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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队长,你说丁家营子的那个内奸,黄德贵也晓得了?”龟田太郎忽的把话题扯到了丁家营子内奸上面。
趴在地上的贾贵,没有动弹,而是继续大爬在地上,抬头回道:“对啊,黄德贵还给人家保证了,说山田一郎一定给那个狗汉奸一个大官当当。他也不瞧瞧自己是谁,一个狗汉奸,随便给狗汉奸保证,我贾贵当时就要抽他黄德贵大嘴巴子。”
“怪不得山田一郎这头蠢猪,会用这般挑衅的眼神看着我龟田太郎,合着山田一郎这头蠢猪,在打着坐享其成额主意,享受着我龟田太郎本该享受的胜利果实,混蛋,混蛋。”最后一个混蛋,龟田太郎加重了语气。
可见他恨山田一郎的那股子怒意。
骂完山田一郎的龟田太郎,见贾贵还趴在地上,嘴巴一歪,吐槽道:“贾队长,你腿断了吗?为什么不起来?”
“我这不是害怕还挨您龟田太君的踢吗?就舍不得起来了,我贾贵这就起来,这就起来。”随口给自己寻了一个理由的贾贵,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了,八路那头可有书信回禀?”龟田太郎看着贾贵。
“烩饼?”贾贵打岔道:“那个东西也挺好吃的,龟田太君,您想吃这个烩饼啊,我这就去给您弄。”
“我说的是烩饼。”龟田太郎右手在自己嘴巴面前挥了挥,“我说的是回禀,不是烩饼,你把我的意思告诉八路长官后,八路长官就没有给我龟田太郎写回信嘛?”
贾贵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龟田太君,原来您说这个啊,我贾贵还以为您想吃这个烩饼那,我把您的意思,跟这个李云龙说了,还有一个叫做赵刚的人,也说了。”
龟田太郎插嘴道:“赵刚,那是独立团的政委,这么说,你见到独立团团长和政委了?”
“见到了,见到了,要不是他们两个人,我贾贵就死翘翘了。”贾贵说着说着又跑题了,“人家本来是要枪毙我们的,那个姓李的人,说要带着我们游街,我贾贵才捡了一条狗命。”
“说重点。”龟田太郎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说重点,人家对咱们的这个提议,很是感兴趣,尤其对龟田太君您给他们展现的这个诚意,更是感兴趣的厉害,一个劲的夸您,说您够意思,大大的够意思。三门迫击炮,一百二十发迫击炮炮弹,还有这个机关枪两挺,子弹一千发,长枪二十条,子弹四千发,外加一百颗手雷。”
一听贾贵弄了这么些东西给八路,龟田太郎顿时大怒。
枪支弹药就算了,怎么还把大炮也给送了过去,还一送就是三门,更把炮弹都给配足了,这是嫌弃鬼子死的不快吗?
“谁让送大炮的?”龟田太郎质问贾贵,“我让你送大炮给八路了吗?”
“龟田太君,您说的,要尽量展现自己的诚意,八路缺大炮啊,还缺这个炮弹,咱把这个大炮和炮弹送过去,不是更能展现咱们的诚意吗。”贾贵说着自己的理由。
龟田太郎没有说话,而是捂着自己的额头,原地晃荡了几下。
他头疼。
头也一下子大了。
殊不知。
让他头大的事情,还在后面。
贾贵提着小心,把两箱盘尼西林的事情,说了出来,“龟田太君,除了大炮,我贾贵还私下做主的送了一点东西给八路。”
“炮都送了,还有什么不能送的。”喃喃了一声的龟田太郎,一下睁大了他的眼睛,盯着贾贵,“你说,你送了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东西,就是两箱子药品。”贾贵小心翼翼道,还比划了一个二字。
“药品,可是军需品,你怎么可以送药品给八路,什么药品?不会是盘尼西林吧?”龟田太郎的眼睛,睁的很大。
贾贵还拍龟田太郎马屁那,“龟田太君,您就是厉害,一猜一个准,我贾贵送了两箱盘尼西林给八路,不是展现咱们合作的诚意吗?要我贾贵说,这个诚意得展现足了,不然咱孙子可就是死了。”
龟田太郎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贾贵这个混蛋。
真是能给自己捅娄子。
竟然把盘尼西林送给了八路。
那玩意。
能送吗?
