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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师兄好样的!”
神话大片的经典桥段居然在眼前活灵活现的展演,我激动得热血沸腾,可再下来就没了气势。原来这妖怪皮糙肉厚,独孤诚的宝剑再锋利竟也不能砍进半分。颈上刺痛刺激了大蛇的魔性,它吐着信子冲天腾跃,在洞**大厅上下翻飞,横冲直撞。独孤诚死死抱住大蛇的颈脖,整个人像龙卷风中缠绕的树枝挂件,看得人胆战心惊。
不行,要对付这种变种怪物,得用非常之道方能取胜。用什么呢飞毛腿导弹?生化武器?可姑奶奶除了手里的火把和绳索,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非要灵魂穿越而不是身体穿越,早知道要上演一段夺宝奇兵,怎么也会到网上淘点麻醉剂、仿真枪之类的。
我抓着手里的救命绳子不住的原地打转。突然我满眼放光,一把抓住宋大哥;“绳子,用绳子绑住我,把我飞到荷花上去。”
“我去,我身轻!”赤松赞毫不畏惧,大步冲到眼前。好小子,如今虎**龙潭你都敢闯,以后那几只苍狼你更是不在话下。
我欣慰的看了他眼,“别争了,我手大,我去!宋大哥,快!”
大蛇跟独孤诚的较量正进入白热化,从天上打到地下,从空中又窜到水里。
“二师兄!”看到他入水的一刹那,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几秒后,大蛇受不了吃痛,复又冲出水面,我的呼吸方才平缓些。
巨大的冲击波让白色妖姬上的水晶球左右摇晃,害的我刚平复的心情又晃悠起来。
“宋大哥,就现在。”话音未落,我就像个回力镖被宋大哥飞荡抡着向湖心。手刚抱住宝贝,还没来得及感受下小龙女的天外飞仙,人就顺势被带回到宋大哥怀中。
嗷!就在我落地的瞬间,一声怒吼震耳欲聋,那条得了狂犬病的变异大蛇哀号着,从半空笔直坠下,刚硬的身躯顿时软的像面条。背上的独孤诚就势一剑,干净利落的把大蛇首尾两段。
“师兄!”“贞儿!”望着满身血污的独孤诚,我泪眼婆娑。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人除了落泪,不知还有何言语能表达此时的心境。
“姐姐,你看!”身旁的松赞大声叫了起来。我刚抬头,下巴顿时跌落下来。
不知我手里的水晶球无意间照到了什么角度,此时洞顶的光源在它的折射下,散发出四束夺目的强光,向着大厅的四壁照射开来。只见原先隐藏在石壁的四面魔镜,在它的映照下象是打开了能量的大门,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巨大的强光,给水晶球注入了积蓄已久的神秘能量。
巨大的光束汇聚着,回旋着,把水晶球轻轻托举,缓缓朝飞碟上空飘去。湖面那朵巨大的荷花象是风干的梅菜,片片枯萎,随着悬起的漩涡无声无息的沉落到湖面,几下就没了踪影。
此刻,湖面上静默的飞碟象是得到了开启的声讯,突然遍体通明,加速盘旋着开始向上抬升。整个大厅犹如奥运之夜,轰鸣着熠熠生辉。大家全都震撼在这不能置信的奇妙景观中,毫无半点举动。而我看着水晶球逐渐升空朝ufo靠拢,竟鬼使神差的朝着它猛扑。
强大的光束象粒子加速器带着我升到在半空,开始飞速的旋转。我握着水晶球,惊异的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宛如电影胶片,在眼前,在脑海,不停的闪现:有父母哀伤的面容,有熊熊大火中我绝望的呼喊,更有漫漫长夜世民无边的等待和痛苦的煎熬。眼前的景象没有一个是欢颜,每幅画卷都让人痛彻心扉。
难道这次探秘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趟穿越的结局注定是悲剧。要是果真如此,那还不如现在就选择离开。也总好过最后伤人又害己。
我无尽爱恋的最后看了眼地面的独孤诚,心里默默诉说着便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贞儿,不要!”巨大而哀伤的呼唤把我封闭的心门再次打开,还没等睁眼,就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沉,原来痴情的独孤诚竟然飞蛾扑火,死死的拖住了我离去的脚步。
“撒手,危险!”我大喊,可自己和独孤诚却被飞速的旋转和巨大的光圈包围着,根本无法脱身。
这时身下又是一沉,接着再一沉。我惊恐的发现赤松赞抱着独孤诚,宋大哥抱着赤松赞,4个人全都串在了一块。
老天爷啊!要死就死我一个把,这些人全都不相干,请你大发慈悲放手吧,所有的罪孽我愿独自承担!可惜老天瞎了看不见,聋了听不见,我们这群渺小的生灵就像红尘中的翻滚的沙粒,被狂风卷积着随着ufo一同抬升,向着洞顶的光明飞旋。
撒优拉拉,我的红尘爱恋;撒优拉拉,我的似水流年;撒优拉拉,我的粪土金银
就在我哀叹着自己如同勇敢者游戏中的主角,又将跨入到另一个更恐怖的黑洞空间时,耳边一声破空呼啸,接着只觉手上一震,粘住的水晶球居然脱离了原来的掌控,继续向上盘旋。
