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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鸭嘴硬!”
“来人啊,拖下去杖打三十!”
“还装,当真以为本宫戳不破你么?”
“你来啊!本宫倒奇了怪了。冒名的人居然敢挑衅本尊?”
秦姒原本还有点插言的兴趣,当她觉这二人展到没营养地对吼的时候,就悻悻地袖手了。她倒要看看他们能吵得多难看。
齐云天被真假东宫闹得耳朵痛。眼看两人要打起来,急忙拽住假监国位,不论真假。先进城去再做定夺啊!”
趵斩适时点头:“不才兄说得对,光天化日城门之下。争论无益,还是先让大军进城为好!”
没料到趵斩会出声支持自己,齐云天很是感动了一下。
虽然里面那个“不才兄”听了感觉怪怪的,不过也算是一大荣幸——当朝状元附和过自己地建议哩!
他清清嗓子,正色对秦姒与霍亦州道:“那么,不才就有请秦大人与霍将军同行了,方才多有冒犯,是否还望海涵,那要等真假监国辨个水落石出,才能做个定论!”
“哈哈!”秦姒笑笑,“齐师爷说得周全了,请。”
霍将军跟着她往内走,紧赶两步追上,低声道:“秦大人,这是……”
“监国地替身不甘寂寞,造反了呗。”
瞧这个语气词,难道不是天大的事情么?霍亦州暗惊:“那要如何处理?是否趁其不备……”他按住剑鞘,略略抽出半寸,剑身闪过一道银光。
突然袭击,灭了对方么?
秦姒胸有成竹,拂着袖子上的灰尘:“不必。霍将军,你且在旁观看就是。”
“…将遵命。”
虽然事关重大,不能安心,可秦姒说地话,十有**都不会落空,剩下那一两句,就算是算错了,也能立刻拿出补救的方案。跟着秦姒走了这么一季的兵,霍将军对她的推演测算能力,有十足的信心。
(当然,对她故弄玄虚地能耐,也有十足的牢骚与不满。)
领了众人到衙门,秦姒熟门熟路地往案后一坐,见管事的将士与文客都入了大堂,吩咐将衙门地大门关上:这可不是要公开审理的案子。
真假东宫皆是满脸不悦地盯着她。
正牌东宫责备道:“秦晏,你明知谁是真谁是假,为何不出来替本宫说一句公道话?”他倒是不敢捎带上几句骂词儿,四姑娘跟别地属下不同,骂一骂、气跑了的话,那可是要让他悔青了肠子地。
见真正的东宫居然转性(?),敢质问秦斯,假监国也不甘落后,指向秦姒:“大胆逆贼,你居然还敢坐在公堂之上!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来!”说“本宫”才对啊。)
秦姒不慌不忙,惊堂木一拍,先把两人都给镇住。
她对东宫说:“殿下,如今在下地性命不也是岌岌可危么,就算我替你作证,对于已被人颠倒黑白的夏军,又有什么可信之处?”
东宫想想也对,唔了一声。
秦姒继续对伪监国道:“若你真是监国殿下,那对秦某这样大吼大叫。是突然转性了不成?只要你一日不能证明面前这位东宫殿下是假、你是真,坐这位置的我,你就一日拉不下去。安静听审罢!”
齐云天看看,这两人怎么都被秦斯给压下去了,不对啊。他扇子一摆,作势要插话,秦姒眼一瞥,惊堂木再磕住案桌,先制人,点了齐云天的名:“齐师爷!”
齐云天不自觉地答应了一声。应完就后悔莫及。想刮自己嘴巴。
秦姒冷冷一笑师爷,你方才所说。是我朝监国下令缉拿霍将军与秦某,你可知我俩是于天朝有功,保护监国安全地重臣忠良?难道你对这位监国的要求,没有半分怀疑,依令照办?”
云天愣了愣。急忙找回自己的气势,回答,“这位监国。不是秦大人你与江近海那个狗官一齐作证、认定的嘛?为何如今来向不才翻悔?”
“齐师爷,既然你左边那位监国。是我与江近海作证担保的,而你右边那位监国。是我与霍将军作证担保,现在你看看。江近海逃了,我转而支持右面那位的话……还有谁站在左侧呢?”
