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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把这个龟田太君给拉走了。”
“瞧瞧你没文化的那个样子。”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更是青城市超级文盲的贾贵,此时一脸嫌弃的指着李向阳伪装的棺材铺老板,直言其没有文化。
也不晓得是谁没有文化。
人家在没有文化,也比贾贵认识的字多。
棺材铺内的那个外人,没有给贾贵面子的笑了。
贾贵扭头骂了发笑人一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在笑,我贾贵抓你去宪兵队,信不信?那不是拉尸车,那是救护车,你得了病,那个车拉你去医院治疗,不是拉尸体的车。”
“贾队长,龟田太君他老人家没死,你怎么就买棺材了啊?”李向阳又道。
“龟田太君他老人家是没死,可是我先把这个棺材给备好了啊,万一龟田太君他老人家死了,就能直接装棺材里面,省的抓瞎啊。”贾贵口风一转的把白天发生在龟田太郎身上的事情,借着说笑话的由头,大致跟李向阳讲述了一遍,“龟田太君也是倒霉,刚刚把军火库被炸的凶手给抓住,你是不晓得,炸军火库的,不是八路,也不是游击队,而是一个太君。”
李向阳解惑了。
白天军火库被炸一事,还真的弄了李向阳一个措手不及。
李向阳他们武工队计划中,没有炸军火库这一项,所以在军火库被炸后,李向阳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其他同志或者是国字头那边的人出的手,要不然鬼子的军火库怎么突然爆炸了那?
闹了半天。
鬼子军火库被炸,不是自己的同志,也不是国字头那边的人出的手,而是鬼子自己人炸毁了自己的军火库。
紧接着。
一个新的问题产生了。
鬼子为什么会炸毁自己的军火库?
还有贾贵为什么把这么隐秘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毕竟棺材铺内,还有一个买东西的外人在,这么隐秘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不合适。
第224章 接头1(求订阅,求月票)
这么隐秘的内情说出来,还有外人在场,不是不合适,是极其的不合适。
贾贵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故意的?
还是无意的?
贾贵这么做,还真是故意的,临离开医院的时候,龟田太郎特意交代贾贵,务必要贾贵这么做。
错以为山田一郎抽了贾贵两百多大嘴巴子的龟田太郎,认为山田一郎借着抽贾贵大嘴巴子,在朝着龟田太郎逼宫。
海军的人朝着陆军的人逼宫了,陆军出身的人能认怂吗?
不能。
让贾贵把这么隐秘的事情,故意宣扬出去,就是龟田太郎反制山田一郎的手段。
这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算是礼尚往来,谁也不亏欠谁。
军火库被炸,还尼玛是自己人炸毁的军火库,妥妥的大事故。这样的大事故,一旦传到某些人耳朵中,山田一郎想必会更加的坐蜡,再加上山田一郎丢失御赐之物,出于将功赎罪的目的,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朝着李云龙独立团发起扫荡。
那时。
就是龟田太郎的机会。
不管是八路,还是游击队,都不是那么好消灭的。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消灭,他们也不会越被围剿,越是壮大队伍。现在城内时不时闹八路和游击队,就是八路和游击队日益壮大的最好证明。日益壮大的八路和游击队,已经不局限于城外闹腾了,他们现在开始以城内闹腾为辅助手段,确保城外利益不受鬼子侵扰。
这是一个双向选择题。
不管是答案A,还是答案B,对龟田太郎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答案A,山田一郎的扫荡,以失败告终。
答案B,山田一郎的扫荡,不但以失败告终,还落了个损兵折将的悲催下场。
这两个答案,都会使得山田一郎黯然下台,不在担任青城市一把手。
相应的。
龟田太郎也会上台。
源于这样的考虑,龟田太郎才让贾贵把这么隐秘的内情说出去。
你逼宫我。
反过来。
我也逼宫你啊。
要不然山田一郎如何不计后果的围剿李云龙独立团?
