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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柱?”
“对头,团长说了,只要小鬼子占据了这个阵地,王成柱手下的那些炮兵,就会朝着鬼子发射炮弹,弹道基数都设计好了,就等你们撤退了。”
“好好好,我在跟小鬼子演演戏。”张大彪说了一句,“要不然小鬼子不会轻易上当。”
“俺来配合你演这场戏。”
张大彪也顾不上说个谢字,从身后拽出二十响,朝阵地上的鬼子开枪。
跟前有这个没有眼力劲的战士,见自己营长负伤了,想要过来帮忙,被张大彪一把给推走了,仍旧留在前面和鬼子厮杀,用手中两把二十响驳壳枪,给鬼子点著名。
一场鏖战,一场关系会战中两军命运的鏖战,在这片无名的阵地上残酷的上演了。
两个东方的民族,两个有着同样肤色,同样文化传承的民族,为了几个人的私欲在血腥的厮杀,这就是人类历史的悲哀。
这也是鬼子的悲哀,鬼子忍受了非人的军事训练,目的只是为了在战场上进行非人的杀戮。
可惜鬼子选错了对手,他认为这个民族任意宰割。可是鬼子忘记了,这个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民族,同样有着几千年血泪写就的反抗历史。
鬼子太小看这个民族了,太小看了这个任何时候都会有无数视死如归人民的民族。
当历史的目光再看着那场会战的时候,
血终究是热的,一条又一条如张大彪这样的血腥汉子,为了百姓,为了民族,为了国家,在阵地上和鬼子殊死的搏杀。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去形容那种震撼。
当那些浑身滚着泥,带着火的热血男儿从容扑向死亡的时候,那一刻,他们的名字被这个民族永远的铭于丰碑之上。
白热化了,厮杀白热化了,战场上每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喊杀声,因为嗓子早就哑了,无声的如凶神一样,跟鬼子厮杀着。
在开枪,在奔跑,在投弹,在扭打。
兄弟们的伤亡越来越大,鬼子已经冲到了阵地的纵深,后面还有越来越多的鬼子在不断的蜂拥而来。
这一幕。
张大彪看在了眼中。
火候差不多了。
该撤退了。
“撤退。”张大彪终于喊出了这句话。
残存的战士,有序的撤退着,将这片土地让给了鬼子。
“板载。”阵地上响起了鬼子庆祝的声音。
可是他们板载声音刚刚叫出口的一瞬间,无数的炮弹呼啸着朝鬼子砸来,使得刚刚占领阵地的鬼子瞬间陷入一片火光,烟尘也紧跟着沸腾了起来。
有的鬼子被当场炸死,有的鬼子被炸伤,还有一些鬼子被炸晕。
炮击逐渐密集,一发跟着一发,剧烈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炮弹简直象锄头一样,差不多一尺一尺的把阵地犁了数遍,活着的鬼子尽量身子趴低了,趴在工事里。
二十分钟后。
炮击结束,不是不想继续炮轰,而是王成柱手中的炮弹已经全部轰了出去。
一营二连和三连在炮轰结束后,趁着鬼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重新冲上了阵地,手中的枪子,不住气的朝着那些还趴在工事中的鬼子打去。。
第278章 逃(求月票)
鬼子没有想到,物资缺乏,弹药奇缺的独立团,竟然一反常态的请他们吃了一顿炮弹盛宴。
密集炮击下,刚刚占据一营一连防御阵地的鬼子,立马到了大霉,一百多发迫击炮单,短短数分钟之内,集中倾泄到了这片不怎么大的阵地上。
猝不及防之下,还在呼喊板载,大肆庆祝的鬼子兵,遭遇了。
倒霉的,被当场炸死。
不倒霉的,虽然没有被炸死,但却被炸断了他们的身体四肢,抱着断裂的残肢,死命的发出哀嚎。
只有极少部分运气好到极点的鬼子,在同伴的遮挡下,勉强残活了下来。
可是这部分残活的鬼子,纵然活了下来,但却马上面临着一营二连及三连战士的反扑,不少还处在昏迷中没醒的鬼子兵,被麻溜的补了刀,回去见他们所谓的天照大神了。
当然。
有些反应快的鬼子,端着刺刀与一营战士拼起了这个刺刀。
一个长着马脸的鬼子兵,一脸阴沉的盯着和尚,这家伙不像旁的鬼子,二话不说挺着刺刀就刺,而是死死的盯着和尚,寻着和尚的破绽,妄图一击毙敌。
和尚撇嘴。
他见过的鬼子多了去了,杀得鬼子也多了去了,但这个模样的鬼子,还真他M的少见,看着跟个水缸差不多,还T妈的长着一对罗圈腿,尤其是这个脸,长得比贾贵还不是人。
“小鬼子,怪不得老百姓都说你们不是人造的,还真不是人造的,就你这个德行,是你妈和王八合力将你造出来的吧。”憨厚的和尚,居然长了一张毒蛇般的嘴巴,也不管鬼子听懂听不懂中国话,反正先嘲讽一番再说,“你也别这么看着你和尚爷爷了,今天和尚爷爷就教教你,怎么拼刺刀,旁的不说,就说这个拼刺刀,我们中国人是你们鬼子的爷爷,来来来,让爷……。”
爷字刚刚说出口,和尚对面,死死盯着和尚,欲寻和尚破绽的鬼子,脑袋上面的天灵盖就被击飞了。
定睛在看。
鬼子身后站着右手持枪,枪口还散发着青烟的赵刚。
“政委?”和尚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他是一肚子的憋屈,你抢是谁的生意不好?干嘛抢我和尚的生意啊?
