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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这么个小子自己冲上来,那感情好。只要抓了这孩子,就能逼他爹妈拿钱。反正老子是官差,难道还怕了你一个乡下的土财主不成
歇凉的几个差役心领神会,一脚踹翻想过来护住云浩的楚源。拿着绳子,将云浩绑了个结实。然后继续在树荫下纳凉,对跑进庄子报信的孩子视而不见。反正就是要将你家大人勾出来,看这孩子的模样。说不得要勒索几十两银钱,这一趟也不算是白跑。
“大爷我兄弟性子急,您行行好放过他吧”楚源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沫子,却还在为云浩求情。
“操你妈有本事放开小爷,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死定了。”云浩脑袋充血,现在他只想咬死眼前这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杂碎。
“咣”拿鞭子的差役抡圆了就给了云浩一脚,云浩只感觉整个肚子翻江倒海。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呕吐物足足喷出了一尺多远。
“呦,小杂碎吃的还不错。爷可没有这么好的吃食招待你,不若你再吃回去。吃回去,放过你。”拿鞭子的差役笑着看向云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找乐子。
身后有人捅了捅自己腰眼儿,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同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庄子。再回头看向庄子,他也傻了眼。
大人出来了,只是出来的有些出人预料。庄子里出来数条壮汉,都打着赤膊。有拎着横刀的,有拿着三股托天叉的。最夸张的,有个家伙手里拎着宣花大斧。整个斧子都是精钢打制,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这他娘的是响马山寨,还是乡民庄子。差役们都有些愣神儿,职业习惯让他们有些不祥的预感。
云浩被那差役一脚踢吐了的场景,正好被李二见到。李二柴绍的眼仁顿时缩得跟针鼻儿似的,云浩这孩子聪明绝顶。自打到了李家,给李家带来莫大的好处。而且还救过李二的性命,平日里跟李二也开得玩笑。李渊为了他,不惜得罪当今圣人。
整个晋阳留守府,就没人动过云浩一手指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差役打的吐了。
李二激动,还有比李二更加激动的。老程怒吼一声,拎着宣花大斧几大步便冲了过去。这里是武南庄,他老程和尤俊达的地头。客人在自家门口被揍了,还被绑起来。这是不给自己面子,他娘的不给面子,老子让你没命。
程咬金本就是好勇斗狠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这时候又喝了酒。跑到跟前,二话不说大斧子兜头便劈了下来。
黑猩猩一样的家伙冲过来,那差役早已经吓得傻了。什么拽兵刃格挡,或者躲避的动作都忘记做。呆呆的看着那大斧子就这么砍到了肩头
这一斧子势大力沉,直从肩头一直斜劈到大胯。直接将人就劈成了两半儿,上本身满地打滚,惨叫声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发出的动静下半身却还在痉挛,暗红色的肌肉突突乱颤。白白的骨头茬子中间,亮晶晶淡黄色的骨髓油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
那差役上半身就在地上打滚,肠子缠了满身。肝粘在脸上,胃口挂在胸口。血流了一地,好像是破了皮的烂西瓜。
剩下的差役们都傻了,没听说东阿县境内有悍匪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就敢杀官差。这他娘的跟造反有什么区别,直到那被劈成两半的家伙不动弹。他们还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老程没心情等他们清醒过来,大斧子横过来一抡。坐着的官差脑袋便冲天而起,鲜血好像喷泉一样突兀的喷出来。