这种狗咬狗的内情,当着外人,不能说,但是当着外人可以执行龟田太郎交给贾贵的任务,也就是那个鬼子兵为啥要炸毁自己的军火库。
“那个炸毁军火库的太君,脑子抽抽了,自己不想活了,就把这个带着的手榴弹,拉着引线后,丢入了军火库,你是不知道,那个凄惨的劲头,就别提了,幸亏军火库里面的武器弹药不怎么多,大部分都拉到了城南军火库,要不然咱们青城市都得被震踏了。”贾贵左手抬高,右手耷拉,身体也在微微的摇晃着。
这不是害怕。
而是贾贵在通过自己的肢体形态,描述当时的那个场景。
李向阳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弄清楚了一个问题,也从贾贵话语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当然。
不是针对李向阳,也不是针对八路,而是针对鬼子的阴谋。
得助攻贾贵。
要不然贾贵没法子继续往下演。
顿了顿,李向阳助攻贾贵道:“贾队长,都是太君,为啥太君会跟自己人过不去啊?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没有见过这个世面,您跟我讲讲,让我也开开眼界,只要您让我开了眼界,您给龟田太君买的棺材,我买一赠一,多送一副棺材给您贾队长。”
贾贵的手,指向了李向阳伪装的棺材铺老板,道:“这可是你说的,只要让你开了眼界,你就买一赠一,多送一副棺材给我贾贵。”
“我敢欺骗贾队长吗?”李向阳指了指贾贵腰间的枪,“您是带枪的,我跟天斗,跟地斗,就不敢跟带枪的人斗。”
“算你小子识相。”贾贵故意拉长了声音,慢条斯理道:“炸毁军火库的太君,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叫做小松佐佐木,另一个叫做东野乔一平。这两个太君为什么要炸毁军火库,打死你都想不到这个原因。”
李向阳接口道:“所以我才拜托贾队长您讲啊。”
“小松佐佐木,有个姐姐,一直在他们国家打工,这个佐佐木也一直给他们家里邮钱,结果大前天,小松佐佐木去他们的那个什么所寻开心,你猜怎么着?”贾贵看向了李向阳,这可是他特意告诉李向阳的一个情报。
这个情报,对于我党,肯定大大的有用。
鬼子前面打仗,他亲姐姐当了这个军记人,妥妥的凄惨事件。
晓得了这个情报的我党,一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的。
上兵伐谋。
攻心为上。
兵家高明手段。
“小松佐佐木在那个什么所找完乐子后,出门的时候,在所门口见到了他的亲姐姐,一问才晓得,小松佐佐木邮寄给家里的那些钱,他姐姐根本没有收到,为了养家糊口,他亲姐姐才来了咱们国家,当了这个专门娱乐鬼子的鬼子军记人,对了,小松佐佐木的妈妈,给活生生的饿死了。”
“不会吧,这么凄惨?会不会是假的啊?”李向阳眼神中,泛着极大的震惊,多年的敌后活动,晓得这件事一旦被证实是真的,将会对鬼子士气形成什么样子的击打。
“不是假的,龟田太君审问了小松佐佐木,又审问了小松佐佐木的姐姐小泽玛利亚。”贾贵说完小松佐佐木的事情,口风一转的聊起了东野乔一平的事情,“这个小松佐佐木悲催倒霉吧?殊不知,这个东野乔一平更是倒霉,他也去那个什么所寻开心,拿了一个九号的号码牌,你猜猜怎么着了?”
李向阳愣愣的回了一声,“不会是在九号屋内遇见了他亲姐姐吧?”
