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方匹马错等而过,张飞兴奋地仰天狂喊:“哈哈,爽,实在是太爽了,咱们再来过,我到是要瞧瞧,你还有何本事。”
而在另一旁,阎行虽然勉强能够接住张飞的进攻,甚至能忙里偷闲,进攻一两次,可是,他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虎口已经震裂,心里惊骇难言。
张飞的矛法不仅了得,而且力大无穷,彷佛每一矛砸下来,都像是有千钧之力一样,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对于这样的招式,阎行自信,接连接上个三、五招,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但如果招招皆是这般,那便有点强人所难了。
以至于现在,阎行接上一招,都感觉这两条臂膀筋脉,好像快要被震断了似的,五脏六腑更是被冲击的余力,震得几乎快要爆裂。
“杀—!”
这一声怒吼。
如惊雷,似海啸,胜山崩。
张飞纵马前冲,这一矛刺出来,直冲着对方心口,毫无半点花哨。
阎行紧咬着钢牙,强行撑着,猛冲过去,抡起战矛,作势便要拦下张飞的进攻。
可谁能想到……
张飞眼疾手更快,就在阎行防御的刹那,他立刻变幻招式,由刺变挑,快如闪电,阎行猝不及防,掌中的战矛竟被张飞,直接挑飞到天上去了。
“啊?”
阎行吓了一跳。
他这片刻的愣怔,顿时让张飞抓做机会,掌中丈八矛抡起来,从另外一个方向,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横削过来:
“纳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
正在千钧一发之要命之时。
斜刺里,一道银色的寒芒呼啸而出,极其精准地拦住张飞的蛇矛,距离阎行的脖颈仅仅半寸远,却丝毫不得存进。
“阎大哥,你先休息,让我来。”
“超弟小心,此人力气很大。”
“放心。”
马超自信满满。
适才的二十余回合,他可不仅仅是在看热闹,更是在揣摩张飞的矛法,如今已经将其绝大多数的矛法掌握,完全有获胜的把握。
“哎呦呵。”
张飞瞥一眼马超,哂然一笑:“走了个丑八怪,却来了个漂亮人儿,听我一句劝,你这模样不适合上战场,给人上门当姑爷,可比他合适多了。”
“哼!”
但马超可不吃张飞这一套,当下磕开张飞的兵器,昂首睥睨道:“你这家伙,本事不大,臭嘴的功夫不小,但可惜,对我没什么用。”
“那好……”
张飞抖擞精神,只觉得眼前这小伙子,非同一般:“咱们兵器上见真章,是否真有本事,待会儿自见分晓。”
“求之不得。”
马超冷声回应,杀气腾腾。
张飞眼珠子一瞪,抡起丈八矛,冲着马超便砸了过去,然而马超丝毫不惧,掌中银枪斜刺里探出,迎着劈落的蛇矛,竟以硬碰硬地强磕上去。
铛—!
金铁撞击的声音响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马超明知道张飞力气很大,却还是以硬碰硬的强磕,不过这一招下来,的确令双方,尽皆是目瞪口呆。
马超惊叹张飞的神力,张飞同样惊叹马超的力量,居然敢硬憾自己一招,甚至完全没有半点异样,足以证明此人的确不同凡响!
“好小子,力气真不小。”
张飞惊叹不已,忍不住开口称赞。
“你也不错。”
马超昂首称赞一声,不过眉目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色:“但比起我来,还是稍稍有些差距的。”
“有点意思!”
张飞丝毫不恼,更多的是兴奋,能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我倒是要瞧瞧,你这漂亮娃儿,到底有何本事?”
当下。
张飞鼓动了全身劲气,声势倒也非同小可,坐下骏马纵蹄狂奔,在地上踏出了滚滚烟尘,劈头就是一招力劈华山,朝着马超的头顶,狠狠敲来!
“超弟小心!”
即便是阎行本人,都能看得出这一矛中,蕴含着何等样的力量,又何况是马超?
可是,面对如此犀利、迅猛的攻势,马超却是浑然不惧,甚至抬眸凝望着丈八矛的劈落,眼睛一眨不眨,有如神助!
