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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凶猛的饿狼搏斗。
自己培养孩子,就从这只螃蟹开始吧
云宝宝是勇于尝试的,见到这家伙伤不了自己。放心大胆的把螃蟹放在地上,螃蟹见有机可乘立刻亡命奔逃。云宝宝反应快极了,一脚就踩在螃蟹硕大的贝壳上。抬起脚的时候,刚刚还龙精虎猛的螃蟹,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
“呆呆屎了”云宝宝指着踩扁了的螃蟹,有些委屈的看着云浩。
云浩有些无奈,看起来教育儿子还是任重而道远。不能再这么教育,一旦教育出个屠夫来,那可就糟了。
正想着怎么教育儿子,忽然间数骑飞马奔驰而来。雄阔海立刻翻身上马,黄杨大弓擎在手里。不管是谁,想要这样接近云浩就得先吃一箭再说。
“云候有礼,薛万钧薛万彻求见”马上的骑士,见到云家护卫如临大敌。操弓的操弓,操弩的操弩连忙勒住战马大胜喊道。
薛万钧,薛万彻他们是李建成的人,这么着急来找自己做什么
渭水河边的云浩正在为儿子的教育操心,长安城里的李建成却在为儿子李承宗的生命操心。
自从那天淋了雨之后,当天晚上李承宗就开始发烧。宫里的御医看过,连着喝了三天汤药却没有见好。李承宗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发烧。现在可好,已经到了咳嗦而且说胡话的地步,气得李建成很想砍了那些废物的太医。
“孩子是不是撞着什么了”郑观音鬓发散乱脸色蜡黄,这些天衣不解带的照顾儿子,已经快要榨干她的体力。
“是啊大哥,要不我去请袁天罡”李元吉这几天也待在东宫没走,李承宗的病其实跟他也有些关系。如果那天不是他捣鬼,李承宗怎么可能会淋雨生病。
“袁天罡”李建成踌躇了一下,其实鬼神之说他是信的。可刘文静的事情刚刚出过,他现在召道士进东宫来做法事。万一李二抓住把柄,事情很有可能会朝着自己难以控制的地方发展。
李渊这几天看到李建成,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如果不是李承宗病着,说不定直接开口训斥。李二还朝之后,部下被封赏了一大批。天策上将府加九锡,秦王有权利发秦王教。地位已经堪比李建成的太子教,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大唐出现了一个能与太子分庭抗礼的秦王,虽然部下多是武将。可难保这样下去,会有许多文臣附庸。
“殿下不可,袁天罡虽然道法高深。可却是治不了世子的病症,老夫看来还是延请名医诊治才是正途。”听到李元吉和郑观音的话,魏征眼角抽搐了一下。刘文静前车之鉴,现在谁还敢没事儿在家里做法事。即便李建成身为太子,这个忌讳也碰不得。
魏征是一个无神论者,说起来可笑。最不信鬼神的,往往就是道士和和尚。魏征做过道士,他知道这些贫道到底都是一些什么货色。蒙人还可以,如果真要指望他们看病,治死了是正常,治不死那才是侥幸。
“孙道长人还在洛阳,就算现在去请。一来一回至少要十天。承宗的样子,还能挺十天”李元吉看了一眼发出剧烈咳嗦的李承宗,从昨天晚上开始。李承宗已经开始吐那种黄绿色的痰液,今天的痰液比昨天更多。李承宗的病也比昨天更重了,照这样下去别说十天。恐怕三天都挺不过去
“孙道长不在,咱们可以请云候。放眼大唐,能在医术上能与孙道长比肩的,也就只有云候可以。”魏征的话一出口,现场立刻就沉默了。
郑观音虽然不管朝廷的事情,可作为太子正妃。朝廷里面的情势,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云浩是李世民的人,找他治李承宗的病。云浩肯来
“不行,云浩那小子是老二那边的人。如果他下手黑了承宗,难道大哥还能真杀了他”李元吉听到云浩的名字,脑仁就开始疼。整个大唐朝廷,他最不想听的名字就是云浩。可偏偏魏征今天敢当着他的面提,这也就是魏征。换另外一个人,李元吉的老拳早就打过去。
“殿下云浩虽然跟秦王走得近一些,可他也是大唐的臣子。您是大唐太子国之储君,令他给世子诊治正是为人君者该有的胸怀。”
“本宫去本宫去临潼求那云浩出手救救承宗”李建成还没说话,郑观音就待不住了。母子连心,听到李承宗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嗦,她的心跟在油锅里面煎没区别。
“备撵本宫”李建成还没说话,郑观音已经派人去备马车。
