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妃难求-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囱恕�

    是人都要吃喝穿用的吧?

    秦姒可不是会白养着食客的人,眼看着时节到了,这就点上人马,把谷家庄外面的废地用起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前面说过,谷家庄是居民刚逃逸干净的空村子,外面的地虽然被山形弄得乱七八糟,但好歹,人家还是可以产粮食的。

    铜山关运来了草原上的货品,这边转手一道,赚上几个钱,再从墨河进点别的东西――夏县与祝州隔绝了商线,于是谷家庄摇身一变,居然成为了夏县唯一一处对外通商的口岸,夏县的粮商油盐商客,都来谷家庄登记,请庄主代购货物。

    至于那个挂名的庄主……

    伪监国平时还是挺自在的,不愁吃用。不过,秦姒断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他就只能被圈养在小院里面,使唤的也是他自家带来的仆从。仅仅这样的话,那他还可以自嘲是虎落平阳,可那秦大人实在太得寸进尺,竟威逼他写信去跟父兄报平安,又要求多说他秦斯的好话――一定有什么阴谋!

    庄里的事务,如今基本上都是趵斩在做,大家知道他是状元郎,心里服气得很,哪怕他讲话再是习惯性地毒舌,也凑合着听:一般人还没那运气被当朝状元训话呢!

    趵斩原本以为自己是来避难,谁知莫名其妙变成了管事,这这这不是张缇最擅长干的活儿么,为什么跑到他头上来了?

    秦姒听了他的抗议,平静地回答:“张师爷不在夏县。”

    “咦?倒也对,快一个月了都没见着之秋的人影(张缇字之秋),想来就是听秦小弟安排,去别处磨嘴皮了罢?”趵斩哈哈哈笑开了。

    一点都不好笑。

    不提还好,一记起张缇,秦姒就悻悻地什么话也不想说。

    略作考虑,她回答到:“张师爷……眼下立场未明。”

    连着两声称呼都是张师爷而非张大哥,趵斩再怎么不用心,也难免注意到她的语气。他想想,了然到:“你俩什么时候有了过节,我居然不知呢!”

    “没。”秦姒抬头,“趵大哥,入册完成了么?”

    “唉呀,还差一小半。你再等两天就好。”趵斩笑嘻嘻地旋身回到自己书案旁,信手翻翻还没做好的人事造册。

    现在庄里就千来人,秦斯要求一一核实身份入册,那还好说,以后要是几万人的大军,那还不专门组织一群文书来管理军籍啊?迟早变成小朝廷。不过,貌似现在秦斯与监国的关系,不太妙?

    趵斩来谷家庄这么些天了,一直不见监国露面。

    他觉得奇怪,以此问庄内众人,个个讳莫如深。

    问秦斯?凭直觉,趵斩认为绝对不能开口。

    不过也没差了,跟着秦国舅建功立业,比跟着那个冒冒失失的东宫有前途得多啊。这样想着,他便也与庄人反映一致,假装完全没注意到庄内的古怪氛围,该干嘛干嘛去。

    叩门声。

    “秦大人,有兄弟回来了!”

    “让他进来。”秦姒瞥了趵斩一眼,并不要求他回避。后者也恬然霸占屋内一角,等看秦姒派出去的人回来报信。

    她派出的人手,皆是往南,具体到什么地方嘛,趵斩旁听几次,发觉都是找的些不出名的商号,谈点不痒不痛的买卖。人家胆小的,一听是往夏县运商,都忙不迭地摆头。胆大的,更问起北狄那边的商路情况来。

    可奇怪的是,不管对方有意无意,甚至开出极好的条件――

    秦斯一律当做没这回事,信函往旁边一搁,再也没下文,彷佛忘记是“他”主动去勾搭人家的了。

    这回来报信的,秦斯又是如此对待,看得趵斩好生纳闷。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逗你玩?

    秦姒将信函大略看了看,失望地放到一边,不是东宫的字迹(好吧她没指望是),不是即墨君的字迹,跟东宫殿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连自己的暗示都看不懂,这个商号,不是东宫开的。

    墨河王从州官那里拿来的商旅名录,内中登记的人数与货物份量,跟霍将军所述差不多的……就这么几家……

    为什么她主动派人去接触,却看不出一丝端倪?

