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ǜ麓铱堤峁┬畔⒚矗还饧驴捎刹坏媚惆 !�
想到这,石田三成假意思忖许久,最终还是皱了皱眉头回应道:“可是此事事关重大,若非心腹出马,三成终究放不下心啊,五奉行中,三成一直视僧正为知己,若是你能但此重任,接下来的部署定会顺利许多,当然,下一步作何打算还要看你此去的成果,在你回来之前,吾等只能静观其变啊。”
石田三成这么说无非是给前田玄以吃颗定心丸,暗示在他从九州回大阪之前,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也就不用担心漏听什么重要信息了。
“既然治部如此器重贫僧,贫僧就只好舍身前往了。”果然,听到石田三成这么一说,前田玄以的态度立即发生了转变,“临行前还望治部能给贫僧一份名单,以免遇到不该遇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名单?”石田三成顿时警觉了起来,“这件事乃是机密,当然是口口相传为妙。”说罢,他便凑到前田玄以耳畔,小心翼翼地将联合对象告诉他,说了玩还不忘叮嘱他一句:“这些大名你记在心里便可,万不能写成书面,让他人窥探了去。”
“请治部放心,贫僧此去一定不辱使命。”前田玄以郑重地点了点头,努力表现出一种坚决、忠诚的态度,石田三成器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切就有劳僧正了。”
会议结束后,前田玄以立即返回屋敷整理行装,第二天便启程前往西国,拜访的第一位大名便是土佐国主长宗我部盛亲。此人是“土佐蝙蝠”长宗我部元亲的四子,本来是没机会继承家业的,无奈他的兄长、元亲的嫡子信亲战死在了户次川,而二哥香川亲和、三哥津野亲忠皆过继给他家,早早丧失了继承权,机缘巧合之下,盛亲以迎娶信亲女儿的方式获得了元亲的肯定,成为实际上的嗣子。
盛亲并非嫡子且才智平平,为了保证自己死后盛亲能顺利继承家业,元亲在不到五年时间里,先是杀死了才智出众、被家臣寄予重望的外甥吉良亲実;后又在秀吉去世一月时,于大阪远程指使家臣将三男津野亲忠幽禁,由于不堪忍受非人待遇,津野亲忠几近发疯;在此之前,此男香川亲和也因为抱怨元亲立盛亲为嗣遭到拘禁,早早地忧愤而卒。
至此,元亲一代弹尽竭虑培养起的后起之秀,重职之臣损失殆尽,以此为代价,长宗我部盛亲的地位得到了保证,而经历丧子之痛、家臣反乱的土佐蝙蝠也从此一病不起,将领内重担全部交给了年仅二十三岁的盛亲。
石田三成之所以拉拢长宗我部,除了因为其刚刚经历骚乱,急需找到靠山,更重要的是,盛亲少年时曾在大阪长期接受五奉行的照顾,对近江派有很大的好感,当年担任盛亲乌帽子亲的便是增田长盛。
照理说三成本该安排增田长盛作为说客前往岡豊城,可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便脱身,只能由嘴上功夫了得的前田玄以前往。当然,亲笔书信是少不了的,增田长盛在前田玄以出发前将连夜撰写的密信交给他,再三叮嘱必须亲手交给盛亲。
送走了一脸自信的前田玄以,石田三成立即招呼长束正家和增田长盛来到自己的屋敷,告诉二人有一件大事需要他们去完成。
“你们听说过长船紀伊守么?”石田三成问道。
长束正家点了点头:“您说的是长船纲直吧,他本来是宇喜多家的笔头家老,可不是死在朝鲜了么?”
“没错,紀伊守是死了,可他的势力却还在啊。”石田三成适当地提醒道:“备前宰相现在的笔头家老是谁?”
“应该是中村刑部吧?”还是长束正家回答道。
“对此人你们可有了解?”三成追问道。
此时增田长盛插话了:“卑职押运粮草去朝鲜时和他曾有一面之缘,当时他还不过是一名普通家臣,没想到从朝鲜一回国便晋升为笔头家老,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原因?”石田三成笑了笑,“对于宇喜多家,诸位还是不甚了解啊,中村之所以能成为笔头,自是和长船紀伊守脱不开关系。”
“此话怎讲?”