“备什么撵,长安距离临潼三十多里路。你乘撵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承宗的病,可耽误不起
薛万钧,薛万彻你们带领东宫六率去临潼,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日落之前,孤要见到云浩。”李建成心一横,这一次豁出去了。就算对云浩有什么冒犯,想必李渊也不会在意。
李承宗身份特殊,他是李建成与郑观音的长子。李家第三代的长子嫡孙,如果李建成可以顺利接替皇位,他就是下一代太子。李承宗从小体弱多病,又是长子长孙,很是得李渊怜爱。因为给他看病,就算绑了云浩来李渊都不会说什么。
“喏”薛万钧,薛万彻应了声“喏”,带着侍卫就要出门。
“慢”魏征赶忙拦住,哪有治病绑大夫的。看起来,李建成也是被儿子的病急得昏了头。
“殿下云浩是臣子,侍奉君上是本分,他不会不来。可若是薛万钧,薛万彻他们去了。如果与云候家将发生冲突,即便真把人绑了来。您能肯定,他会真心给世子诊治齐王那句话说得不错,真要是诊治差了。难道您还真能把云候杀了陛下会同意殿下这样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李建成急吼吼的道。
“殿下出一道敕令便可,薛万钧薛万彻带着些从人便可,不必动用太子六率。老夫敢肯定,云候一定回来。”
“好,就依先生”
云浩看了看手里的敕令,又看了看跑得满身尘土的薛万钧,薛万彻兄弟。看起来大唐帝国的长子长孙真的是情况不妙,但凡李建成有办法都不会来请自己。
“云候,世子病情紧急,还请云候赶快上路。”薛万钧催促道。一旁的薛万彻浑身肌肉紧绷,老虎一样盯着雄阔海。手里握着横刀握把的雄阔海,给了他很大压力。真要是打起来,他还真不是雄阔海的对手。
“好不过,要叫上两个帮手。老熊,你去把齐彪和来顺儿喊来。”
雄阔海看了一眼薛家兄弟,应了一声派人去找来顺儿和齐彪,他却没有动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薛家兄弟,握在横刀上的手就没松开过。
齐彪和来顺儿这些年跟着张文仲学医,虽然算不得名医。但多多少少也学了些皮毛,别的不行熬药煎药还是没问题的。云浩可不想李承宗死了,丢下一口黑锅给自己背。
不多时,家将找来了齐彪和来顺儿。肯定是家将把事情说了,两个人带着全套的家伙。甚至煎药的药罐子,都用布包了挂在马脖子上。
云浩翻身上马,跟着薛家兄弟朕奔长安城驰去。身后的雄阔海紧紧跟随,太子东宫好像龙潭虎穴,他可不放心云浩一个人去。驰到长安城门口的时候,太阳才刚刚西斜。
“你去秦将军府上,将此事禀告秦将军。”雄阔海抓着一名手下,低声吩咐道。
“诺”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能为力
好久没到李建成的太子东宫转悠了,进了东宫范围。云浩明显感觉雄阔海有些紧张,偌大的宫室里面宫人内侍走路走夹着腿。一个个的样子好像老鼠,整个东宫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李建成亲自在门口迎接,身后跟着魏征和一脸不情愿的李元吉。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才不愿意看到云浩。心底里对云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的来说就是又恨又怕,还隐隐有一些钦佩。
“今次要仰仗云候”李建成连起码的官话都懒得说,可见李承宗的病情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
“太子殿下,云浩一定尽力而为。咱们看看世子殿下吧”
一行人走到了李承宗的卧室,还没进门就听见李承宗距离的咳嗦声。云浩眉头一皱,这年月发烧都有可能会要人命。更别说李二回来已经七八天,最佳的治疗时间早已经过去。
刚刚进到李承宗的卧室,就看到剧烈咳嗦的李承宗一下子扑倒在榻边。“哇”的一口,胃里面的东西加了压一样喷了出来。一股酱乎乎的气味儿充斥了整间屋子,郑观音一边拍李承宗的后背,一边拿过宫女端过来的清水给李承宗漱口。
“呃云候”李建成想说话,却心如刀绞不知道怎么说。
“云候,救救我儿。你要什么,本宫都答应你。”看到了云浩,郑观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安顿好儿子,不顾身份的跑到云浩身前,拉着云浩的袖子语气里满是哀求。
