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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等人细想、谨哥儿说的薛家老仆,指的是薛福吗?
这替皇家开辟新天地、一下子跳跃成皇帝的管家。薛蟠又怎么能反应过来,薛姨妈又是个不怎么懂这些的,大家族妇人。
独宝钗心思缜密,解其中除了银子,对薛家有帮助更大的好事。
薛家缺的是什么?
就是门第,能真正混入勋贵圈子的身份。
薛蟠把脑门一拍笑道:“我懂了…不就是拿银子卖货去其他国吗。以前我家也是帮皇宫采办的,这个我熟…”
“哥这怎么能一样…”宝钗恼羞放下手中花样子。往常帮皇宫采办,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少。而现在谨兄弟意思是独我们家一份帮圣上,这两者之间怎么能相同。只能等李谨走了再和家里人说。
“其实蟠兄弟理解的不差,就是那么简单…”李谨尴尬笑,心里想今儿说的薛蟠也不必懂。宝钗自会给她们讲解。这是给薛家送大造化来了。
成为皇帝的钱袋子,不比当官的差。
“光顾着谈生意,这菜也凉了、快吃几口。”薛姨妈笑着让香菱去把冷菜在热热。起身笑道:“这些生意上的道理,我这妇道人家也不懂,谨哥儿让蟠哥儿好好陪你。”
说着起身让莺儿陪着出去走走,等着李谨走了她在问问宝钗这营生做不做。
“光谈生意,倒忘记了,谨兄弟来喝酒!”薛蟠举杯,又喝了一些。
“宝姐姐下来坐会吧!”见宝钗在那边一个人坐着,似在想什么事。
左右没有妈在,大哥也在。便陪着坐在一边,亲自为李谨斟酒含笑道:“谨兄弟、我这哥哥马虎,劳你多看管他。”
“妹妹这是说什么?我已经不比从前了。”薛蟠恼着气,又想说两句,后怕跟他妹子顶嘴,惹宝钗生气。
李谨满不在意,拿一双亮眼直盯着宝钗,这薛姨妈走的真是识趣。
“我把宝姐姐当自己人,自然放心蟠兄弟,且还有经验老道的老仆跟着。你们薛家还有个亲戚,听闻也是走外贸的,海路最是熟悉,让他们带路不就妥当了。”
嗤~…这般一来宝琴也…
薛蟠想也不想头大说:“对,我们是一家不分两家人,妹妹何必说的那么客气。谨兄弟说的是我那堂弟一家吧?”
又对宝钗笑道。
“妈不在,我给妹妹说心里话,别人都以为我傻、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谨兄弟不比贾府人差…”
薛宝钗羞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哥哥这话怎么说的出口,还当着谨兄弟的面。
李谨点点头,笑眯眯看着宝钗:“蟠兄弟,说的很对。以后合作都是一家人,不必太客气。”
薛宝钗一阵羞恼,用团扇挡住脸,用杏眼凝视他。不觉腮红心跳……
谨兄弟什么意思……
李谨用眼神回答:没错,就是那种意思,一家人。
薛蟠讪笑两下,瞪着铜铃大眼对着宝钗说:“妹妹,谨兄弟他这意是……”
“什么意!”宝钗急的起身瞪了两人一眼,羞的转身回房。他这哥哥荤素不忌,谁知道会胡沁什么出来。
“我什么意思?你又知道!”李谨不可思议看着薛蟠。
薛蟠贼眼转着,身子往李谨身边靠笑道:“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我最是懂。我这妹妹不差,我那妈只盯着贾府,若是我。巴不得我家妹妹和谨兄弟……嘿嘿,咱俩家就更亲近。”
“蟠兄弟你也太混账了,岂能当宝姐姐面这般,难怪她恼了。且让我去瞧瞧,日后……莫生份了才好。”
第80章 一介武夫
谨兄弟分明心属林妹妹,哥哥还说出那种话来。心中却有点莫名其妙的酸楚。
宝钗歪在床上,团扇遮住口鼻。
越想越气,特别薛蟠还在李谨面前提及…
当她是什么人了,论才貌也不输姐妹们,都拿她当嫁不出去似的。
而这种羞恼只是一瞬间,宝钗毕竟是有远志的女子,不想一生嫁给默默无名的酒肉子弟。推开个人,她又开始为家族,思索起营生的事来。谨兄弟在六扇门、认识的权贵高官都是有实权的,和贾府不一样。
而他允了要帮自家走正经皇商、替圣上赚银子。这是有多大的能耐和关系、才能和皇宫搭上线?