“据我安插在宇喜多家的细作探知,当年备前殿被困凤阳,就是这位中村刑部拼死突围,向右府请援,才保住了殿下的性命,获得优待也是情理之中。”
“卑职觉得备前殿没必要因此将他任命为笔头,那毕竟是总管内政的要职,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家臣便能担当的。”增田长盛说道。
“这只是其一,”石田三成示意增田长盛稍安勿躁,“中村刑部本是前田家家臣,当初豪姬嫁入宇喜多家后,他也跟着来到冈山,由于深得豪姬宠爱,且可充当联系前田、宇喜多两家的纽带,他受重用也属正常,凤阳突围不过是备前殿想出的一个借口罢了。”
“任命外臣做笔头,这种事卑职还是头一回听说。”增田长盛有些不解,“即便是向前田家示好,也没必要让他当笔头啊,给个家老当当已经足够了。”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原因。”石田三成诡异地笑了笑,“促使备前殿做出这一决定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紀伊守临死前的一番话。”
“紀伊守不是战死在可兴里了么,当时备前殿自顾自的逃跑,连头都不敢转一下啊,他俩是怎么对上话的?”
“我说的是可兴里突围的前一天夜里。”石田三成提醒道,“紀伊守自知担任殿后死路一条,便连夜来到备前殿的大帐,告诉他若是自己战死沙场,家中唯有一人能秉持自己信念,那人便是中村刑部。”
“这么说刑部能当上笔头,是由于紀伊守的推荐?”长束正家问道。
石田三成笑着摇摇头:“利兵卫,这段话的重点你没有听出来啊,试想一下,备前殿会单单因为紀伊守的推荐而重用刑部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中间那句话。”
“秉持自己的信念?!”长束正家嘀咕道,“紀伊守的意思是只有刑部和他志同道合?”
“不是志同道合,而是忠诚。”石田三成纠正道,“紀伊守的言外之意,备前殿身边百余名家臣中,只有刑部一人能和自己一样对备前殿尽忠,对丰臣家尽忠。”
“只有一人?”长束正家沉思片刻,“那其他人呢,难道都是奸佞?”
石田三成淡淡一笑:“奸佞倒算不上,紀伊守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其他人效忠的对象不是备前殿、不是丰臣家,而是宇喜多的家业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q i s u w a n g 。 c o m 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
第二五二章 风雨飘摇宇喜多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您这是什么意思?”长束正家没明白这两者间的区别,好奇地问道。
“众所周知,天正十年备前和泉守病逝时,曾恳求太阁好生抚养备前殿,念及他的功劳,太阁将备前殿收为养子,南征北战皆是留在身边,想比其他的几位养子,真可谓是宠爱有加,不过也正是这种信任,招致了宇喜多家臣的对立。”
“利兵卫,你觉得你的家臣忠心么?”石田三成笑道。
长束正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他们随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觉得他们是对你的忠诚多一些,还是对长束家的忠诚多一些呢?”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长束正家感觉一头雾水,“对我忠诚不就是对本家忠诚么?”
