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李继业看着旁边的姜氏,略显尴尬,裂开嘴巴道,“爹,你哭什么……我还要准备考秀才,将来考举人,将来……”他编不下去了……
李满多却在跟言无玉商量,“我想借着你的园子,试一场戏。”
言无玉有点不明白,看着她,眉眼已经张开,虽然算不得天姿国色,倾国倾城,那一份让人忽视的美艳也让人动容,“十一小姐你,并不一定要做什么?”
李满多道,“我是想接着先生你的东风,扬一次名。”如果自己的名字可以灌注在这个帝都的上空,成为一个名动之人,那么,她就不会轻易的被人从客栈扛出来,要将她埋没在荒野之处……
兴宁伯爵府如日落一般的余晖已经无法为她提供遮挡,那么就只能让自己成为别人不该轻易动一动的人,她只有站在世人面前,就让那些想要动一动她的人,有个掣肘。
她生为女子,家世不显,想要出名并非易事,如果不想走巴结权贵,沾染桃色,那么唯有依靠自己的才能。她要出名,很快的出名,身边站着个言无玉,哪儿还有比言无玉这里更能聚集权贵的地方,她恰好又对着戏有几分的心得,即使明知道这带着利用他的心思,她想,大约言无玉也不会在乎。
言无玉不明白,劝导,“人世间多少人被名所累……”有点时候,他也想觉得累。
李满多道,“我如今无名,并不知道名所累为何,等那一日到了,大约因自己所追逐,也该无怨无悔!”
所以,李满多挑选了一些人家,递上自己的帖子,免费邀请了一批人,有她说认识,也有,她觉得应该可以认识的……
大家对这个试戏很觉得很新奇,又是免费,加上又在言无玉的戏园子,所以,整个戏园子座无虚席。李满多在后台换衣服,铜镜中映出她的脸颊,苍白中带着绝傲,平淡中带着傲气,她嘴角一抬,露出一丝的笑,温婉贤淑,美颜无双,那戏服穿在身上,虽无那画卷上的美人精致,可是倒也模仿了七八分,彩金的手艺向来十分好……
李满多与戏班子的人已排练过,大约她天生有股子让人羡慕的聪慧,大约要做到言无玉那样对艺术的境界还需要很多年,可是她却能抓着某点精髓,让人觉得还可一关,所以,这些人对她倒是没有太多反感,这让她有生出几分自信!
随着锣鼓声响,她是踩着节奏上场,一场独一人的剑舞舞的烨烨生辉,她素来身软小巧,比那种娇柔软弱多了一份英气,又因本身妆容,英姿勃发,更显出一份硬朗。一个俏丽英姿的少女跃然在台上。她素来极易吸引人目光,又加上本生不差,哄闹着的戏台子安静了下来。
新侨郡主被裘明义拉着过来看戏,见着那少女,一时间是凝眉不已,按理说,这个少女,她应该是熟悉的,可是此时此刻,却觉得大约她真的年华老去,瞬息之间,很多东西都在成长……
这一场戏是一场游园惊梦,年少时候的宝相公主,恣意而辉煌的青春,随着那一声父皇,叫的人心晃荡。她盈盈一拜,娇憨又雅致,似乎给她无尽的荣宠也应该。
她虽然无显贵出身,可是却将受尽宠爱的公主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想起了出自曹植《白马篇》的那句: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如今正是,锦衣似繁华,持剑舞花丛,借问谁家女,娇宠一公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考上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考上了
她站在那儿优雅的谢幕,可是却很多人久久不能平息。
如果言无玉的戏在前,绝对无法有这样的效果,她不过捡了一个先机。
有人为言无玉抱不平,言无玉却只是浅浅了说了一句,“我最难过的哪一天,是她抱着酒陪着我喝……”没有人能感受他心里的那种卑微和薄凉,他是无力而不争,而她,似乎已经再开始就已经放弃。
她守住自己的心也守住自己的尊严,在别人看来,太过无情,可是,若爱人比爱自己,那将是无尽无味的伤,这伤会将一个人摧毁,算是自己被自己打败,可是她越过自己,甚至,她打败了自己,爱那个人的自己,和爱自己的自己,她选择了爱自己然后再去爱别人……
那戏,宝相公主的传奇,像魔鬼一样带入这言无玉的情绪,或许开始他开始只是为了这戏剧的演绎,只怕到了后来,却加入了数分的真心。
