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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不知为何,见了这世子就方寸大乱。手里紧紧捏着帕子,恭敬道:“世子爷,这边走。”
“小王不喜欢你这样说话,就不能笑一笑?”
元春说:“在宫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奴婢不是世子爷,生来金贵。”眼中有些无奈。
“身为荣国府嫡女还不金贵吗?”李谨打趣。
元春摇摇头。
“那身为世子侧妃算不算金贵?”一时元春不在说话,李谨拉住她手笑道:“以后去了王府,就不必这般拘谨了,昨儿是你生辰吧?”
第92章 进化版蹴鞠赛
贾元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肯定在想,小王是如何知道你生辰的,这有何难啊?”从怀中拿出鹰纹面具,戴在具有少女杀手颜值的英俊脸上。
“元春并未想。”
“那你定是再想家人?”缓解尴尬转移话题。
元春不说话,像是默认。
“你想知道多一点荣国府的事?小王可是很清楚…你若…”看了看元春。
元春浮现出期待的神色,“世子可愿意告诉奴婢。”
“你这少言寡语的让小王失去,告诉你更多荣国府事情的兴趣。”李谨一面走,一面摊手。
元春患得患失,又奈他不得,深吸一口气,银牙轻咬鼓足勇气走在李谨前面,面对着他用身躯挡住李谨去路央求道:“世子爷,你能告诉奴婢一些家事吗。”眼神祈求的看着他。
他那英俊的脸上,摆着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明明一直捉弄她,却生不上气来。
“一个香吻换取一个问题。”李谨指了指脸颊。
元春毕竟是端庄优雅的国公府嫡女,又怎会答应他的要求。沉吟不决,双手绞着宫帕,似在做某种对她来说欺师灭祖般的事情一样。
见她站在面前,低头不语。羞恼绞着帕子,李谨笑了笑挥手绕过她。
“行了,小王看见蹴鞠场,不必带路了。荣国府没啥大事,老太太每天有孙女们陪着挺开心。贾政迂腐,反倒不会犯事。”
李谨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不可闻。
且说北羌国和大雍两国的友谊蹴鞠赛,已经开赛。李谨站在边上一堆宫女们身后瞧了瞧。观战席上的皇帝、忠顺王、其他勋贵脸色都不太好。
而皇帝时不时同下阶位子的几个男子说话。
这些人穿着民族服饰,有些又穿中原服。发型两边各一串麻花大辫子,长相粗犷。
这种打扮和发型,李谨很熟悉。
看来是北羌国使者。
蹴鞠场内、大雍和北羌国各十名勇士,身穿软铠甲护身。大雍蹴鞠员额头带着红色抹额,北羌国勇士带着黑色抹额。
每队各十人,场边立着两牌子有太监在旁记分,球筐分别为两根红木柱构成,间隔两米宽。上面用红丝绸挂着铜锣。
蹴鞠踢进球筐,并击中铜锣才算记一分。
大雍分数为:四筹
北羌国分数为:六筹
目前落后,难怪北羌国使者们洋溢着笑容,大雍皇帝和官员,皇子勋贵们脸上苦笑着。
虽说皇家培训出来的蹴鞠队,各各都是一米八的壮汉,功夫在皇宫也是一流,蹴鞠技术也是大雍首屈一指。
面对北羌国却是吃尽下风、这些草原男儿平均个子比大雍这些精英球员高出一截。身材更加壮实,体重占了优势,力量则更优。
这场野蛮运动,直看的人热血沸腾。
虽比不得宫外蹴鞠赛气氛,勋贵公子们又喊又叫的助威。或是压球输银子的大妈挽袖问候祖宗。
皇宫这蹴鞠赛助威方法就文雅多了。
多是皇子、大臣们焦急着口内出主意:“撞他、撞他、哎?下铲!”