不晓得会救多少八路战士。
这相当于是间接的在杀鬼子啊。
顿了十多秒钟。
龟田太郎来了力气,抬手又给了贾贵两个大嘴巴子。
这两个大嘴巴子,抽的贾贵是晕头转向,可是贾贵心里一点不觉得冤屈,这是在救八路战士的性命,就算在挨两个大嘴巴子,贾贵也是乐意的。
“混蛋。”一声怒气冲冲的怒吼,从龟田太郎嘴里飞出,钻入了挨了两个大嘴巴子的贾贵的耳朵里面。
贾贵没吱声。
这时候。
吱什么声啊?
当鹌鹑吧。
“你怎么不说话?”龟田太君问了贾贵一句,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
“我害怕又挨您大嘴巴子。”贾贵嚷嚷了一嗓子。
“现在的事情,已经是木已成舟,无法可避,避无可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趁热打铁,打草惊蛇的去跟八路合作。”龟田太郎淡淡道:“大炮给了,炮弹给了,机枪给了,盘尼西林也给了,足可以展现我们的诚意了,想必八路也不会怀疑什么,这是坏事变成了好事情,大大的好事情。”
“好事情,您还抽我贾贵大嘴巴子,我贾贵冤枉不冤枉。”贾贵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M的。
脸现在还在疼。
“抽你大嘴巴子,是因为你该抽,军需品,能随随便便给八路送去吗?我问你,八路没有给你回信?”龟田太郎追问了一句。
“没有,人家八路说他们要商量商量,等商量好了,由这个李向阳给咱们回信。”贾贵依着当时李向阳与他商量的那些说词,给着龟田太郎答案。
李向阳。
又是李向阳。
龟田太郎双手攥成了拳头,且眉头紧锁。
“龟田太君,您是不是手疼?”贾贵故意糊涂道。
“混蛋,这是手疼吗?”龟田太郎扬了扬他的拳头,给了一个任务给贾贵,“贾队长,我给你一个任务。”
“啊。”贾贵吓了一跳,“龟田太君,不是还去见八路吧?我贾贵怎么也的歇歇脚啊,吃吃火烧啊。”
“放心,不是让你去见八路,而是让你吃火烧。”龟田太郎叮嘱贾贵,“你去请黄德贵吃饭,想办法探听到他的风声,尤其山田一郎那头蠢猪的风声。”
“龟田太君,您放心吧,别的任务我贾贵打怵,这个吃饭的任务,我贾贵一准给你做好了。”贾贵打着包票,出了龟田太郎办公室。
(三更万字,还满意否?)
第168章 三大汉奸,个个都是人才
太白居内。
正在招呼客人的丁有才,抬眼见到了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狗汉奸,顿了顿,快步迎了上去。
丁有才眼睛不瞎,自然看出了黄德贵左臂挂彩,均不见黄德贵用白布吊着左胳膊了嘛,这个架势,只能是挂彩了。
老天不长眼啊!
这个子弹怎么打在了黄德贵左胳膊上面?干嘛不打在黄德贵心脏或者脑袋上面?那样岂不更好?
都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黄德贵这个狗汉奸,怎么就不死啊?
子弹还躲在他。
哎。
心中诅咒着黄德贵不死的丁有才,在其脸上强行挤出了几分虚假的笑容,打了一个哈哈,朝着黄德贵道:“黄旅长,我听说你带人出城打八路,还让这个八路给抓了,不用问,这个伤一定是八路打的,恭喜黄旅长,贺喜黄旅长,大喜事啊。”
丁有才反话正说的讥讽着黄德贵。
对了。
就连黄德贵旁边的白翻译,丁有才也没有落下,顺带嘴的也给讥讽了。
黄德贵抬眼瞅了一眼丁有才,道:“丁掌柜,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黄德贵都T吗的挂彩了,有什么可喜可贺的,你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黄德贵跟你没完。”
说完。
黄德贵手中的马鞭子,用力敲了敲桌面。
“哎呦喂,黄旅长,你出城打八路,还被这个八路给抓了,这个伤,肯定是八路打的,既然是八路打的,那就是战功啊,这不是可喜可贺的大喜事吗。”丁有才依着心中打好的腹稿,淡淡说道,脸上依然浮现着笑意。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八路打的啊?”白翻译插了一嘴。