只见,张飞的丈八矛迅猛如雷,飞快坠落,来势汹汹,彷佛从天而将的一道雷霆,作势便要将自己直接劈死。
可是……
马超却是急勒缰绳,坐下宝马双蹄高高扬起,而马超却依旧是巍然如山,他提着右手的银枪,朝顶上轻轻一拨。
铛!
金鸣炸响,星火迸溅。
两杆兵器就这样撞在一起,僵持在半空中,双方尽皆是双手持兵,一个个龇牙咧嘴,面红耳赤,坐下战马更是昂首摆尾,嘶鸣不断,彷佛这不单单是主将的对决,更是战马的对决。
二人左右轮转,兵器一会儿压向张飞,一会儿又压向马超,时而偏向张飞多些,时而又转向马超多些。
城上城下,擂鼓之声不绝,低吼之声不断,充斥着整个战场,彷佛已经不分敌我,尽皆在见证这震古烁今的超级大战。
第373章 拿陷阵营当炮灰?张辽,你玩大了!
锵!锵!锵!
金鸣炸响,星火迸溅。
眨眼间,双方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便是二十余个回合。
与阎行不同,马超战至此刻,却是浑然没有半分力竭,反而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厉害,甚至将张飞本人,都逼得认真起来,不再嬉皮笑脸。
“情况如何?”
听到前方战事吃紧的刘备,急匆匆赶过来。
如果张飞不能扛得住,败下阵来,那么他在后方的疑兵布阵,只怕再多,也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会被敌人轻易戳穿。
也因此,刘备听到消息,立刻将手头的事情放下,带着史涣、李通等人,急匆匆赶来,看看是否能帮得上忙。
“不太好说。”
一旁刘晔皱着眉,双目炯炯地凝视着战场,不肯放过一个细节:“马超此子虽然年轻,但这武艺的确不俗,关键他力量、技巧兼备,连翼德都讨不到半点便宜。”
“该死!”
刘备暗骂一声,同时全神贯注于战场。
此刻,战场上的张飞猛然长喝一声,手中的丈八矛,瞬间划过了空气,好似深海里伏波劈浪的巨蟒,直奔马超玉面袭去。
蛇矛雄浑的暗芒,吞吐不定!
刘备太熟悉自己的兄弟了,他能看得出来,此一战中,张飞已经使出了全力,绝非平素里那般儿戏。
可饶是如此,却依旧没能拿下马超,足以证明马超的本事,绝非是虚传,此人的实力,极有可能不输张飞,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备心头一紧,下意识紧张起来。
然而……
马超却依旧朗目如星,左右忽闪,掌中丈二银枪飞快变幻,不仅可以拦住张飞的进攻,更能在忙里偷闲时,反攻一招,竟与张飞不相上下。
呼—!
此刻,张飞悠然刺出一矛。
这一矛来得极其凶悍,彷佛一道雷霆般,窜到了马超的面前,可马超早已察觉到了危险,身子在战马上大幅扭动的同时,掌中银枪悍然抽回。
哧愣愣!
丈八矛擦着银枪的枪身,从马超身体不足三寸的地方,滑出一段距离,愣是没能伤到马超分毫,被其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哼!”
张飞怒哼一声。
显然。
他非常清楚,这样的攻势难以撼动马超分毫,因此适才一击,对于张飞而言,根本就是个假动作而已。
他真正的目的,便是要逼迫马超防御,做出类似于现在铁桥拦大江的防御姿势,好为自己接下来的进攻,打个铺垫。
哧愣愣!
张飞的丈八矛打着旋转,没有丝毫的停滞,急速转进,直接要一鼓作气,将马超压制,好将此人诛杀,解决一大难题!
不得不承认。
这一矛凝聚了张飞全部的气力,堪称是势大力沉,在这矛杆上,似乎裹挟了雷火之力,充满了近乎于暴戾的能量。
可是……
张飞的这一矛似乎没有吓到马超,反而令其更加兴奋,忍不住开口称赞:“这一矛果然厉害,不愧是张飞,有点意思。”
言至于此,马超身子缓缓扭动,竭尽全力,以各种方式泄掉张飞的力量,却还想要让自己迅速恢复到强势状态。
刘备惊呆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马超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想到反击,手中的银枪,如同一条蜿蜒矫捷的蛟龙,直奔张飞的头顶袭去。
这枪势,似缓实急,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枪路!
