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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替她惋惜:“何必要自暴自弃呢?这样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啊。”
可她摇了摇头,说道:“恰恰相反,我觉得这个决定是我此生最正确的决定之一。之前跟我在一起的人都是看中了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人,那么,我就让这个身体变得不值钱,削弱身体的价值,这样才能选择出爱我这个人的人,如果一个人知道我做过,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那他一定是真的爱我。”
我哑口无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鉴别爱情的真伪,这个算是美女的悲哀吗?还是,这只是一个追求爱情而不可得的美女的悲哀?
“还有,追求爱情的道路是漫长的,坎坷的,是否能够找到真爱我也不知道,至少,我不希望真的遇到那个对的人到时候,我们会没有钱去构建我们的家庭,没有钱去抚养小孩;或者,如果终我一生都没有遇到那个人的话,我也希望在我晚年的时候不会为生计而发愁,所以我日常开销只用我做花瓶的薪水,卖身的钱我都好好的存起来,还买了几种比较稳定的债券,留着以后用,你看,这不是一举多得?”她有点小得意的说,那得意也是如此的淡然。
真的会有哪个男人会爱上一个吗?或许有吧,我好像就真的有点爱上她了,可是,我难道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吗?如果她不是这样的美女,我会爱她吗?其实,我爱的也只是她的身体吧?似乎又不完全是。我也搞不清楚了。
她依然在自顾自的说:“还有啊,那天会去那家咖啡店,也是一个客人约我去的,可他老婆出差的航班突然取消了,他来不了,结果我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跟你们一起出来了。你知道吗?开始的时候我是很不愿意参加这个事情的,毕竟,要赚钱的话,我只要躺下来张开腿就行了,犯不着拿命来拼,而且,我还没有遇到我的爱人,就这样死掉的话太亏了。不过出来以后,我真的觉得过的很幸福,虽然一开始你们就都知道了我的职业,但是并没有人歧视我,也没有人想趁机占便宜,你跟包大人都对我很好,你还经常会称赞我能干。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最喜欢听别人说我能干,而不是说我漂亮。”
她说着说着好像越来越兴奋,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奇怪,她喝的不是咖啡吗?怎么会醉?
“高晗,谢谢你,谢谢你两次舍身来救我,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对我好而不要求我用身体回报的人,在安纳波利斯的时候,在游艇上的那个晚上,我本来想用身体报答你,而你却睡着了,说明你救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容貌或者身体,让我觉得很惭愧,居然想用这不值钱的身子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话说的我有点脸红,我当时可没她想的这么高尚,不过,她好像越说越离谱了,而且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我再确认了一下她的杯子,确实是咖啡,不过空气中是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国庆日到那天晚上,你那么关心我的安危,让我除了感动之外,心也在动。”她明显醉了,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抱着我的胳膊继续说着:“那一次,我想向你献身,并不是单纯的报恩了,而是,想跟喜欢的人……”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而空气中的酒味已经变得十分浓烈,这么浓的酒味应该不是从哪个忘记盖瓶塞的瓶子里飘出来的,而是另有原因。我轻轻把晶晶放倒在沙发上躺好,再脱下上身的睡衣盖在她身上,快步上楼,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一个两米多的黑影靠在酒柜边,正抓着几瓶烈酒在猛灌,同时,他的身上散发着几乎是肉眼可见酒气。
是雅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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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酒真是害人的东西
他还是穿着那套半新不旧的军装,靠在酒柜边以惊人的效率在灌着烈酒。(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看到我的出现,他有点惊讶。
“在我的酒毒中还能保持清醒的人,你是第一个。”他一边不停口的灌着酒一边说。这怪物,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喝酒一边说话的?门窗也都好好的,他怎么进来的?