我和尚正要结果这个跟贾贵一样丑的小鬼子,小鬼子就被政委你给一枪崩掉了。
小鬼子不讲究。
咱们得讲究啊。
人家小鬼子跟咱们拼刺刀之前,都把这个步枪里面的子弹给咔咔咔的退了出来,您怎么能动枪啊。
“闲扯淡干甚?赶快结束战斗。”赵刚说教了和尚一声后,朝着其他鬼子又开起了枪。
…
贾贵。
身在后方的贾贵,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厮杀现场。
就算贾贵再笨,也晓得此时的情况有些不怎么对头了。
之前是鬼子撵着独立团疯跑,现在是人家独立团仗着地形优势,把鬼子给包围在了前胡沟。
又是炮击,又是肉搏。
简直看傻了贾贵。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得逃。
想办法逃出去。
战场无情,刀剑无眼,子弹可不长眼睛,晓得你是不是这个卧底,只要挨上了,不死也得伤。
娘希匹的。
心里打着主意的贾贵,泛起了逃得念头。
论逃。
谁也不是贾贵的对手。
瞅了瞅四周环境的贾贵,见无人关注自己,麻溜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树丛钻去。
树丛后面是一个斜坡,跃过斜坡就是一条半干涸的小河,顺着这条小河一直走,走出五六十路的路程,就到刘家庄了。
刘家庄可是鬼子亲封的模范治安村,用鬼子的话来说,刘家庄数百村民,都是大大的良民。
到了刘家庄,贾贵就T妈的安全了。
这也是贾贵心中规划许久的逃跑计划,要不然贾贵不能这么贸然的出逃。
命只有一条。
死了就死了。
容不得贾贵不小心谨慎。
贾贵机灵,老九他们十几个侦缉队队员也都不含糊,全都盯着贾贵,贾贵动,他们也动,贾贵停,他们也停。
总之一句话。
贾贵怎么做,他们就跟着怎么做。
也不晓得是不是运气超然的缘故,还是贾贵真的有这个BUG存在,愣是带着这帮人逃离了战场,回到了青城市。
一帮人连龟田太郎面都没见,径直杀奔了太白居。
吃饭。
喝酒。
庆祝他们活了下来。
太白居内。
无语看着贾贵等人的丁有财,是一百个不相信,这帮狗汉奸,干嘛没死,又他N的回到了青城市。
这简直就是老天不开眼。
太TM的艹蛋了。
“贾队长,九爷,您几位不是跟着太君出城打八路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是打八路闹的?还是被八路给闹的啊?”丁有财指着宛如落魄叫花子一般的贾贵等人,讥讽了一句。
“废他M的什么话啊?”贾贵咧嘴骂了一句,“我们打八路,能成这个样子吗?我们现在这个德行,就是被八路给追的,要不然不能成现在这样。赶紧的,给我们这些人上菜、上肉、上驴肉火烧,都TM的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贾队长,您这话说的就不对,您跟着太君出城打八路,太君还能饿着你们不成?”一直装作擦拭桌子的秋生,自打贾贵进门,就是一肚子的疑惑。
独立团生死未卜。
容不得秋生不担心。
索性趁着贾贵话茬子,以玩笑的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贾贵看了看秋生,眼睛若有所思的眨巴了一下,回道:“按理说太君不能饿着我们,可是偏偏把我们给饿着了,昨天晚上、今天早晨、中午、晚上全都没吃这个饭,把我们饿的,人都抽抽了。”
“这是太君没带粮食?”丁有财故意打岔道:“这太君也真是的,你们侦缉队跟着出城打八路,还不带这个粮食。”
“谁说太君没带粮食啊?”贾贵撇嘴反驳道。
“既然太君带这个粮食了,贾队长你们怎么还挨饿啊?”秋生接过了话茬子,有些事情必须的弄清楚。
“一开始是带了这个粮食,还有这个弹药,可是太君把这个粮食和弹药存放在了大黑河渡口,当天晚上,这个存放太君粮食、弹药的大黑河渡口就被独立团给炸毁了,粮食被烧毁了,弹药被炸毁了,闹的前面追击独立团的这个太君没有了饭吃,就连这个弹药都不多了。”
“是太君没有饭吃啊?”
