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怕,一会儿打狼的时候。拿棍子猛抽狼的腰,狼这东西铜头铁尾豆腐腰。最怕的就是,有人拿着棒子打它们的腰。”
“知道了叔。”狗子的语气镇定了一点儿。
林子里面窸窸窣窣的,不大一会儿又钻出来两头体格更为彪悍的森林狼。两头狼都有小牛犊子大小,云浩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看到了来了援军,三只狼咆哮一声窜了起来。云浩手里拎着砍刀,准备做最后一搏。狗子也同样举起了手里的木头棒子,眼神好像比饿狼还要凶残。
“嗖”一枝箭矢射穿了一头狼的脑袋,箭矢从天灵盖射进去从喉咙钻出来。那头狼当即栽倒在雪地里面,不断的惨嚎翻腾。只翻腾了几下,便后腿抽搐的不动了。
其余几只狼反应非常快,嚎叫一声纷纷后腿。可又有两枝箭矢射了过来,又有两头狼被射翻在地上。云浩抬头看向茂密的树冠,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狼跑了,云浩身子一软靠着大树剧烈的喘息。树上有人,还不止一个人。云浩知道自己和狗子对付不了他们,索性靠在树干上休息一下,万一过一会儿要有拼斗,也好储存一些体力。
一根皮绳子从树上垂了下来,树上滑下来三个人。这些人都穿着皮袍子,脑袋戴着满是毛的旱獭皮帽子。粗大的发辫从帽子里面垂下来,看她们胸脯鼓鼓居然都是女人。
三个女人围着云浩打转转,看得云浩心里发毛。不会吧难道看好了老子,要抓老子去做压寨相公云浩第一次,对自己貌若潘安有了怨念。
其中一个女人说了句什么,这是一种云浩从来没听过的语言。云浩茫然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听不懂。
几个女人快速的说着什么,云浩和狗子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说话。几个人就这样尴尬的相处着,三个女人不时看上云浩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大声说笑。
忽然间,一声响亮的唿哨响了起来。几个女人的眼睛明显一亮,她们拉着云浩和狗子就跑。其中一个身材最彪悍的,甚至还把射死的狼扛在肩膀上。
跑了大概一里地左右,云浩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面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剧烈起伏的胸膛好像在拉风箱。
月光照亮了一条沟壑,云浩听到了狗叫声。探出头看时候吓了一大跳,只见沟壑里面站了十几二十个壮硕的汉子。足足有二十几条猎犬,围着一头野猪在不停撕咬。
那野猪估计是天蓬元帅附体,个头足足有五六百斤。地上躺着三四条猎犬的尸体,明显都是被它咬死的。那些壮硕的汉子,不时拿手里的标枪往野猪身上戳。奈何这野猪皮糙肉厚,标枪根本不能对它造成严重伤害。
眼见又有一只猎犬哀嚎着倒在血泊里面抽搐,一名女子忽然冲过来,夺过云浩手里的砍刀。大喊一声抛到了沟壑里面
一个像是熊罴一样的光头汉子接过云浩的砍刀,飞身扑了下去。双腿居然骑在野猪的背上。抡起砍刀,对着野猪的脑袋就是一阵猛砍。
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多大的力气,只不过砍了三五下。野猪坚硬的头骨居然被他劈开,黑红色的鲜血和灰白色的脑浆子顺着伤口不断的往外流。
那野猪疯了一样的嘶吼,奋力挣扎之下又咬死了两头猎犬。那壮硕汉子也是急了,双手抓住刀柄,砍刀猛的向伤口里面一捅,然后一搅。
“嗷”野猪一下子就将壮硕汉子甩飞出去,奈何猎犬的数量众多。很快又有猎犬冲上来,叼住它身上的皮肉让它动弹不得。
那一刀给了野猪重创,野猪挣扎了一会儿明显开始摇晃。接着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群猎犬疯了一样冲上去撕咬。很快野猪的肚子被咬开,猎犬们从里面拉出带血的肠子,一直抻出去老长。
云浩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知道野猪在森林中是怎样的存在。这东西平日里吃饱之后,就泡在泥塘里面。泡完了,就在松树上面蹭。像这种五百多斤的大野猪,身上的野猪皮满是松油和泥浆,强度堪比防弹衣。后世的猎人的子弹,有时候都射不穿。