顺过斧甎向前突刺,便将站着的官差扎了个透心凉。双臂一较力,百十斤的大活人,好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甩飞出去。剩下那个官差直挺挺的靠树站着,裤裆里湿了好大一片。老程刚要动手,人便直挺挺的扑到在地上。竟然是被活生生吓死了
不过眨眼之间,老程连杀数人。饶是上过战阵的李二看了,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人物,两军阵前必然是一等一的猛将。扭过头看向柴绍,恰巧柴绍也看向他。两个人齐齐点头,这样的人值得拉拢。
老程干翻了这几个家伙,低头一看。云浩跟个血葫芦似的,直以为是那几个官差下的手。大斧子一举,吓死那位也被砍成两段。
“小子,你没事儿吧”老程薅起云浩,瞪着一对牛眼问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骄傲的道士
s:关于更新的事情说一下,四十多万字到六十万字,是写的最累的时候。我要将故事写的精彩,就不得不好好琢磨。很多时候是写了删,删了再写。老龙会尽可能好的将精彩的故事呈现给大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大家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云浩抬回到庄子里,请来郎中医治。老程在旁边搓着大手紧张莫名,他还以为是他不小心碰到了云浩。就他那膀子力气,云浩这小小的身子怎么可能擎受得住。
郎中仔细帮云浩清洗身体,血污被清洗干净之后。检查一遍,发现除了那记窝心脚。身上似乎没受什么伤,而身上的鲜血都是被斩杀的那几个差役身上喷出来的。看着满头满身都是血,其实根本没受什么外伤。
外伤虽然木有,但内伤还是有的。肋骨下方青紫了好大一片,索性这一脚踢在肚子上。若是踢到了肋骨上,还不把肋骨给踢断了。
这一脚窝心脚,的确是差一点儿要了云浩的命。小小的身子,怎么擎受得住那么重的一脚。肚子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好像都翻了天。楚源在旁边看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抿着小嘴不说话
“大夫,没事吧”那郎中一出来,李二和柴绍便围拢过来。这小子金贵着呢,如果在这里出了事情。这一趟山东,算是白跑了,李渊还不得骂死他们俩。
“事情倒是没什么事情,仔细看了,身上没外伤。不过内伤不轻,小小的孩子挨了那么重一脚。五脏里面怕是有淤血,老夫只能开几副药试试。能不能康愈,老夫可不敢保证。”郎中人倒是实在,这些人看着气质就不是一般人。他们如此紧张这孩子,说明这孩子也不是一般人。遇到这样不一般的人,郎中是不敢忽悠的。
“先生,这孩子这么小,绝对不能让他有事。开什么药您只管开口,多少银钱都不是问题。”柴绍一听五脏里面有淤血,心里“咯噔”一下。常年练武的人都知道,有时候外伤划个口子。皮肉翻卷血流如注,其实养些日子就能康愈。
怕就怕这内伤,尤其是五脏里面有淤血。一个弄不好,人就废了。这辈子都跟痨病鬼一样,习不得武干不得力气活儿。有些伤重的,被伤痛折磨一番之后死的苦不堪言。
“这位贵人,不是钱的事情。老夫的医术,只能治标。若是想要治本,离此五里外有座武庄观。观里有一位年青的道人,人称徐道长。别看年岁小,但医术着实了得。尤其是一手针灸之术,的确是天下无双。左近有疑难杂症都去找他看,人送绰号活扁鹊。若是能请他来看这小哥儿,或许能够治得了。”
人老了就会成精,很明显这老郎中已经是成了精的家伙。见到这些家伙如此关系这孩子,生怕云浩出了意外,这些人找自己麻烦。干脆将这烫手的山芋,尽快甩出去。那位徐道长,就是下一位接盘侠。
李二和柴绍同时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尤俊达。这位才是武南庄的地头蛇,李二和柴绍就算是猛龙,现在也只能盘着。
“在下倒是听说过那徐道长,据说很是年青。但医术着实了得,十里八乡有病都去他那里瞧。不过他是最近两年才搬来武南庄武庄观,尤某倒是与他没什么交情。”
“无妨既然别人看得,那给云哥儿也看得。某家亲自去请,只要云哥儿能好就成。”李二没有丝毫迟疑,回到屋子里穿戴整齐。带着几名家将,飞身上马。程咬金头前带路,一群人响马下山似的便直奔武庄观。
李二等人骑的都是西域健马,五里地简直就是转瞬便到。遥遥见到半山腰上,有一座小小道观。青石台阶拾阶而上,道观门口聚集着一些人。有人被搀扶着,还有人躺在门板上。看样子都是来就医的,李二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多人,证明这徐道长医术好。可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给云浩看上病。