    难道还是得亲自走一趟,挨个确认?

    烦啊。
………………………………

第八十六节 其实是这么回事

    母亲大人完好无损地去上班了,据说是昨天玩太疯忘记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咆哮省下,我先去码3更,就算12点以前不能完成,凌晨也要写完,算是还愿!

    ----------------------------------------------

    皇后搁笔,满意地端详自己的画作。

    即墨君与东宫出门做生意期间,她与储妃无事可做,后者刺绣,她自己就只好画些虫鱼鸟兽,打发时间。

    账面什么的活计,其实她认为自己学一学也能做,至少可以替东宫分忧。但即墨君看似顾全皇家体面地谢绝了她的好意,无论怎样,就是不让女眷碰庄里事务。

    即墨君不在庄内,那个新来的张师爷接管大局。皇后与他没什么接触,内外院不相往来。谁知这天张缇却冒然求见,并请她代笔一封书信,说是需要山庄主人回函,而他自觉没有那个资格,只得有劳太夫人执笔。

    “信函送入帘内,你且退到外面候着。”

    皇后隔着竹帘发话,见张缇依言将书信推到帘下,便取了来看。对方字迹工整隽秀,明里是谈生意,其实字里行间隐着反心。有好几处,似乎在暗示何事,但她读不甚懂。

    向那个张师爷询问么,当然不。

    她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就是小心谨慎,绝不涉险。如今庄里两位能做决策的人都不在,如何回绝,她已经想好了。

    吩咐储妃研墨,皇后再把张缇叫进来,随意问起京中的情况。

    “你是从京里来投奔庄主的?”

    “是的,太夫人,去年的事儿。”张缇笑道,“虽然不是京都人氏,但小住几年,街口巷路,还是摸得清楚的。”

    “听说,夏日里京城淹水了?”

    “嗯,低洼的街道能积一尺深的水,衙门的人讲,是城内河道淤塞所致……”就在大雨之后不久,张缇意外捡到秦姒写给曹少师的信,所以对此印象颇深。

    两人闲谈着。皇后看似随性提问,怀念京城风俗人情,其实渐渐将话题移去了别处,从张缇所策划的系列话本,聊到话本的某一批主角,那些才子身上。

    “张师爷,你与秦国舅有过往来罢?”

    “呃,有的,过去还在她手下做事来着。”待遇不错,活计轻松,有吃有拿――只是某次把他逼上山贼寨子谈判,稍微凶险了点――各方面综合看来,四姑娘真是个美味(?)的东家。

    此人在秦斯手下供事过么?皇后道:“那师爷你一定认识不少朝中大臣了。”

    “识得几人。张缇补充解释说,“不过,秦大人与朝中重臣没多少私交,或许是因为年纪尚轻,倒是跟二十出头的小官吏打得火热。”

    “不必惊惶,我这边,并没有打探秦晏动向的意图。”皇后呵呵笑起来,不自觉地就对秦姒换了个称呼。

    “秦大人是怎样,在下就怎样说。回太夫人的话可不比得写话本,哪能天马行空的?”

    “作算如此罢,那琼林宴的另外些人,却远不及秦晏来得出息。”

    ――这位夫人怎么老揪着四姑娘说个不停?听语意,却又喜恶不明,

    “若只凭女子裙裾,秦大人也没可能受到监国器重,再来如今又因此致祸,这四姑娘究竟是福还是灾,可真难说。”张缇颇有些不耐。既然对方提到琼林宴,他趁势将话头一转:“但是,在下听闻,这回另有一名当年琼林宴上的新锐,丢官潜逃,却不是因为新帝乱朝之事呢!”

    皇后不以为然:“那原因,总也避不开帝位更替的纠葛。”

    “非也!”张缇颇有些得意,道,“太夫人不知,那新帝下令,严查长州之乱的主谋与从犯呢!朝中闹得是人心惶惶……”

    “长州之乱?……喔,为何人心惶惶。”皇后很是费了点神,才想起长州之乱的来龙去脉,“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正是如此!”

