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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
“对对对,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小子,一看你这个德行,你就是小鬼子,我是李向阳,专门杀小鬼子的大豪杰,你们小鬼子霸占我们的国土,抢夺我们的钱财,杀戮我们的人民,这一笔笔的血债,我们全都记在了心上,我今天就要杀你这个小鬼子,啪,一枪打死了两个太君。”
“八嘎呀路。”龟田太郎一声怒吼,打断了贾贵的表演。
“龟田太君。”
“我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表演。”龟田太郎看着贾贵,“贾队长,你口中所说的那些话,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第610章 坏事了,说错话了(求月票)
“什么话啊?”贾贵装了糊涂,他晓得龟田太郎话语中的意思,知道龟田太郎在询问什么。
刚才他好像说秃噜嘴皮了。
可不是装。
是真的说了不该说的话。
霸占我们的国土,抢夺我们的钱财,杀戮我们的人民,这一笔笔的血债,我们全都记在了心上。
这些话可以说,但绝对不是贾贵说的,或者贾贵的口中,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贾贵的人设在那里摆着。
一个大字都不识的超级文盲,分不清好赖人,脑子还糊涂的厉害,嘴里能说出这般大义凛然的话语来嘛。
不能。
说出来就等于变异了。
此为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
贾贵的身份不一样,他可是龟田太郎手下的狗汉奸,一直担任青城市侦缉队队长至今,从一个狗汉奸嘴里说出这些话。
还真有点匪夷所思。
话不能乱说。
乱说话的后果,令人意想不到,甚至有可能引发很严重的后果,如暴露身份,继而逃亡,继而战死。
依着目前的处境,逃生的希望很小,战死现场的可能性却很高。
身在鬼子司令部里面,四周还全都是持枪的小鬼子,贾贵身上还没有枪,一点杀出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百分之零点零一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是拍电影,没有王者归来的桥段,贾贵也不是主角,没有主角刀枪不入的金身,没有打不完子弹的手枪,没有宛如傻子,宁愿站在当地挨子弹,也不愿躲在地上,傻不拉几的蠢小鬼子。
所有的一切,均对贾贵不利。
坏事了。
真他M的坏事情了。
贾贵心中暗暗叫苦。
这个嘴巴,怎么突然没有了把门的,使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语。
现如今。
摆在贾贵面前的难题,是如何化解这般局面,化解不了的后果,贾贵清楚,他不傻,正因为贾贵知道事发的后果,所以才这般为难。
自家人晓得自家事。
宪兵队走了一遭的贾贵。
面对小鬼子那些刑罚的时候,还真没有全部扛下来的信心。
说白了。
就是骨头有些软,自认为自己挨不住小鬼子的那些刑具。
大体来说,贾贵思想方面还需进一步加强。
“龟田太君。”一时之间,想不到说词的贾贵,仰起脸,朝着龟田太郎傻笑了几下,喊了一声龟田太郎。
没法子。
拖延时间而已。
趁着拖延时间的机会,急速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想着理由。
此番情况下,他就是现编理由,也得编一个出来,还的合情合理,否则就是适得其反的典型事故。
“别废话。”龟田太郎盯着贾贵。
“我没有废话嘛,是您说的,让我贾贵出主意,我说了,您说不行。”没有思路的贾贵,随口敷衍了龟田太郎一句,至于有没有效果,能不能敷衍到龟田太郎,贾贵不该管了,随缘吧。
敷衍了就敷衍了。
敷衍不了再说。
“我问你,你刚才说了什么话?”
