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贤妨燮ざ济惶б幌隆�
回到小院,大多房间都已熄火,不过异常匀称的呼吸声,让贺齐舟知道大家都在调息打座!贺齐舟打了点水进入早上分配给自己的单间,洗漱后也开始运功调息,自从通了四脉后感觉真气积累的速度要快了许多,当初同时冲击的有七条经脉,现在可以专攻其中的两条,不过暂时没有丝毫脉象松动的感觉。
初三,贺齐舟去刑部报到的时间是午后未时,一早被刘骏之和林川拉着去听课,第一堂是讲解云门派的大河拳,课堂内稀稀拉拉不到二十人,云门派的一个都没有,三人听不到一柱香时间都悄悄退了出来,讲解虽然精辟,但是从最简单的第一招讲起,三天一次课,光讲完这一套大河拳就要两个月时间,两人自然没有这份耐心,相约去藏书楼翻书。然后就碰到了李若谷、杨山,两人早就抢人个能晒着太阳的位子正旁若无人地看着书。
贺齐舟暂时还不想看书,沿着布满书架的长廓走了一圈,发现这届进士剩下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只是许暮不在,应在跟李济尘学剑呢。整个二楼居然有六七十人在看书,分散在极大空间的各个角落,看来不想离开武备馆的还是大有人在。
贺齐舟并不稀罕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他介绍刘骏之找一下“温寒要略”这本医书,记载了不同体质之人培本固元的方子,那是黄荃在武备馆当医师时,偷偷背录下来的,贺齐舟曾粗粗翻看过一遍,对刘骏之调理体质还是很有帮助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顶头上司
贺齐舟又让林川去找“凌云诀”的功法,贺齐舟主要是想看看与陆宝根所教有何不同,而且林川现在通了四脉,可以真正学习这门轻功了,他到时也会加以指点。
贺齐舟自己则特意留心了一下大齐战史这一段的书架,发现书都很新,随意翻了几本,所记载的与天刑院谭教授所说并无多大出入,看来当年侦骑误报的线索还是要想办法到枢密院去找了。
逛了一会,贺齐舟见林川二人也不知躲哪里看书了,便准备离开藏书楼,不想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两人拦住了去路。
“贺齐舟,我们想挑战一下你的骑术和射术,你敢不敢啊?”乌尔娜挺起高耸的胸脯,站在哥哥之前,对正欲离开的贺齐舟说道。
“怎么比啊?不过这段时间可能没空。”贺齐舟诚恳地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乌尔娜噘起小嘴说道。
“我待会到去刑部报道,这些日子还要……算了算了,就明天一早吧,你说怎么比?”贺齐舟也有点怕了乌尔娜幽怨的眼神。
“都用武备馆的马,还是照武举时的规矩,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贺齐舟有些纳闷。
“好,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乌尔娜说完就拉着乌尔汉让出去路。在土玉浑姑娘们则会心仪能骑擅射的好汉,骑射往往是勇士为了争夺心爱姑娘之间的对决。
“那我和谁比?如果提出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能不能先说是什么事?”贺齐舟有点担心了。
“你和我妹妹比,放心吧,我们土玉浑人不会提出很不讲理的要求,如果实在做不到,可以让赢的人换一个要求。”乌尔汉替妹妹答道。
“好吧,明天见!”贺齐舟笑着答应下来,匆匆走下楼去,楼下的看守照例检查了一下贺齐舟的周身,才放其离开。贺齐舟心想,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如果真要偷拿,不会每天背下一点后再抄下来吗?
“武备馆不会外泄各派提供的武学秘籍,这是当初的承诺,所以即便看上去像多此一举,但还是要遵守约定的。”
贺齐舟回头一看,原来是李若谷也下楼来了,正在接受看守的检查,想来是刚才看到自己不屑的表情了。“原来如此啊,那是我唐突了,李兄,你怎么不看书了?”
“正好看到你和乌家兄妹在一起,想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李兄但说无妨。”
“明早能不能别赢乌尔娜?”
