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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
秋生又把这些想法,给抛之脑后了。
贾贵的底细,秋生知晓,说句不好听的话,秋生就连贾贵几岁丢失的童贞,都一清二楚。再则,贾贵自打生下来,就一直在青城市混日子,中间不曾有一次离开青城市。再加上贾贵做的那些缺德事情,罄竹难书,这样的人,会是抵抗组织的成员吗?会是八路军或者游击队潜伏在青城市的秘谍成员吗?
答案是显然的。
难不成所有的一切,均需要巧合这个词汇来解释?
目前。
好像也只有巧合这个词汇,可以解释的清楚。
但是太多的巧合,又不在是巧合了,而是预谋了。
预谋!
想到这个词的秋生,身体莫名的抖动了几分。
如果真是预谋的话,那这个贾贵,就真的太可怕了。
因为所有人,都将贾贵认成了狗屁不是的混蛋,这么一个混蛋玩意,如果真的有所图谋,那么计划一定甚大……
自己该不该去通知小石头?
万一这真是贾贵或者贾贵身后之人的谋划,通知小石头,便等于将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全部丢入了陷阱。
后果太大了,一个小小的秋生,担待不起这样的重担来。
恍然间。
秋生泛起了一股巨大的惆怅。
亦也在这一瞬间,小石头的声音,在秋生耳旁响起。
“秋生哥,买烟的烟钱,你啥时候给我?”小石头为自己的行为,寻了一个借口。
“烟钱?”回过神的秋生,从兜里掏出钱,塞给小石头的同时,见左右无人关注自己,压低声音,把贾贵明天晚上太白居包场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讲述完之后,秋生又把自己关于贾贵的一些推测,说了一下,“小石头,你说贾贵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秋生最后的一句话,十多个字,却把向来镇定的小石头,给惊吓了一跳。
什么?
贾贵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有可能会是贾贵吗?
就贾贵做的那些缺德事情,加起来能有一人多高,这样的人,要是我们的人,不是给我们组织抹黑吗?
想了想。
小石头不确定的朝着秋生问道:“秋生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秋生回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我就是有些怀疑,怀疑贾贵是我们的人。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好多事情,都是贾贵在故意给我创造机会,刘长生被抓事件,我当时想询问原因,但是没等我开口,贾贵便朝着我说了刘长生被抓的原因,还把龟田太郎想要利用刘长生,抹黑我们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的计划,讲述了出来。”
“贾贵那个人,就是一个糊涂蛋子,龟田太郎让他办的好多事情,贾贵都给办砸了,像上次贾贵带着鬼子下乡征集粮草,贾贵不就把鬼子带进了我们游击队的包围圈吗?”小石头不相信贾贵,是抵抗组织的人,举例反驳秋生的怀疑。
只不过小石头越是反驳,秋生的怀疑,越是疑惑。
把鬼子带进游击队的包围圈,然后让游击队把鬼子击毙,事后贾贵还完好无损的继续当侦缉队队长。
要是没有几把刷子,打死秋生都不信。
“对了,还有今天这件事,贾贵处处给我创造机会,之前的买烟,现在的通知你,都在泛着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也是我怀疑的原因,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秋生皱眉道。
说罢。
见有人过来,忙提高声音,“小石头,贾队长明天晚上包场请客,让我通知你,给他预备几包好烟。”
小石头故意回道:“贾队长的生意,我可不做,老是欠我烟钱。”
说完。
压低声音,“贾贵的事情,我会向上级领导汇报,你等我消息。”
秋生小声回道:“我也会借机试探贾贵的。”
“小心,明天晚上,等你好消息。”
第70章 好像我贾贵只有死路可走
等待的滋味。
极其的不好受。
尤其等待之人,还有可能将自己一枪给崩掉了,故这种等待的滋味,便越发的不怎么好受。
整整一天时间,贾贵都处在一种强烈的忐忑当中。任何事情,全都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唯一能够惹得贾贵有所思维的,便只有晚上与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代表见面的那种不安心情。
是一枪崩掉自己?
还是一枪毙掉自己?
