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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贾贵笑了笑,把手中的折扇,往起这么一收,在手里轻轻的掂了几掂,呵呵道:“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大驾光临和有失远迎都说我,你要我请你吃饭,这个好办啊,我贾贵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吃人家的白食,就喜欢不花钱。”
说罢。
贾贵咦了一声,想到了什么,定定的看着白翻译,道:“不对吧,白翻译,你见到我,特别的高兴,那为嘛是我请你吃饭啊?今天这个事情,必须的说清楚,咱们两个人,到底是谁请谁吃饭啊,让我贾贵,掏钱,不成。”
M的。
又一个死要钱的混蛋。
白翻译心里暗暗骂了几句,胖胖的脸上,挤出几分笑容,朝着贾贵道:“贾队长,当然是我白翻译请你贾队长吃饭了,不用你贾队长掏钱,今天这顿饭,我包了。”
“那感情好啊。”贾贵一听他不用掏钱,当即乐了,扭头朝着丁有才道:“丁掌柜,拿你们太白居的拿手菜,给我上四盘。”
说话的同时。
迈步走进了雅间。
白翻译见状,也跟着走进了雅间。
大堂中。
留下了无语的一干众酒客。
酒客甲道:“我去,什么时候贾贵和白翻译的关系,这么好?都发展到白翻译请贾贵吃饭了。”
酒客乙道:“都是汉奸,都一个怂样。”
丁有才接口道:“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
“汉奸,都他M的一个样,那些抵抗组织也真是的,这么三个狗汉奸,每天大街上晃荡,他们怎么不锄奸啊?”
“快了,快了,上一次不是打到了屁股吗?下一次没准就打到脑袋上面了。”丁有才幸灾乐祸道。
“掌柜的,诸位饭客,祸出口出,大家都小心一点。”秋生见大家越说越是过分,唯恐出了岔子,忙打着圆场,让一干酒客,不要在议论鬼子和汉奸的事情。
一众酒客想想,也是。
现在这个世道。
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与此同时。
雅间。
贾贵坐下,朝着白翻译道:“白翻译,您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吃饭啊?弄得我贾贵怪不好意思的。”
“我这是为贾贵发财,庆祝。”白翻译一语双关的看着贾贵。
眼神中。
满满的都是钱的味道,甚至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中,也充满了铜臭味。
“发财?”贾贵喃喃了几秒,看着白翻译,恍然大悟道:“白翻译,您是说抓捕刘长生后,龟田太君给我们侦缉队的那个赏钱?龟田太君说了,赏钱是有,但是什么时候,给,没准信。”
白翻译的头。
一下子大了。
他发觉贾贵这个人,有点蠢,这么明了的问题,愣是看不清楚。
我话语中的意思,跟你贾贵话语中的意思,是同一个意思吗?
也是同一个意思。
都是钱嘛!
但是一个,是日本鬼子给的赏钱,一个是黄德贵给的赎罪钱,两者不能相提并论,且有着很大的差距。
用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的白翻译,觉得自己还的在费一番口舌,才能让贾贵明白自己的意思。
跟笨人打交道,就是麻烦,什么话语,都得讲述的清清楚楚。
话说回来。
要不是如此,也不会有好处,落在自己手中。
思绪再三的白翻译,决定跟贾贵挑明主题。
说白了。
就是教唆贾贵,勒索黄德贵钱财,然后把勒索来得钱财,分一半给他白翻译。
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问题就是这么一个问题。
“嗯嗯嗯。”清了清喉咙的白翻译,朝着贾贵道:“贾队长,刘长生这件事,可是你贾队长发财的一个好机会啊,你要牢牢的把握住。”
“赏钱?”贾贵看着白翻译,装傻道:“我要了,龟田太君不给啊,还抽了我贾贵两个大嘴巴子,骂我除了吃,就是睡,在不就是要钱。”
“贾队长,这钱,除了龟田太君外,黄德贵也会出的。”白翻译眯缝着眼睛,看着贾贵,“就看你贾队长,怎么操作了。”
第52章 我贾贵没钱
“不能吧,就黄德贵那个抠逼样,能给我贾贵钱?”贾贵顿了顿,一脸不相信神情的看着白翻译,“白翻译,您不会是拿我贾贵,打岔,逗焖子玩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拿你贾贵打岔,逗焖子玩的样子吗?”白翻译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神情。
这番表情。
与白翻译之前的那个表情。
截然相反。
给人一种很是异样的态势。
贾贵当时就笑了,指着白翻译的脸,哈哈大笑,“白翻译,您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逗了,我贾贵,哈哈哈。”
“别他M的笑了,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情。”白翻译见贾贵朝着自己哈哈大笑,脸上貌似有些挂不住,骂了一句。
说完。
不管不顾的把主题,给抛了出来。
“贾贵,这件事,你只要按照我交代的去做,最起码也能从黄德贵身上,扣出一千块现大洋来。”
一千现大洋。
妥妥一笔大钱。
这个数字。
令贾贵当场便僵在了当地,嘴里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白翻译,真有一千现大洋?”