“这……会不会对乌尔娜不敬啊?再说如果让她提个要求,我很难做到怎么办?而我肯定是不会为难她的。”
“嗯……实话对你说吧,我很喜欢乌尔娜,想娶她为妻!”李若谷罕见露出羞怯的表情。
“那太好了!我看她也很敬重你,快说说,为何我不能赢?”
“依我们土玉浑的风俗,这有点像你们中原的比武招亲,如果你赢了,她就会同意你的要求,一般答应比试的男子都会提出求亲的要求的。”
“可我不会啊,实话对你说吧,我也有心仪之人了!”
“哦,那也恭喜贺兄了,但你如果不提亲,她会伤心的。”
“如果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们的规矩,是不是就不会伤心了?”
“她哥哥肯定会暗示你的,再说,乌尔娜在我们那里是最有名的美女,仰慕她的人不计其数,我不想让她失望!”
“你可是世子,为何不下份聘书过去?”
“我也想啊,可是两次和她比试,都是惜败,我实在没脸提亲。”
“依我看,若只是过过招,以她的轻功和招法的确不在你之下,但真要分生死,赢的肯定是你!”
“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愿意伤到她。”两人对话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武备馆门口。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如果她赢了会提什么要求?”
“我估计是看上你那匹大黄马了。”
“那我情愿把自己输给她的!别急别急,开玩笑的,实在不行就耍赖吧!”
“那谢过贺兄了!”李若谷作揖道。
“李兄放心吧,我这就去刑部当差了。”贺齐舟告别李若谷,想着有空请教一下许暮,如何撮合一下二人。
再次来到内城的刑部衙门,上次还是来领赏的学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圣上钦点的官员,贺齐舟不觉有些恍惚。
报上身份,对门卫说是想先去找一下万大人,门卫殷勤将贺齐舟带至胡懋的官署,万大人也在那里。
到了胡懋的书房,胡万二人正在对弈,局至终盘,看情形已经坐了很久,见贺齐舟到来,胡懋又是一通盛赞。万志远笑称,由于贺齐舟等人的惊艳表现,胡尚书特意嘉奖了他,找机会还要谢谢他们。然后是万志远推枰认负,带着贺齐舟去他的主官清吏司直隶郎中那里报道。
行至无人处,万志远悄悄对贺刘舟道:“你这个顶头上司可不太好惹,是太子插进来的人,反正你现在就挂一个虚职,平时无须过来,若真想查郊外的案子,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有什么线索再与你通气,却莫意气用事!”
贺齐舟知道万志远的心意,谢称自己会小心行事的。刑部占地颇广,比外面的门面看上去要大了许多,直隶清吏司郎中可以说是仅次于侍郎之后的实权人物,虽然品秩只是五品,但实际管辖的下属却要多得多,而清吏司郎中专门负责京城刑案,更是刑部的关键人物,贺齐舟主要动求查案,自然需要划到他的麾下。
郎中的公廨也是一个小院,从胡懋的大院走来差不多是半柱香时间,看门的小吏见是侍郎大人亲自领人过来,慌忙要去通报,万志远可能不太喜欢这个郎中,让那名小吏直接带贺齐舟进去,自己便转身离去。小院中往来走动的人颇多,完全不像一路走来冷冷清清的样子。小吏带着贺齐舟进入院北的主屋,折向西侧的书房后,小吏敲门进去通报了一下,然后让贺齐舟自己进去。
书房的门本就是开着的,只见一条长案上零星堆着一些文书,那郎中双腿搁在长案上,鞋底直对着房门,一封打开的条折遮住了长案后坐在圈椅上的人脸。
听到贺齐舟进入房中,那郎中收回双腿,拨去盖在脸是的折子,露出一张令贺齐舟颇为吃惊的脸来。
“咦,你不是皇太孙的跟班吗?”贺齐舟认出那人正是在拥翠楼来叫自己去见姜坻的那个可怕青年。
“无礼了啊!”那青年阴恻恻地说道:“我叫苏拓,是你的顶头上司,就你刚才见到长官的样子,我就可以罚你俸禄了。当然,我也知道,你是皇上钦点状元,又是尚书大人面前的红人,也未必会把我这个小小跟班放在眼里。”
“失礼了,苏大人!”贺齐舟无奈作揖道歉。
“放心,我不是那么小气之人,在衙门里你就叫我一声苏大人吧,出去后随你怎么叫。这是吏部转来的任命文书和鱼符、官印,你核对一下收起来吧!还从没见吏部办事这么卖力过。”
贺齐舟收过缀有红穗的鱼符,铜质小印,然后打开牛皮纸信封,初略打量了一下,见并没有什么问题。便谢了一声。
