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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贾贵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喜。贾贵这个人,好吃懒做,还有点蠢不啦即,关键时刻,还真的能带给龟田太郎惊喜。
就如这一次,要不是贾贵跟他汇报,想必龟田太郎还被蒙在鼓里。
这也是贾贵,深获龟田太郎信任的一个原因,不然就贾贵那个脑子,早死多少次了。
“龟田太君,我……。”龟田太郎眼神关注下,有些不自然的贾贵,道。
“贾队长,你很好,一会儿跟我去见山田大佐。”
第11章 贾贵,混蛋
贾贵也是人才,见龟田太郎的脸上,泛起了高兴的神情,便晓得自己刚才汇报的情况,有价值。
嘴一歪。
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龟田太郎眼跟前,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头,使劲的搓了又搓。
意思很明显。
我贾贵都跟您汇报情况了,你还不给我一点赏钱?
不给我赏钱,我就不汇报,下次不汇报。
“贾队长,你的,什么意思?”龟田太郎当然晓得贾贵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只不过在装糊涂。
“龟田太君,您这个脑子,这么比我贾贵的这个脑子,还糊涂啊。”贾贵朝着龟田太郎,“钱啊。”
“什么钱?”
“还能是什么钱啊?”贾贵的一双三角眼睛,瞪的溜圆,“当然是赏钱了啊?”
龟田太郎继续装糊涂,“什么的赏钱?”
贾贵撇了撇嘴巴,看着龟田太郎,“龟田太君,您这就没意思了啊?我要的,当然是汇报情报的赏钱了,没有赏钱,我干嘛要跟你汇报啊?您不是说过吗?只要是有价值的情报,您都给赏钱。”
“这句话,我是讲过,但那是建立在情报有价值的基础上,明白吗?”龟田太郎提醒贾贵。
“我刚才跟您汇报的情报,难道没有价值吗?难道您不应该给我赏钱。”贾贵笑眯眯道:“我也不多要,您赏我一根金条就成。”
龟田太郎冷哼了一声,眼神有些不对头。
贾贵见状,忙害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赔笑般的讨价还价,“龟田太君,一根金条,是有点多,实在不行,您赏我一百大洋就成。”
说完。
瞪着三角眼,观察了一下龟田太郎的面部神情,看这个一百大洋的数字,龟田太郎乐意不乐意接受。
见龟田太郎还一脸冷峻的样子,贾贵忙报了一个五十大洋的数字出来,“一百大洋也有点多,那就五十大洋吧。”
龟田太郎又是一声冷哼。
一直观察龟田太郎神情的贾贵,在五十大洋的基础上,又减去了一半,“龟田太君,一口价,二十五块大洋,不能再少了。”
“贾队长,你在跟我做生意吗?”龟田太郎的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
听闻此言的贾贵,脸当时就耷拉了下来,泛着苦脸,朝着龟田太郎哭诉道:“龟田太君,您太抠了,二十五块大洋,都不愿意给我,我也不多要,就十块大洋。”
“十块大洋?贾队长,你的这个情报,狗屁不是。所以这个赏钱,我的,不能的给你,你要是想要赏钱,就要搞到真正有用的情报,比如城外的那些游击队。”龟田太郎心里认可贾贵的那个情报,只不过嘴上没承认而已。
“城外游击队的情报?这怎么搞?”贾贵愣愣的看着龟田太郎。
“当然是进入游击队内部,搞情报了。”龟田太郎给了一个答案。
“这不要命吗?进入游击队内部,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贾贵喃喃道:“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一枪把我给蹦了,我要钱有什么用?不能去,不能去,太危险了,这个赏钱,我还是不要了。”
“八嘎。”龟田太郎骂道:“贾队长,你真是胆小如鼠。”
“胆大如狗也能去啊。”贾贵指着自己的那张丑脸,道:“就我这张脸,去了,就是被人家认出来,枪毙的下场。”
“八嘎呀路。”龟田太郎厉声喝道。
“龟田太君,您就是在八嘎,在呀路,我也不能去啊,去了,小命不就丢了吗?”贾贵的膝盖,就是软,麻溜的给龟田太郎跪下了。
跪就跪吧。
还抱着龟田太郎的腿,一个劲的哆嗦着。
“贾队长,你起来。”被抱着腿的龟田太郎,别扭道。
“我不起来,起来,就没命了。”贾贵死活不肯起来,他对待自己的小命,向来是异常认真的。
“谁说你没命了?”