    长州之乱,在张缇心中,始终是个疙瘩。这回的复查,不仅对常王是平反昭雪的机会,对于他,也有非凡的意义。

    张缇一说起彻查来,便眉开眼笑――当然,平时也不会愁眉苦脸就对了。

    “太夫人应当听说过,前届科举头名与三名,皆来自长州。这探花是秦大人,状元则是常州判官之子,金榜一发,州判便辞官告老,跟着儿子进京享福了。”

    “人之常理。”

    “翌年桓州乱兵起,波及长州,演变成一场浩大灾劫。”张缇弹指,点向竹帘之后,“太夫人你想,为何朝廷到如今才彻查此事?莫非并不是简单兵灾,乃是有谁刻意为之?又是为什么,彻查下来,会有前程似锦的官吏被全境通缉?”

    储妃听得满心不快,抬头道:“张师爷,看不出你倒是颇有说书的能耐!”

    张缇立刻笑嘻嘻地应答:“哪里哪里,姑娘过奖啊!”

    “你这人――哼!”碍于皇后在场,储妃啧了声,回首对皇后道,“母……母亲,墨好了。”

    皇后检查砚台中的墨汁,颔首:“嗯,张师爷,你先去忙罢。书信回妥了,我就遣人给你送去。”

    “是,太夫人。”

    待张缇告退,储妃坐到皇后身边,撒娇地噘嘴:“母后!我们怎能跟这种油腔滑调的人谈话,实在自贬身份!”

    皇后笑笑,拈了信纸,起身远离储妃:“……且让本宫好生想想应当怎样回覆,数十年没有作过这样的官样文章了呢。”

    帛阳那反贼,上位才几个月,竟然已有追查旧账的闲情么?

    就算长州之乱是长州籍的官吏内讧,弄个水落石出,帛阳帝又能得到什么好处?真是令人猜不透。

    ※※※

    “趵大哥,你在发什么楞呢?”秦姒怀里抱得满满地,吃力地歪过头问趵斩。

    趵斩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她:“秦小弟,你抱着的是何物?”

    “鸡。活鸡。方才路过村子,乡亲硬塞的,趵大哥果然没发现。”秦姒戏谑道,“那现在,能否请回神的趵大哥行个方便,帮忙把这只鸡绑起来,丢到车上去呢?”

    “奇怪了,为何你收购他们的田地,他们还对你千恩万谢?这世道啊……”

    秦姒拍拍他:“莫感慨啦!做谷家庄的佃户,租子低又不交地税,为何要不乐意?”

    “可是――”

    趵斩看看签署的意愿书,这么一大叠下来,又是整条村几乎全部被买下。要不了多久,夏县除了夏城,那就都是谷家庄的地方了啊……
………………………………

第八十六节 欢迎新同学

    趵斩跟着秦姒返回谷家庄,路过夏城,先去小酒楼跟山贼二当家的打个招呼,再到城中富商宅邸借住一宿,顺便联络感情。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刚歇下,突听见一串马蹄声,急匆匆绕着围墙响了半路。

    没多会儿,秦姒被震天的擂门声吵得耳内轰隆隆直响,想多在暖和的被窝里多呆几秒,根本就不成。

    她坐起身,黑灯瞎火中开口:“何事?”

    “秦大人,二当家的请您过去一下!有要事相商!”

    这不刚跟对方打过照面么,又出现了什么要事?秦姒不满地穿戴整齐,出门一看,趵斩已经在屋檐下候着了。

    两人赶到酒楼时,二当家的正在大堂中急得团团转。这人本就虎背熊腰,转起来尤其有熊瞎子的感觉,不过倒是眼明,一见秦姒,连忙扑到面前,焦急到:“天朝的大军杀过来了!”

    “啊?”

    这才轻松几个月,对方就又不甘寂寞地来收复夏县了?

    “秦大人,要怎么办才好?俺已经让人开城门去请齐师爷来了,寨里弟兄也都去人挨户通知,可是就算召集全部人马,那也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啊!秦大人,你赶快向北狄人求救,或许还赶得及!”

    “二寨主莫急,慢慢来讲。(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秦姒安抚着,询问对方朝廷军如今的状况。

    原来是昨日夏县边境上突然发现朝廷兵马入境,一行约莫有几百人,骑兵步兵混杂,飞快地移动着,并不进入村镇,径直扑往夏城。

    岗哨急忙抄近路回城飞报,二当家的连真正带兵的经验都极少,想着夏城哪里经得起突袭,连夜召唤了秦姒,又命人去把齐云天从安漆村叫来,想着有两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