“我骗你干嘛?”白翻译道:“你真以为我白翻译吃撑了,要请你贾贵吃饭?我白翻译就是为这件事来得。”
贾贵的眼睛,都瞪圆了,急吼吼的朝着白翻译道:“白翻译,那您快说说,怎么个搞法?怎么才能让黄德贵给我贾贵一千现大洋啊?”
情形。
一下子反了过来。
贾贵急了,着急了。
白翻译却稳坐钓鱼台的不着急了。
坐在椅子上面的白翻译,将自己的后背,懒散的斜靠在椅子背上,又使劲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尽量使自己便的舒服一点。
“白翻译,您快是说这个办法啊?”
“急什么?”白翻译慢条斯理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能不着急吗?那可是一千现大洋,整整一千袁大头,听声音,就能让我贾贵乐的睡不着觉。”贾贵猴急的从椅子上面坐起,迈步走到白翻译跟前,打开手里的折扇,给白翻译扇风的同时,也在用言语,讨好着白翻译,“白翻译,您说说,怎么个搞法,怎么才能搞到这一千现大洋。”
“贾贵,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白翻译看着贾贵,“这个办法,我能随随便便就往出说嘛?”
说话的同时,白翻译的手指头,还在贾贵面前,故意搓了几搓。
“白翻译,您这个动作,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贾贵咧嘴笑了。
“贾贵,你跟我装傻,是不是?”白翻译急了,提高嗓音,吼叫了一声。
“白翻译,白翻译,你的这个意思,我贾贵懂,不就是钱吗?这个好说,这顿饭,我请了。”贾贵特大气的要请白翻译这顿饭,“这下,您能说了吗?”
“合着我里外里,就混了一顿饭?”白翻译冷笑着盯着贾贵。
“那你还想吃几顿?我贾贵。”贾贵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白翻译面前,“最多,我贾贵在请你吃两顿饭。”
“那他M的是五,你连二五都不分了,贾贵。”
“你他M的管我伸的是几啊,麻溜的,说搞钱的办法吧。”贾贵眯缝着三角眼睛,看着白翻译。
“两顿饭,我白翻译,吃的起。”白翻译起身就要撂挑子。
一看白翻译急了,贾贵当时就熊了下来,用手把白翻译费力的按在座位上,道:“白翻译,白翻译,别急,我晓得你要什么,你不就是想要一点钱吗?这个钱,我贾贵给,我贾贵给你钱,还不成吗?”
“把那个吗字,给我去掉。贾贵,咱们是亲兄弟,明算账,你准备给我多少钱?”白翻译看着贾贵。
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结果。
眼神。
直勾勾的盯着贾贵,等着贾贵的回答。
“这个数。”贾贵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白翻译面前,晃了几晃。
“两百,怎么才两百现大洋啊?”这个数字,白翻译不怎么满意,当场叫了起来。
讹诈黄德贵一千现大洋,就给他白翻译两百,合着贾贵落袋八百现大洋?