要知道贾府里的元春、也是王家贾家…费了多少人脉金钱心思,才推上去的。
他竟也是个心思才杰的人,不觉想起李谨的面貌,和上次小聚纸条上的词,脸上一热。
“哎呀!”竟羞的也学了林妹妹拿帕子捂住脸。
其实宝钗小时候也是爱顽活泼的女孩,甚至也偷偷看禁书…
所谓、情不知所起。
李谨正纳闷,薛大脑袋这不是帮倒忙吗。
因为薛蟠在外面吃酒、李谨给他说了一声,就在薛蟠憨笑中去了宝钗门口深呼一口气说:“我来给宝姐姐请罪了。”
宝钗自若镇定,起身走到榻边坐。手里的团扇轻轻摇晃,保持平时端庄模样,语气平淡道:“谨兄弟请进吧。”
“蟠兄弟刚才说胡话,原都是我那句,一家人恼了宝姐姐。”他先在门口说,也不等宝钗再次开口,径直走了进去。抱拳笑弯了眉眼:“宝姐姐,我给你赔礼。”
“原来你们说的是胡话,既然是胡话又何须赔礼呢?”宝钗轻摇团扇嘴角上扬淡淡而笑。
“其实……也不尽是胡话。”李谨看向宝钗,目光如炬。
宝钗被这一望,拿着团扇的手微颤几下,双颊也不自觉红了几分,随后握紧团扇,强装镇定道:“谨兄弟想说什么呢?这一会儿是胡话,一会儿又不是胡话的,我可不是你的子期。”
什么子期不子期,李谨一头雾水。
这又是哪儿的典故,要知道那些东西他八百年早还给老师。
李谨讪讪笑道:“宝姐姐这话我不解。”
宝钗以为李谨是装作不懂来糊弄她,这可真是个不知羞的!于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嘴角弯弯,问道:“哦?谨兄弟有何不解?”
找到话题,李谨这厮又开始不老实套宝钗道:“宝姐姐,我乃一介武夫,您这引经据典的,哪里是我这浅薄的粗人懂得呢?”
宝钗以为这厮有多油嘴滑舌,竟是这个原因,心下好笑,故作意味深长:“啊~是这样啊……”
这声“啊”可真是让李谨听的心里痒痒。于是眼神一转,嬉皮笑脸道:“我实在是胸无点墨,宝姐姐却是博学多才的,我倒不如拜姐姐为师……”
“哼,”宝钗听了,轻哼一声,起身来到他面前,用团扇拍了他一下,“好个不知羞的!叫哥哥听见了像什么话、我可做不得大人的老师。”
“什么大?”李谨呵呵一笑,探手抓住团扇,“姐姐仔细手疼。”
宝钗俏脸通红,横了他一眼见李谨还拉着团扇,竟也没松手。恼羞道:“谨兄弟还不松手。”
这不害羞的色胚子,目光闪闪盯着宝钗双目,她一个大家闺秀、深受女德女训培养。又何曾有过这种感受,一颗心跟打鼓似的砰砰砰响个不停。
羞的先松了团扇,转身坐到榻上,捂着心尖缓了缓,端起茶盅润了口红唇。
“宝姐姐这扇面真精致。”李谨摇晃着扇子,这大冷天的姑娘们也拿把扇子。走到宝钗身边坐下笑道:“宝姐姐不给我吃碗茶?”
又听宝钗唤了丫鬟,结果没一个在。
这薛蟠倒又把自个儿喝的醉醺醺,掀开帘子笑道:“谨兄弟,我妹子可原谅咱们了?”
宝钗横了薛蟠一眼,这大脑袋登时吞了口唾沫,捂着嘴又自己轻打了几个耳光赔笑道:“好妹子,都是哥说错了话,你别恼我。”
我这正酝酿着,总有人打扰。于是李谨起身上前挽着薛蟠笑道:“我这正在给宝姐姐赔礼,说的兄弟我口也干了,劳蟠兄弟帮我倒碗茶来喝。”
“那是,那是,你努力!”薛蟠拍了拍李谨,回头给他倒了一碗茶。带着愧疚的眼神,长叹道:“都是我胡咧咧的,谨兄弟我在外边等着你吃酒,明儿我带你去看宅子,再找几个人出去正经请你东道。”
李谨端着茶,又回到宝钗对立的榻上,看着冒滚烟的茶,喝了一口舒服道:“宝姐姐这里的茶,竟和我屋里不一样。怎么有些微苦回味又甘甜。这大冬天喝上一口,我竟不冷了。”
没了团扇遮挡,宝钗只能拿出帕子掩嘴笑道:”这是哥哥喝的杜仲茶,能入肝补肾,补中益精气,坚筋骨,强志,治肾虚腰痛,久服,轻身耐老。”
补肾?治肾虚?
