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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细细讲来。”
王安听甄姜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匈奴马和鲜卑马,普遍体型较矮小,耐力不错,容易养活,却不善短途冲刺。
“乌桓马体型较高,善于短途冲刺,且能负重,只是照料起来要颇为费心。”
听完后,王安若有所思地看向甄姜。
因为他从对方的言语中捕捉到了一个信息,这乌桓马善于短途冲刺,那不就是战马吗?!
显然刚才甄姜有所顾忌,所以才没有明言。
可还是被人精一样的王安给听出来了。
此刻,王安看向甄姜的目光就有点不对了。
这甄家真可谓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公然贩卖战马!
没想到这些豪门士族,行事也是如此肆无忌惮!
见王安这个表情,甄姜心中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方才故意隐瞒了战马这个重要信息,却还是被对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不由仔细打量了王安一番,
此人心思竟细腻至此。
不简单!
王安却没有理会甄姜的心思,此刻脑海里正不断地思考着;
看来这事情应该就出在买家身上了,
究竟是什么人要找甄家买战马?
难道是太平道的人?
王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让他不寒而栗。
该不会我杨县治下的太平道人,已经要准备造反了吧!
这尼玛!
审个案子都能牵扯到太平道谋反这种大事。
我这霉运也是没谁了!
想到这,王安再也不淡定了,急忙问道;
“那此次你们要和谁做交易?”
“杨县赵家。”甄姜想也没想就回答。
“竟然是赵家!”
王安完全没料到,和甄家做交易的居然是他们。
这赵家乃是杨县的第一大豪强,当年哪怕李、许、黄、四家合力,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可想而知赵家的实力有多强!
想到这,王安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忌惮无比。
以赵家的财力,再加上太平道那套蛊惑人心手段,两者合一后的效果,让人想想都恐惧!
——于是王安扭头看向李儒——
“文优,给我说说这赵家家主。”
李儒此时也隐约猜到了几分王安的心思,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他倒是没有想到太平道的事情,而是惊讶于赵家居然和毒杀案有关。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介绍。
“禀主公,这赵家家主名赵胜,杨县人,膝下有三子。可惜长子和二子早夭,只有幼子活了下来。
“可惜这幼子体弱多病,长期卧床,遍寻名医救治,也丝毫没有起色。所以赵家到了赵胜这一代,嫡系这一脉基本上就没什么指望了。”
听到这,王安似乎把握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这赵老爷死了两个儿子,最后一名幼子又是个病秧子。
而太平道,根据后世电影里介绍,据说善用符水治病。
治病!
突然,王安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赵老爷该不会因为要治好他的小儿子,所以才加入太平道的吧!
第60章 要不是想着多为人民服务,我早就想辞官不干了
王安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
这样一来,问题可就严重了。
现在王安手里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赵老爷与太平道有关。
更不可能证明太平道要谋反。
现在的太平道,在百姓心目中只是一个导人向善,悬壶济世的宗教而已。
正面得很!
所以他压根就找不到什么借口去抓捕赵老爷。
一想到赵家在杨县的地位和实力,王安就摇了摇头,觉得脑瓜子有点疼。
这赵家乃是杨县首富,宗族势力遍布小半个杨县,坞堡规模极大,单是庄客就有足足2000多人,还不算太平道那边,这可比之前那黄、郑两家强太多了。
面对如此庞大的家族,哪怕王安想强行出兵都不行。
这就难搞了呀!
王安扶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想挠一挠。
暗叹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过些时日我就能成琦玉老师了。
我秃了,也变强了!
不过无论怎么吐槽,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
所以王安很快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继续思考对策。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有了!
只见王安目光中透着兴奋,只要如此行事,定能一并抓获赵老爷和背后的太平道人!
……
次日,县衙里传出王大人病重的消息,一时间满县皆惊。
无数百姓纷纷涌到县衙前,提着各式各样的物事要送给王安,什么针扎稻草人,符咒、灵土啥的,听得王安脸都黑了。
就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于是赶紧让黄忠、徐晃等人把这些人给挡了回去。
可还是挡不住老百姓的热情,有不少人甚至偷偷为王安打造了长生牌,放在家里日夜供奉。
“这位王大人看来的确是位好官,在杨县居然如此受百姓爱戴,实在难得!”
看着络绎不绝的百姓堵在衙门口,纷纷喊着要为王大人治病,哪怕性格清冷的甄姜也忍不住赞了一句。
一旁的护卫纷纷点头,看向县衙的方向,目光里满是敬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向来爱民如子的王大人此时正躺在床上,享受着貂蝉的按摩。
“婵儿啊,你夫君我苦啊!为了县里的事,想破了脑子。你看,都长出一根白头发了。哎!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对,对,就这里,使点劲!”
“夫君日夜操劳,也要爱惜身体才行,切莫累坏了自己,有些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好了。”
“啊!我也想啊,可每次遇到大事,还不是要我出手?没办法,谁叫你夫君我聪明绝顶!”
“我和你说,要不是见百姓可怜,想着多为人民服务,我早就想辞官不干了。
“到时候和婵儿纵情山水,双宿双飞,岂不美哉?哎哟,往下,再往下一点,不要停!”
“嗯,夫君何时想婵儿,婵儿就会陪在夫君边上。”
“哇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婵儿!”
就在王安准备伸出那罪恶的双手,准备一把搂住貂蝉时,又听到房门被敲得砰砰直响。
“主君,主君!”