“忘了。”贾贵给了龟田太郎一个差点让他吐血的答案。
忘了。
旁人这么回答,龟田太郎不相信,一定不会相信,但是贾贵这么回答,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贾贵那个脑子,那个记性。
忘记了正常。
“我提醒你一句。”龟田太郎好心的重复了一遍贾贵之前说过的话语。
即那番杀小鬼子的言论。
“一看你这个德行,你就是小鬼子,我是李向阳,专门杀小鬼子的大豪杰,你们小鬼子霸占我们的国土,抢夺我们的钱财,杀戮我们的人民,这一笔笔的血债,我们全都记在了心上。”
“这话我说的?”贾贵瞪着疑惑的眼神,语气是一推二六五的语气,“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你刚才说的。”龟田太郎一声怒吼,“就在刚才,怎么能忘记了那。”
“我想想。”贾贵苦恼道:“我想不起来啊。”
“你还记得什么?”龟田太郎用手点了点贾贵的脑门,“那番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它应该出李向阳或者游击队口中说出来,可是却偏偏从你贾队长的嘴里说了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嘛。”
“驴肉火烧。”贾贵告诉了龟田太郎,他脑子里面还记得什么。
除了吃。
也就是吃了。
混蛋。
“除了驴肉火烧,就在没有别的东西了嘛。”
“怎么能没有别的东西啊,我还知道驴杂汤,驴三件,爆炒驴肠,凉拌驴屁股。”贾贵说了一大堆饭菜的名字。
合着除了吃,还真是吃。
“凉拌驴屁股。”龟田太郎貌似头一次从贾贵嘴里听到这个菜名。
“也不是您理解的那种驴屁股,它是炒驴尾巴,这个尾巴不是跟屁股挨边嘛,所以就叫了一个凉拌驴屁股,龟田太君,这个菜,它一点不好吃,您去了太白居,一定不能点这个菜,您可以点这个驴三件之类的菜。”贾贵耍着小聪明,试着转移龟田太郎的话题和注意力,使其不再那件事上面。
“昂。”龟田太郎没有上贾贵的当,撇嘴重提了之前的话题,“现在本太君不是想吃,也不想喝,本太君就是想知道,你贾贵的嘴里,为什么可以说出抗日,打小鬼子,不不不,是打皇军的言语来。”
“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没有忘记这个茬子啊,要不是您,我能这么说嘛。”贾贵反过来埋怨龟田太郎,直言龟田太郎的不是。
龟田太郎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贾贵,用一种不近人情的眼神看着贾贵。
这般眼神。
看的贾贵好不舒服,他突然有了一股子被食人猛兽给盯上了的感觉,就好像下一秒便要被吞吃,丢掉了自己性命一样。
要坏事。
暗暗叫苦的贾贵,心一横,头皮一硬,把理由推到了李向阳的头上。
“龟田太君,我交代,我交代,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让我跟您龟田太君这么说的,您也不想想,我一个您手下的狗汉奸,说这些打太君的话,不是成了茅坑里面的苍蝇,专门找死嘛。”
“李向阳。”龟田太郎想也不想的喊了李向阳的名字,“是李向阳,对不对?”
“龟田太君,您真是神了,我没说是谁,您就一猜一个准。”贾贵这时候还在拍龟田太郎的马屁。
求生欲可真够强的。
“除了李向阳,我实在想不到别人了。”龟田太郎道:“他这是疯子咬狗,是自取灭亡,犹如泛滥的江水,滔滔不可收拾。”
第611章 糊涂人办糊涂事(求月票,求订阅)
“李向阳,我就知道一定是李向阳。”龟田太郎的语气中,有股子淡淡的失落。
李向阳妥妥的龟田太郎的克星。
从龟田太郎担任青城市二把手那时候开始,李向阳便以武工队队长的身份在青城市做敌后工作。
两个人都是搞情报工作的。
大体说起来。
由于龟田太郎有贾贵这个心腹铁杆手下,在与李向阳的搞情报的较量过程中,时时处在下风。
各方面被嫌弃。
情报不对,被前青城市一把手山田一郎各种难堪,不是大嘴巴子,就是大巴掌,反正就没有好的。
“除了李向阳,本太君实在想不到旁人了,李向阳啊李向阳,你还真是我龟田太郎的克星。”龟田太郎嘴里念叨着李向阳的名字,迈步绕着屋子走了起来。
贾贵见状。
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龟田太郎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李向阳的身上。
好险。
差一点说不上来,使得自己暴露了身份。
你大爷的。
得小心。
贾贵心中暗暗的警戒着自己。
殊不知。
贾贵的计策根本就没有建功,也不是没有建功,而是龟田太郎脑海中还记挂着贾贵之前说的那些话。
依着贾贵的记性……
这是龟田太郎追问的原因。
“贾队长,虽然本太君猜到了李向阳,可是本太君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将那些话记得很是清楚。”
“啥话啊?”
