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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安以为真凶会妥协时,却不料堂下两人齐齐摇头。
——瘦汉更是直接喊道——
“先生!贼人就是这小子啊!只要把他给抓起来痛打一顿,他定然会招!”
“大伙给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周边围观的流民见这瘦汉说得理直气壮,也觉得此人并非真凶,竟然被鼓动了起来,隐隐间开始有骚动的姿态。
王修见此顿时变了脸色,而外围的王安也不好继续看戏,不得不出手了。
“肃静!”
只听王安一声大喝,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生疼,竟是动用了特技“大喝”。
随着这声大喝,开始骚动的人群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待众人看清来人竟是王安时,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没办法,实在是王安的名声太盛。
自从王安被朝廷封侯以来,他在辽西所做的那些英雄事迹都在庄里传遍了,哪怕这些流民不是庄里人,可从那些庄客、佃户口中也听去了不少。
可以说在这个任家庄里,可以不认识庄主貂蝉姑娘,但肯定不可能不认识这位侯爷。
见终于镇住了所有人后,王安这才开始打量起面前跪着的两人。
事实上他早就通过特技“追踪”锁定了凶手,就这这个瘦汉!
因为这人虽然演技在线,可在戏精王安的眼里还是原形毕露,早被王安看穿此人乃是满口谎言。
可问题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拆穿此人?
总不可能像某位大侦探那样,随手一指,说句“凶手就是你!”就完事了。
略一思忖后,王安眼前一亮,便有了主意。
——于是朝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
“你二人先在这里打上一架,谁打输了,吃10鞭子!”
“什么!”
跪在地上的两人听得面面相觑,一时间愣在当场。
不要说他们,就连负责主审的王修也是一时愕然。
“君侯,这……”
可当王修刚想劝谏时,却被王安给抬手止住了,反而朝地上两人凛然说道;
“怎么?难道你二人想违逆本侯的命令?”
“我数三下,要你等还不打,我便每人抽20鞭子!”
两人听罢,这还得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对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在了一起。
可没几下,那瘦汉居然不敌少年,被对方给死死按在了地上,看得众人齐齐叫好。
众人没想到这少年看样子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居然还有几下子。
当然,王安知道此人的武艺肯定比不过张辽,哪怕和12岁的拓跋力微比起来也是差了许多。
“大人,你看……”
见胜负已分,王修上前问道。
“好!案情已明!”
可还没等王修说下去,王安便径直上前,一手指向那被按在地上的瘦汉说道;
“凶徒就是你!”
第210章 明察秋毫2
“行凶之人就是你!”
随着王安当场指出瘦汉就是凶手,跪满了一地的流民齐齐一愣,竟然没反应过来。
而王修却是当即醒悟,刚想开口相劝,不料一旁的莫护苟跳了出来,朝两旁的护卫喊道;
“你们没听到君侯的话吗?还不速速拿下此人!”
众护卫齐齐一滞后,这才纷纷扑向地上的瘦汉,还没等此人说话便将他拖到远处收押了起来。
随着案件的尘埃落定,王安当即转身离去,复又想起什么,朝那少年招手,示意对方跟在自己身边。
随着王安等人的离开,跪着的众多流民这才纷纷松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四散而去。
“君侯,在下以为此事不妥!”
可还没等王安走出几步,王修便一个闪身挡在了路中央;
“这有何不妥?”
王安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这……”
王修略一沉吟,终究还是一咬牙,挺起胸膛,正色劝道;
“我知君侯之所以点了那瘦汉为凶手,只是为了能尽快平息舆论,以防流民骚乱,君侯的用意是好的。”
“可天地有正气,如今案情未明,君侯为了防止骚乱便随意断案,这始终不是……”
“始终不是什么?”
见王修说不下去了,王安反而厚颜无耻地笑着追问道;
“始终不是正道!”