这是贾贵给自己琢磨出来的两种答案。
不管是答案A,还是答案B,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即死亡。
为嘛会琢磨出一个死亡的答案来?
是因为贾贵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想了一天,根据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推断出来的最终理想答案。
就贾贵做的那些缺德事情,好像人家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将他一枪崩掉,都是便宜了贾贵。
我艹。
这他M的就是一条死亡之路啊。
可就算死亡之路,贾贵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自己选择的锅,就算在不好背,贾贵也得咬着牙,背下去。
哎。
莫名的感叹了一句。
所有的心酸,全都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哎字。
哎。
感叹一声的贾贵,看了看时间,将所有的心绪,收回心神,迈步朝着太白居走去。
今天晚上。
还的看我贾贵贾大队长的表演。
“贾队长,您来了?二楼雅间里面请,黄旅长和白翻译两个人,早在二楼雅间内等着贾队长了。”秋生迎着贾贵,笑眯眯的说着客套话。
他的这番话,惹得贾贵当时就是一愣,目光玩味的看向了二楼雅间。
原本依着贾贵的心思,他应该是第一个来的,但是等到了太白居,贾贵才晓得,自己好像来的并不怎么快。
因为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狗汉奸,比贾贵早来了大约三十分钟,且在二楼雅间内,攀谈许久。
有点意思。
老鼠还T妈的给猫当上了伴娘。
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狗汉奸,会有什么样子的盘算?
定了定心神的贾贵,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秋生。
源于这一切,均是贾贵从秋生话语中,琢磨出来的。
哼。
微微冷哼了一声的贾贵,没有理会秋生,迈步朝着二楼雅间走去,他的步伐,有些坚定,身形也有些伟岸。
只不过这种伟岸中,隐隐约约有股子悲壮的味道。
雅间门口。
定了定心神,平复了一下心情的贾贵,伸出手,推开了雅间封闭的门。
“嘎吱”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贾贵,透过推开的门,看到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贾贵故意演戏,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怎么自然。
说白了。
就是冷脸。
黄德贵冷脸瞪着白翻译,白翻译一脸铁青的看着黄德贵。
狗咬狗。
见此一幕的贾贵,心里泛起了这么一个词汇。
对了。
还有黄德贵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盖满了红布的托盘,看其形体,应该是黄德贵准备付给贾贵和白翻译的封口费。
贾贵脸上,浮现起了笑容,双手抱拳,朝着白翻译和黄德贵两个狗汉奸道:“黄旅长,白翻译,二位挺好的啊,原来是我贾贵今天有喜事,怪不得今天整整一天时间,我贾贵耳朵旁都有这个喜鹊在叫。”
说着话。
贾贵迈步走进雅间,顺带手的把雅间的门,给关上了。
白翻译瞅了一眼贾贵,忽的说道:“贾贵,今天这个钱,我的拿六成。”
“六成?”贾贵晓得白翻译口中的六成,指的是什么,肯定把昨天不小心落在太白居,被贾贵捡走,后交给丁有才的那一百大洋,也算在了里面。
但是贾贵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朝着白翻译喃喃了一句,“为啥是六成?白翻译,我们之前谈好的,你出主意,我负责执行,事成之后,我们五五分账,怎么到头,白翻译你突然又变成了六成,莫不是欺我贾贵没有靠山?”
“呸。”白翻译呸了一口,指着贾贵道:“贾贵,你别他M的跟我装傻,昨天中午,我在太白居二楼雅间,是不是丢了一百现大洋?那一百现大洋是不是被你贾贵给捡走了?你捡了我的钱,就得还我。”
“凭什么啊?”贾贵瞪着三角眼睛,看着白翻译,随口胡咧咧道:“我贾贵捡到的钱,为什么要还你?再说了,那些钱上面,又没有写你白翻译的名字,怎么证明它就是你白翻译的钱啊?我贾贵还说那些钱,是我贾贵的那。”
“贾贵,你丫的这是跟我玩赖啊。”白翻译用手一拍桌子,朝着贾贵吼叫了一声。
殊不知。
白翻译拍完桌子,贾贵还没有开口,一直坐着不动的黄德贵,也拍了桌子。
别说。
黄德贵拍桌子的声音,还比白翻译拍桌子的声音大。
“黄德贵,你拍毛的桌子?”白翻译怼着黄德贵,“我白翻译又没有找你黄德贵要钱,你拍什么桌子?”
