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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住上身……”
东宫愣了愣,终于理解了这个含蓄的说法:“那么说,四姑娘现在没有用……”他瞄了过去。
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秦不自觉地护住胸前:“时辰不早了,咳,我先告退……”
“等等,本宫送你回府上,四姑娘忘了?”东宫嬉皮笑脸地再度追上,挽住秦地手,“对了,本宫还有话问你。”
“什么?”
“江近海在何处,四姑娘知道么?”
秦看看乱跳的烛火,转眼瞥向东宫:“难道他不在西朝?”
“本宫是想,屡次暗杀既然与他有关,那说不定,他也就藏匿在京城,或者京郊。”东宫小心地挑着表述方法,生怕泄露了秘密,让秦知道,自己看过即墨君调查出来地那份卷宗。
即墨君是推测江近海就在京内来着,不过昔时客栈他们去明察暗访一通,却没发现异样,江近海如果真在京里,究竟会躲在什么地方呢?
“四姑娘知道么?”东宫问。
“江近海的手下神出鬼没,与他本人在何处,并无关系……咳咳、倒是京里对他而言,太过危险了吧?”
东宫点头,再问:“那四姑娘知道江近海的行踪么?”
秦心下一动,说声不知道是很容易,避而不谈也很容易,可为何东宫就是要她回答一次是或不是?
“我、咳咳、并未与他联系,无从得知。”她这是照实回答,虽然心中有怀的对象,但实事求是地说,她是不知道江近海藏身何处的。
东宫停下脚步。
他右手端着烛台,左手牵着秦,右被光亮耀得看不清东西了。他回头来望着秦,眼前却闪过即墨君搜集到的那份材料。
“四姑娘……”他顿了顿,不知说什么好,故作轻松地一笑,“他们说你从前就跟江近海很有交情,战场上也互相放水,是真地嘛?”
“他们?”秦反问,“谁们?”
“呃、没谁。”东宫挠挠头,有些懊恼地说,“总之就是闲言闲语,本宫也没当真的!”彷佛是为了强调自己地心态,他又重复了一遍:“本宫从不放在心上。”
“……”
有很多人跟他说闲言闲语嘛?
秦睨着他的背影。
东宫走在秦前面,火光跳跃中,他地眼神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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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并不是暗不见天日的地方,相反,除了心理压力比较大以外,关在这里至少管吃管住。(王郊:我不稀罕!)
曹寰并不受探视时间地约束,他跟守卒通报了一声,便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王郊听得大门响,冷汗顿出,抬头看见从石阶上步下的是曹寰,立刻含起了热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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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节 乐极生悲?
了曹府,曹寰没进门,继续往前走。
秦瞥一眼车厢,莫非曹先生要去她家?那周裴要怎么偷运进去才好?
相比起周裴的身份被发现,秦更担心的是,她车里藏着个男人被发现,哦也,那麻烦真的有够大了,至少东宫的脸色,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见东家眼神询问,张缇点点头,示意没事,放心他会处理。
等到了尚书府大门口,张缇将马车导向一旁,往朝天宫去。秦见状,立刻解释说车马都是放置在朝天宫广场边的衙门里,请人一并看管的,东宫等人并未觉得古怪,遂入秦府。
没多久,张缇返回,悄声告诉秦,人暂时安置在长州会所。
会所的看门人是认得周裴的,见是小王爷,高兴都还来不及,应该不会再跑去告发之。
然后上门来的是阿青,他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回到曹府,见曹寰还没归家,放心不下,出来找找,就找来了这里。如果他没有带着一个空食盒,递给张缇说等会开饭之前均些进来,让他带回曹府给老管事吃的话,张缇很愿意相信他是偶然找过来的。
“……青少侠,记得提醒东家,别再饮酒。”
秦待客的时候,张缇是不上席的,这一点他很坚持。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知道了知道了。”阿青反手拍拍张缇地肩。将食盒塞到后者手上。
因为方才在斩家中已经吃了个半饱。秦这回也没多动筷子。只与东宫和曹寰闲聊。曹寰这次过来地目地。当然也不是为了疏导交通。他是领着东宫来开导地。顺便也开导开导秦。
您要问了。这两人分别开导什么?