宝相公主的罪,宝相公主的孽,就像盘旋在头顶的梅雨时节的浓雾,化不开也抹不掉,那种罪孽让人深深的着迷,她为了自己的利,为了自己的欲,那么的拖着一群人沉沦……
到了后来,言无玉都不知道,这个宝相公主是不是李满多心里生出来的孽,她用着这样的手段,在抗争着她无法抗争的罪孽……
有人说,李满多是一只飞上枝头的鸡,而言无玉却觉得,李满多本生就是一只凤凰,只是暂时落在了鸡窝里。她的恣意嚣张,从不是来源别人,而是她告诉别人,她有嚣张的资本……
这忍不住就有人想起了成了太子妃的瞿应娴,比起她来,李满多这个身份,给她提鞋都不配,可是,却让人觉得,她活生生的压了这位太子妃一头,此后数年,再约再也没有比她更加出彩的少女,凭借一出戏,凭借着无以伦比的天资,将自己的耻辱洗刷的干干净净!
李满多并不知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是这位太子妃,如果知道,她大约还想着多窜两场,告诉她,我回来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
府试完就是院试,李满多打听了一翻,针对这次的考试拟了一个参考规划,压着李继业将那些题背的不至于滚瓜乱熟,只求考场当日能用的上一二……
八月底的时候,院试的成绩出来,李继业还真是替李家七房争了一口气,秀才的第一等廪生没捞上,挂在二等“增生”末尾,无领取公家领取廪米津贴,但有一定免除差徭,见知县不跪、不能随便用刑等的特权。
李家就一人榜上有名,成为李家孙辈第一个,而且是第一次下场就连过三关,成为秀才的人,一时间的成为李家老太爷心尖的人。
李家老太爷带着李七爷给祖宗上香,一时间李家四爷这样的人才都往他身后去。想想也是,就算在一批秀才中,李继业都算是很年轻的人,还有几个秀才,已是白发苍苍。
十八岁的秀才,还有很多年,还有很大的机会往上升!就在成为秀才第二天以前觉得李继业是狗屁绣花枕头的竟然是获得了这一代十分著名的冰人的青睐,一口一口秀才老爷,叫了李继业都不好意思起来……
可惜李继业心不在此,想起了什么,跑回去写信去了。
姜氏替他将这些人挡去,一时间李继业感慨万千,理解李满多曾经给他说过的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烟消云散,等你站在高处,多的是人仰望你!
李家老太爷准备走个关系送李继业去国子监,一切走公中,连月钱都给他翻了几倍。一时间让大哥二哥等落第的各位兄弟咬碎银牙!
李满多握着收到的那一堆银子,中间找出的大约百来两,看来对方还是有些心虚,把银子给剪开了使用,可是李满多找出来,一一拼凑在了一起。
她相信自己只要把这个贡献出去,必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转御史台去的任职的卢严敬来拜访,先是恭贺李继业一翻,少年有为,后赞叹她的戏,简直是天上人间。李满多挑好措辞,一一回应,回绝不得,也去几家,一时间的名头竟超越早在贵族圈又盛名的十四娘。至于李满多在寺庙修行之事,李满多只笑一笑,沉默不语,谁家都有糟心事儿,她不言一语,就将刻薄的帽子扣在老太太并大夫人二夫人头上……
然后又是一场家族狗血关系的推测,李满多并没有阻止,老太太对她并无慈爱之心甚至对她有杀生之仇,大夫人二夫人更不用说,两人都对她恨之入骨,一个刻薄的名声,并不夸张。
卢严敬赞叹完,就跟她撩她的那位把八姐夫,吧嗒吧嗒就说嘉令公颇的陛下赏识,有意让这位嘉令公接替五城兵马将军的职位,李家之人有福气云云。李满多在李继业考试的时候又见过李八娘一回,感觉她又瘦了,心中忍不住一惊。
卢严敬走之前那一眼,真是千言万语,欲言又止。
李满多哪儿听不出卢大人话的藏有的机锋,五城兵马司是太子的地盘,是争夺皇权的重要位置,皇帝早就被架空,五城兵马司功不可没,可是皇帝想要夺回权利,必然与太子冲突。
所以,如果皇帝有这样的心思,那么他的好儿子郑王就会参一脚,如果这顶尖的三位大佬开动,那么必然引起京中动荡。