这些人胆子真大,居然敢射猎这么大的野猪。
三个女人跑了下去,抱起已经断了气的猎犬嚎啕大哭。其中一个,还抱着一个重伤的猎犬嘴对着嘴吹气。
第一次见到给狗做人工呼吸的
那个壮硕的汉子身子撞到了树上,这一下明显撞得不轻。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站起身走到野猪身前。将云浩的砍刀从野猪身上拔出来,走到云浩身前将砍刀递给云浩。脸上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契丹
人从呱呱坠地,就开始了光屁股打天下的人生。所不同的在于,有些人有聪明的头脑强健的体魄,还有足够的野心。而有些人,醉心于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同的人生追求,造就了不同的人生轨迹。有些人这辈子血雨腥风与天斗与地斗有人斗,而有些人为了安逸的活着,情愿被人剥削被人欺负。他们看着那些有理想有抱负的野心家成功的荣耀,也看着他们失败之后累累白骨。
说不上谁对还是谁错,性格决定命运的哲言,不仅仅在足球领域有效。
云浩面前就站着这么一位野心家,他叫做贺哲。契丹八部最新推选出来的首领老虎一样的眼睛,棕熊一样的体魄。外加一颗狐狸的头脑,人类体魄与智慧最完美的结合,这就是云浩对这个人的评价。
“你是汉人”一个略显生硬的汉话传到了云浩的耳朵里,声音中充满了好奇。
成功的男人身后都有一个强悍的女人,在云浩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可能不是妻子,而是男人的姐姐或者是妹妹。李二的身后曾经有李秀宁,渊盖苏文的身后有渊盖苏英。渊盖苏英被自己扔下热气球后,那犀利如箭的眼神儿至今仍旧是云浩噩梦之中不可缺少的素材。
贺哲身后站着的是他妹妹贺兰,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请自行脑补ai酱。
“尊敬的大王,我的确是汉人。因为来辽东做生意遇到了贼人,所以沦落到此处。还请大王派人送我回到大唐,在下定有酬谢。”云浩以手抚胸向他们施礼,后世的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原来你来自大唐,这附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贼人。再说冰天雪地的,你怎么会出来行商大唐的商家不是开春之后,才会结伴出来行商么”贺兰敏锐的抓住了云浩话语中的漏洞,看起来自称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绝对不是说说。
“说起来惭愧,在下想着冬日里出来辽东收皮货,要比在河北收皮货便宜不少。怎想到,带的财货多了些。家里的护卫起了歹心,如果不是我侄子机灵,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之鬼。”云浩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个谎言的背后需要很多谎言来弥补。
倒不是云浩想说假话骗他们,实在是眼前的这对兄妹敌友难辨。大唐时代的契丹八部,远不是北宋年间强悍的存在。这个时候的契丹人,不但要受凶悍的突厥人欺负,在辽东高丽人也在残酷压榨他们。可怜的契丹人就像是一个小媳妇,每天要面对脸色难看的公婆。
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见到渊盖苏文或者是渊盖苏英。非常庆幸这个年代十分欠发达的通讯技术,如果生在有手机微博的年月,说不定早就被网上通缉。一落地,就被逮住送往平壤。
“你叫什么名字”贺兰没追问,不过一双大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显然不怎么相信。看到妹子不说话,贺哲开口问道。
“小人名叫风浩,这是我侄子狗子。这柄刀,就算是风某送给大王的见面礼。”云浩见到贺哲一直在把玩砍刀,立刻提议将砍刀送给贺哲。
契丹人的冶炼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昨天晚上狩猎野猪。他们手中的长矛居然还是青铜铸造,难怪捅不开坚实的野猪皮。云浩这口砍刀,虽然不算是好到,但好歹也是纯钢打制。在契丹人这里,完全可以称之为宝刀。