齐云天乍听有些懵,看看左右,似乎左边除了伪监国自己,真的再没别人点头了。
“再说。”秦姒又道,“秦某几时表示,要向夏国大军翻悔,指认谷家庄的那位不是监国本人了?”
“哈?”
这下不止是齐云天,在场所有人,包括霍将军、趵斩、两位东宫与夏国的官吏将士,全都被秦姒的话给弄晕了。
——秦大人明明是站在右边地吧,为何现在又讲,并不否认左边那位是天朝监国?
难道天朝有两位监国太子不成?没听说过啊……
东宫琢磨琢磨,觉得不对劲,莫非自己离开太久真要被人取而代之?反正跟着谁都没差,只要听话就好,所以四姑娘宁可认别人做太子?
那个噩梦成真了?
“等等!”他急忙道,“本宫才是真正地监国太子!这可不能由秦晏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众人一听,顿时清醒。
对啊,秦大人这么一搅和,那不就意味着两边都分别有一个支持,最后决定性的一票,掌握在秦大人自己手
谁是真的监国太子,这可不能靠票选出来地好不好?
秦姒呵呵地笑出声位监国说得无错,因此,秦某的意思是:口说无凭,请两位监国,出示证据。”
“证据?”
“总有能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吧?否则,要如何让齐师爷以及一众夏军信服?”秦姒撑着案桌,笑眯眯地指示,“现在,就是二位自己拿出证据来的时刻了,可别说秦某偏袒于谁啊?”
监国掏出大印,“这就是证物!本宫的监国印信,从不离身!”
秦姒吩咐人去取拓印来一看,还真地挺像那么回事。
——当然像那么回事了,是秦姒亲自描出来字样,再找匠人刻的嘛。(死罪啊死罪。)
秦姒点点头,问东宫:“这位东宫殿下,你的印信
虽然一开始,在出京去追办案地四姑娘时,他是把大印带在包里的,后来即墨君半路截住了他俩,印信也一直没有失落,跟着到了山庄里做镇庄之宝……
这趟出门找四姑娘,东宫是轻装出,连钞都没多带几张,更何况那么硕大地一颗印章?
他没带!
他居然被卡在这里了,输给手下的舍人,输给一个假监
“本宫走得匆忙……并没有……”他垮了垮肩膀,噘嘴看着秦姒。秦姒托着腮回望他,好像分毫不替他着急一般,她眼中带笑,也不知在想什么。
“哈哈哈!”伪监国得意地指向东宫,“就说你是假地罢,这不,现形了!”
东宫:本宫确定现在开始演西游记了,何时到女儿国?
小四(摇扇,悄悄出现在东宫身后):先过火焰山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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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节 六耳猕猴现形记(下)
“秦晏,你还有什么话说?”伪监国转,挑衅地看向秦姒。(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后坦然答到:“只觉着奇怪,为何每一名乖巧能干的太子舍人,最后总会将秦某当做假想敌呢?”
“你此话何意!分明是—
不待伪监国恼羞成怒作起来,在旁安静观看的趵斩便出声了:“……其实,当年琼林宴之上,趵某也见过监国太子真容!”
此言一出,伪监国大惊失色,东宫大喜过望。
“既然能作证,怎不早说!”他旋身找到话的人,“……你是谁?”
“只在琼林宴上与监国见过一面,往后在下连御书房也不曾踏足。”趵斩踱出人群,自我介绍到,“在下趵斩,长州人氏,科举有幸考中榜,曾在翰林院整理文书数年,混碗饭吃。”
“趵大哥,好带怨气的绍介啊。”秦姒感叹。
趵斩笑笑:“秦小弟,你多心了。”
齐云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二人对话:“公堂之上,什么大哥小弟的!当不才是没有做过县官不成?趵大人,你要说何事,赶紧道来,不要磨蹭牵扯到别处去!”
回身一看,众人都盯着自己,齐云天索性破罐子破摔(?),借这人气,对东宫道:“大寨主,兄弟们都知道,你与秦大人交好来着!请你不要为了护住秦大人,把自个儿拖下水去,不才斗胆作保。这回押下秦大人,绝不伤他性命!”