苏拓掉着一指厚的一叠卷宗对贺齐舟说道:“胡大人说你在圣上面前许诺要查郊外的案子,让我把相关的材料交给你,喏,就是这一叠,之所以这么少,是因为案子主要由武察司负责,你如果想去那里看的话,我可以开一封公函,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们会随手撕掉。”
贺齐舟拿起卷宗准备告辞,苏拓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他有些不适:“喂,先别走啊!公门的规矩,所有卷宗都不能带出衙门。本来你一个挂职的,不会给你配办公房间,不过念你想办些事情,我让人在门房那里划了六尺见方的一块地方给你办公,至于人手嘛,如果你需要可以向我申请,你也看到了,我这里人多地方小,实在安排不出像样的地方,还请贺大人海涵。”
“好的,多谢苏大人了。”贺齐舟见对方最多不过年长他几岁,但却是一副混迹官场多年的油条样子。
“等会我就让人带你去,看完的卷宗你可以锁柜子里,也可以让门房的人去归档,走时请在这本登记册上签个字。哦,最后再和你说一下,我们认为郊外劫案很难再查出些什么了,最近案子很多,实在排不出人手,所以劳烦贺大人多费心了!”
“就是你不会帮忙的意思喽?如果查到别的衙门或朝廷命官呢?”贺齐舟隐隐生出怒意。
“除非铁证如山!否则别来烦我,就算找胡尚书也没用!”苏拓阴沉说道。
贺齐舟不再和他废话,在登记册上签完名字就拱手告辞。门口的小吏还在等着他,对这位能打败许暮的新科状元还是颇为恭敬。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什么鸟
小院的门房本就不大,屏风隔出的地方约占去四分之一的大小,六尺见方的角落里只有一几一椅一柜。屏风外人来人往很是吵闹,这里是刑部文书传递最为频繁的地方,居然还有好几个捕获的人犯从这里带进带出。
贺齐舟很快就翻完了那一指厚的卷宗,可以用毫无价值也形容,大多说的是燕帮的过往劣迹、成员组成、犯案经过等。唯一的收获在于武察司为证明案子确实是百户韦同所为,提供了详细的个人档案和财产情况。
韦同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入职将近十年,家世平平,如果在他的居所搜出大量金银足以证明他和匪徒勾结的话,那他四年前购入一处价值三千两的宅子完全和本案无关,不过这对于一名年俸不超过二百两的百户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贺齐舟认为还是要从韦同身上着手,如果能查出他是如何赚取购房银子,是谁带着他发财的,或许就能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贺齐舟也不想再在这嘈杂环境中浪费时间,锁好卷宗后直接去找万志远,一来是告辞,二来是想问些问题。万志远见贺齐舟这么快就过来了也有些吃惊,大致问了下情况,贺齐舟如实回复后,便问道:“院监大人,我看了卷宗,能不能问你些问题?”
“可以,不过这个案子我基本没沾过,你有没有先问过苏拓?”
“没,我听出他意思了,他认为已经结案了,没必要再查,也不会帮我,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怎么就爬上了这么高的位子。”
“你可不要小看他,我虽然不喜他巴结姜坻,但他能力确实很强,虽然待在衙门的时间不多,一天到晚跟着姜坻鬼混,但京城的那些案子倒是处理得井井有条,所以也没人敢多说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可是上届武举的榜眼,在武备馆待了半年就混不下去了,估计是不想再面对萧寄怀了吧,找姜坻安排到了刑部,以从六品的副主事做起,连破大案,不到两年就连跳三级,升到了五品郎中,是我们刑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郎中官。”
“照您这么说,凭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在武备馆多待些日子,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位子!他是不是和萧寄怀有仇啊?”
“也可以这么说吧,上届萧寄怀横空出世,一枝独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