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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红楼当王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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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珍一征,前脚还在哭,后脚跟就惊喜问:“谨兄弟说的可是真,只是这。”随即又想到,还得给二三万两银子,这多心疼。一时也凑不出那么多现银来。
  怎么想分一杯羹,还白拿?
  李谨忙不停给贾珍倒酒,三五杯使劲儿给他喝,一面笑道:“可是有难处?”
  贾珍拍手道:“谨兄弟真是慧眼,哥哥这一时哪来二三万的现银。不若先入股,等生意运转起来再补上?”
  李谨犹豫半响,贾珍见势忙让贾蓉倒酒,又给贾蓉使眼色。
  贾蓉做乖往李谨身边一靠笑道:“叔叔,不念在侄儿份上,也念在侄儿媳妇身上吧。”
  这小子!
  “没有现银倒不担心,只是这初运作起来总要资金,珍大哥也知道。我如今在六扇门任职,这花销也不小,手头也没有多少银两。正打算找几个合伙人帮忙运作。比如西府那边琏二哥、赦老爷。”
  贾珍心里汕笑:就赦老爷、还能舍得出银子?倒是大妹妹定是不会错过这块肥肉。
  “不若这样,珍大哥把手里现有的庄子、商铺之类契书给我。我拿去折现,作为入股资金。”
  见贾珍犹豫不决,李谨笑道:“珍大哥难道怕我诈了你的银子不成。我倒看不上这几个钱,而是看在你我兄弟之情。若非厂新建需要大量资金,我也绝不会让珍大哥卖地卖房这般麻烦。”
  “且说我那营生可是京中独一无二,只管守着白花花的银子进来,绝不会亏了买卖。不出半年、珍大哥便能回本。”
  “什么营生?”贾珍迫不及待问。
  “早年交了几个洋人,学了一些本事,兄弟我打算自己生产香皂、驱蚊香水、解暑冰块。”
  贾珍一听,“蹭”的按耐不住激动,激动道:“谨兄弟可是说真?”
  “绝无半点假。”
  贾珍这会在房中来回渡步,且说这香皂、便是稀少贵族人才能用上。西府那边、就宝玉、老太太、凤姐儿几个少数能用。若是李谨有方子造出来,这可是多少银子。
  再说这驱蚊香水?这是什么,先不管。
  再者冰、夏季都是消耗量巨大的。而这些冰是冬天破河取冰后放入地窖中夏天再拿出来的。
  能买多少,都是有度。
  不用冬天破河、就能制出冰来?
  贾珍是不太信,见李谨自信的模样,少不得又信了三分去。
  “去、把我屋里的几处庄子、铺子契书取来。”贾珍立即命贾蓉去取,又给李谨斟酒万般感谢:“谨兄弟当真拿我当自己人,我岂能不信。这便让蓉哥儿取来,让人去衙门改字。”
  少时,贾珍依然大醉,搭在李谨肩膀称兄道弟。贾蓉也是半醉半醒着说:“叔叔,往后照顾着侄儿,也让侄儿跟着叔叔享福。”
  “嘿嘿,珍大哥醉了…”
  “什么醉了…我……我没醉。”贾珍一头趴在桌上,李谨笑道:“你老子醉了不中用,且去取纸笔墨来,我正兴致来了。”
  贾蓉一听,以为李谨这是要吟诗作赋,屁颠着起来叠声应下。不刻便取了来,放在桌上。
  李谨大马金刀坐在桌前,食指中指弯曲敲着桌面严肃道:“我念你来写,可会你老子的笔迹?”
  贾蓉往年没少帮贾珍跑腿写字,哪有不会的。
  也没在意这有什么。
  “嗳嗳嗳,老爷的字,和丹青都是一绝,我这当儿子的自然是以榜样仰之。叔叔写什么好词儿我来代笔,定和老爷字体看不出分毫。”
  贾蓉拿起毛笔沾了墨,等着李谨念。
  李谨点点头,一字一句说:“今宁荣两公之后,宁国府、世袭了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愧对圣上荣恩眷顾、荒y无度、抢强良女、勾结工部营缮郎中伊大人,私自包揽皇城、皇陵修缮。从中贪污银两。上愧圣上、下愧祖先。唯一自缢保全先人之名声。望圣上念在先国公情面上,不累及女卷、亲人。臣原一人领罪。”
  贾蓉脑子迷迷糊糊,刚写了一句话,就愣了手脚。后面越听越是吓的愣在原地。
  李谨也不给他解释,起身抽下腰带,在贾蓉恐惧的眼神中呵斥道:“小子,你老子做的这些事,都在账本里。不日送去京中陛下眼中,你觉得如何?现在死他一人,还是你陪他死?自己选。”
  贾蓉身子一颤,不禁尿了一裤管,跪在地上:“叔叔……你要救我。”
  “哼,只要你听话…起来给我写。”
  也不管贾蓉这怂包,起身把腰带套在醉迷不醒的贾珍脖子上。在贾蓉惨白惊吓中,双手用力拉住一绞。
  “啊…”
  “咯……咳……”
  贾珍猛的一阵脸色惨白,喉管里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双手死死扣住那索命腰带,指甲抓出丝丝血迹来。
  李谨伏身在他耳边冷笑道:“珍大爷一路保重。”


第65章 谨哥儿帮帮忙
  贾珍就这样死了?