王修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见王修一副豁出去的神情,王安对此人竟多了丝好感。
这王修果然是个清正之人,哪怕知道此举的确利大于弊,可要此人昧着良心,闭上眼睛去断案,他终究办不到。
所以哪怕王修深知自己作为一个新投效之人,此番劝谏极度不妥,甚至隐隐有指责王安的意思,却也是毅然站了出来。
而另一方面,这王修当众劝谏,未免失了体统,还会引起手下众人的不满。
看样子此子还没有彻底被磨掉棱角,尚需锻炼。
果然,等王修说罢,王安身后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田畴、牵招、简雍等纷纷冷笑以对,
关羽、张辽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更甚者,如吕布、莫护苟、秃发匹孤、拓跋力微这些人的手都已经搭在了刀柄上,打算一言不合就要砍人,
“哈哈哈!”
见手下众人果然不满,王安知道不能再任由失态扩大,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众人见状,齐齐愕然。
被王安这一声笑搞得有些懵,王修良久后才反应过来,旋即脸色又憋得涨红,咬牙问道;
“君侯为何发笑?”
可还没等王修彻底发怒,却不料王安早已快步走到前者跟前,一把拉住他的双手说道;
“我今日方知,叔治乃吾之比干也!”
一句话,彻底把王修给整懵了。
要知道比干可是商朝名臣,曾辅佐两任君主,以政绩卓著,忠君爱国而闻名于世。
王安拿此人与自己比较,这代表了对方对自己的极度认可。
可这事情不对啊!
自己方才当众顶撞了王安,对方没理由还如此夸赞自己。
就在王修一脸懵逼的时候,王安继续说道:“其实叔治误会了,我方才并非胡乱断案,而是早已看出凶手。”
“哦?”
听到王安居然看出凶手,王修愕然半晌,这才拱手请教道:“请君侯赐教……”
“其实道理很简单……”
王安淡然说道:“既然两人都说自己追上并制服了贼人,帮老妪夺回被抢的物事。”
“那请问,要不是追贼之人的武艺要更高一筹,又如何能制服那贼人?”
“对啊!”
身后众人听罢,顿时恍然大悟,吕布更是一拍大腿喊道;
“要不是贼人实在打不过那追贼的,哪怕被追上了也不会被制服啊,这道理我怎么此前没想到?”
“一叶障目罢了……”
王安扭头朝吕布笑道:“其实世间很多道理一说便通,不过世人却往往被表象所蒙蔽。”
“就拿方才那案子来说,那贼人明明满口胡言,可围观的流民却依然被其蒙骗,就是因为这人说话好听,能迷惑人罢了。”
“而我等身为一地之主,便应该清心明目,不要为这些表象所蒙骗,更不要为心中的私欲所驱使,一定要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惩治奸邪,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如此,才不负我等平生之志!”
一番话毕,众皆凛然,纷纷叩首,口称君侯高义。
而王修则满脸羞愧。
他怎么也没想到,君侯不仅智慧如海,还怀有一颗正义之心。
此前竟然还误会了对方,这简直让王修感到羞愧欲绝。
王修低着头,扑通一声直接拜倒在地上;
“君侯高义,我此前竟然误会了君侯,还出言顶撞,请君侯责罚!”
王安见此,条件反射般快步上前,一把将王修从地上扶了起来,恳切言道;
“叔治莫要如此!”
“正所谓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将来也会有。”
“所以我更需要叔治这种清正之人,能在身边提点一二,让我能时刻保持清醒,谨守本心,不忘初衷!”
“君侯,我……”
见王安居然丝毫不怪罪自己的莽撞之举,反而还要自己时刻提醒于他,如此心胸,如此气魄,王修早已心折,感动得声音都开始哽咽了起来。
【叮!系统提示,王修的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为60】
见王修好感度居然一下子涨到60点,王安大喜,暗道今天这场戏总算没白演。
忽然又想起什么,这才扭头看向一旁的少年,却见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也满是崇拜之色。
这少年虽然武艺不及张文远和拓跋力微,可身手也是不弱,于是王安才叫上了对方,却一时间被王修之事给耽搁了,差点给忽视了。
于是下意识触发特技【洞察】
【叮!检测到传奇级文士:贾逵,字梁道】
【年龄:13】
【好感度:0】
【称号:无】
【统帅:41/76】
【武力:31/66】
【智力:49/84】
【政治:50/85】
【魅力:41/76】
【特殊技能。】
【坚守:守城时,守军士气+10%】
【智计:遇到智力比自己低的敌人,计谋成功率+5%】
“我去!”