“哪有那么多亲姐姐啊,东野乔一平在九号室外排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的队伍,才进到了九号室内,没成想,那个九号室内的军记人是他刚刚结婚,还没有洞房的新婚妻子波多野结衣。”贾贵道:“后面的事情,其实跟小松佐佐木差不多,都是没有收到他们邮寄的钱,活不了了,才来当这个军记人。”
“太惨了。”李向阳喃喃了一句。
“能不凄惨吗,东野乔一平的那个媳妇,趁着东野乔一平不注意的空档,抽出了东野乔一平的刺刀,麻溜的抹了自己的脖子。”贾贵把两个鬼子炸毁自己军火库的过程,简单描述了一下,“这件事之后,小松佐佐木和东野乔一平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两个人各自丢了一颗手榴弹在军火库内,再然后这个军火库就被炸毁了。你是不晓得,军火库被炸,把山田太君给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我贾贵也差点尿了裤子。心想,这个八路也太狠了吧,大白天的就把太君军火库给炸毁了,原来是闹了误会,不是八路炸毁了军火库,而是太君自己心情不爽,炸毁了自己的军火库,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说着话的贾贵,用眼神瞟了一下铺子。
见那个买东西的外人,还没有走,甚至还一脸八卦的,准备支着耳朵偷听他与李向阳之间的对话。
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吃瓜群众就是吃瓜群众,简直拿命在吃瓜。
艹。
贾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出言恫吓道:“看在你买一送一,多送一副棺材给我贾贵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一会儿渡边太君就带着人来抓这个修炮楼的民夫,没什么事情,就关了铺子吧,人命比这个钱更重要。”
李向阳晓得贾贵在恫吓那个买东西的外人,赶紧附和了一句,“我多谢贾队长提醒了,这么的,我多送贾队长一对纸人,这对纸人给龟田太君烧去,错不了。”
话罢。
李向阳瞅了瞅那个买东西的外人。
好家伙。
东西都没拿的撒丫子逃了。
这年月,但凡给鬼子修建工事,事后那些修建工事的民夫,全都没有回来,怪不得那个外人,听闻要抓修炮楼的民夫,立马撒丫子的逃了。
吓人。
还的贾贵。
见外人被吓走,铺内仅剩他与贾贵两人,李向阳三步两步的走到门口,将门板给虚掩上了。
直接关门。
贾贵在里面,有些不合适。
不关门。
又唯恐外人闯进来,坏了他们接头的好事情。
不得已。
只得将门虚掩着。
把门虚掩后,李向阳又将一个瓷坛水壶,放在了门顶上,只要有人推门,门顶上的水壶就会砸落下来,继而发出声响,算是一个土制警报器。
“李队长。”这是贾贵的声音,“都说李队长是百变金刚,上至八十老者,下到普通孩童,全都可以伪装,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我贾贵佩服。”
“贾队长。”这是李向阳的声音,“都说贾队长目不识丁,今日一见,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让我大吃一惊啊。”
说完。
贾贵的手与李向阳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你是不晓得,你那个纸条,将我贾贵吓得半死,还以为有人识破了我贾贵身份,犹豫着要不要去投奔你李队长去。”贾贵开玩笑道:“可是转念一想,索性不去投奔你李队长了,就我贾贵的这张脸,去了咱队伍,别把咱队伍的颜值给拉低了。”
李向阳笑了一下,“你贾队长来投奔,我代表组织,举双手欢迎啊。”
第225章 黄金(来个全订哇,莫养了)
贾贵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拒绝了李向阳,“我想想,还是算了吧,就我贾贵做的那些事情,人们也不能信。”
说完。
出于转移话题的缘故,也为了解惑,贾贵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赞叹了几句,“李向阳不愧是李向阳,灯下黑的规则,竟然玩的这么炉火纯青,就算鬼子想破了他们的脑袋,恐怕也不会想到,不卖酒,却卖棺材的徐家酒铺,居然会是他们苦苦寻觅不成的抗日秘密联络点,就是我贾贵,看到纸条上面所留内容,也是一百个不愿意相信。”
“呵呵呵”李向阳张嘴笑了笑,自豪道:“这就对了,要不然我们如何战斗在鬼子眼皮底下?”
“李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贾贵直奔了会面的主题。
李向阳要是没有事情,不会联系贾贵,约贾贵在徐家酒铺见面。
既然是约见面,肯定有事情要传达,或者有上级首长的命令经李向阳之口转述给贾贵。
还真有事情。
是上一次李向阳跟贾贵所说的梅花的事情。
“贾队长,我找你,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梅花的事情。”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口气听上去有些黯淡。
“梅花?”贾贵皱了皱眉头。
上一次与李向阳会面分别后,贾贵就专门打听过梅花的事情。
具体的结果。
完全可以用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俗语来形容。
贾贵打探了好长一段时间,愣是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关梅花的消息,就仿佛这个人神秘般的从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对,就是梅花的事情。”李向阳说话的语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