石田三成笑着摇了摇头:“你要知道,这两者听上去无异,可实际上差别大了,说句冒犯的话,你百年之后,长束家可能就会因为这种差别四分五裂、引发动乱啊。”
“真有这么严重?”长束正家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没错,就有这么严重,宇喜多家的现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石田三成继续说道:“出仕太阁以来,三成见证了不尽其数的大名豪族遭到减封和改易,从中也悟出了一些道理。武士当道的数百年来,但凡是有多作为的大名,必然有一个强大的家臣团,而这个家臣团中有两种人是必不可少的。”
“哪两种人?”增田长盛也有些好奇。
“第一种,是自先代开始,便追随主家南征北战的家臣,也就是常说的‘谱代’,这些家臣少则二世,多则十数世,皆是在家中担任重要角色,不论当主如何更迭,他的的忠诚却始终如一,这一类人是成就霸业的根基;”
“第二种,便是被称为‘外样’的外国能士,他们本来只是浪人,甚至是敌对大名的家臣,由于怀才不遇,又或者受到猜忌,只能背井离乡四处游荡,这时候,一些慧眼识才的大名就会趁机将其揽入麾下。由于见多识广,足智多谋,这些外样能可以为主家称霸提供一些重要的、甚至是决定性的建议。有了这些人的加入,那些刚刚巩固家业、试图光复家门的大名才会真正走出一隅,在天下的舞台上干出一番事业对于这种人来说,他们效忠的是对他们有知遇之恩的主公,然而对主家,他们却并没有太深的感情,而这就是两种家臣的区别所在。”
“谱代效忠的是主家,而非主公一人,做任何事都会从主家的兴亡考虑,而主公只是主家的代表罢了;对于外样,他们恰恰相反,效忠的是主公,而主公所在的家族,只是附带品,他们没理由也不愿意在一群对自己没有任何恩遇的人身上下功夫。”
“就拿龙造寺家来说吧,人称‘肥前之熊’的龙造寺隆信在耳川之战击败大友氏后,浪人和别家家臣纷至沓来、络绎不绝,而隆信也是求贤若渴,给予这些外样很好的待遇,为了报答知遇之恩,他们积极为隆信出谋划策,鞍前马后。耳川之战十年后,龙造寺家将势力延伸至肥前、肥后、筑前、筑后、丰前五国以及对马、壹岐二岛,成为名副其实的‘五州太守’。”
“所谓盛极必衰,此后的冲田畷之战,六万龙造寺军被六千岛津、有马联军击溃,隆信也死于乱军之中,经此大难,那些本就被谱代排挤的外样家臣顿觉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纷纷逃离了肥前;而以锅岛直茂为首的谱代,则仍然是效忠本家,拥立隆信的嫡子继承家业,继续和岛津家战斗,一直到太阁的九州征伐,总算是保住了家业。”
“说了这么多,你们也该明白了,谱代和外样的区别就在于效忠的对象,前者效忠的是一族而非一人,后者效忠的是一人而非一族,这也就是为什么强力大名死后,家中经常爆发骚动,究其原因便是谱代与外样的矛盾得不到调和,两方关系的激化注定会导致名门的衰落甚至是灭绝。”
“您说的有理,正家实在是受益匪浅。”长束正家躬身向石田三成表示敬意:“纵观这百余年的争斗,很少会有一门两英主的,基本上都是虎父犬子,父辈招贤纳士建立的家臣团,由于儿子的驾驭不善,最终分崩离析,致使家道中落,国力不再。称霸近畿的细川、山名是这样,平定西国的大内、尼子也是这样,更别说天下布武的信长公了,一想到织田家败落得如此迅速,我就忍不住叹息啊。”
“若是说起信长公,那日向守和太阁都算是外样吧?”增田长盛突然插话道。
“你说的没错,”石田三成报之一笑:“正因为是外样,信长公死后太阁才决定建立自己的霸业,而不是和谱代一样维持织田家的稳定,尽管这是对太阁的不敬,可事实却是如此,外样的本质注定了这一切。”
“可是这和中村刑部担任笔头有何关系?”长束正家想起了最初的疑问。
“知道‘宇喜多三老’么?”石田三成问道。
长束正家点了点头:“就是冈利胜、户川秀安以及长船贞亲吧,他们可是宇喜多家最为重要的谱代啊,只可惜全都去世了。”
“那长船纪伊守便是长船贞亲的儿子,他的前一任笔头则是户川秀安的儿子户川达安,看上去是谱代的轮流执政,可实际上两家早已是势成水火了。原因无二,户川达安代表的是传统谱代的利益,而纪伊守代表的则是备前殿的利益。”
“两者有何不同?”
“备前殿常年生活在大阪,对领内没有很深的感情,一心想着的都是丰臣家的利益,而户川达安呢,满脑子都是如何维护宇喜多家的利益,这一冲突最终造成了户川的下野,而对备前殿惟命是从的纪伊守由此上台执政。”
“卑职还是觉得两者的冲突没有那么严重。”长束正家质疑道。
“那我就说件事你听听吧。”石田三成回忆起了征战朝鲜时的一些事:“当时宇喜多家经常要出动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