“太子妃不用担心,云浩定然竭尽全力。”云浩没办法,只能先忽悠一下郑观音。
那天淋雨到今天,已经足足七八天时间。只要看李承宗潮红的脸颊就知道,这孩子身子一定烫得吓人。走到跟前,呕吐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一种咖啡色的粘液,天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这年月,肯定是没有咖啡。
摸了摸李承宗的脑袋,再摸摸自己的。具体度数不知道,反正比自己体温要高出许多。让人按住李承宗,脑袋贴在胸口。呼吸间肺部明显有啰音,再看李承宗涣散的眼神儿。
完蛋了,这是肺炎的典型症状。在这个感冒都有生命危险的年月,肺炎几乎就是绝症。手里没有青霉素,让自己治疗肺炎,这太难为人了。
脑子里想遍了土办法治疗肺炎的方法,可没有一个靠谱。和萝卜水,梨子水,只能让人好受一些罢了,根本不可能对肺炎有治疗作用。
青霉素,青霉素这玩意自己扎过,可究竟怎么弄出来的。他娘的老子怎么知道这里躺着的不是别人,大唐储君的世子,很有可能成为未来大唐帝国的继承人。给他治病,治好了一世功勋。治不好,说不准谁先死。
“太子殿下,太迟了。早上三四天,臣还勉强有些办法。可现在火毒已经入肺,或许孙道长还能有些办法,云浩实在是无能为力。”云浩可不敢拿李承宗当小白鼠,与一家老小的平安相比,神医的招牌不值钱。
“云候你是神医,你想想办法。当初秦王那么重的伤,你都治得了,你一定要救救承宗。本宫求你了”郑观音一把抓住云浩的胳膊,几乎就要跪在云浩面前。
“云候孤知道手下人与云候多有龌龊,可看在承宗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份儿上。救承宗一命,今后东宫属臣见到云候一定退避三舍。”李建成能说出这话来,已经算是苦苦哀求。他根本就不相信,云浩会对李承宗的病没有办法。
都是为人父母,云浩看到李建成夫妇二人心里有些不忍。可实在没办法救李承宗,神医不假可奈何没有药。难道说,还能把酒精灌到肺子里面去现在云浩很恨自己当初为毛没考个医学院啥的,现在也能有点儿办法。
“太子殿下,世子也是云浩看着长大成人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见死不救,可现在世子的病情,云浩真的是毫无办法。殿下还是派人去请孙道长们,或许”
“云浩,你别给脸不要脸。孙道长如今在洛阳,快马一个来回还得四五天。承宗等得了么你也是大唐的臣子,看到天家后裔朝不保夕,却不伸出援手。孤知道以前得罪过你,可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承宗死告诉你云浩,承宗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孤要你陪葬。”李元吉瞪着眼睛,模样像是一头饿狼。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他引出来的。云浩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怀疑,这个侄子算是完蛋了。事后如果李建成追究起来,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已经跟二哥李世民闹崩了,再跟大哥李建成闹掰了。他也就别在长安混了
与其让大哥将来恨自己,不如让他找个合适的人恨。云浩这个人就很合适,只要让李建成觉得云浩是见死不救。想不让李建成恨他都不成
“齐王殿下”云浩刚要反驳,李建成已经瞪着血红的眼睛走到云浩身前。“云候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肯伸手么”这已经是在咬着牙说话,不断传来的咳嗦声,已经让李建成快要失去理智。
“太子殿下”云浩阻止了企图挡在自己身前的齐彪和来顺儿,想要说话。
“谁不伸出援手啊”云浩再次想说话的时候,殿外忽然穿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着声音落地,门一开李渊走了进来。屋子里的人慌忙见礼,那些宫人内侍更是跪了一地。
李渊对施礼的人看都不看,甚至连脚步都没停。只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