开导东宫。让他意识到秦斯对他仍是十分重要。就算不弄回兵部衙门。至少得弄去东宫或者东阁吧?不然这算什么事。给锡师看笑话不成?
再转头来暗示秦地。则是王郊与太史渊地事儿。在曹寰看来。王郊之事。秦越权了。太史渊方面。秦则是犯了器量狭小地毛病。这两者。都不是坐在秦这个位置地人应当出地错误。(当然。其实从古到今。人们都常犯。)
曹寰暗示东宫地话语。秦听得懂。暗示秦地。东宫也听得明白。
两人低头默默地挨训,偶尔偷眼看看对方,趁曹寰不注意,做做鬼脸。
他俩都已经不能算是小孩子了,行事做人,也都有自己的见解,且不说东宫这回藏着秦不让她上朝,究竟有几分是来自元启帝的影响,心里又另有多少分不满积攒,单就曹寰的教训而言,两人也各有置之脑后地排遣方法。
但是,借着曹寰的“调解”,东宫逮着机会,对秦道:“这样吧,秦晏过几日先到东宫殿,处理东阁事务?”
“谢殿下。”
(这个月就这么结束了,防盗版地段落依然出现~~~在下面,会在一小时后修改成真正的更新,这回大概会令各位惊到的吧……请跟我念:锦绣是亲妈)
卫刚当时年纪尚轻,只是个十几岁跟着父兄上战场的少年家而已。对于此事,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胡乱地点点头。
太史渊道:“在下是来找江大人的,烦请通报。”
卫刚警惕起来,正视太史渊。后者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交给前者。
“这封信,能证明在下的身份,请呈递江大人过目。”
“……嗯。”卫刚接过信函,转身入房内,其余众人留下,监视太史渊这来意不明地访客。
少顷,太史渊已坐在江近海对面了。
江近海一面画着他的设计图解闷,一面跟太史渊闲聊:“这么说,先生并未见过西朝地天子,就直截给派遣到京城来了?”
“非也。
”太史渊道,“在下是一直就在南方州县走动,机缘巧合,被秦斯带来了京城。不得已,只好在此静观敌朝变动,再打听风声,最后得知江大人你的行踪,寻来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
江近海哈哈一笑,暗骂谁那么嘴巴大竟然将他地藏匿处泄露给别人知道……
“那先生这回来找本官,是有何事?”
—没事别来烦我,一名在外面游离的细作而已。
想起张缇地请求,江近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太史渊,要不要回头就把这人给干掉?这是个好问题。
太史渊抬眼与江近海对视,对方眼里的杀气从何而来,这个不重要。他说:“此时贸然来访,是有一事相求,希望江大人能帮忙。”
“请讲。”
“在下想求一付药。”太史渊神秘地笑笑,道,“能令秦斯秦大人,立刻好转的药。”
“哦?那可不容易。”江近海往后仰了仰脖子,心道有那种灵药的话,轮的着他来讨么?
太史渊说:“在下求的并非一付再造仙药,吃过便痊愈,要的是立竿见影、不计后果。”
江近海听过,对此人的想法心中已是明了。他说:“只要有起色就好,哪怕其实是加重病情,也无所谓。对不对?”
“正是。”
“秦斯最近病况稳定许多,或许先生你求了药去,也排不上用场。”江近海冷漠地摇摇头。他现在有赶人的意向,但还想听听太史渊有没有别的打算,先跟他耗着。
太史渊也不急,保持着慢悠得有点钝的架势,乐呵呵地说:“江大人,这个,你不是也有办法么?”
“……”江近海皱眉。
他跟太史渊是初次见面,要说战友,这对方究竟是敌是友,他都还没摸清楚,就被莫名其妙地要求做这样高难度的事情……
有张缇那个两面吃皇粮的人在前面,江近海真不敢确定太史渊的忠诚。
相比起对方要求他给小下药这一点看来,还是张缇的请求更容易办到一些……
“太史先生,”他说,“有人想要你的项上人头,你知道么?”