“酒毒?就是这股酒味?味道是不怎么样,再熏一会我大概也晕了。”我全身戒备,准备应付战斗,攻防比要怎么调配呢?三比七?还是二比八?反正我肯定打不过他,还是以防守为主吧。
“是的,我觉得很奇怪,你的伙伴们似乎都已经醉倒了,为什么你可以免疫?坦白来说,要想免疫我的酒毒,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周岁以前就喝过酒,而且必须是烈酒,可我不觉得会有人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饮酒。”雅各布还是一边喝一边说。
“大概是因为我的酒量比较好吧,你的安德烈这次怎么没有来?”嘿嘿,少见多怪的老外,在我的家乡,用筷子蘸白酒喂给婴儿喝可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知道了吧?
“异教徒,我不知道你们上次是用什么卑鄙的方法击败了安德烈,而且还让他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打击,以至于到现在还无法战斗,但这次我不会留情,我会把你们一一杀死,用你们的头来作为庆祝安德烈康复的礼物!”说完,他丢下最后一只空酒瓶,作势便要扑上来。
“等一下!”我急忙大喊一声,“你怎么就认定了我们是用卑鄙的方法获胜的?再说了,你现在在这里先放毒把我们迷倒就不卑鄙了吗?”
雅各布暂缓身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并没打算要趁你们在睡梦中的时候收割你们的生命,之所以施放酒毒,是因为怕你们逃跑,我会一个一个的唤醒你们,然后按照骑士应有的礼仪来向你们复仇!为我亲爱的朋友安德烈复仇!!”
说到后来他已经是用吼的了,一边说一边抡拳砸塌了身边的酒柜,各式空瓶撒了一地,破碎起一片清脆。
“就凭你们这些下流胚的实力,不用卑鄙的手段怎么可能赢过高贵的安德烈?而且,高贵优雅的安德烈对他的容貌一向都是十分珍视的,这次回去之后,竟然自己用刀亲手将脸颊上的肉全部剜了下来,还把头浸到了强酸里,到现在他的脸还没有恢复,你知道我们有多痛心吗?!”
没再给我机会拖延时间,雅各布已经带着一身的酒气扑了过来,双拳连环攻出了十几拳,同时嘴里还在喊着:“像你们几个这种卑鄙的异教徒,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
我把攻防比设置为三比七,任由脊髓外挂去躲闪他的进攻,同时心说:你不想一个人对付也不成啊,安德烈又没来,你跟谁撂狠话啊!
上次还没朝面我就被他偷袭,然后就是压着打,根本没有正面交过手,这次打起来,我们双方都有点暗自吃惊。
雅各布吃惊的是,短短十几天,我的战斗力就有了如此大的提升,尤其在防守方面,他已经攻了五十几拳,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而且看起来我似乎还躲的游刃有余,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招快似一招,拼命想把我放倒;我吃惊的是,看来上次跟我打的时候,这家伙根本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施展出来,只是一力蛮干就把我打的爬不起来,现在这一正面较量,才发现他在拳击上造诣很深,双拳快速有力,步法飘忽灵动,尤其是打到后来,他开始围着我快速游走,带动起房间里他之前散发出来的酒气形成气旋,将我包裹在当中,让我感到气压都重了几分,无形的酒气带着腥臭的气息中人欲呕,虽然我酒量不错,但再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我也会晕倒,必须想办法从这个气旋中突围出去!
在心里默数了一二三,我猛然把攻防比调整到八比二,拳打脚踢头撞牙咬的反攻回去,雅各布被我吓了一跳,一时手忙脚乱,急速向后退去,我刚以为得计,打算冲出酒味气旋,却突然看到他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手指尖摩擦出几点清亮的火花,沿着空气中的一条酒气构成的线引燃了我身边的气旋,顿时,我被一条蓝色的火龙包围,炽热的火焰围绕着我螺旋上升,炙热的气流将我的眉毛头发烫的卷曲起来,我被高温烧烤的气息一滞,接着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短暂的失去了控制,就要软倒下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这时雅各布大吼了一声,全身毛孔都钻出了蓝色的火焰,整个人像一辆燃烧的战车向我冲来!