“你们两个人,好意思?”黄德贵气道:“你们嘴里的钱,都T吗的是我黄德贵的钱,白翻译,你答应收我一百大洋,就不给贾贵出主意,结果你前脚收我钱,后脚就把我黄德贵给卖了。要不是你白翻译给贾贵出主意,贾贵能够想出这样的损招?”
贾贵故意插嘴,“黄德贵,你别看不起人,我贾贵怎么就想不出这样的损招啊?”
“你?”黄德贵斜眼瞅了瞅贾贵,“就你那个浆糊脑子,能想出这样的损招?除非八路军的枪,顶在我黄德贵的头上。”
贾贵笑了,“人家八路军别说把枪顶在你黄德贵的脑袋上,就是把枪顶在太君们的脑袋上,也是常有的事情。”
“白翻译,你看看,这他M的像是汉奸说的话吗?”黄德贵拉着白翻译,一起下水,指责贾贵。。
“都是汉奸,分什么高低?”贾贵诚心气黄德贵和白翻译,“你们是给山田太君效力的汉奸,我是给龟田太君效力的汉奸,都是汉奸,分什么你我,来来来,黄旅长,你把这一千大洋给我,然后在给我贾贵一百大洋,这件事,就扯平了。”
第71章 与组织的第一次碰撞1
一听贾贵还找自己要钱。
气不打一处来的黄德贵,浑身直哆嗦的同时,伸出手,用手指着贾贵,不相信道:“姓贾的,你说什么?”
“黄德贵,你耳朵怎么聋了?我说你黄德贵在给我一百大洋。”贾贵一把将黄德贵指着自己的手指头打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提议。
“我凭什么再给你一百大洋?”黄德贵道:“贾贵,今天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道理来,我黄德贵就把这一千现大洋给你贾贵了。”
气势汹汹的说软话。
黄德贵也是一个人才。
贾贵笑了笑,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姓黄的,你给了白翻译一百大洋,自然就得给我贾贵一百大洋,这样我跟白翻译两个人,刚好够平分,我们两个人,一人六百大洋,不就扯平了嘛。”
“你们两个人平了,我他M的不平了。”黄德贵气呼呼道:“这他M的都是我黄德贵的钱,就着一千块现大洋,爱要不要。”
“怎么不要啊?”贾贵挺了挺自己的身子,“我贾贵这个人,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白花花的现大洋。”
说着话的工夫,贾贵伸手揭开了托盘上面盖着的红布。
红布下。
是红纸包裹着的二十摞圆通通的现大洋。
一摞五十块现大洋,二十摞刚好一千现大洋。
按照贾贵和白翻译商量的分配原则,一个人不多不少,刚好十摞现大洋。
即五百块现大洋。
只不过貌似白翻译,有些不怎么同意。
用白翻译的原话来形容,他不能吃哑巴亏,所以黄德贵带来的一千现大洋,白翻译要入手六百块。
这个六百块,贾贵还必须得给。
不然白翻译就去找山田太君评理。
贾贵爱财如命,根本不会同意白翻译的要求,用贾贵的原话来说,凭什么啊,凭什么要多给白翻译一百大洋?
那是自己捡到的钱。
捡到的钱,自然就是自己的钱。
凭什么要还?
我贾贵就不还,你白翻译能把我贾贵怎么着啊。
“凭什么?”白翻译冷笑一声,把自己的靠山,给搬了出来,“就凭我白翻译是山田太君的贴身翻译官,就凭山田太君是青城市第一太君,贾贵,这两个理由,够不够?要是不够,我白翻译还有,就凭你贾贵需要我白翻译帮着翻译,不然我白翻译把你不想出城围剿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不小心说成了你贾贵乐意带着侦缉队主动出城围剿八路军和游击队,到时候,你可不能怨我白翻译。”
赤果果的威胁。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偏偏贾贵,还挑不出人家一点毛病来。
妈D。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