“嗯?”
太史渊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脖子,道:“唉呀,这颗头,可不是在下一人用着的。锡师那位天子还没从这里得到好处,京城的天子也没在这里吃到亏,江大人若是把它取走,敝国的十万冤魂,恐怕只好夜夜缠着大人你了。”
对于这种恐吓,江近海跟秦一样,是连笑都懒得笑一下的。
不过他从话中听出了点别的东西。
“太史先生这回到京城,或许也并不是偶然吧?”他问。
太史渊点头。
………………………………
一百九十二节 药效……?
东家啊,江庄主多次叮嘱过,不能再受寒……你怎么呢?”张缇抱着被子进入屋内,见秦还是咳个不停,急忙过去试试她的额头,“热了?”
秦推开他的手:“没啥、咳咳咳、明天醒来就好了。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张缇无奈摇头,就按东家这么个咳法,今夜真能入睡么?
大概也觉这样下去不行,秦皱眉:好不容易有了转机,却在这个时候着凉?一定得想个办法把病情控制住,不然哪里又炎起来,再卧床半个月,之前跟东宫央求的,就白费功夫了。
她思索片刻,轻声道:“……张大哥。”
“何事?”
“上回东宫送来的灵药还留着的吧?”
张缇点头。那种怪药,虽然不论卖相或气味,都很难说是好东西,但是,它对四姑娘的病确实是有奇效的。
“咳、咳……取来给我……”秦这回咳得快要断气了。
见张缇回房取药,她起身将窗户撑开,透透气,但是胸腔里仍然阵阵闷,好像无论怎样呼吸也吸不到足够的空气一般。
“真伤脑筋了……”
她清清嗓子。趁张缇还没回来。赶紧将窗户关好。
这边张缇捧着药盒。深感怀。
原因无它。那异人进贡地灵药。不是黑糊糊地、外形跟豆腐差不多地一小块么?
放置几天之后。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它变色了!
不仅变成黄褐色。还干成了硬块。从中间断裂开来——这种东西。还能吃么?他将盒子盖好。小心地捧去秦屋里。生怕一不留神就给它颠成粉了。
“这个,咳、似乎变质了吧?”秦讶异地望着药盒,她觉着有些毛骨悚然,“咳咳。还是用一般地药就好……”
“也是。”张缇凑近了嗅嗅,用指尖沾起一点儿,按在舌尖尝尝,“好苦的味道,但是并没有怪味。”
“张大哥,咳,别随便把奇怪的东西……咳咳、吃进嘴里啊……”秦一句话说不全,被咳嗽打断数次。
“没事没事,不是大补的灵药么。”
(下面的暂时是,一小时,还是一小时之后更改成真正的更新。另外11月2号锦绣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呵呵~~)
其实,在看到张缇独自回转地时候,秦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她不由轻叹一声。
张缇道:“即墨大人驾马驰离,张某追赶不及啊。”
真要追回,没有追不及的道理,因为眼下正是夜色朦胧时,城门已关,人是出不去京城的。但是,劳师动众地寻找即墨君,那就不是张缇的风格了。交给他的事务,一时办不到,他是不会竭尽全力再试的。
“唉。”
秦摇头。这回是她的错,忘记即墨君虽然好强,却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实际上,他比东宫年纪还轻,血气方刚,骨子里的傲气并不逊于他人。
他深夜来访,其实就已经很是异常了,所受的刺激必然不浅。
秦睨着张缇:“张大哥,你究竟做了什么?莫非绑了即墨君地家人相胁?”
“哪有?那样下三滥的手段,东家你太瞧得起在下了罢?张某只是老实本分地在各个衙门走了走而已,绝对是正经又合理,其目的,也不过稍微替即墨大人解除少许后顾之忧罢了。”张缇分辩道,“却不知为何,反倒令即墨大人受惊?张某是真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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