李谨一口喷了出来,吐了自己一身子。
呛了几口,咳嗽道:“蟠大哥,真会养生,没想到宝姐姐连医学也略有所闻。”
宝钗见他湿了衣裳,笑着起身拿帕子递给李谨:“大冷天仔细冻一身病来。”伸了手,又忽觉得失了礼数规矩,正待抽回再去拿一个新的来。
李谨眼疾手快拿过帕子就往脸上、身子上胡乱擦,嘴里笑道:“不至于,我身体好着。宝姐姐都说我是武夫了,这点冷怎的就受不住。”擦完却是把帕子收进了怀里,也不还给宝钗。
宝钗面带羞涩,转身回了榻,脸蛋上潮红一片,原本李谨只是以为宝钗羞红。
哪知宝钗回了榻,捂着心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李谨赶忙上前往她额头一探,又抓了她手惊吓道:“宝姐姐可是犯病了。”
宝钗身子越发软了没有力气,像抽了骨一般倒在他胸膛。仍是这般,也极力保持清醒来挣脱他的双手,想推开李谨的身子。
宝钗闭着眼睛,身子滚如火,迷迷糊糊轻喃道:“药…”
“这药在哪啊?”李谨也是有些急,蹙眉问:“可是在宝姐姐身上?”
宝钗轻轻点头,又摇头……
嘶…这伸手去宝钗衣服里拿药瓶,会不会太……
于是抓着她的手,探了进去说,“宝姐姐我也不知在哪,我抓着你手,你自己找。”
宝钗点点头。
宝钗吃了药,逐渐恢复。潮红退散,保留一点羞红。只是现在被李谨抱在怀里,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闭着眼睛……
“妹妹…谨兄弟…”
这薛蟠突然一喊,李谨被吓一跳,宝钗更是忽的推开李谨,连如何装镇定也不知。
李谨站起身子,把突然进来的薛蟠转了个身子说:“正打算寻你吃酒,好了!宝姐姐他不恼咱了。”
薛蟠见他衣裳湿了,又问:“这怎么湿了一片?”一面推薛蟠出去,一面返回宝钗面前,从怀里拿出两瓶玉露水说:“这两瓶就是玉露水,宝姐姐看看如何。”
到夜间,散席。
薛蟠喝红着一张脸,送李谨到抱夏门口摇摇晃晃道:“明儿,去看宅子,在正经请谨兄弟东道。”
第81章 ”金屋藏娇”
将近年关,院落飘着银白雪花,清翠枝丫上挂着亮晶晶的冰柱子。风不大,但刮在脸上,却有深深寒意。
黛玉着一身,浅金桃红二色撒花褙子,朱砂中衣。大红对襟羽缎斗篷,桃红马面裙。
在雪雁、紫娟的陪随下出了门,见李谨站在门口和晴雯说话。身子盈盈飘了过来娇笑道:“哥哥这是打哪儿去?”
李谨上前携住她手,不停帮黛玉吹暖气搓手,关心问:“妹妹出门不带个暖炉子?这天冷出来做什么。”
当着丫鬟的面,黛玉羞红着脸挣脱开他的手,亲自帮李谨整理衣襟。
“去探丫头屋里和姐妹们说会话。”
李谨指着晴雯笑道:“今儿出去看宅子,以后晴雯就先跟着妹妹。”
黛玉掩着嘴戏谑道:“哥哥舍得不带这丫头在身边?难道是宅子里金屋藏娇不成?”又绕到晴雯身边搭着她肩膀笑:“好嫂子,你怎么不管管他,也不怕他胡来。”
又见下着雪,抱着晴雯朝李谨俏皮道:”怎么不给哥哥拿个斗笠,这大雪天的也不怕冻坏了。”
晴雯羞的跺脚,拉着黛玉手娇嗔:“林姑娘,你别打趣我。我就是个丫鬟,好嫂子在那儿呢。”青葱玉手指着凤姐院里。
李谨心急着上来携住她手,“好妹妹,我只是想让平儿姐姐来帮我料理京中宅子事物。”
黛玉红着脸,打开他的手嗔道:“不害臊,谁要你解释了。我看平姐姐挺好,你可不能欺负她。”又对紫娟笑道:“去我屋中拿个斗笠来。”
李谨臊着一张脸,“我若是欺负她们,玉儿就来啐我、打我。再说了妹妹还不知道我的心,就算将来多少个姨娘,哪及你一个。不都归你管。”
“呸!”黛玉红着脸恼嗔道:“什么话也浑说。”背过身子拉着晴雯说些悄悄话,李谨巴巴上去偷听。却被两人同时推开,黛玉瞪了他一眼,“离我们远点。”
李谨故作不爽,叫囔着雪雁过来。在这丫头发髻上顺点了几下问:“一会你们姑娘要去三妹妹那,怎么不带个暖炉。”
雪雁瞪了他一眼埋怨道:“谨大爷,干嘛总欺负我。”
“她们两拉帮结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