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有人后悔,这一次不小心拜错了码头。聪明一些的,已经装昏迷让自家仆役搀扶着开溜。场面只有一瞬间的小混乱,接着就是令人尴尬的沉寂。所有人都看向刘文静,看看这位尚书右仆射到底会怎么做。
刘文静把在场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虽然有几个死忠眼睛里满是关切。可更多的人,眼神四下飘忽一副随时准备撤离的样子。今天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撑住了,明天太阳还没升起来。自己就会被所有人摒弃,继而被踩在脚下任人践踏。
“唰”刘文静劈手从侍卫手里抽出横刀,一刀劈在廊柱上。“裴寂你个老匹夫,我刘文静跟你势不两立。”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还算平和的刘文静今天会这么猛。看这个样子,鲁国公府还是有依仗的。立刻就有人走上前来,劝解刘文静息怒。一切都是误会云云
长安城的消息快得就像是风,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微博,微信,qq的年代,讯息传递的速度相当惊人。裴律师醉醺醺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管事已经等候在门口。见到自家少爷,赶忙将人带到了裴寂的书房。
“父亲”见到裴寂黑着脸,裴律师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儿。
“你打了刘文起”
“回父亲的话,是刘文起挑衅在先,孩儿孩儿才还手的。”裴律师一边回话,一边看裴寂的表情。
“说说,把你今天去醉仙楼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裴寂面无表情,佛一样的坐在座位上。
裴律师无奈,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特别阐述了,刘文起是如何嚣张,不将他放在眼里。
成了精的老狐狸,眼睛一闭一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傻儿子,让人当枪使了。这下可好,躲来躲去到底没躲掉。如果说一切都是巧合,裴寂打死都不信。
“父亲”裴律师看到裴寂闭着眼睛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
“好了,没你的事情了。出去吧最近不要出府去瞎混,在家里好好读书。”裴寂闭着眼睛,给儿子下了禁足令。
“喏”裴律师应了一声喏,转身退出了书房的门。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走进来。看到裴律师一愣,附着裴寂的耳朵说了些什么。裴寂闭着的眼睛,霍的一下就睁开。
“刘文静,好你的匹夫”裴寂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
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只要略微动动脑子,就会知道这是有人在下套儿。可刘文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抽出刀子劈在廊柱上,说是誓杀自己。这就是有些过份了,长安城里的消息快得像风。不到天明,就会刮遍每个角落。
如果自己没有回应举动,靠着自己的人就会觉得自己软弱。到那个时候,事情很有可能就会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本打算明天见到刘文静,两人“哈”“哈”一笑就将事情解决。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刘文静居然会这样冲动。看起来,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就是比谁先下手。不然刘文静拼起命来,可也不是好玩儿的。更何况,这老家伙最近和东宫走的那么近,难保东宫不会帮着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邪祟
“大哥,您真的要去杀了裴寂”送走了宾客们,刘文起随着刘文静来到书房。心中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富有正义感的铁血大哥,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看到刘文静依然面色不善,赶忙上前敲定跟脚。他现在恨不得立刻点齐家将,把裴寂的家抄了。再把裴律师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哼你个蠢货,刘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糊涂虫。”刘文静回头猛瞪了刘文起一眼,这个弟弟从小不学无术。没想到脑子这么不灵光,难道说刘家的气数尽了