“您说的啊?”贾贵算是把屎盆子,扣在了龟田太郎的头上,“您刚才说的,让我去游击队内部搞情报,去了,不就死了吗?”
“混蛋。”龟田太郎道:“我就是说一说,打个比方,不会真让你去的。”
贾贵的心。
顿时落了地。
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颓废样子,朝着龟田太郎信口雌黄的胡咧咧了起来,“太君,我主要是想留着这条命,孝敬您,不然我肯定去搞情报了。”
“那你现在去吧?”龟田太郎道:“我支持你。”’
腿当时就是一软的贾贵,又跪在了龟田太郎面前,“太君,我胆小,我混蛋,我不能去,太君。”
“我就是打个比方。”龟田太郎恨恨道。
“龟田太君,比方是谁啊?”坐在地上的贾贵,抬起头,一本正经的朝着龟田太郎问道。
“比方不是谁,它是不存在的。”龟田太郎试着朝贾贵解释了一下。
殊不知。
越解释,越是解释不通。
“它去什么地方了?太君?”
“他没有去什么地方。”
“那你怎么不见他啊,还是假的啊。”贾贵快把龟田太郎给气死了,“太君,还是我贾贵,靠谱。”
“靠谱个滚蛋,跟我去见山田大佐。”
一听要见山田一郎。
贾贵的心。
当时就是一凉。
山田一郎和龟田太郎不对付,相应的,也各自看对方的人,不顺眼。往常见面,贾贵经常挨山田一郎的嘴巴子,黄德贵则挨龟田太郎的嘴巴子。
反正。
是贾贵和黄德贵,都挨鬼子嘴巴子。
还有那个坏的流脓的白翻译,有些事情或者话语,他不翻译还好,只要一翻译,肯定坏菜,贾贵和黄德贵两个人,都要挨鬼子嘴巴子。
故贾贵,是有多远,就躲避多远。
“龟田太君,我能不去吗?”贾贵捂着自己的脸,“每次见山田太君,他都抽我耳光,然后您抽黄德贵的耳光。”
“放心,这一次,他不会抽你嘴巴子的。”龟田太郎看到贾贵,有些躲闪,道:“他抽你嘴巴子,我就抽黄德贵嘴巴子,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贾贵无语。
合着你就是这么保证的?
里外里,都是我挨嘴巴子。
天底下。
还有比这个更加苦逼的事情吗?
汉奸。
不好当啊。
为了不挨嘴巴子,贾贵也是拼了,跟着龟田太郎一路前行,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山田一郎的办公桌。
第12章 我贾贵护着太君,太君才被打死六个
进门的时候。
贾贵一眼就看见了黄德贵,及黄德贵那张超级驴脸。
黄德贵到现在,还在生着闷气。
一个排,二十多个伪军,跟着贾贵下乡抢粮食,结果,贾贵回来了,跟着贾贵的那二十多个伪军,被八路军给俘虏了。
黄德贵的保安旅,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算是黄德贵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钱,是被俘虏一个,就少一个。
不心疼。
是假的。
见到贾贵进门,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贾贵的鼻子,骂开了,“贾贵,你他M的还敢来?老子一个排的兄弟,跟着你下乡清缴,怎么就你一个人给回来了?你把老子的那个排,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被人家八路军,给俘虏了,所以就没有回来啊。”贾贵理直气壮的朝着黄德贵回道。
其语气。
就仿佛他做了天大的好事情。
本就气的火冒三丈的黄德贵,一听贾贵这番言语,当时就不干了。
什么玩意?
这尼玛,是人说的话吗?
手一伸,指着贾贵道:“我的那些兄弟,被八路军给俘虏了,那你怎么没有被八路军给俘虏了?”
贾贵一推二六五,“我怎么知道啊?刚到了地方,还没有拉开架势,人家游击队就开了枪,枪响的时候,你的那些兄弟,就跑了。”
黄德贵纳闷,是一百个想不明白,既然跑开了,为嘛还被人家给俘虏了?
不对啊。
再说也说不通啊。
黄德贵指着贾贵,“贾贵,我问你,我那些兄弟们,既然跑了,那怎么还被游击队给俘虏了?莫不是你小子坑我?”