“快开春了,我们会迁徙到白狼水。到时候你们跟着我们就成,白狼水已经距离大唐很近。到了那里,我再派人送你们回大唐。”贺哲的汉话说得比贺兰好一些,不过舌头还是有些生硬,听着跟后世老外说汉话差不多少。
白狼水云浩自然是听说过的,在河北的时候看过大唐的地图。所谓白狼水,其实就是后世的大凌河。既然到了大凌河,那就距离锦州不远。过了山海关就能到达大唐境内,当然,这年月还没有山海关。
“多谢大王风某回到大唐,一定重重酬谢大王。”回到河北,云浩就好像回到山林的老虎。李二的死忠屈突通如今主持河北和山东,只要到了河北地面,自己就会像大熊猫一样的被保护起来。
“嗯会有人给你们食物,请吧”贺哲对云浩并不感兴趣,羸弱的身体白净的面皮,让他不自觉的看轻了云浩。反正部族也要迁徙,就带他们一程。万一他真的是大唐富豪,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云浩赶忙再次施礼,转身出了贺哲的帐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期盼着这些契丹人很快就开始迁徙。
契丹人现在还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辽东广大的土地就是他们生息繁衍的地方。当然,这要建立在被高丽人盘剥的基础上。连年的战乱,使得汉人无力顾及寒冷的辽东。高丽占领这里已经有数百年,这里似乎也成为了高丽的固有领土。汉武大帝的辽东四郡,已经成为了遥远的传说。
贺哲对云浩和狗子还算是不错,给了他们一顶帐篷。晚餐的时候,还有一个秃了半个脑袋的家伙送来一盆肉。就是雪水煮肉,里面甚至还带着血筋儿。无奈的云浩只能找来一堆木柴,将陶盆放在火上重新加热。
煮熟了肉尝了一口,还好这里靠海至少盐不缺。可你他娘的放这么多盐是几个意思他娘的肉都有些发苦
一口肉一口雪的往下塞,即便是这样云浩也觉得嗓子开始发干。狗子却吃得痛快,事实上只要是吃的狗子都吃得香甜。
没人搭理他们,也没人管他们。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团空气一样,不过细心的云浩还是发现,有不少契丹女人经常有意无意的路过云浩的帐篷。不时,还向帐篷里面瞄上一眼。
吃过了饭,云浩就盖着一块兽皮睡觉。这两天提心吊胆在雪地里面跋涉,需要好好的大睡一场恢复体力。闭着眼睛酝酿瞌睡虫的时候,狗子已经发出了鼾声。孩子的思维比较单纯,云浩很羡慕。
刚刚睡到半夜,一具火辣辣的身体钻进了云浩的兽皮下面。惊得云浩一身冷汗,接着就是一张带着浓烈腥气的嘴啃在了云浩的脸上。
云浩用尽最大的力气,才将面前这个类人的东西推开。从饱满的胸脯可以知道,这他娘的是个女人。对面的女人好像很诧异,不过没有跟云浩纠缠,狠狠给了云浩一拳之后就钻出了帐篷。
知道这是少数民族的特有传统,当外族人来到本族的时候,都有女人会来借种。尤其是现在是冬天,受孕成功的女人会在食物最为充沛的时候诞下自己的孩子。寒冬对女人来说,就是最为原始的春药。
云浩不是不想女人,那两团饱满给了他非常大的刺激。可惜吃肉的契丹人没有刷牙的习惯,浓烈的口臭里面还带着吃生肉的腥气。或许是跟牛羊待的时间过长,身上的膻气能熏人一个跟头。搂着这样的女人睡觉,跟搂着一团臭肉没什么区别。即便是禁欲很久的云浩,也受不了这样的重口味儿。
觉是没法睡了,因为想来借种的女人很多。一样的口臭,一样的膻味儿。云浩推出去一个又一个,一晚上怎么也有七八个之多。而身边的狗子,睡得跟死狗没什么区别。
无奈的云浩只能抱着毯子,在寒风中等待天明。因为他很怕一旦睡着,就会被那些至少两三个月没洗过澡的女人强奸,如果是那样的话真是生不如死。
总算是等到了天边露出鱼肚白,瞪着眼睛盼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云浩一脚踹醒了狗子,困得眼皮打架的人看到别人熟睡,心里就是不平衡。
睡眼惺忪的狗子被云浩踹起来,开始帮助云浩往勒勒车上装帐篷。云浩感受到了好多女人幽怨的目光,狗子则看着鼻青脸肿的云浩非常奇怪。
贺兰诧异的看着鼻青脸肿的云浩,接着就发出了一阵银铃一样的大笑。部落里面接待过汉家子,可却没有一个人混得跟云浩一样惨。看看那些女人幽怨的眼神儿就知道,云浩在部落里可能没什么好日子过。
云浩也看到了那些幽怨的眼神儿,天很黑他不确定自己推出去的都是谁。只不过看看她们的长相,云浩觉得昨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