如果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刘文静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活了。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自己刚刚不被李渊待见。弟弟就被罢了官,偏偏一屁股坐到弟弟官位上的还是裴寂的儿子。
自己在太极宫弹劾的是云浩,不是人家裴寂。一直以来,裴寂对这样的政治冲突都是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散骑常侍的五品官儿,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那大哥您刚刚在大厅里面”
“蠢货,那都是给人看的。陛下虽然不待见老夫,可咱刘家的架子不能倒。这些年老夫顺风顺水,所有人都巴结着。可你看着,只要咱家倒霉。那些人就会像狼一样扑上来”
“大哥,传言是真的陛下对您生了嫌隙”刘文静的话对刘文起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他还指望着大哥帮着他把场子找回来,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
“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从今天起待在府里不准出去招祸。也是邪性了,怎么最近事事不顺。”对刘文起下了禁足令,刘文静自言自语的道。
从当年的霍州傍上李渊开始,这么多年鸿运当头,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以前也没跟云浩起过争执,怎么好像自从去了一趟并州之后,一切都变了。开始变得倒霉起来,难道说走了霉运
“大哥,或许是府里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听到刘文静的自言自语,刘文起立刻凑过来道。
“会么要不明天老夫去请袁天罡”刘文静也觉得,或许是自己冲撞了什么东西。不然霉运不可能这么邪乎
“大哥,袁天罡跟云浩有些交情,恐怕不会帮忙啊小弟与龙虎山张真人座下大弟子,崔琰崔道长有些交情。如今崔道长正在老君观当中,不若请崔道长来做一场法事。或许能够帮助大哥逢凶化吉”
“嗯这事儿倒是可以,明天你就去老君观去请。所需靡费都到账房去拿,只要过了这一关,我刘家还是长安的豪门望族。”
“喏”
“出去吧”刘文静靠在矮榻上,闭上眼睛想这件事情如何善了。毕竟是裴寂的儿子打了自己弟弟,自己如果出面言和。传扬出去,今后自己可怎么做人。可不言和,现在的形式下多一个敌人明显不智。哎都是麻烦事儿但愿龙虎山的道长,能帮着自己解决麻烦。
刘文起出了书房的门,迎面看到了刘文静的正房夫人胡氏。刘文静出身不高,当然娶不到高门大姓的良媛。夫人胡氏不过是小门小户家的闺女,现在身居相位早就对自己这个糟糠之妻有些不满。如果不是为了名声,早就一脚把胡氏踹走。
“嫂嫂”刘文起看到胡氏,连忙躬身施礼。对于这个嫂嫂刘文起礼敬有加,自己小时候犯错被罚的时候。嫂嫂没少帮自己求情,遇到手头不宽裕的时候,也是嫂嫂经常接济一下。
胡氏没说话,对着刘文起摆了摆手。两人走到厢房里面,胡氏看了看四下无人。立刻问道:“二叔,嫂嫂平日里对你如何”
“嫂嫂对兄弟自然是极好的,有什么事情嫂嫂尽管吩咐。但凡我刘文起能够做到,绝对不会含糊。”
“二叔救命”胡氏说完俯身下拜,对着刘文起拜了下去。
刘文起慌忙往边上窜,想搀扶却又不敢。“嫂嫂您这是干什么有事情尽管说就是。”
“二叔,你大哥早已经嫌弃嫂嫂。去年纳了窦氏庶女之后,更是对嫂嫂变本加厉。如今后宅财权已经落到那个狐狸精手里,如果那狐狸精再怀了身孕。嫂嫂嫂嫂还不被你大哥休了去”胡氏不敢大声哭,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啜泣。
“呃”刘文起不知道怎么接话,男人嘛喜新厌旧也算是正常,况且那窦氏女出身窦家。乃是皇后娘娘的本家,这桩婚事还是皇后娘娘点过头的。作为弟弟,无论从哪里说起,都不方便干预。
“二叔莫要为难,你刚刚说请龙虎山法师来家里做法事的事情嫂嫂都听到了。你能不能让龙虎山的法师,说那狐狸精就是邪祟。就算不让你大哥休了她,也要远离她才行。”
“啊这”刘文起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贤惠的嫂子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二叔,嫂嫂这些年也积攒下一些银钱。事成之后,嫂嫂拿一千贯出来酬谢二叔。另有五百贯,酬谢龙虎山的大法师。二叔,念在你幼年嫂嫂拉扯过你的份上,帮嫂子这一次如何”
