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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人能看!”他说,“此图关系皇家机密,看过之人,天子将会怎样处置,在下无法预料!”
此言一出,众人噤若寒蝉。
安小璃从人群中挤出:“你们怕什么?我去好了!把图给我!我去找入口,我去把圣上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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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小四你看,你给人家添了多大麻烦啊……
安mm加油,把迷路的帛阳gg救出来~挥小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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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晕啊
晚了半个小时……默默地看着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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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州,石竹县,县城,最大的一间药堂外。
秦姒在药堂门口走了几个来回。
她万分后悔自己身着男子装扮,这样冒冒失失进药房里面,跟人家说想找坐堂大夫看诊,然后必然会被发现是一姑娘家,多丢人啊。
可是,本来有旅途颠簸症状加重的觉悟,谁知一离开京城,她就不吐了!
不吐是好事……
――但要是再加上月事突然来临呢?
这个意外害得她与曹少师的行程耽误不少时日。她完全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找个大夫看看,拖延不得了!
几经挣扎,她终于扭扭捏捏踏入药房,一进去就直奔主题,冲到坐堂大夫的小堂屋里。
“这位……姑娘?”老大夫搭了脉,眯起眼看她,“张口。”然后还翻了翻眼皮。
老人家咳嗽一声问:“多长时间了?”
秦姒心下忐忑,小声说:“应当有五个月了吧……”她说完,羞涩地笑了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好好养!五个月了才想到来抓药,姑娘你也太对不住爹娘了罢?”老大夫发了通脾气,抓起秦姒的手,看看她的指头,“你这身子骨寒得厉害啊!究竟怎么在过日子!”
“寒?”秦姒回忆片刻,挺无辜地说,“大约是六月的时候,不慎落水,在河里泡了一天半日的样子……”
“哦,大难不死,没好生调理?”
“有啊!”
宫里的饮食当然是最好的,可惜有安嬷嬷在,她是在没啥胃口,后来又开始吐……
坐堂老医生叹了口气,摇头不语。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秦姒看得有些担忧起来,小心地探问:“大夫,是不是……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不瞒您说,前些天突然连葵……唔,算了。”她还是讲不出口。
老大夫乐呵呵道:“嗯!幸亏姑娘你来看了,本堂刚到一批新制的药丸,驱胆寒通淤塞,谁用了都说有奇效!包你百病全消啊!”
“……哦?”
听得一头雾水,秦姒歪歪头,疑惑地问:“那个……老先生哪,我是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它还好不?”她为什么觉得刚才是在鸡同鸭讲?
“啥?”老人家没听清,侧耳过来。
让秦姒再说一遍,她倒是很不好意思,脸红了红,音量反倒更小:“我是说,腹中的胎儿,我这个做娘的闹腾了点,而且……前几天不知怎地就见红了,所以有些担心……”
老大夫发了会儿愣,终于反应过来:“手,再号一下看。”
这回他格外仔细地诊脉,半侧着头,挑起眉,不自觉地作出超级专心的神情,最后得出结论。
“这位娘子,你是心口有病,胃气弱啊!”
“……唔?所以?”
老大夫看秦姒还没弄明白,便讲明了:“――没有喜脉!是你多心了!”
“啥?”这回轮到秦姒受惊吓。
她感觉整个地面都晃了两晃,急忙扶住案桌――有没有听错?她那么辛苦地忍着,担心宝宝被发现,连让御医看诊都不敢,还跟帛阳决裂、仓促出逃――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夫,您再给看看,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不死心。
好容易做妥心理建设,下定决心要把这孩子生下来的,它怎么居然是个错觉呢?
“没有错!哪天你要是觉得老夫看错了,大可前来,砸了本堂高悬的匾额啊!”
秦姒深呼吸,她突然觉得胃里又不对劲了。
是不是应该换一家药铺换一个大夫?
没有喜脉……
她完全弄错了?