心中石头刚刚落地的贾贵,瞬间又把心悬到了半空,龟田太郎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啊。
他在问了一个啥话的问题后,不等龟田太郎开口,自己赶紧补充了一句,算是自我补救的一个法子。
“就之前我说的那些抗日,杀小鬼子,这是人家李向阳的称呼,我贾贵是狗汉奸,不能称呼太君为小鬼子,要叫皇军,龟田太君,您说那些抗日,打皇军的话语,我贾贵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龟田太郎点了点头。
他就是要确定,记性差的要命,脑子糊涂到极点,前脚领了任务,后脚就忘记了任务的贾贵,为什么可以这么清楚的记住一句话。
而这句话,却偏偏是他龟田太郎最不喜欢听到的一句话。
“李向阳跟我说的。”
“你见到了李向阳?”龟田太郎看着贾贵的眼睛,询问着贾贵问题,他要从贾贵的眼睛中,看到贾贵有没有欺骗自己。
晓得龟田太郎用意的贾贵,瞪着迷茫的眼神,看着龟田太郎,“见过,就在来见龟田太君之前,我见到了李向阳。”
贾贵原本是要拿自己当蓝本说事情的。
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么说,好像对他自己极其的不利,便灵机一动的变换了主人公,把贾贵自己变成了龟田太郎。
这么说。
显得贾贵对龟田太郎衷心。
他这个侦缉队队长,完全得看龟田太郎的脸色,要不然贾贵闯了那么多的祸,没有龟田太郎庇护,早死翘翘了。
为了组织的利益,贾贵必须这么说。
“那些话,我原本是记不住的,我这个脑子,能记住什么?您说的,除了吃,也就是喝了。但是不记住不行,人家李向阳说了,我要是记不住这些话,我贾贵没什么,反正烂命一条,狗汉奸一个,死就死了。可您龟田太君不一样,您是青城市最大的夜壶,我们这些人,还有那些太君们,就连山田一郎那头蠢猪,也得往您这个夜壶里面尿。”
“说正经事情,画重点。”龟田太郎不喜欢贾贵的这个比喻,比喻什么不好,非要将他龟田太郎比喻成青城市最大的夜壶,还得往夜壶里面尿。
混蛋。
这不是比喻,这是骂他龟田太郎成了茅坑。
“说重点,画正经事情。”
“反了。”
“没反,是李向阳说的。”贾贵埋怨龟田太郎,“龟田太君,您别插话了,您一插话,我脑子就乱,想不起李向阳让我说的那些话,我没什么,您死了可就坏菜了,您死了,我贾贵靠谁去,所以您可不能死。”
“说。”
“等等。”贾贵仰着头,嚷嚷了一嗓子,“我得想想,刚才让您一嗓子,打乱了,记不起来了。”
“混蛋。”
“还混蛋,您就是骂我八嘎呀路,我也得想。”贾贵想了十多秒钟,用手一拍自己的大腿,朝着龟田太郎道:“龟田太君,我想起来了,李向阳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贾贵,你必须要牢牢的记住我这些话。我当时就问了,我贾贵为什么要记住你这些话,就因为你是李向阳吗?”
“嗯?”龟田太郎嗯了一声,这像贾贵的办事风格。
问个为什么。
“李向阳说,就因为我是李向阳,你必须要记住这些话。”贾贵喘息了一下,缓了一口气,“我又问了,我要是记不住那?我记不住,您能将我怎么样?”
“李向阳怎么说?”
“李向阳是这么说的,你贾贵记不住我这些话,你贾贵不要紧,可是你的主子,说您那龟田太君,我贾贵的主子可不就是您龟田太君嘛。”贾贵见缝插针的拍了龟田太郎一个小马屁,“你贾贵要是记不住这些话,你主子龟田太郎就要死翘翘。龟田太郎这个名字,可不是我叫的,是人家李向阳叫的,您怨不到我头上,要怨您怨李向阳去。”
“李向阳为什么让你记住这些话?”
“我也这么问了。”
“李向阳怎么回答的?”龟田太郎来了精神头,他认为李向阳不可能无缘无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