“太君没有了饭吃,就命令我们侦缉队、保安团把这个饭菜省下,给太君们吃,这样我们侦缉队、保安团可不就没有了粮食吃吗?”
“贾队长,你们这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啊?”秋生把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问罢,还出于掩饰的补充了一句,“我估计肯定是打赢了,要不然贾队长你们也不能这么庆祝啊。”
“打赢个屁。”晓得秋生真正心思的贾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也不进行一点修饰,径直把这个最真实的实情给说了出来,“太君在前胡沟被八路给包围了,八路又是炮,又是手榴弹,不晓得太君死了多少人,没准黄德贵那个鳖孙,也被人家八路的手榴弹给炸死了,我们几个人是命大,跑了出来。”
“队长,别说了,都饿死了。”老九催促了一句。
“是不能说了,再说就要饿死了。”贾贵挥手,“赶紧的,把你们太白居的存货给我端上来,不然我贾贵抓你们去侦缉队。”
第279章 偏方在现(求月票)
龟田太郎办公室内。
一脸愤怒表情的龟田太郎,狠狠的瞪着站在他面前的贾贵。
这个混蛋。
身为侦缉队队长,外出执行任务归来,第一时间不是来找自己这个青城市的临时一把手汇报工作,而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太白居,大吃特吃,要不是自己让老六去叫贾贵,想必贾贵这个混蛋,明天都不一定来见自己。
混蛋。
大大的混蛋。
想到恼怒的地方,龟田太郎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放置在桌角的一个搪瓷缸,掉落在地上,碎裂的不成了样子。
要是一般汉奸,鬼子主子发怒了,肯定是乖乖的闭嘴不说话,省的挨这个大嘴巴子。
但是贾贵不一样,身为汉奸,鬼子主子发怒了,贾贵是越发的气鬼子主子,唯恐这个鬼子主子气不死。
见搪瓷缸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贾贵咧嘴道:“龟田太君,您干吗跟一个搪瓷缸过不去啊?这下好了吧?搪瓷缸摔碎了吧。”
“那是我龟田太郎的搪瓷缸,跟你贾队长有什么关系?”龟田太郎顺着贾贵的话茬子,反驳了一句。
“怎么能没有关系啊?”贾贵浮想联翩的说了一大堆,“您得喝水吧?喝水得用搪瓷缸吧?搪瓷缸摔碎了,您总得花钱买一个新的吧?您买一个新的搪瓷缸,得花自己钱吧?您花自己钱买搪瓷缸,心里就不怎么平衡,想着要从别的地方把这个钱给找补回来。这样一来,我贾贵的赏钱不就没有了吗?我贾贵拼着性命,执行龟田太君您的那个狗屁的命令,临到头,连自己的赏钱都拿不到,可不是亏本了吗?”
“混蛋。”龟田太郎朝着贾贵厉吼了一句。
“就是不混蛋,这个事情,您也得说明白,您干吗要跟一个搪瓷缸过不去啊?”贾贵看着龟田太郎。
“搪瓷缸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龟田太郎做了一个跑动的动作,“我们谈这个任务的事情,贾队长,你执行任务回来,为什么没有找我龟田太郎,而是宛如后面有八路追赶,落荒而逃的跑到了太白居?”
“我这不是就在您龟田太君眼前嘛?您眼睛坏了?看不清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