几个人翻身下马,程咬金头前带路拾级而上。果然见到一路上,上山的人络绎不绝。好多人都是面有痛苦状,显然都是在家人陪伴上来看病的。看来这徐道长的确有些本事,本来山野之中的道观,居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到了道观门前,场面那真叫蔚为壮观。道观门前有一块不算太大的平地,几名小道童在这里问询前来就医的病人们。有些症状轻的,或者是外伤一类的病患。便是他们在接诊,看样子也是病患太多,那位徐道长实在忙不过来。
李二和柴绍等人都是暗自皱眉,心道:这徐道士如此之忙,想请他下山恐怕不容易。
几个人刚刚站定,便有一名小道童走上前来。见李二像是为首模样,便稽首道:“无量天尊,这位贵人。您若是来求医问药,请到那边先挂号。我家师傅,按照号牌接诊。往来有先后,先到者先看病,童叟无欺”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二顺着道童的手望过去,见到台阶旁边有一张方桌。一名中年道人端坐于后,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桌子旁边有一个竹筐,里面放满了铜钱。间或还能看见一两个银角子,在阳光下散发着银光。
“他娘的,老子看病还要排队没听说过,二爷您稍待。待俺老程进去将那道士捉了出来,带回庄子给云哥儿看病。”老程还是第一次来这道观,没想到自己地头还有这样生意兴旺的道观。见到要排队,老程老大的不愿意。地头蛇看病,还要排队地头蛇的尊严何在
“知节莫要鲁莽,今次我们是来求人。还是以礼想见”李二知道这些所谓的室外高人,都有些自傲的毛病。云浩就是这个样子,自从受伤之后。李二就琢磨出一个结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无论你是王侯将相,还是一方的豪强。这辈子可能谁也求不到,但大夫例外
“这位道长,我等想请徐道长到武南庄诊治一名病人。不知”柴绍前面笑脸相问,可还没有说完,那中年道士便无奈的指着坐着的一排人道:“你看看,这些都是来瞧病的。哪还有时间给你们出诊,就不能将病患抬来医治”
“你他娘的不是废话,能抬来我们早抬来了。”老程牛眼一瞪,蒲扇一样的大手在桌子上一拍。险些将桌子给拍碎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阵的跳舞。那道士吓了一跳,惊叫着跳起来看着眼前这个黑大个不敢说话。
“知节莫要鲁莽”李二赶忙阻拦,现在是来求人的。可不敢把人得罪了,万一人家就说看不好那可就大条了。
别人的面子不给,李二的面子是必需要给的。老程愤愤的退了回去,临走还不忘瞪了那中年道士一眼。一副你给老子等着的模样柴绍苦笑一下,只能用身体将老程挡住。
“道长,我家里有个孩子伤的很重。的确不方便移动,还是请徐道长移步武南庄诊治。也不远,左右不过五里路。保证不会耽搁徐道长太多时间至于诊金方面”李二一回头,侯君集立刻扔出好大一锭银子。
“无量天尊我们出家人悬壶济世,岂是为了钱”中年道士一稽首,脸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看着那锭银子一脸的不屑区区十两银子,就敢劳动我家的摇钱树
李二一摆手,侯君集看了那老道一眼。甩手就忘桌子上扔了一个金棵子,“这只是订金,事成之后十倍奉上。”李二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想来你家那孩子定然是受伤颇重,也罢且等一等,贫道与我那师侄商量一下。”很明显,十两纹银打动不了这道士。十两黄金,就没问题。乡下道观,平日里收的多是铜钱。银角子都很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扔金棵子的财主。
“他娘的,还出家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主”老程“啐”了一口,那中年道人走的虎虎生风。好像没听见一样
李二背着手打量这小道观,三进三重的院子。道观门前两侧,搭着一溜的棚子。左边棚子里面拿药,右边棚子里面有小道士问诊。有些危重的病人,或者小道士处置不了的,才被送进道观里面。不过看样子,也不过是在耳放里面。想来,那徐道长也是在耳放里面为人诊治。
不多时,那中年道人脸色难看的走了回来。将那金棵子推回来,对着李二稽首道:“对不住了贵人我那师侄古板,定然要让按着挂号的号牌诊治。这”
李二伸手便拉住了要暴走的老程,柴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