  屋里一片寂静、贾蓉怎么也没想到方才他老子还在和李谨称兄道弟谈生意。
  一会功夫,李谨就把贾珍给勒死。眼下跪在地上,拿眼神瞟他老子死状,那叫一个骇人。
  只索看了一眼、便浑身乱颤生怕李谨在顺道给他勒死。以至于跪在地上写了好几次、紧张的把墨点污了一片。
  李谨“嗤”了一声,起身把腰带重新捆好,拍了拍手晦气的推了推死透的贾珍。
  这眼睛鼓愣的跟铜铃似的大,布满血丝、舌头挂了一半在外面。
  “怎么还没写好?”
  “叔叔…快…快好了。”贾蓉哆嗦着、乖乖把纸奉上。仍跪在地上,李谨接过手细看果真没什么疏漏的地方才把这自缢信装入信封里,放在桌面上。
  “你往后只管在府里继续吃你的小酒、抱你的丫鬟玩乐。只要不做一些什么我不痛快的,我自不会寻你麻烦。”李谨高高在上的模样,贾蓉忙叠声应下,不断拿袖子抹汗:“晓得了、以后叔叔就是我亲爹一样,我自什么都听叔叔的。还请叔叔救我一救。”
  “谁是你爹?我才没有这儿子。”
  李谨笑了一声,拍着贾蓉肩膀:“此事,朝廷定会看在往日先国公面上不会累及你们。你只需要照我做的办!”
  “叔叔请说。”
  “搬根凳子、解开你老子腰带。帮我合力重新把你这老子,抬上梁柱用腰带挂着,这好歹是他自缢的。总该像个样子、且等我走后你也安心回去睡,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等小子、丫鬟们去发现。”
  又补充道:“若西府人问起,你就说叔叔我,冒了风险给你家老子透消息。说是他私揽皇家的活给陛下知道了、要拿他问斩。你老子和我喝了一晚上,我也没法子。”
  李谨笑道:“然后你老子害怕没个全尸,又醉意上头。哪成想~竟上吊去了。”
  李谨说什么贾蓉就答应什么,现在他觉得李谨随时能勒死他一样,也像他老子一般谢罪。
  而贾蓉对他老子又怕、内心却又不敢反抗。如今贾珍死了、反倒没有伤心的感觉。
  这把贾珍挂在屋子中,尸体就这样荡着。
  说实话,是有点磕碜人。
  李谨也不想多待,临走时吩咐贾蓉:“记得你的说词,错了半点小心你的脑袋。还有、以后宁国府掌家交给可卿,和尤氏。至于你往后在府里其他事,我不过问。”
  贾蓉哪里不知道,李谨和秦可卿的关系,不然他老子也不会没事把这事拿出来啐他了。
  可见、李谨是本着除去贾珍来的。
  眼下哪有心思惦记秦可卿、应声道:“叔叔说的是、都交给秦婶婶管家。”
  挺上道的这小子。
  “什么秦婶婶、在外面别露了马脚。”
  李谨前脚一走,贾蓉独自面对这晃荡的尸体,不觉心内发毛。连爬带滚就关门出去,疯似的跑回自己房间蒙头大睡。
  而“凶手”李谨回了西府,见晴雯靠在床边等的他睡着了,天又凉。
  径直抱了她入床,笑道:“培养了那么久感情?总该入味了吧。”
  晴雯忽的睁开美目,见李谨抱着她,四下挣扎:“爷…不行的……”
  “什么不行?”
  好一阵裹缠、才压服了晴雯这丫头。
  话说凤姐儿自,贾琏被老爷派去平安州后,心中实在无趣。每到晚间,不过和平儿说笑一回,就胡乱睡了。
  期间辗转反侧开始想着李谨在城外的营生。
  若是能参进去,不比放利钱轻松安全?于是半推半问身旁的平儿:“你说谨哥儿在城外做了什么营生?硬生生盖了好几间大瓦房,等这起子买卖有了头,还不得雇个上百千儿的人来,这一年得多少银子入账。”
  “只可惜我没个姐姐妹妹的,不然说什么也得绑谨哥儿一条腿。你说姨妈家的宝姑娘如何?”
