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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浩已经失踪两个月,长安城都快翻过来找,可连根毛都没找到。就连那十几个家将,也是踪迹皆无。明眼人都知道,云浩这是被人给黑了。长安城里有资格下这个手的没几个,除了太子就是他齐王李元吉。为了云浩的事情,李渊逼问了李元吉好久。甚至李建成也明里暗里的问了几次,李元吉只能无奈的大喊冤枉。
事实上这事情真不是他干的,不过还是想给干掉云浩的人叫一声好。因为,他们干了他李元吉想干却又没干成的事情。今天来云家,就是为了入股云家。只要钉进来这个楔子,就能慢慢撬开一个大洞。云家富甲天下,产业都是最赚钱的买卖。凭什么都是跟着李神通和二哥李世民一起捞钱。
云浩失踪,长安城里的明争暗斗更加剧烈。李世民像是一头发了疯的老虎,疯狂的打压太子一系的势力。有时候,甚至不顾身份的光膀子就上。前几天,一个言官弹劾李绩杀良冒功。被李二借着不给他施礼的由头,硬是按在地上打军棍。
行刑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做尉迟恭,一个叫做程知节。两个人一顿军棍打下来,虽说没把那言官打死。可整个下半身的骨头,都被打了个寸寸折断。这辈子再也休想走路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李二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云浩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时候过来撵他的虎须,纯粹是活腻了。没打成肉酱,已经是李二一念超升。
后果是严重的,大唐还没有因言获罪的言官。李渊暴怒之下,训斥了李二并且将李二禁足在天策上将府。
而云浩另外一个坚定盟友李神通,最近因为着急上火。据说病得非常严重,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云家两个靠山,一个被禁足另外一个缠绵病榻。这个时候不去欺负一下云家,更待何时。只要成功逼迫云家接受入股,就算是李神通和李二事后算账,官司打到李渊那里,李元吉也不怕。
今天就算是按着张妙柯的手,也要让她在文书上画押。只要画了押,道理就在他一边。至于是不是强迫的,重要么老子是亲王,身后站的是太子。谁还敢嚼舌头
“齐王殿下,云家大小事情自然由我家阿郎做主。现在,阿郎不在家中。还请齐王殿下改日再来”张妙柯脸带寒霜,旁边的独孤婉婉赶忙扯了张妙柯一把,走上前来道。
“独孤家的丫头你是什么身份,一个侍妾而已,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儿么早听说你云家没规矩,今天孤王算是领教。既然孤身为大唐亲王,自然要教教你怎么懂规矩。来人,掌嘴”李元吉本来就是来闹事儿的,听到独孤婉婉说话,立刻借题发挥起来。
“谁敢这里是云家,雄阔海,谁敢动手就给我杀了。”张妙柯拍案而起,恶狠狠的道。要是让李元吉在云家把独孤婉婉打了,云家今后在长安城还怎么做人。
雄阔海早就气得发疯,现在得了女主人的命令。手里拎着一柄巨锤走到厅堂里面,挡在独孤婉婉身前好像一座大山,将瘦小的独孤婉婉罩了个严严实实。
“雄阔海,云浩在的时候你是老虎。可现在云浩不在了,你又能怎样。你们都别动,这个丫头孤王亲自动手教训。倒是要看看,你雄阔海究竟敢不敢造反。来啊用你的锤子砸孤王啊怎么怕了”李元吉伸手制止了要冲上来的手下,一步一步的逼近雄阔海。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杀了他跟造反也就差不多了。李渊不会让云家庄子,活下来一只鸡一条狗。
雄阔海握着巨锤的手有些发白,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李元吉虽然可恶,但毕竟是李渊的儿子,大唐亲王。很想现在就砸扁这颗可恶的脑袋,可惜不能
李元吉得意的一步步逼近雄阔海,脸上带着嘲弄的笑。熊罴一样的雄阔海瞪着眼睛,却只能步步后腿。