东宫不满地喷回去:“齐师爷。你究竟被冒名顶替地人灌了什么迷汤。还是醒醒罢!这与秦晏地安危毫无干系!本宫地地位身份。若自己都不想争回来。还能指望别人吗?”
咳咳。
趵斩清咳两声。将齐云天地乱入给塞了回去。他说:“齐师爷。在下确实有办法。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区分监国地真伪!”
大哥请讲。”秦姒及时取回主导权。不让齐云天再在堂下摇来晃去。
趵斩面对真假监国否请二位。回答在下地提问呢?”
东宫:说说看你要问什么!本宫不见得乐意作答!”
伪监国:“……请讲。”
这就说了。二位听好。琼林宴上,先帝……”
东宫打断他,纠正到:“父皇只是失踪而已,什么先帝不先帝的!”
趵斩拭汗:“…当时的天子给秦小弟赐字晏。是为何呢?”
一时安静。
东宫与伪监国对望一眼,谁也不愿意先说,让对方占便宜。
秦姒看好戏地换了只手托腮。见双方较着劲。死也不肯吱声,她天外飞来一句:“趵大哥出的是抢答题。谁先说出正确答案,就算谁胜出唷!”
这下可好。东宫跟假监国立刻跳起来。
东宫:“是本宫起的!”
伪监国:“寓意平安,即是朗然惠日之下、从此安乐生息!”
趵斩点头。对东宫说:非所问!”再转向伪监国:格。”
宫叫了起来,“本宫是说实情嘛,当时明明是父皇问过本宫的意愿,就这样决定的啊!你这个状元,分明是吃里扒外,跟冒名顶替本宫地人串通一气!”
他气鼓鼓地冲着秦姒喊道:“秦晏你看,这群人眼里,哪里还有什么真伪,根本是存心戏耍本宫!”
秦姒摆摆手下,趵大哥说得无错啊。人家问地是为什么,殿下答的是谁的主意。若有诚意答题,好歹给个寓意嘛,又不是多困难地事。”
本来不是多大个事,谁知听秦姒这么一促狭,东宫居然还扭捏了起来。
他清清嗓子虽说台面上就是那个冒名讲的那样,可那些涵义,只要读读诗书,谁也能揣摩得知啊!”
“台面上?”
秦姒竖起耳朵,莫非她的字还有什么奇特的内涵不成?
东宫声音细如蚊蝇,嘟哝说:“不就是……觉得秦晏你温吞可欺,故而……取其迟与晏阴之意……”
姒哼了一声,露出笑容,笑得东宫毛骨悚然。
“所以本宫都讲了,让不要追问的嘛……”他叽叽咕咕地分辩一句,抱住头蹲下。
众人轻声议论起来。
秦姒惊堂木一拍,问趵斩:“趵大哥怎样定夺?”
“哈哈!你带来地这位监国,倒是有趣,我们军的那位,也没什么过错,难说啊!”趵斩笑笑。
“本宫答得更为详细,状元你仍是偏心!”东宫不满。
秦姒看得嗤笑出声。
霍亦州忍不住打断这场闹剧:“趵大人,请停止吧,若你询问只有监国大人知道的问题,我们如何判断真伪?若你询问众人皆知地问题,那又谁答不出?”
秦姒声援:“霍将军说得有理。”
“总要有个办法来证实谁真、谁假才行啊!”齐云天盯着秦姒,觉得这家伙的态度,怎么好像胸有成竹,纯粹看大伙演猴戏来地?“秦大人,你领着众将士来公堂之上,可不是想集思广益,等着别人替你支招吧?”
激将无用,秦姒还想多看会儿热闹呢。
她说:“秦某开堂就已经言明,谁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身份,秦某一定公断,不会徇私。只是如今的证物,除了监国大印之外,尚无它物啊!怎么。齐师爷另有高见?”
——我看,在这里蹦来蹦去却毫无建设性地,除了齐师爷你,就没第二人选了摇了摇扇,思索一番,终于憋出来半句:“有印信还不够?”
“那是当然,大印可以仿制地嘛!连监国本人都可以冒名,为何你还敢相信一块破石头呢?”
“那秦大人你究竟想怎样公断,给不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