被打断了兴致的王安气得直跳脚,一把推开房门。
“老赵,今天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嘿嘿嘿。”
赵管家见王安一身睡袍,又瞥到床底下放着一双女人的鞋子,哪里不知道自家这位主君又要与貂蝉姑娘行那白日之事。
猜到自己应该是打断了主君的兴致,于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道;
“主君,李大人回来了。”
王安听到李儒回来了,顿时精神了起来,和貂蝉缠绵的心思一下子就跑到九霄云外。
也顾不得收拾老赵,回房让貂蝉帮自己穿好衣服后,便径直往客厅而去。
来到客厅,只见李儒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文优,事情进行得怎样?”
王安也没和李儒客套,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对方双手,急切地问道;
李儒见被王安拉着手,心里一阵感动,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禀主公,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成功劝服赵家庄庄主,明日他会带上那位道长前来为主君治病。”
“好!”
王安大喜,好不容易想出个诈病的计策,让那赵老爷和太平道人一同前来自投罗网。
到时候,我把人一抓,再以赵老爷为质,去那赵家庄搜查,这事不就办成了吗?
哇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王安心中得意时,李儒的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迟疑着问道;
“主公,您真能确定赵老爷和太平道人正密谋造反?”
毕竟在李儒的心目中,这位主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前还想冤枉他李家造反。
该不会这次看中了人家赵家的家业,所以才陷害赵家吧。
这让李儒感到畏惧,毕竟他李家也是这里的豪门大户。
王安把李儒的神态看在眼里,立刻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于是一脸肯定地回答。
“我当然能确定!本官一清如水廉如镜的大清官,又岂会随意冤枉好人?”
李儒:?( ̄)?;
李儒听罢一阵无语,他很想说,
主公,您说这话时良心不会痛吗?
可他不敢。
于是只好勉强点头答应,装出一副属下深信不疑的样子。
反正您是主公,您说的都对!
可王安是什么人,人精一样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李儒这货并非发自真心,
心里就是一阵委屈。
这次自己明明是出于公心才要整赵家的。
为什么我说真话,反而没人信!
也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立马让人找到黄忠,让他立刻在徐家村猎户里选出几个身手了得之人,打算次日在大堂上暗伏刀斧手,好抓拿二人。
接着又想起那太平道人也许武艺高强,要是碰到个如程远志、邓茂那种勇冠三军的,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于是又急忙让人寻来手下众将、连同牛大、胡车儿一同守护在自己身侧。
布置好一切后,王安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如今万事俱备,就等着明天赵老爷来自投罗网了!
……
就在王安在暗戳戳地谋划着如何伏击赵老爷时,赵老爷正和一位太平道人在商议此事。
此人年约30好几,生得气质儒雅,正是太平道的教主,张角。
“大贤良师,如今举事在即,您这样贸然去县衙,是否过于弄险?”
赵老爷一脸担忧地看着面前张角,却不料对方只是淡然一笑;
“赵兄无须紧张,实话告诉你,我太平道在衙门里也有耳目。此前早已打听清楚,这王县长确实已病入膏肓,数日未有出门。
“本师此次前去,定能收复此人。只要县衙掌握在我太平道手里,一旦举事,我等便能快速攻破县城,还能少死一些信徒,岂不美哉?”
赵老爷听对方说在衙门有人,顿时松了口气,一脸诚恳地问道;
“哦,对了,我儿子的病,大贤良师您不知道何时才能把他给彻底治好?”
听到赵老爷问他儿子的病情,张角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又很快恢复淡然。
对方的小儿子已经病入膏肓,绝对撑不过3天,之前是张角用了一些虎狼之药给暂时压制住病情,为的就是哄骗赵老爷入太平道,跟着他一起造反。
可即便是这样,张角依然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说道;
“赵兄切莫心急,今晚我就会出手,为你儿子再次治病,相信这次一定能药到病除!”
赵老爷听后大喜,连忙向张角道谢。
“谢大贤良师救命之恩,只要能救活我儿子,我赵胜哪怕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会跟着您的!”
第61章 身为一名专业的演员,我还是要讲究职业素养的
次日,卧室里。
“婵儿,好了没?”
“哎呀,夫君你坏死了,这手往哪摸!这粉得再抹厚点,脸色才会显白。”
这一大早,王安就让貂蝉帮自己化妆。
身为一名专业的演员,王安觉得自己还是要讲究职业素养的。
一想到这招装病骗人的精妙之处,王安就顿时满心期待。
他很想快点看到赵老爷和太平道人被擒住后的表情。
很快,有下人来报;
“主君,人到了。”
王安连忙让人把众将找来后,才自顾自地躺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
恰好此时李儒和赵管家领着赵老爷、张角两人来到了后宅,隔得远远地便听到了王安的呻吟声。
听这声音不似作假,赵老爷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忍不住感慨道。
“想不到王大人病得这么重,连床榻都下不了!”
李儒听罢看了看赵管家,只见赵管家满头黑线,
屁的病重,自家主公昨晚还生龙活虎的。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就是你自己晚上过来听听!
可他也知道今天这事非同小可,也不敢乱说话,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去。
李儒见状,也不好多言,只能紧随其后。
可两人的这番表现,落在身后的赵老爷眼里,更坚定了他此前的想法。
这两人脸色黑得像锅底似的,又不愿多言,显然是因为主人病重,所以才心情不好。
看来今天之事绝不会有诈。
——于是赵老爷连忙安慰李儒道——
“李大人莫虑,此次我特意为大人请来了大贤良师,良师术法通神,定能为大人治病!”
李儒听罢,虽然心中冷笑,表面却依然一副凝重的表情。
只说了句赵老爷费心后,便没有再多言,径直随赵管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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