贾贵摊着双手,“我怎么坑你了?是你那些手下,笨得跟个乌龟似的,专门朝着人家游击队挖的陷阱跑,能不被人家俘虏吗?”
“那是英勇杀敌。”黄德贵给自己脸上贴金,手舞足蹈的说着他手下的好,“那是大公无私,那是舍生取义,是大大的良民。”
“呸。”贾贵呸了一下,“我看就是投敌,不然怎么专门朝着人家游击队的陷阱跑啊?都掉人家粪坑里面了,那个臭的啊,都没法说了。”
“贾贵,我看是你畏战,带头逃跑,才害的我的兄弟,掉进了粪坑,什么粪坑,是陷阱。”黄德贵怼着贾贵,“可怜我的那些兄弟们,对太君,是大大的忠心,就因为贾贵这个混蛋,畏战先逃,害的他们掉进了粪坑,贾贵,你得负责。”
贾贵知道什么样子的罪名,自己可以担,且担了没事。什么样子的罪名,自己不能担,担了后果很大。
故在黄德贵指责他畏战先逃时候,朝着黄德贵,毫不客气的为自己表功了起来,“黄德贵,我告诉你,要不是我护着太君,太君们早被游击队打死了。”
“你护着太君?我看是太君护着你还差不多?”黄德贵瞪着贾贵,把贾贵护卫鬼子撤退的辉煌战果,给讲述了出来,“要是你护着太君,十八个太君,能被人家游击队打死六个,活抓两个吗?”
“要不是我舍命相救,十八个太君,都得让人家八路军给打死了,是我拼命的救回了十个太君。”贾贵双手比划了一个十字。
“贾贵,你他M的连枪都掏不出来,还舍命相救太君?”黄德贵戳到了贾贵心里,最为疼痛的地方。
他的那支手枪。
还真的没法从枪套中掏出来。
当然。
从枪套中掏不出手枪,并不妨碍贾贵,为自己歌功颂德。
贾贵瞪着三角眼,“我干嘛要掏枪啊,不用掏枪,照样反击。我拿着枪,将太君们护在身后,朝着追来的抗日分子,啪啪啪啪,就是好几枪,对面,十多个抗日分子,麻溜的倒在了地上。”
“就你那个德行,还啪啪啪啪,我呸。”黄德贵一口吐沫,唾在了地上,“枪在枪套里,怎么开枪?”
贾贵毫不示弱,也呸了黄德贵一口,“枪在枪套里面,就不能开枪了吗?”
“你给我开一枪试试?”
“试试就试试。”贾贵说着就要掏枪。
可惜。
他的那只手枪,就仿佛沾在了枪套里面,死活掏不出来。
“看看你这个德性,还他M的护着太君,要不是你护着太君,十八个太君,没准全都回来了。”黄德贵指着死活掏不出枪的贾贵,嫌弃了一句。
“黄德贵,我尼玛今天,非得将这支枪,掏出来不可。”
住持会议的山田一郎,见贾贵和黄德贵吵吵个没完,用手一拍桌子,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大堆鬼话。
他旁边的白翻译,翻译道:“太君说了,贾贵,黄德贵,你们都给我闭嘴。”
贾贵和黄德贵两个人,见龟田一郎发火,吓得脖子一缩,各自待在了各自的座位上,随即心里暗暗的骂着对方。
黄德贵骂谁,贾贵不知道,但他晓得,自己心里把屋内的鬼子和汉奸,全都给骂上了,顺带脚的还问候了他们的八辈祖宗。
再说山田一郎,见贾贵和黄德贵闭口不言,环视了一眼众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鬼语。
白翻译看了看黄德贵和贾贵。
屋内。
只有黄德贵和贾贵两个人,不懂日语。
笑了笑,慢条斯理翻译道:“太君说了,城内的治安,要加强,避免小东太君被杀事情的发生。太君还说了,小东太君得死,要严查到底,务必抓到行凶的匪徒。但是如何加强城内的治安,需要大家共商共议。”
贾贵笑了笑,朝着白翻译,出了一个主意,“加强城内治安,这好办啊,不让八路,进城,不就得了。”
黄德贵跟贾贵极其的不对付,指着贾贵的鼻子,骂了起来,“贾贵,你出得什么狗屁主意,你怎么不让人家八路军进城?”
“简单啊,把城门封死,谁都不许进。”贾贵的主意,真是损,而且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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