“雄阔海,看你的样子很想砸我砸啊砸啊”李元吉带着挑衅的语气,他笃定雄阔海不敢出手。
忽然李元吉的笑容凝滞了,因为他发现雄阔海的眼睛开始发红。后腿的脚步也不再后腿,拎着巨锤的手微微上扬。西瓜大的锤头如果真砸下来,绝对不是人能扛得住的。
雄阔海踏前一步,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不过三五步。以雄阔海的身手,李元吉绝对难以逃出生天。
“雄雄阔海你要干什么杀了孤王,你云家一个人也活不下来。”李元吉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他看得出来李元吉这时候是真想杀他。
“雄雄阔海”张妙柯的嘴唇都在发抖,她让雄阔海出来只不过是想震慑李元吉。谁知道李元吉不知好歹,如今真的把雄阔海惹得失去了理智。这家伙疯起来,李元吉和他这些随从一个都不可能活命。而云家也算是到头了
被李元吉逼得近似癫狂的雄阔海好像对外界没有了感知,大脚一步一步向前迈进。嘴里发出野兽才有的低吼,李元吉想挪动双腿。可两条腿抖得像是在弹琵琶,软得跟面条一样。
“保护王爷”李元吉的侍卫头子嘶吼一声,可侍卫们看到战神一样的雄阔海,没一个人敢上前。
侍卫头子心一横抽出手里的横刀,李元吉如果出了事情。不是他一条命可以交代过去的,九族能不能保住都两说。暴怒的李渊杀起人来,那就不是人。
“啊”侍卫头子擎着横刀,一个猛虎捕食冲向雄阔海。哪怕为李元吉争取一秒钟的时间也是好的,只要李元吉活着一切都好说。
“嘭”雄阔海手里巨锤一扬,侍卫头子就喷着鲜血飞出了大厅。撞在柱子上,身子软塌塌的滑倒在地上。
李元吉感觉脸上热乎乎一片,耳朵上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耳朵上挂着的,是侍卫头子的一块内脏。手一抖,内脏碎片掉在地上。腿一软,整个人就瘫了。
雄阔海嘴里发出的声音,很像是一只老虎。现在李元吉宁愿雄阔海是一只老虎,那样的话身后的护卫还敢射杀。可平日里虎狼一样的侍卫,现在都变得像是一只只鹌鹑。在雄阔海的威压下瑟瑟发抖,没一个人敢上前来帮助自己。
“死吧”走到李元吉身前,雄阔海手里的巨锤带着风砸了下去。
“噹”一杆马槊和一对熟铜双锏同时架住了雄阔海手里的巨锤,饶是雄阔海这样的猛人,手里的巨锤也被弹得跳了起来。
尉迟恭和秦琼分左右抢上来,程知节好像拎小鸡一样把李元吉拎起来就走。
“造反了造反了他想杀我他想杀我”李元吉显然被吓坏了,嘴里不住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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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月亮很圆,高丽人愉快的吃五谷饭喝开耳酒。所谓的开耳酒,就是希望来年能够听到更多好消息。前院的高丽人闹腾得厉害,那些喝高了的家伙又唱又跳宛若疯子。几个侍女也都开了小差,反正平日里云浩从不踏出府门半步。狗子说,她们跟着几个高丽小厮钻进了柴房。
高高的圆月挂在天上,好像一个明玉盘圆润光洁
圆月象征着团员,可云浩却只能无奈的站在圆月之下。家里怎么样了会不会闹得一团糟,老婆会不会想自己老娘的身体还好不好,儿子会不会生病。
狗子像条小狗一样的跟在云浩身后,云浩看月亮他也看月亮。
“狗子,想家么”
“嗯”狗子点了点头。
“明天你回家看看,我让他们送你回去。今天晚上高丽人都在喝酒,厨房里面一定有肥鸡。偷两只,明天带给你爹娘。”云浩摸了摸狗子光秃秃的脑袋。
“知道了叔”狗子兴奋的窜了出去。
云浩无奈的笑笑,走进屋子里拿出自己造的孔明灯。点燃蜡烛,看着孔明灯慢慢的升到空中,逐渐远去云浩很希望它能飞到大唐,飞到长安的家。
圆月慢慢缺了一角,高丽人开始惊恐的大叫大嚷。还有人敲着锣到处乱跑,几个侍女衣衫凌乱的从柴房里面钻出来,脑袋上还挂着几根稻草。
云浩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忽然云浩发现玉盘一样的月亮居然变成了红色。
血月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鹰祭祀
