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得起。
我丁有财离开,还不成嘛。
但仅仅一瞬间,丁有财便又将这个想法给推翻了,龟田太郎怀疑太白居里面有这个八路或者游击队的探子,也怀疑自己有可能就是八路或者游击队的探子,这时候关张离开,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吗?
再说了。
就算关张了,能不能离开青城市,还是一个后话。
龟田太郎老鬼子,不是个东西,盯上自己,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自己手下那些伙计,恐怕也不会轻易离开。
难。
太难了。
“哎!”
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声音,从丁有财嘴里飞出,清晰的钻入了在场一干众人的耳朵当中!!这一声感叹,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无奈,也有一丝家破人亡的悲壮,更有一丝亡国奴的不甘心,家园罹难,神州破碎,故土难离。
这!
“哎!”
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之前那声叹息,是丁有财发出的,现在这一声叹息,是贾贵发出的。
都是叹息,却有本质性的区别。
丁有财是那样,贾贵却是这样。
“队长,你好端端的,干嘛叹息啊?”老九道:“丁掌柜叹息,是被龟田太君扣了这个屎盆子,不得不叹息,你说太白居要是关闭了,我们这些人去那吃驴肉火烧,去那赊账啊?”
“你怎么知道丁掌柜被龟田太君扣了屎盆子?龟田太君可是说过,太白居里面有大大的嫌疑,之前山田太君当青城市一把手的时候,龟田太君就怀疑太白居,就想对太白居出手,但是山田太君不让,现在山田太君死翘翘了,不得势了,龟田太君得势了,所以要对太白居下手了。”贾贵又在交代着龟田太郎的情报。
不交代不行。
贾贵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丁有财去死,这般行为和言语,其实就是贾贵在借故提醒丁有财,龟田太郎盯上了你们太白居,包括你丁有财在内,所有人都得小心一些,千万不要中了龟田太郎的计策。
好好活着。
活着看鬼子被我们打跑。
“掏出来吧。”提醒完丁有财,贾贵还的提醒文才。
一个个的。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贾贵感觉自己成了保姆了。
“贾队长。”文才脸上闪现起一起苦笑,但却并没有依着贾贵的叮嘱,将李向阳给他的两张准备票掏出来。
为啥?
文才以为李向阳在准备票当中,混夹了一些额外的东西,只不过由于贾贵来得突然,故没有将其转移,万一真的将其交出去,准备票里面的东西被贾贵看到,事情可就坏菜了。
太白居里面有没有卧底,文才自然是清楚的。
太白居的重要性,文才也是一清二楚。
容不得丝毫的闪失。
这才是文才为难的原因。
怎么办?
文才的为难,被李向阳看在了眼中,又见跟前的老六和老九掏出了手枪,不由得出言提醒了文才一下。
李向阳猜到了文才的心思,以为准备票里面夹杂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故不怎么情愿的将准备票掏出。
有没有东西?
李向阳清楚,就是两张准备票,里面没有旁的东西,该交代的情况,都已经交代了清楚,没有必要搞传递小动作。
“这位小兄弟,贾队长说的在理,有没有东西?你得让贾队长检查检查,你把东西掏出来,让贾队长看看,要不然我驴肉火烧没有吃到,还的跟着贾队长去侦缉队大牢,我亏心不亏心啊。”
文才的心,立马落地了,这个底气,也忽的变足了。
李向阳的意思,文才听明白了。
合着就是自己多想了。
狗日的。
“呵呵呵。”张嘴傻笑了几番的文才,朝着贾贵弯了弯腰,一边往出掏东西,一边为自己寻着这个台阶下,“贾队长,您说的就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您说什么那,这两张准备票是这位爷预付的饭钱,掌柜的不在,我先装了起来,您要是检查,那就检查吧。”
文才将手中的两种准备票递给了贾贵。
贾贵没接,扭头朝着旁边的老六,示意了一下。
老六伸手接过,看了几看。
什么都没有,就是两张准备票。
狗汉奸。
没有不喜欢钱的。
老六检查完之后,便把两张准备票给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丁有财无语的撇了撇嘴巴。
得。
又赔钱了。
还得搭上驴肉火烧。
狗汉奸,你们不得好死。
就在丁有财准备认倒霉的时候,贾贵站了出来,为丁有财出头了,“老六,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把准备票给装起来了?你还给丁掌柜啊?”