  平儿半眯着眼睛,懒懒的揉了揉睫毛:“奶奶、这会子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些。谨大爷做什么营生目前还不知道,才承了人家的情,又怎么好再去,让谨大爷对奶奶怀了恶。”想了想平儿又说:“姨妈那边儿也不是没有为宝姑娘打算。不是在老太太跟前说了几次金锁的事。”掩嘴笑了笑。
  王熙凤哪里不知、顺手伸指在平儿腰上一拧笑骂道:“又没让你这小蹄子承人家的情,你倒先说起我的不是了,我怎么恶心他了?呸…”一面翻正了身子躺着说:“我这姨妈也就眼浅,宝玉虽好。哪有谨哥儿前途好。”
  “倒不是我不疼宝玉,眼下一比较,咱们家这宝贝。也就没什么好炫耀的了。”不知不觉已交三鼓。两人合棉睡了。
  只听得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将凤姐惊醒。
  “叩了几下?”
  平儿忙坐起来:“好像四下。”
  “不好了!”凤姐一下清醒来,忙让平儿替她穿衣梳洗。
  一会,有丫鬟急着跑来说。
  “东府那边珍大爷吊死了。”
  凤姐闻听,吓了一身冷汗,出了一回神,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忙登了绣花鞋往荣禧堂赶。
  却说东府乱成了一锅粥,没个理事成。尤氏听说、哭的双眼通红,抱着秦可卿泣不成声。
  秦可卿也是一吃惊,方想起午时李谨说的话来。
  说不得也要演戏一场,掩泪陪着尤氏伤心起来。
  贾蓉跪在尤氏面前掩泪说:“原晚上老爷还和谨哥儿好好的吃酒谈生意,到了后半时。谨叔叔大醉,把朝廷消息不小心露了出来。老爷大惊大醉之下,呆了半响。我便扶老爷去躺着,送走叔叔。”
  “回来时,老爷又打骂我一顿,让我滚、我就回了屋子觉去。哪里晓得老爷他就……老爷……”说着贾蓉掩泪大哭起来。
  这里头没几个明白人,只知道贾珍死了。
  而西府这边,至鸳鸯给老太太说了情况、老太太连觉也睡不下。忙让人去唤贾政、贾赦起来。在让人去东府把贾蓉早来说请楚。
  倒底什么事?东府珍大爷就没了,这可不是小事。而是贾家的族长,且又命人连忙去告诉城外的贾敬回家主持。
  “爷,你弄疼我了!”晴雯推了推李谨,这大腿实实压了她一时辰。听府上敲锣打鼓的。忙坐起来推搡李谨。
  李谨揉了揉眼睛,把她拉下来抱着说:“天冷、起来可坏了身子。有什么大事,又不管我的事,总归是有人处理。”一面想着、把晴雯卖身契给拿过来。
  “谨大爷~老太太那边还请谨大爷过去帮帮忙,说个清楚怎么回事。”门外忽然想起赖大管家的声音。


第66章 尽我所能
  再李谨出去的那一刻,晴雯勉力撑起下肢,强忍着创痛扶着床边起来。
  屋里一阵悉悉索索声响,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回到床边,顺着床单上的点点梅花印开始裁剪。
  “怎么了?”李谨裹了裹披风、将自己严实包起来。
  赖大发急似的说:“东府的珍大爷没了,这事小的也说不清。老太太请谨大爷过去瞧瞧。”心里也着急十分,这事是自己的弟弟赖升帮着跑腿。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自己。
  “知道了、去回吧…”隔壁黛玉的房也掌了灯,李谨三五两步跑过去,站在窗户下喊:“妹妹可是起来了、大冷天的。”
  紫娟提着羊角灯笼出来、挑了灯担忧说:“谁没了。”
  “东府里的大爷,这些不是姑娘们操心的、若非要去给你家姑娘带着暖炉,穿多一些。”
  且说贾敬,一门心思修道连儿子死了也没任何表现。只对来请回去的家仆寡淡几句:“知道了、知道了、回吧…我是清净惯了的。都是命劫。”仍闭着眼睛继续修道,一副不成仙不疯魔的样子。
  这人指定是有什么秘密吧?
  到了荣国府,荣禧堂,只见府门大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丫鬟、小子们乱了套似的忙上忙下。又隐约听见里面哭声摇山振岳。
  门口有丫鬟传:“谨大爷来了。”
  李谨抬脚进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惊呼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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