若非对手是张飞,可能早不知躺下多少人了,即便是身后观战的阎行,依旧忍不住点头暗赞,马超的武艺的确已经超过了自己。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屡次败给自己的小屁孩了,这小子对于枪法的悟性,简直甩自己N条街啊,阎行输得是心服口服。
但可惜……
马超的实战经验太差了,但凡他的实战经验多些,或许张飞早已经落败,也不太一定,又岂能拖延到现在。
铛—!
一声金鸣炸响。
即便是张飞本人,也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若非自己心思极快,或许便会被马超算计,死在对手抢下,亦有可能。
“好强!”
张飞绝不轻易夸人。
即便是碰到吕布,也敢亲自上去干一仗。
但是,他却对马超表示赞同,足以证明,马超的实力已经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你小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哼!”
马超冷哼一声:“收起你恶心的嘴脸,我马超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实力,而非你这样的谦让,本将军决不接受。”
锵!锵!锵!
战场上,双方继续厮杀,丝毫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
眨眼间的功夫,居然又是二十余个回合过去。
依旧是不分胜负,更难分高下。
刘备心急,急忙招呼道:“李通、史涣何在?”
二人横出一步:“末将在。”
“你们给我盯着阎行,若是他敢出战,立刻合围,不得有误。”
“喏!”
“我且去调集兵马,以防万一。”
“喏。”
不多时。
刘备将全部的兵力调集过来,乌泱泱的大军,宛如潮水般抵在城前,顿时令城中的傅干为之一愣。
“他们莫非准备强攻城池?”
傅干皱着眉,心思变得活络起来。
举目望向远方。
山势之间,旌旗遍布,营帐一个挨着一个,总兵力怕是得有数万人,虽然目前城前的兵力不是很多,但极有可能,只是其诱饵而已。
“该死!”
傅干心中顿感不安。
他原本还想趁机杀上一阵,但城中兵马不足,朝廷又仅仅只派过来两个人,虽然马超、阎行神勇无敌,但个人勇武,比之大军,实在是微不足道。
出城鏖战?
哼!
压根就不可能!
傅干担心马超的安危,立刻吩咐道:“快,鸣金收兵,咱们从长计议。”
传令兵颔首点头:“喏。”
随即。
叮铃铃—!
金鸣声响起,城外马超急忙虚晃一枪,拨马转身便走。
张飞抡起丈八矛,毫不犹豫地追赶过去:
“贼子休走,莫非是害怕?”
“哼!我马超何惧你这山野匹夫,等我问问情况,再战不迟。”
“……”
……
河东,绛县。
关氏大营。
中军,大帐。
徐庶伏在案上,将关氏子弟打探到的情报,汇总在一张纸上,长出口气:“将军您瞧,这便是目前咱们所在的位置,以及众军各自的安排。”
关辰盯着纸面上的各方势力,缓缓点头:“嗯,的确,咱们的位置比较尴尬,处于河东各豪族势力的中心,一旦发生意外,必然会被包围。”
“没错。”
徐庶神色悠悠,叹口气:“在咱们的正背面,乃是河东程家,听说那个叫程银的家伙,有万夫不挡之勇,极其厉害。”
“还有咱们的正南面,乃是河东侯氏一族,领军主将唤作侯选,亦是一员骁将,自幼便是弓马娴熟之辈,极其厉害。”
“当然。”
言至于此,徐庶叹口气,目光转向另一个势力:“还有另外一个豪族,河东李氏,虽然距离咱们稍微有点距离,可一旦发生战事,此人必定可以迂回包抄,断咱们的退路。”
关辰缓缓点头:“没错,李堪的部队的确比较要命,咱们不动,他们亦不动,可咱们一旦动了,他们立刻可以切断我军退路。”
“这三家的位置非常关键,不过还好,只是豪族而已。”
徐庶先把难点说出来,然后开始慢慢提升关辰的信心:“真正兵力雄厚的河东卫家,距离咱们相对比较远。”
“而且从目前整体的布阵上看,咱们处于右翼方向,属于防御性质的部队,以河东卫家为首,总兵力一万两千余人。”
“而在另一个方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