莫说丁有财,就连老六和老九,都有些惊讶了。
贾贵这是怎么了?
吃错了药嘛?
“队长,钱,这是钱啊。”老六提醒着钱。
“废话,我贾贵又不瞎,我晓得那是钱,我的意思,你把钱还给丁掌柜,你忘记了,龟田太君他制定了一个狗屁的净街计划,谁欺负老百姓,谁抢老百姓东西,谁吃饭不给钱,统统都要被抓,为了抓人,龟田太君还把他的武士刀给到了我贾贵,你当中我贾贵的面,把丁掌柜的钱给装了起来,你这是要去侦缉队大牢里面逛一逛嘛。”贾贵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队长,您。”老六有些不情不愿,一天啥事没做,尽他M的挨了大嘴巴子,好不容易捞了两张准备票,准备犒劳犒劳自己这颗脆弱的心。
就是这个机会,贾贵也不给。
尼玛。
与老六不一样,丁有财则一百二十个高兴,狗汉奸,还真是狗汉奸,鬼子真是他们的爹,执行起鬼子爹的任务,还真是认真。
怨归怨。
这个钱,还的拿。
这年月,有跟钱过不去的嘛。
没有。
丁有财朝着贾贵谢道:“贾队长,谢谢贾队长了,也谢谢六爷。”
“别谢我贾贵,要谢就谢龟田太君,是龟田太君命令我们这么做的。”贾贵时时刻刻的拍着龟田太郎的马屁。
说罢。
还用力糗了一下周围的空气。
怪事情。
大大的怪事情。
空气中,竟然有了一股熟悉的体香味道,这种体香味道却又是女鬼子身上独具的。
妈D。
合着女鬼子来了。
这么快就来执行龟田太郎的任务,对太白居一干众人开始了试探。
“谢谢龟田太君。”丁有财依着贾贵的叮嘱,谢了谢根本不在场的龟田太郎。
殊不知。
丁有财多想了。
贾贵在丁有财谢完龟田太郎后,朝着老六道:“老六,龟田太君的任务,我们得执行,但是下不为例,下一次要是在这样,我一定大嘴巴子抽你。”
“队长,我明白。”
丁有财错愕了。
对。
就是错愕了。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不是说给退钱嘛。
怎么突然又不退了?
我裤子都脱掉了,你丫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这是什么狗屁行为?
艹。
你们不是要执行龟田太郎的任务吗?
怎么又不执行了,不执行,我这钱…
第456章 是你们两个混蛋啊
丁有财心疼钱。
真是心疼钱。
都心疼到家了。
买卖不好做啊,好不容易来点钱,还被这个狗汉奸给抢走了。
这尼玛世道。
“哎!”
一声叹息,从丁有财嘴里飞出,他还用手拍了拍大腿,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旁人什么感觉,贾贵不晓得,反正贾贵自己觉得挺心酸的。
鬼子铁蹄下,国人都不怎么样,基本上全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过着命不保夕,随时惨死鬼子屠刀下的悲催生活。
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趾高气扬的声音,从太白居外面传了进来,中间还伴随着军靴踩在地上的那种声音。
声音很是熟悉。
除了黄德贵这个狗日的,没别人了。
不用问。
旁边肯定还有这个白翻译。
得。
青城市三大汉奸又一次的汇集在了青城市。
丁有财头大。
真是头大。
三大汉奸窜在一块,就没T妈的好事情,不是坑这个,就是坑那个,反正没有好事情,真希望李向阳出现,抽三大汉奸大嘴巴子啊。
丁有财期盼着李向阳。
当然。
李向阳没有出现,也不是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只不过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已,今次之行,可不是为了锄奸,而是为了情报传递,尤其龟田太郎怀疑太白居的时刻,爆出李向阳在太白居的消息,对太白居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孰轻孰重。
李向阳分的清楚。
故李向阳选择了隔岸观火。
有贾贵在,黄德贵和白翻译翻不起什么浪花来,闹不好还的折在贾贵手中,别看黄德贵和白翻译咋咋呼呼,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贾贵不惧。
没看到贾贵手中有着龟田太郎的武士刀,这可是青城市现如今官最大鬼子的武器,等于贾贵拿到了皇帝的尚方宝剑。
属于先斩后奏的那种。
双方真要是闹僵起来,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人,根本在贾贵手上讨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黄德贵和白翻译,明显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有这种事情,他俩也不会用这种腔调来跟贾贵说话,慢条斯理不说,还拉长了语调,简直就是没把贾贵看在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挑衅贾贵的用意在其中。
你是龟田太郎手下的狗汉奸又能怎么着?