“再不赶紧的来抓几副药,老夫只怕你的胃患是要拖成大病……”坐堂医生絮絮叨叨念着不准喝茶不准喝酒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秦姒听不进去。
她想哭,却苦笑着摇摇头,这真是,好大的一个玩笑,耍得她欲哭无泪。
“算了,没有也好。”她抬袖拭汗。
坐堂医生不满道:“这位娘子,你还是没在专心听老夫讲话,告诉你要多多调养,放宽心!就算婆家催促你赶紧生儿育女,那也是急不来的!瞧你的脉象,整日操心以致虚浮无力,你身子虚得厉害了!”
“哦。”秦姒对此倒是无所谓,自己现在能走能跳,亚健康总比病倒强吧?(pia飞)
大夫说是情绪紧张导致身体异常,她想想也对,好像恶心干呕什么的,都从被帛阳抓回去以后开始,莫非就是那次狠狠地淋雨,又顺水漂浮不知道多久,结果落下了个虚寒的病根?
然后在皇城里,潦潦草草地服几味药,就开始折腾,吃的东西全是大鱼大肉还浮着一层“我很伤胃”的油水,她时不时得应对帛阳,又设计着怎么逃出去,一直压力都很大。
没有胃溃疡已经算不错了吧,呃,搞不好已经得了?
她照方子抓药,回宅子去,将一提药草都交给下人煎熬。
此时曹寰出门还没回来,整座宅院里面就一名仆从提着笤帚打扫落叶。
原本是秦姒带着曹寰逃亡来着,莫名其妙地,就变成曹寰带她投靠别人了。
曹寰的故交挺够朋友,见是曹寰前来投奔,二话不说给了他俩一座僻静地方的宅院住着,又提供仆役和零花散钱。秦姒想想,自己若是犯事,能千里投奔的对象,那还真是数不出来。她的朋友不是同事就是穷人,实在说不上可靠能靠。
因此她颇有些羡慕曹寰。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屋子,秦姒关上门,撑开窗,趴在窗边望着后院的落叶。
原本是想着以寻找东宫的名义,辞别曹寰,独自行动,找个村子把宝宝生下来。现在……莫非真的要去找东宫了?她对曹寰说得是自信满满,可是,天下乱象,四处不安,她上哪里去把东宫给揪出来呢?
“即墨君说,打算去北方铜山关附近,收了山贼寨的那群旧部……”
秦姒琢磨着,要是即墨君临时变卦,以她知晓这个计划为由,另外寻找出路呢?
如果曹寰说的没错,东宫手里应当有她的书信,并且,他已经知道怎样解读了。她可不可以假设,东宫相信她不会出卖他,于是,依旧照着原计划实施行动呢?
再想到假太子妃,还有暧昧又低调的皇后,秦姒心思有些不稳,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唉,这就难猜了。”
女人心海底针,她也说不准事情会变得怎样。还是沉寂少许时日,静观天下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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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飞璎
简介:一个失去了味觉和疼痛感,更失去了原有记忆的女人在游戏里获得爱和友情的冒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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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我来了
我又开始颠倒了……各位快用票票砸个加更出来,把我的作息砸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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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快入冬了。
秦姒整日懒洋洋地呆在屋里,没有应酬,没有公务,当然,也没有女红和账务。
她闲得发慌,倒是不知不觉地又胖了一圈。
偶尔曹寰会带回些消息,真真假假的,两人一起分析猜测,无法确定监国究竟在何处。唯一可以确信的,是监国还活着。
秦姒没有把东宫往祝州铜山关去的计划告诉曹寰,她等待着从那边自然传来的消息,先是小打小闹,继而一个卫所上千兵马都造起反来,接着是大规模的撤退和逃亡,等朝廷军一走,他们又把地方给占了回去。