丁有才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白翻译,您真是说笑了,说笑了。黄旅长可是太君面前的红人,除了八路,谁还敢打这个黄旅长啊?所以黄旅长的这个伤,只能是八路打的,黄旅长为了太君,挨了八路的打,战功大大的,太君能不赏黄旅长嘛。”
“除了八路,太君也能打黄旅长。”一个酒客,仗着几分酒意,嚷嚷了一嗓子。
“对对对,太君也可以打啊。”白翻译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附和了一句。
“不对,不对。”丁有才提出了不同意见,“太君打黄旅长,是用这个大嘴巴子抽黄旅长,现在黄旅长都挨了枪子了,肯定是八路打的,要是太君打的,不会动枪,只会动手。”
说到这里的丁有才,故意瞪着疑惑的眼神,指着黄德贵脸上的大巴掌印道:“瞧瞧,你们瞧瞧,黄旅长脸上的这个巴掌印记,一定是太君打的。黄旅长,您这是挨了多少大嘴巴子啊?怎么脸这么肿啊?我猜猜,十个大嘴巴子,还是二十个大嘴巴子啊。”
“丁掌柜,你真是这个。”白翻译抢在黄德贵开口前,伸出大拇指的夸赞了一声丁有才,“眼光真是独到,一眼看出黄旅长挨了太君的大嘴巴子,还挨了几十个大嘴巴子。”
“姓白的。”黄德贵见白翻译故意掀他短,出言怼了白翻译一句,“这还不是怨你,本来山田太君就抽我十个大嘴巴子,你丫的给我瞎翻译,翻译完,山田太君又补抽了我黄德贵十五个大嘴巴子,二十五个大嘴巴子,抽的我黄德贵脸疼,眼冒金星。”
白翻译笑了一下,瞟了一眼黄德贵,厉声道:“黄德贵,我白翻译可没有给你瞎翻译,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带着两个连的兄弟下乡清缴八路,两百多条枪,两挺机关枪,两万多发子弹,全都给了八路,太君能不恼火吗?这也就是山田太君,换成旁的太君,早一枪蹦了你了。”
“姓白的,别他M的往你脸上贴金了,要不是你,我黄德贵至于这样吗?再说了,那不是我黄德贵送人家八路的,是被人家八路给缴获了的。”黄德贵把挂了彩的左胳膊,扬了扬。
“这是贾贵打的你,跟我白翻译有什么关系?”白翻译一推二六五。
此言一出。
太白居内一干酒客大惊。
合着黄德贵左胳膊上面的这个枪伤,不是八路打的,而是贾贵打的。
稀奇。
大大的稀奇事情。
汉奸打汉奸。
还动了枪。
汉奸这是要造鬼子的反吗?
一直擦拭桌子,且冷眼观察全局状况的秋生,晓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故意打岔了一句,“哎呦,黄旅长胳膊上面的伤,竟然是贾队长打的啊?不对,贾队长为啥打黄旅长啊?他又不是八路。”
“还能为什么啊?”白翻译看了看秋生,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还不是怨廖学智那个死鬼嘛。”
黄德贵接口了一句,“就怨廖学智那个死鬼,死了还他M的害人。”
秋生眼睛眨巴了一下,他注意到白翻译和黄德贵口中说了一个死鬼,尤其黄德贵还吐槽了一句,直言廖学智死了还害人。
这说明廖学智死了。
不然黄德贵不会这般吐槽。
是真死了?
还是假死了在演戏?
秋生脑海中,泛起了两个答案。他借着擦拭桌子的机会,抬眼打量起了白翻译和黄德贵,想要从他们脸上寻得一丝真相。
观黄德贵和白翻译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么说。
廖学智这个狗汉奸真的死了?
是怎么死的?
有一个疑惑,浮现在秋生面前。
要知道,为了锄奸廖学智,八路锄奸队伍可是付出了极大的辛苦和努力,还折损了好几个锄奸队员。
顿了十多秒。
秋生决定套套对方的话,“白翻译官,黄旅长,你们说的这个廖学智,是不是前段时间来我们太白居的那个廖长官啊?”
“对对对,就那个死鬼。”黄德贵一脸的不满表情,“都他M的死了,还祸害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不是他这个死鬼,我黄德贵能挨贾贵的枪子吗?”
“我听说廖长官是八路的死对头,不会是八路下的手吧?”秋生故意夸张道:“黄旅长,您还不赶紧带人抓八路?龟田太君可是开出了赏钱,一个活着的八路,赏一千现大洋,一个死了的八路,赏现大洋一百,您发财了啊。”
“狗屁的八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