我放眼看去,只见哈桑手上握着弯弓,正靠着石壁喘息着。而我们这串烤鹌鹑,却随着刚才的撞击被旋出了既定的轨道,以惊人的加速度狠狠的砸向外圈的岩石。
彗星撞地球!那可是五彩缤纷,惊天动地啊!可再怎么痛苦,能死在地球做个孤魂野鬼,也总好过死在不知名的星际,做外太空漂浮的垃圾要强吧。
迎向宝石墙的那刻,只看见漫天飞舞的水花,犹如巨龙出世,在光圈中呼啸着随ufo直冲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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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写完了这个神奇的探秘章节,可累死偶啦。
最近不知触了什么霉运,不顺心的事接二连三。昨日上街一趟,居然被3只手的大侠眷顾,钱包里的学费,连同身份证、银行卡、医疗保险卡等被偷了个干干净净。看来真要好好拜拜菩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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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馒头血案
木叶落时节,旅人初梦惊。
钟才枕上尽,事已眼前生。
—杜荀鹤《秋晨有感》
终于要走了!
带着满身的伤痛和哀愁,我站在巴乌的坟头,止不住悲从中来,寂寞泪栏杆。哭了许久甚至分不清是哭它还是哭自己,只想靠着独孤诚病痛的肩膀,尽情发泄一番。
松赞手握着巴乌最爱的玩具,始终低着头,闭着唇,拼命压抑着满腹的悲伤。
“姐姐,一路珍重。这是巴乌的孩子,送你做个念想。等我长大了,会到长安来看你们。”说完泪眼晃晃的,从侍卫的手中递过来一个毛绒绒的一身的黄毛,色色的眼珠,简直就是巴乌的克隆。
看到这可爱的小东西,我刚止住的哭泣象是爆发的山洪,再度决堤:“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害你失去了巴乌,害它的孩子成了孤儿”
人们总是兴之所至,轻易尝试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而一旦事情脱离了掌控,又大都卑鄙的逃之夭夭,徒留不相干的人替自己擦**,收拾烂摊子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松赞实在是忍不住,背过身去,瘦小的肩头一耸一耸的。旁边的人莫不神情哀伤,望着眼前小小的坟堆,仿佛又回到那日的噩梦,看见巴乌临终前流泪的红眼睛。
“主人,你无须自责。巴乌是草原的英雄,它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无愧自己的称号。”
说话地是哈桑。那天地劫后余生已经整整过去十天了。望着他无力垂荡地左臂和满眼地忠贞。我更是愧疚地抬不起头来。“哈桑。想跟我去长安吗。那里会有更好地生活。我也想尽可能地照顾你。”
哈桑摇了摇头。黑红地俊脸上是深深地依恋。“谢谢主人!我家里还有阿妈。这片草原还有我父辈祖先地庇护。哈桑不会走地。哈桑能照顾自己。”
是啊!故土难离。不是谁都象我这般地无根浮萍。零丁洋里叹零丁。我不想再勉强。只是最后望了眼松赞。
“松赞。哈桑一家今后就拜托你了。”
松赞没有说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次洞**探秘后他和独孤诚、宋大哥都变得异常沉默。好像有满腹地心事。我不敢问他们是否也窥视到了天机。只是一味地装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如今一别。再见面怕是千难万难。想到这我终是忍不住开口提点。
“松赞。姐姐这有些解毒地药方。你要随时注意阿爸地饮食安全。还要特别留心他身边地近臣。今后地道路布满荆棘。要学会坚强。学会思考。终有一天。你会成为草原最雄健地苍鹰。在这片广袤地蓝天自由地翱翔。”
松赞握着我给的锦囊,终于忍不住扑到我怀里放身痛哭。“姐姐,我知道,我在洞中都看见了。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是赤松赞,是天神的子孙。”
我轻轻擦去了他小脸上的泪滴,脸上满是悲悯。
“你说的对。死亡和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直面它的勇气。吐蕃不相信眼泪!希望你快快的长大,培养自己的羽翼,做草原最强大的牧人。姐姐会在远方衷心的祝福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在欲海红尘中挣扎,就连孩童短暂的纯真都要吝啬的剥夺。恨不能生下来就拔苗助长,让他们更高、更快、更强。可人生如果注定是受苦,是涅槃,那为何还要痛苦的生、还要挣扎的活、难道这一切就是为了前世的罪过,今生的救赎?