而且这场动荡绝普通人家吵两句话,那关系道很多人生死存亡,李满多就不由得多想想李家七房这一根苗,鉴于李七爷这遭祸的体质,李满多转头就以李继业考上秀才如此大事,应亲自报给亲听,将李七爷跟李继业一同打包送出京都。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被告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被告了
李满多拿着这些碎银子正在筹谋,怎么样将这件事情给捅出去,没想到她这边还没有动作,那位夫子就将李继业给直接告了。
这位夫子冠冕堂皇的称李继业的秀才功名是假的,李继业一个纨绔子弟,要不是靠着作弊手段根本无法取得秀才功名。
科考作弊是大案,立马就有人上门捉人。
李继业与李七爷已经不在京城中,官差就找李家当家人,好说歹说让人才让人离去。
一家人便关起来门,嘀嘀咕咕。
姜氏吓的腿脚发软,“十一娘,要是你哥真是这个……这该怎么办?”
李满多看着众人道,“你们也相信我哥再作弊!”
姜氏想一想,摇头,“九哥必然是冤枉的。”
李九娘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姜氏道,“这件事情得赶紧通知九哥和你爹呀!”
李九娘道,“娘你派人一过去,转头官差就把我哥给抓了。”
“那如何是好?”
李满多到是不担心他爹跟九哥,早已经做了安排。如今看着这一家人,到是有点担忧老太爷那边如何。
不多久一群人就涌入李家的七房的院子,李满多才不老太爷眉眼凌厉,带着几分愤慨,刚要说话,老太太劈头盖脸的就骂过来,“都是你这搅和精,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当初就不该将你们接回来,我早说你们两个是祸害。”
李满多站的笔直,姜氏吓的一哆嗦。
老太爷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你哥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当初夫子来说,我还觉得是狡辩,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样的人。”
李满多道,“祖父,想干什么直接说吧,多余的废话,责骂,终究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决定不是吗?所以,在你们的决定说出口之前,多余的废话,只不过更伤感情而已!”
“你……”李家老太爷咬住牙,她的冷静,她的凌厉,再这里,他竟觉得无可反驳。
李家大伯父道,“干出这种灭九族的事情,你还在这里嘚瑟,信不信把你们赶出去?”
“信!”李满多看着几人,“你们就是来赶我们出去的,不是吗?祖父?”
李家老太爷竟沉默了,大约心中也觉得李继业这样的考个童生都是拜祖宗了,怎么可能考上秀才?所以,有人一说李继业作弊,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冤枉了。而是,李继业就是作弊才考上的。
然后,他衡量了作弊的后果。作弊的后果很严重,重的是抄家灭族,轻的也是禁止科考,为了李继业这么一个人,牺牲全家人,实在得不偿失,所以,不管李继业是不是冤枉的,至少,能保住几个童生。所以,趋利避害的老太爷坚定了驱逐李七爷一家的决定。
李满多往一边的椅子上一坐,“祖父就没想过是这个人冤枉九哥吗啊?”
李家老太爷沉默,而旁边的李家大伯父却叫起来,“谁不知道老九那德行,二流子一个,完全不读书的,怎么可能考那么好?”
李满多道,“大伯父这话就让人觉得诧异,有十几岁的状元,也有读书一辈子都考不上的童生,人嘛,总有一些是聪明的?”
李家大伯父哽了一口,“不管如何,今天你们得有个说法,官差跟着你拿人,这要是拿得到便是了,要是拿不到,可怎么办?你们可不能为了你们,而将这一大家子给卖了!”
李满多却站起来,“此事关乎七房,七房的两个顶梁柱都不在,你容我们商量一下吧。”
李满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