看到这少年居然是个传奇级的文士,王安简直是惊了个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流民队伍里居然会出了这么一个人才。
王安顿时就纳闷了。
这时不时就窜出来一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厉害人物,这让他有种智商受到侮辱的错觉。
其实以王安那从无惨番里得来的浅薄知识,又哪里知道这位贾逵乃是鼎鼎大名的魏晋八君子之一,在魏书里是和刘馥、梁习、张既、温恢同列一传,俱为当世能臣。
第211章 招揽贾逵
不过这并不妨碍王安要招揽此子。
而且在他看来,这事情应该没啥难度才对,反正就是个流民而已,随手便可招揽。
一念及此,王安立马换上一副真诚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啊?”
见王安问及自己姓名,小小年纪的贾逵却当即朝王安行了一礼,这才正色答道;
“小子名叫贾逵,乃是隔壁襄陵县人。”
“襄陵贾家?”
王安一脸狐疑地看着贾逵,神色变化不定;
话说这襄陵贾家乃是个落魄的名门。
其九世祖贾谊曾在前汉文帝时任梁王太傅,又有贾光在宣帝时任常山太守。
一念及此,王安不确定地问道;
“那你的父亲是?”
“好叫君候得知贾逵挺起小小的胸膛,一脸自豪的说道。”我父乃是贾子文,在扶风以经学闻名!
“这……”
不料王安却从来没听过什么贾子文,一旁的王修见王安蹙眉不已的样子,猜到后者可能没听过此人,便在一旁解释道;
“好叫君侯得知,贾子文名徽,乃是扶风名士,曾学《左氏春秋》,又习《国语》和《周官》,还读《古文尚书》、《毛诗》,并着有《左氏条例》二十一篇,以经学闻名关西。”
“原来如此!”
王安恍然大悟,却更是奇怪;
“既然你家乃关西经学世家,为何会在此地盘桓?”
“父亲在我很小时便去世了!”
谈及父亲早逝,贾逵面露黯然之色,低头说道;
“小子从小就是母亲和姐姐一力养大的,前些年祖父见三辅之地日渐疲惫,恐将来生变,故决定将家族迁至河东。
“小子上一年随母亲、姐姐随家族前来,恰好听说临县这里的任家庄正在募工,还提供食宿,便琢磨着跑来赚些工钱,好回去补贴家用。”
王安听罢,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贾逵只是一个少孤的寒家子,那招揽起来难度倒不大。
却又想起一事,复又正色问道:“你小小年纪,你母亲就让你跑到隔壁县来务工?”
贾逵听罢,头垂得更低了,脸色开始变得涨红,俨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声回道:
“小子是瞒过母亲前来的,只是临行前留下书信……”
王安:“……”
王安彻底无语了,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还挺大的,复又想起什么,继续问道:“我观你言谈不俗,此前随何人学经?”
“小子并没有师长。”
贾逵此时头快要垂到了地上,小声说道;
“那你如何习得这些?”
听对方居然没有老师,王安顿时有了兴趣,难道这小家伙还能生而知之不成?
“小时候是姐姐给我讲故事,又为我开蒙。”
——贾逵回忆道——
“有一次经过学堂,听里面的老先生讲故事有趣,便央求姐姐抱着我在学堂外的篱笆墙上听讲,然后便每天如此。”
“待年岁渐长,姐姐抱不动了,我便端个小板凳,自个趴在外面听。也幸得老先生见我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