,只是在被动的接受吴良的安排,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有产生任何疑虑,只是碍于吴良的身份,再看那卷不上的内容也没什么了不得,便也就糊里糊涂的照办了。
终于。
“咚!”
“太公印”蘸过墨汁之后盖在了绢布之上,发出一声轻微但沉重的响动。
也是这一刻。
“?!”
臧霸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就好像方才吴良那方铜印同时也在他的心上压了一下,心脏随之疾跳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臧霸心中不解,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吴良与吴良手中的那方铜印。
与此同时。
“!”
吴良也在经历同样的事情。
这种感觉并不怎么舒服,但吴良心中却是大喜,这说明巫女呼此前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太公印”的确有立下“泰誓”的功能,并且一旦“泰誓”立下,便会立刻对人产生影响,方才那忽然出现的心悸感觉便是证明。
现在关于“泰誓”还剩下一两个问题。
一个问题是这“泰誓”究竟必须是双方盟约的形式,还是也可以立下单方面的誓言?
若是前者,便必须将吴良牵扯进来,总觉得略有些麻烦,而后者则真就可以当做“生死符”来使用,可以确保吴良今后再也不会遭受背叛与欺骗;
另一个难题则是“泰誓”一旦立下又当如何解除?
从巫女呼先祖吕佐的事情上来看,“泰誓”应该是可以解除的,因为依照吕氏族谱上“泰誓”的内容,吕佐根本就不可能寿终正寝,而他却在被姜子牙逐出家族,并将族谱上的姓名抹去之后一直活到了八十七岁。
但具体解除的方法却还需要进一步尝试,总觉得肯定不会只是抹除姓名那么简单。
毕竟若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化解,不但“泰誓”的约束力小了很多,还极有可能为“泰誓”的掌管者惹来杀身之祸,不管是谁违背了“泰誓”,直接将“泰誓”抢夺过来抹去自己的姓名不就没事了么?
如此想着,吴良已经飞快的“太公印”收了起来,又拿起那块绢布在空中轻轻的摇荡,使得上面的墨迹快速风干。
一边做着这些,吴良一边若无其事的对一脸惊疑的臧霸说道:“臧大哥,自此你我便是异姓兄弟了,可惜我这次来的匆忙,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拜礼送与大哥做个纪念,实在是心有惭愧……大哥应该听说过小弟乃是乩童传人,对于相面看命之事亦有一些手段,若是大哥不弃,不如教小弟为你算一算前程,权当做献给大哥的拜礼,大哥以为如何?”
吴良鬼精鬼精的,自然看出了臧霸心中的疑虑。
为了打消臧霸的疑虑,吴良决定给他些甜头,一来算是表达将他当做小白鼠的歉意,二来则是在拿他做另一场更有深度的试验,不过还得看臧霸上不上道。
“这……吴太史请。”
臧霸再一次被吴良牵住了鼻子,不得不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大哥怎地还称我作吴太史?”
吴良笑道。
“那……愚兄便厚颜叫一声贤弟了。”
臧霸有些不自然的道。
“哈哈哈,大哥请坐,将左手置于案上,我先看过臧大哥的手相再看面相,两者结合方可确保不出疏漏。”
吴良又煞有介事的道。
臧霸自然照办,任由吴良假模假样的蹙起眉头,在他的掌心看了许久,又抬起头来在他的脸上看了许久。
如此半晌之后,待那块绢布上的墨迹全部干透,已经可以收起来妥善保存时。
吴良才面色极为凝重的开口说道:“大哥,你命中有两个难料的变数,这两个变数若是能够处理得当,你必更受明公器重,日后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但若是这两个变数处理不好,恐怕将为大哥带来杀身之祸,用不了多久小弟便要如方才结拜时立下的誓言一般,替大哥照料遗孀家眷了……”
“……”
瓬人军众人闻言心中已经偷笑起来,同情的看向臧霸。
他们心知吴良的习性,也知道吴良忽悠人的本事,而臧霸显然便是今天的受害者,只看他今天中毒多深了。
“哦?”
听了吴良的话,臧霸果然面露一抹惊色,身子微微前倾道,“可否请贤弟明示,愚兄也好提前有个应对。”
不过这并不代表臧霸便已经信了吴良的邪。
若是吴良没有办法给出极具说服力的说法,像他这样的人就算当场被忽悠住,事后亦会很快反应过来。
事实上,臧霸现在的表现就是在配合吴良演出,心中并非没有试探吴良的意思。
“那小弟就直说了。”
吴良微微颔首,随即略微压低了些声音问道,“小弟方才算出大哥在琅琊私藏了两个人,这二人一个姓徐,一个姓毛,这两个人皆是明公憎恨之人……”
“?!”
话至此处,臧霸已是瞬间面色大变,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一半,一脸惊愕的看着吴良那双明亮的眼睛。
甚至在那一脸的惊愕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恐惧。
很显然,吴良一开口就掐中了臧霸的命脉,令他深刻感受到了吴良的可怕之处。
吴良则很是满意臧霸此刻的表情,淡然一笑之后,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小弟还算出,这两个人不久之后便会暴露出来,届时明公定会派使者前来向大哥兴师问罪,并要求大哥献上二人的首级。”
“咕噜!”
听到这里,臧霸的鬓角更是渗出了冷汗,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如今臧霸是曹老板手下的将领,却敢私藏曹老板憎恨的人,这件事在任何人看来都算是一种背叛,处理不好便是灭顶之灾。
臧霸怎会不担心?
但更可怕的是,这两个人自投奔臧霸以来,便被他安置在了深宅之内,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面,可以说除了他之外,天底下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然而吴良却只是通过他的手相与面相便看出了这件事,甚至还将二人的姓氏说得一清二楚,这本事岂不是已经通了天?
“这……”
“公子难道又莫名起乩了?”
“神了……”
看到臧霸的反应,瓬人军众人亦是来了精神。
很显然,吴良这次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忽悠,他绝对拿出了一些真东西,能够说出那两个人的具体姓氏便是证明,臧霸的反应也说明了一切。
确实如此。
不过吴良依靠自然不是自己胡扯出来的乩术,而是正儿八经记录在史书中的史实。
据史书记载:
之前张邈、吕布发动兖州治乱的时候,曹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