赢得比赛固然重要、不但能授陛下亲赏,还能扬国威。要知道大雍和北羌国三年前达成了比赛后,就输了三年。
一场比赛下来,断胳膊,断腿的都算轻伤,倒霉的更是被撞几下就落了病根子。
毕竟球场如战场,两军对弈不但是球与球技的较量,更是两国之间的武力对决。
只是用了具有娱乐观赏性的进行而已。
“哎,又输了一球!本王恨不得亲自下场。”忠顺王憋着气,眼下又四处找李谨。
霍达尔听闻他的抱怨汕笑道:“王爷你们中原人,挑选出来的精英也不过如此。要知道我们北羌国战士,各各都是如此。”
忠顺王被怼的偏说不出话来,气的横眉竖眼。
“忠顺王,你家世子呢?”忠顺王正闷头气着,自家臭小子又不翼而飞。不耐烦道:“这小子不知滚哪儿了。”偏头一看,却是三皇子李洛。
李洛被忠顺王表情吓了一跳,又溜到座位上四处寻找。李谨混在宫女堆身后,李洛又怎会想着,往那处寻他。
随即霍达尔偏头对大雍帝笑道:“我们这次的赌局,本王在加上我的小金刀,要是你们中原人能赢,这把象征北羌国荣誉的金刀,就赏给队伍中最优秀的勇士。”
大雍帝客气捋了捋短须笑道:“此等尊贵之物,大王子还是不要拿来做赌注。”
“你们中原人讲究一若千金,我们草原人宁可头断,也不会食言。”霍达尔心中自得,就没认为北羌国会输。
“滑铲,小心身后,哎…”李谨看的热血沸腾,直呼可惜。原本我方拦截了球,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北羌球员一记滑铲,给直接铲翻在地。
接着北羌国用倒三角队形、前面几人护航冲锋,见人就撞。李谨大叹可惜:“力量上差了一些扛不住撞击,不过北羌国身量高大也有弱点,若是我方人员小巧点速度他们定是比不上,兴许还有反转机会。”
“小王爷?”
李谨正看的兴头、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招呼。
李谨回头,却是旧相识。
“你是?”虽认识,李谨还是压低嗓子询问,怕这厮认出他声音。
这年轻俊朗的公子笑道:“听你这番一说,莫非我方有机会。再下南安郡王长子李温。”
李温见转身而来的李谨戴着面具,不惊关切道:“听闻忠顺王世子回京,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小王兄这面上?”
李谨感叹道:“实不相瞒,久在北羌国生活,回中土还不适应,起了热疮。”
李谨好奇问他:“你这怎知我是忠顺王世子?”
李温含笑道:“再下也刚来,见你身着只有亲王、亲王世子才能穿戴的大红盘龙袍,这还不明显吗?”
“哎,又输一球,这厮人真野蛮。”李温忽的悲叹,李谨抬头又看去,果真大雍这边又丢一球,并且还伤了一名,正被太监们抬了出来。
“原来郡王长子,也是个蹴鞠迷。”李谨笑着看他,这贵族娱乐,多是赌球、赌赛马。皇宫有专门的皇家球队,可见民间这项娱乐很是受欢迎。
“别提了、年年压咱大雍球队,年年输,今年只怕又要输掉几千两。”李温用手掌击打折扇,苦着脸给他解释:“这私下贵族子弟,民间都在赌庄押注,猜大雍和北羌今年谁胜。”贵族有圈子、李谨这样的人物自然是拉拢对象。
你来我往、却听李温指着从人群中抬出来的伤员,痛心疾首唉呼:“无趣、今年又没人能获得陛下赏赐,那北羌国王子还下注了小金刀。”
因为需要替补球员上去换一些受伤人员,李谨突然有了想法,在南安郡王长子惊讶的表情下。
拉住一名穿蹴鞠软甲的军汉笑道:“脱下来给本世子。”
第93章 下场玩玩
军汉惊愕望着他发神:“世子爷,这场内可不是玩笑,莫伤了金体。”见他一身艳红盘龙冠服。
李温上前拉住他,“你真打算亲自上场?”
李谨笑了笑,直接上手扒拉军汉的软甲:“岂能让这厮野蛮人嚣张,小王功夫也是不错的,下场玩玩。”
纵身翻过围栏,径直走向队伍。
因被软甲遮挡了盘龙袍,观战席上的皇帝等人也分不清是谁,只忠顺王见那面具眼熟,瞪着眼张了张嘴,眼神关注着。
李谨心里思忖、自己这如同开挂的天赋异禀武力,加上后世曾经也参加过校队。自己的身形、速度、力量应该能有机会翻盘。
球队见替换上来的三名中,有一个矮小一些,细皮嫩肉的小子。个个面面相觑,是哪家勋贵公子哥上来玩闹了?