太他M的黑了。
老子辛辛苦苦这么久,就落两百现大洋的好处。
太少了。
太少了啊。
殊不知。
白翻译想错了,贾贵给的,不是两百现大洋,而是二十块现大洋,讹诈黄德贵一千现大洋,就给白翻译二十块钱的好处费。
“什么两百啊?二十。”贾贵这个还价,把白翻译打的是遍体鳞伤,满地找牙。
一千现大洋,就给我二十。
我呸你贾贵一脸臭狗屎。
艹。
我怎么把贾贵的口头禅,给学会了?
“贾贵,你小子太黑了,一千现大洋,就给我二十,亏你说的出来。”白翻译阴冷的看着贾贵。
“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不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情吗?”贾贵得得得的讲述着自己的理由,“同意不同意另说,万一你同意了那,我不就省钱了吗?”
“我傻?”白翻译反问了贾贵一句。
“那你想要多少啊?”贾贵瞅着白翻译,“你倒是开价啊。”
“五五分账,事成之后,我要五百现大洋。”白翻译五根手指头,伸在了贾贵的面前,“这才是五,你刚才那是三。”
“太多了。”贾贵道:“五百现大洋,太多了,最多两百。”
“就五百,你要是乐意,咱们就做这个生意,要是不乐意,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各自回家。”白翻译给了贾贵一个二比零。
“五百就五百,我贾贵。”贾贵的语气,忽的软了下来,朝着白翻译笑笑,“我贾贵认了,不就五百块现大洋吗?我贾贵给。”
“贾贵,这五百块现大洋,你要是不给我,山田太君那里,我就要随便说了。”白翻译威胁着贾贵。
“我晓得,你白翻译是山田太君面前的红人,只要黄德贵给我这一千现大洋,我贾贵就分你五百,这下,你可以说了吧。”贾贵算是给了白翻译一个保证。
“量你小子也不敢糊弄我白翻译。”白翻译道:“贾贵,你只要咬紧刘长生,说他交代了对黄德贵不利的证词,让黄德贵花一千大洋,将这份证词,买回去,不就有钱了吗?”
第53章 娶媳妇,我贾贵舍得花钱
“可关键刘长生没有交代黄德贵的问题啊。”贾贵故意装糊涂,愣愣的看着白翻译,“我问过,人家说没有。”
“刘长生说没有,就没有了?”白翻译一语双关,提醒着贾贵,“贾队长,这件事,关键看你,看你怎么操作。”
“我?”贾贵说了一个我字后,便陷入了沉思。
他对面的白翻译。
笑了笑。
忙乎了这么久,贾贵总算上道了,晓得了他白翻译话语中的意思。归根到底,无非就是编口供,给黄德贵头上扣屎盆子而已。
结果。
白翻译刚刚泛起这样的想法,残酷的现实,便给了白翻译一个响亮的耳光。
贾贵根本没有弄清楚白翻译话语中的具体含义。
也不是没有弄清楚白翻译话语中的所指含义,而是贾贵就是在故意装傻充楞,当做没有明白的样子。
贾贵睁着自己的三角眼睛,愣愣的看着白翻译,道:“白翻译,我贾贵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这一千现大洋?”
白翻译语塞了。
没想到。
贾贵还真是一个超级混蛋,自己都说的这么明了直白了,他贾贵还是没有弄明白其中的意思。
M的。
贾贵这是二傻子过河,不是装傻,而是真楞。
这么明了的意思,你丫的,怎么还不清楚?
艹。
合着老子,白费了一番工夫。
你大爷的。
心中骂了贾贵好一会儿的白翻译,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肌肉,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朝着贾贵说道:“贾贵,你怎么这么傻?刘长生不说,没有关系。关键看你,只要你说黄德贵通抵抗组织,黄德贵就通抵抗组织。”
“昂。”贾贵昂了一声,恍然大悟道:“白翻译,您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合着白翻译的意思,是要我贾贵,给黄德贵头上扣屎盆子。”
见贾贵说到了正点上,白翻译一连说了好几个对,“对对对,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贾队长,高见。”
白翻译顺势还夸赞了贾贵一句。
只不过贾贵没有理会白翻译这个茬子,嘴一歪,骂了一句,“高见个屁,要不是您白翻译提醒,我哪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啊。”
白翻译脸色,当时就是一僵。
这个贾贵。
是夸自己那?
还是损自己那?
有这么夸人的吗?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