龟田太郎当了青城市一把手又能如何?
我们两个人不惧,不惧你贾贵。
狗日的贾贵,不就是狗仗人势嘛。
艹。
白翻译还好一点,毕竟靠嘴吃饭,身上还有点这个文人的架子。
黄德贵就更不是个东西。
毕竟粗人出身,又是拿枪杆子混饭吃的。
他手里拎着马鞭,肩膀上面挎着这个枪,嘴里还叼了根烟卷。
反正给贾贵的那种感觉,很是不舒服,尤其黄德贵的那种眼神,贾贵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来。
黄德贵就跟看自己儿子似的看着贾贵。
至于说话的语气。
更是不着调,摆明在侮辱贾贵。
“贾贵,我说你小子这是天天做坏事情呀,我发现龟田太君当了青城市一把子之后,别人没得瑟,反正你小子得瑟的不行,今天不是弄这个,明天就是弄那个,一点儿也没把我和白翻译放在眼中,你小子有什么可得瑟的?不就是龟田太君当了青城市一把手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我们挨点大嘴巴子吗?”
贾贵瞪了黄德贵一眼。
这是什么狗屁话。
大不了挨大嘴巴子。
我他M的傻缺啊,天天挨大嘴巴子。
日。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怎么跑来太白居了?”贾贵瞪着自己的三角眼,盯着黄德贵,还有白翻译。
“贾贵,你废他M什么话?你贾贵能来太白居,我黄德贵就不能来太白居了!”黄德贵瞟了一眼贾贵,用手中的马鞭指了指贾贵,给贾贵头上扣着屎盆子。“贾贵,你小子肯定是又欺负丁掌柜了,是不是?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能耐,你能不能欺负欺负别人?干嘛盯着丁掌柜不放?人家挺老实的人,天天卖驴肉火烧,还让咱们这些人白吃,外加这个白喝,就冲着白吃驴肉火烧的这个份,你也不能天天逮着丁掌柜往死里坑呀?有能耐你坑8路去,你坑游击队去,你坑李向阳去!”
黄德贵真是牛叉。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晓得贾贵胆小怕死,见了八路,见了游击队,见了李向阳等人,就绕道走,却偏偏这么说。
“坑游击队?坑8路?坑李向阳?我他M敢吗?”贾贵气势汹汹的说着胆小异常的软蛋怂包话语,“我贾贵背后敢骂8路,敢骂游击队,敢骂李向阳。但是我敢坑人家吗?八路、游击队、李向阳,那可都是杀太君的人,连太君都敢杀,更何况是咱们这些狗汉奸!别说我贾贵,就是你们两人,见到了八路,见到了游击队,尤其见到李向阳,不都是跪在地上,朝着人家磕头求饶嘛。”
黄德贵脱口而出道:“废话,不跪下,死翘翘了,你贾贵都晓得活命,我黄德贵能傻缺的跟人家八路还手嘛,太君为什么被八路打死?就因为太君见到了八路,不肯乖乖的跪地投降,还跟人家八路还手,你都还手了,八路能饶你嘛,白翻译,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狗汉奸,见不得旁人好。
要不然黄德贵也不能拉白翻译下水。
白翻译心里骂黄德贵八辈祖宗了。
这都什么狗屁行为啊?
在鬼子占领的城市内,身为鬼子手下狗汉奸,这么怼着鬼子,还替八路说话,这分明就是找死。
故白翻译没有吱声。
白翻译没有吱声,贾贵却应了一声,“黄德贵,你小子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