血月对高丽人来说是了不得的事情,那个浑身花花绿绿补丁的大祭司说,这是灾难的征兆,需要用最高的祭祀礼仪来平息上天的愤怒。
老天爷很愤怒,渊盖苏文很尴尬。因为就在大祭司说血月是不祥征兆的时候,已经有传言说是因为他非刑处死了高建武,导致上天降下来灾祸。在这个打仗都需要占卜一下的年代,这种谣言的杀伤力是致命的。
渊盖苏文想都没想,立刻批准了大祭司的要求。
云浩有幸目睹了整个祭祀场面,说实话如果可能他绝对不想参加这样的仪式。太血腥,太恶心
刚刚开始的时候,场面似乎还算是和谐。大祭司抽风一样,在点燃了篝火的祭台上又蹦又跳宛若疯子。旁边的女祭祀手里的人皮皮鼓敲得“咚”“咚”作响,嘴里唱着听不懂的歌谣。听上去,很像是牙疼。
可后来的场面只能用血腥来形容,血腥到见过世面的云浩差一点儿就吐了。一个健壮如牛的新罗人被押了上来,云浩觉得这或许是渊盖苏文考虑到他的感受。不然,那些前隋战俘很可能充当这一角色。
血鹰祭祀,高丽祭祀中最高规格的祭祀。
一个美的冒泡的女人,嘴对着嘴给那个新罗壮汉喂了什么。那家伙非常得意,舌头和那美女缠绵了好一会儿。没人打搅他,高丽人给了他最后的温柔。接下来,就要面对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渊盖苏英告诉云浩,喂给那新罗壮汉的是上等的高丽参。目的是为了不让那战俘在祭祀途中死去
云浩觉得,这家伙应该很盼着自己赶紧死掉。
脸皮好像枯树皮一样的高丽大祭司亲自主刀,先是用笔在新罗壮汉的背上画一个鹰的形状。这可能是最初级的人体彩绘,不得不说他画得真他妈丑。如果渊盖苏英不说,云浩还以为他画了一只老母鸡。
大祭司拿出刀来的时候,云浩着实吃了一惊。这家伙手里的刀,居然跟后世的手术刀非常像。柳叶型的刀片很锋利,在新罗战俘的后背上轻轻一划,就破开了他的皮肉。
新罗战俘不住的惨叫,可大祭司完全当他是在唱歌。手脚被皮绳子牢牢绑在祭台上,就连腰间也绑了一道。新罗壮汉只能蛆一样扭动几下,背上的血流得更多了。大祭司随手抓起一把白色的药粉,就往新罗人的背上涂抹。
用笔画过的地方,刀片都在上面划过一遍。不知道抹了什么药,血很快就不怎么流了,,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出来。
如果你认为雪鹰祭祀不过如此,那你就完全错了。胖乎乎的老鹰,还缺少一对翅膀。
手术刀还在不停的动作着,大祭司好像外科医生一样剃开了皮肉。然后用手术刀,将脊椎骨与肋骨分离。大祭司一挥手,两名壮硕的助手便走了上来。将新罗人的肋骨一根根掰出来,手法十分粗暴。
新罗人大声的惨叫,分贝高的吓人。那声音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云浩发誓他从来没听过这么惨的叫声。
被掀开的肋骨完美的成为了一对翅膀,可新罗人的痛苦远没有结束。当两名助手完成了工作之后,稍事休息的大祭司继续自己的工作。他小心的沿着肋骨撕开的创口切割,然后云浩看到了让人惊诧的一幕。
大祭司居然取出了那人的肺,双手捧着一张一合的肺时,还小心翼翼的不扯断气管。云浩的脸色煞白,旁边的渊盖苏英倒是端正的坐着。只是不断反刍的症状,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胃。
两个肺叶被完整的取出来,那人还活着。肺还在一张一合的呼吸,大祭司轻轻将不断张合的肺放到了肋骨上。云浩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被掰开的肋骨居然在动,真的像是老鹰在忽闪翅膀。
新罗人的嚎叫越来越弱,可嚎叫还没有停止。或许是高丽参起了作用,或许是他健壮的体魄起了作用。可云浩知道,此时此刻他一定很想死。可他死不了,渊盖苏英说他这样可以一直忽闪两三个时辰。据说最高纪录,曾经有一个人忽闪了一天才算咽气。
“你们的神会因为这样的祭礼放过你们”云浩认为这样的祭祀行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怒人怨。杀人都能杀出艺术,这些都是纯粹的变态。
“当然,十五月圆居然有月食和血月发生。这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