飞奔而来的雅各布先是左臂一个肘击重重的撞在我的腹部,还没等我感受到剧痛,他燃烧着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脸,单臂将我举起,接着,他身上的火焰急速的由身体各部汇集到右手,压缩成一个闪亮的火球灌进我的口中,一秒钟后,高温在我的胃里炸裂,滚烫的热流瞬间灼伤了我的脏腑,你能想象那种痛苦吗?就像一口气吞下了一锅融化的铁水,那铁水奔涌爆发着流过食道之后,就化成了无数烧红的利剑,刺穿我的胃,刺穿我的肺,刺穿我的大肠小肠十二指肠!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利剑带着高温组合成一把一把的剪刀,把我的肝脏剪成寸断!种痛楚让我嘶哑着嗓子只想狂吼,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手脚不停的痉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体内的高温所带来的痛苦。
这种炙烤就像持续了一个世纪,直到脊髓也被灼伤,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四肢自然的垂下,全身再没有什么地方能动,只有强悍的心脏还在微弱的搏动,将血管里残存不多的血液压进大脑,为奄奄一息的我保留着一点点模糊的意识。
发出这一击,雅各布似乎也耗尽了全身的力量,随手把我丢在地上之后,他也跌坐到沙发里,大口的喘着气,偶尔用脚拨弄一下地上散乱的酒瓶,似乎想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残酒。
眼前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全绝望了,其他四个人都已经被酒毒醉倒,唯一一个对酒毒免疫的我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不用说反抗能力,就算雅各布现在离开,没有人来管我的话,估计再有半个小时我也就必死无疑了。我已经没有心情用剩下的这一点意识去思考对敌或者逃命的办法了,我累了。我死了之后,其他人会怎么样?雅各布真的会一个一个的叫醒他们,再一一的与他们公平决斗吗?大概会吧,这个大个子似乎是个老实人,应该不会占别人昏睡的便宜,如果他先挑上刘超的话,包大人跟晶晶活命的机会就大多了,还有张怡琳,这丫头虽然不太招人喜欢,但本质不坏,菜做的也好。晶晶呢?她在地下的放映室,会不会被找到?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我爱她吗?我爱的是她的身体吗?我妈找不到我会怎么样?白发人送黑发人,世上最悲哀的事也莫过于此了吧。不知道给她的四百万她会不会不舍得花,可惜,我再也吃不到老妈包的饺子了……
雅各布喘了半天的气,似乎恢复过来了一点,看着我说:“异教徒,我要对您刮目相看了。”
他竟然对我又恢复了敬称和那种温文尔雅的语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很想问问,可惜声带被灼伤,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好在没用我问,他很自觉地继续说了下去。
“这一次的战斗跟上一次相比,您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上帝啊,我可以感觉的到,上一次您并没有刻意的隐藏实力,完全是发挥了您的真实水准,那个时候您的实力实在是……像……嗯,像一个婴儿一样。”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形容词,“而那一次,我很不客气的批评了您的懒惰和不思进取,可现在……坦白的说,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需要用到火的力量才能击败您,施放酒毒只是为了防止您和您的同伴逃跑,而在战斗开始之后,感谢上帝,我事先就将酒毒布满了整个房间,所以才可以使用‘蓝漩涡’,不然的话,躺在这里的可能会是我。”
这还真是个老实人,听的出来,他说的很诚恳,并不是得了便宜卖乖。
“短短的两周时间,您竟然就拥有了强大的实力,这样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难怪基督先生经常跟我们说,东方人是很恐怖的存在,要我们千万小心。如果放任您和您的伙伴继续发展下去,那真的会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感谢上帝,今天我可以将你们全部消灭在这里。不过,鉴于您在这次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我收回上一次对您的错误评价,您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请您接受我的敬意。”
说着,他似乎打算站起来向我鞠躬致意,可还没等他站起来,脸色就突然大变,接着一声惨叫的高高跃起,头在天花板上撞了一下才跌倒在地上,手捂着**几乎动弹不得。而他刚才坐着的沙发上探出了一截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