听说有一千贯钱,刘文起眼睛立刻就变成数码。对他来说,这是一笔实实在在的巨款,够自己挥霍好久的。
“嫂嫂您放心,少年时嫂嫂没少帮衬兄弟。这一次,兄弟定然给嫂嫂出了这口气。”在金钱的作用下,刘文起正义感爆棚。立刻化身正义使者,发誓要帮胡氏出这口恶气。
刘文起还真没有吹牛,第二天日落时分还真把崔琰请到了刘府。刘文静对刘文起的效率大加赞赏,立刻接见宗教界人士。宾主双方,展开了热情友好的会谈。
“舍下区区小事,劳动法师大架刘某惶恐。”见到宗教界人士,刘文静一点儿都每端相爷的架子。
“能为仆射大人分忧,也是贫道的功德。闲话少叙,待贫道施法。”崔琰表示自己需要尽快进入工作状态,仆射大人的前程是最重要的事情。刘文静自然是感激,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之后,带着崔琰来到后宅。
后宅的园子里,先期到来的小道士已经布置好了道场。园子里香雾缭绕,檀香似乎不要钱一样点的到处都是。一枚八卦镜子挂在园子门口,照耀四方妖孽。
按照崔琰的嘱咐,百多名家将浑身披挂手持兵刃战列两厢。这是崔琰的特别要求,希望家将身上的杀气能够镇得住邪祟散发出来的煞气。今天刘家的家将全员出动,刘府里里外外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定要保证,家主今天的法事顺利。哪个不开眼的敢坏了主家好事,手里的横刀可不是吃素的。
一身道袍的崔琰请刘文静盘坐在正中,他的妻妾子女全都跪坐在身后。崔琰手中桃木剑一挥,脚踏八卦围着刘家人游走。身形越走越快,最后快得只能让人看到残影。这一手功夫,就算是武艺高强的家将也瞠目结舌。
随着崔琰舞动越发的急促,长衫飘飘,大袖飞舞。脚下的步伐已经从八卦步,变成了北斗七星。站在天权位上大喝一声,袖子里飞出无数的黄裱纸。他的桃木剑只是一刺,就有一张纸穿在上面。
回手的时候掠过七星灯,那张纸一下子就变成了火球,在袍袖的鼓荡下,飞散的黄裱纸居然没有一张落地,手里的火球四下里飞舞,顿时就把飞舞的纸片子全都点燃了,他的剑依然在挥舞,不时的拨打一下火球,飞洒的火球居然慢慢聚拢成一个大火球,在明灭的烛光映衬下,如同一轮红日。
接连走了一个时辰,火球逐渐熄灭,崔琰也打完收工,左手剑诀,右手一招苏秦背剑,桃木剑就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背上那个古色古香的剑鞘里。
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这一个时辰走下来,绝对是个体力活儿。崔琰汗流浃背,身上华美的道袍被汗水浸得湿哒哒。站在香烟缭绕的园子里,浑身冒着热气,好像被蒸笼蒸过了一样。
刘文起赶忙递过来一盏热茶,递茶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向边上瞟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崔琰看到了一名跪坐在地上的年青妇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
“道长可除了那邪祟”刘文静见到崔琰停下来,赶忙问道。
“哎仆射大人,邪祟已经幻化成了人形。现在此人就在这院子里”崔琰手捋胡须,淡淡的说道。
“哦,在这院子里”刘文静惊慌失措的四处打量,看谁都像是邪祟。难怪最近事事不顺,原来正根就在自家后宅。
“仆射大人莫慌,看看贫道的手段。”崔琰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符咒。两指夹着符咒向空中一扬,那符咒飘飘荡荡之下,直接落到了刘文静去年才纳的小妾窦氏脑袋上。
“妖孽,还不快快现行”崔琰戟指指向窦氏,跪坐在地上的窦氏立刻傻掉。所有人好像看到怪物一样,四散奔逃。年幼一些的孩子,被吓得立刻苦了起来。
“阿郎奴家”窦氏正要辩解,旁边的小道士将早就准备好的黑狗血一股脑的泼在了窦氏的身上。
狗血的腥臭味儿立刻弥漫开来,窦氏浑身鲜血吓得尖叫起来。生音尖利如狼,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刘文静刚刚也很诧异,可听到窦氏凄厉的尖叫,也吓得向后倒退几步。一头一脸都是鲜血的窦氏,此时狰狞无比。尤其是张嘴尖叫的时候,惨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血形成巨大的反差。
鲜血顺着头发,一滴滴向下滴落。窦氏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家将们刀枪出鞘指着窦氏。只要主家一声令下,就会将这邪祟乱刃分尸。
“普通的刀枪对这邪祟没有用,来人,将此妖孽捆起来。待明日正午时分,贫道用三昧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