很像是东宫他们的感觉。
每回听说有小股兵力投奔北方的那伙人,她都会暗暗高兴。
然而,近几日坊间传说,墨河附近的马贼打出了跟祝州同样的旗号,声称是一伙的,随后,望着铜山关汇合去了。那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民间也没有侠义的名声,东宫接纳他们的话,不一定能得到好处,相反,更有可能动摇他的领导和权威。
秦姒有些坐不住,病养得差不多了(她觉得是的),现在吃点辛辣的东西也不会想吐。按理说,可以出发去寻找东宫了,可是,她还想再观察少许时日。
她按住性子等待,直到又一个不妙的消息传来。
――据说,早在半个月前,那些马贼遇到朝廷军的主力,已经被全数击溃了。那现在往铜山关去的兵马,究竟是些什么人呢?这是俺老舅爷跑商带过来的消息,可不要跟人家讲啊。
――唔嗯。
她坐不住了。
曹寰今日回宅的时候,心情似乎格外愉快。秦姒问他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他说,那位赠他们宅院(居然不是借?)的老友嫁女儿,啊哈哈,当年他还见过襁褓里的小丫头呢,转眼就长大了。
秦姒有些吃惊,盯着曹寰看,她这才意识到,曹寰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年轻。
曹寰微笑着拍怕她的脑袋:“秦生,既然长公主那边是假婚,那你可另有意中人?”
“长公主之事能得先生不怪罪,已经是感激不尽,先生就莫要再提娶亲的事了。”秦姒装作尴尬,其实也是巴不得赶快逃离,这个话题啊,有点敏感。
果然,曹寰回过味来:“嗯?为何秦生当初竟替反贼掩饰身份呢?”
“长公主那么金贵,哪里是学生高攀得起,‘她’不让亲近,那就……那就如此了。”秦姒大窘,转移话题,“先生,居住在房州偏远县城,难以及时了解战况,学生想……”
“想怎样?”
曹寰大致猜到她要讲什么了,但还是等待她主动提出。
秦姒认真地说:“先生安居于此,学生才能放心。如今,应当是学生前去寻找监国的时候了。这么些日子以来,听闻冒称监国与圣上(指元启帝)的义士也是不少,一路路区分真假,将要耗费不少光阴。希望于此期间,监国已在即墨大人与皇后娘娘的辅佐下,巩固了一方势力。又或者,学生有幸寻到圣上踪迹,那也是很好的。”
曹寰并不说好你去吧,也不摇头,他看着秦姒,道:“秦生身体好些了么?”
“是的,因此,才大胆向先生辞行。”
秦姒叩了个头,安安静静地等着曹寰答应。
“你就把曹某丢在这里了。”曹寰突然道。
“啊?”秦姒没料到他会这样讲,吓了一跳,“先生?”
被她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曹寰这才笑笑:“无事,难得看到秦生这样严肃地长篇大论,不免起了作弄之心。来,今夜再饮少许美酒,当做替秦生践行。”
曹寰的笑意很淡。
此去不知要往哪里,一切都靠江湖传闻做路引,茫茫然,不知何时才能找到监国。
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难得收到秦斯这样乖巧听话的门生(当然是跟东宫比),对方又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是孝义为先的好徒儿。秦斯一走,就没人能在他弹琴的时候立于一旁安心聆听了。
再说,如果他那幼子还活着,算年岁应当是跟秦斯一样大的。他有时候想,要是生个孩子,能有秦斯的一半懂事,三分成就,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他试探过秦斯几次,觉得可靠可信可教,便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如今真有点孩子长大了,要出门远行,做一番事业的感觉。
秦斯去夏县任职的时候,曹寰就有些感悟,到现在,这失落感更甚。
“再进一杯吧。”他真的舍不得让这年轻人去冒险。在白云观的时候,他差点就要劝秦斯好好享受锦衣玉食,不要做与秦四姑娘决裂而又自毁前程的错事。
笑,忠义为先,不徇私情,这才是他教给秦斯的吧,可不能自打耳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