李谨扬声道:“过来论一下战术。”其余人听命似的跑来,围成一团。
“找笔墨来,在你们身上写上一,二、三号方便我叫人。”
北羌国使者:“这一场蹴鞠比赛你们中原人就需换两三次人,陛下真当因每年多买一些我们的牛羊,像我们天天吃牛羊身如铁坚硬,哪像你们汉人,软豆腐似的。”
霍达尔笑道:“嗳?怎么可以对大雍陛下这般说话?”霍达尔起身,右手放在胸口弯身子。
如今大雍在和北羌国结盟、以求边疆区域和平。
大雍帝笑道:“我们中原乃礼仪之邦,大王子见笑了。身子却是不如你们番邦国。”番邦在中土意思带讥笑、文化低层的国家。
“新下场,那人是谁?”皇帝指着场内当起指挥官的李谨。
文武百官、勋贵、郡王家个个摇头不认识。
忠顺王轻咳一声,伏底身子在皇帝耳边道:“我家那浑小子,不自量力上去了。”
“好!长安武艺不错,有胆识,朕对他期望很大。”大雍帝称赞道。
北羌国部使者因问:“这蹴鞠就像两军对垒,比的是勇气、武力。这大雍怎么连小子也打发上来当主帅了?看来今年胜负已定啊。”
忠顺王冷笑道:“本王看,不一定,自古英雄出少年,使者连这句话也未曾听过?使者当着我大雍圣上的面,岂可口出狂言。”
双方休息好后,新的一轮开始,两边各自摆好队形。动物皮毛,里间用尿泡制成的球摆在中间。
这时霍达尔起身叫停,“本王子突然来了兴趣,我也下场试试身手。”
北羌国使者:“大王子,您身份贵重,要亲自下场?”
霍达尔留着两根大辫子、皮肤黝黑。双手扣在一起,关节骨捏的“咔咔”作响笑道:“有何不可?本王就下场玩玩。”
李谨看着场中走来的霍达尔,用警惕的眼光看着他。
霍达尔伸出大拇指,对准站在中间的李谨,手指朝下笑了笑。
“这群蛮夷竟此侮辱我们!”大雍球手愤愤然。
已礼回礼,他伸出中指朝对面比了比。
此时落后、想要涨士气,必须先手拿下一球。
“呜……”
一声号角长鸣。
“上!”
李谨利用自身比对面轻量的身体敏捷快速,先一步来到球下刚伸脚。霍达尔一脚横来踢在他右腿上,一股刺痛感袭来。
李谨蹙眉,快速踩下球边,登时球向上飞了起来。
“搭梯!”霍达尔喊了一声,防守中的北羌国球手,撤出两人弓腿搭梯。
“三、四!”李谨这边也丝毫不让,脚踩在两名大雍球手腿上,腾空而起。
两人几乎同时出腿。
观战席喝彩一片。
“好!”
“好、精彩!”
“这小将是谁?”
场内人屏息止声,这第一球到底是大雍拿下,还是北羌拿下。
就见那蹴鞠被两人用脚面,一人踢中一面。球体在两股力量夹持下更偏向霍达尔,眼见球的角度倾斜北羌国身后。
李谨突然喊道:“1号、五号、下拐。”
身后快速冲出两名球手,直奔霍达尔,草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同时伸出右脚下铲来。
北羌国这面也突然发现敌方动作,松防前来一人用肩撞开其中一人。另一人直铲了过来。霍达尔只能下脚踢挡。
李谨抓住时机,一个转身踢。把球踢向左面队友脚下。
“追!”霍达尔怒吼一声,“撞!”
“拦住!”
李谨顾不得身后,拼命往带球队员身边跑,身后北羌球手穷追不舍。
用铁般的身躯撞飞好几人,霍达尔紧紧盯着他,从背后下脚铲来。
李谨一跃而起,甩开众人。球传至他脚下,被两名北羌球手围住。
他嘴角上扬,这个世界蹴鞠比赛全靠身体拼杀。技术,脚法不如后世。哪怕他只是个业余足球爱好者,此刻也足够。
蹴鞠赛总是吸引牵动人们的心,球在谁脚下,谁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李谨连续几下假动作,慌的眼前北羌国球手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突然加速,传出一脚极快的低球,从另一名北羌国胯下横飞过。
待对面人没反应过来,李谨已经如闪电跑了过去,贴进“风流眼”对准铜锣一脚。
“铛…”一声清脆响。
观战席愣了几秒,登时热闹起来。
大雍帝激动站起来大喊:“踢的好。”
霍达尔追上来问:“你这是什么脚法?”没有从这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