很久我还记得那日的清晨。天下着冰冷的雨,赤松赞和哈桑站在巴松的坟前,在我远去的视线中,定格成一道悲壮的风景。
**************馒头血案**************
“贞儿,前面便是黑石河;再有几日我们便可北上山西与大师兄会合了。”
自从入关以来,这是独孤诚头一次开口讲这么长的话。我不敢揣测他此时的想法,只是目光晦涩的注视着前方。
隋大业十三年,即公元六百一十七年九月,李世民军至河东(今永济西南),力主急速进军长安(今西安),遂奉命率前军西渡黄河,顺利占领渭河以北地区,其妹平阳收编的各大豪强纷至军门投效,数支农民起义军亦来归附,兵力迅速发展至十三万人。十一月会诸军攻克长安。李渊立代王杨侑为帝,即隋恭帝,改大业十三年为义宁元年。李世民为京兆尹,改封秦公。
途经三个月的奔波,如今总算是在长安会战前赶到了。
鉴于局势风雨飘摇,盗匪横生,前些日我嘱咐宋大哥带着执棋和松赞派遣的护送官兵,尽可能在滇藏境内放缓行程,待长安大局已定,再派人前去接应。自己则会同独孤诚绕道河南,想从陕西的周边和后方,尽可能多的了解洛阳一带的军事讯息。
毕竟此刻的长安已是孤城一座,杨广这会正同宇文化及在江都(今江苏扬州)快活,拿下它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对世民来说,最大的障碍还是建唐后为数不小的各路反抗势力。除薛举、刘武周、刘黑闼、窦建德外,目前最忌惮的就是隋朝官方精锐,王世充的十余万援洛大军,以及号称杀富济贫,威震万里,有着数十万人马的瓦岗军。
我一边分析,一边盘算:要是能成功的引发两者间的争斗,加速其内部分化,无疑将对世民今后一统河山,全面举肃清国内各路造反余孽,献上份沉甸甸的厚礼。
只有使用价值才有存在价值!要想在团队中立足,不可替代的唯一性是制胜的法宝。而这,正是我在古代生存所要考虑的当务之急。
一进河南境内,到处都是饿殍遍野,瘟疫横生。老弱妇孺苍蝇般倒毙在路上,散发着阵阵恶臭,活着的全都衣衫褴褛,神情呆滞,犹如一个个将死的魂灵。
离九月山东大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各路枭雄此时正拼尽全力,逐鹿中原;而这里却成了无人顾及的阿鼻地狱。没有药品,缺少食物,在天灾**的双重打击下,只能感叹人的生命脆弱、渺小得如同卑贱的蝼蚁。
刚开始看到这幕惨绝人寰的景象,我还会流着眼泪拼命的救助,可见多了也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千手观音,于是只能和独孤诚硬下心肠,沿途散发了随身携带的大部分银两,便急匆匆的向黑石河进发。
沿着黑石河进入镇郊,情况同样没有改观。河里倒毙的的灾民更是随处可见。荒芜的农田里颗粒无收,四周的树皮被村民拨的象没毛的鸡,白惨惨的仅剩下树干。一座年久失修的土地庙前,几个吃了观音土的灾民正大着肚皮满地打滚,叫声凄惨让人心里阵阵发酸,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发生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
“两位公子行行好,我把儿子卖给你们,随便给我一文制钱换口吃食吧,孩子已经2天没吃奶了。”一个眼神空洞,神情麻木的妇女,敞着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