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愿意,小人愿为公主殿下效死!”翟彪再蠢也知道对方是想提携自己了。
“好,我会安排你进入水堂,有人会教你高深武学,你在盐帮之内也会升得很快,做得好,说不定你以后就是第二个司空朗!”赫连道。
“我才不想死呢!”翟彪心中低语,口中却道:“谢谢殿下提携!小人定当誓死效忠公主殿下!”
“退下吧。”
“是,殿下。”翟彪一拜后匆匆离去,只是没走出几步又转身问道:“殿下,加入青龙寺之事要不要和耶律帮主说?”
“你说呢?”赫连冲翟彪微微一笑。
“不说,不能说,打死也不说。”翟彪只吓得冷汗直冒,转身便走。
看着翟彪背影,赫连长盈微微摇头,这份心智和司空朗可是差远了,不过只要对方忠于自己,在盐帮中多个眼线总是好的。
“公主,申堂主来了。”
“在哪里?”
“在北城墙头。”
“让他上来,算了,我下去吧。”赫连长盈飞掠下山,直奔城头而去。
“这么快就攻下来了?恭喜殿下了。”申亭古差不多狂奔了三个多时辰,此时正在墙头盘腿调息。
“申先生辛苦了,也多亏申先生,此城才得以这么快攻下来。”赫连笑道。
“哦,我还以为自己白跑一趟了。”申亭古淡淡说道。
“哪会啊,定是姜烁见申先生不在我军阵中,知道您绕道来攻,便吓得弃城了。”
“倒也有可能。殿下,我在路上见到师弟了。”
“司空朗?”
“嗯,被人用剑气和乱拳破了护体神功,活活打死的,地上还写着‘攻城者死’四字,他们确实还有剑道高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申亭古道。
“嗯,的确有隐藏的高手,赫连觉和你师兄的尸体也在城中找到了。攻城时国师发现守军想跑,便亲自出手,自己也着了对方的道,被大火烧伤!”赫连长盈道。
“啊?守军中还有成宗高手?”申亭古怪叫一声。
“据国师所说,高手有四个,一个涌泉初境,应该是派来保护姜烁的;姜烁也不低,八脉初境;还有一名八脉初境,实力略逊于姜烁;另有一名高手,虽只有五脉,其战力不低于姜烁。”
“没有其他重甲围攻?这点实力国师应该能对付啊?”申亭古奇道。
“当时城中守军已经开始撤走,墙头并无多少人,他们四人联手,再加上占据地利,国师本就有伤在身,一招不慎,着了对方的道,火油成片浇下后,被火烧全身,好在及时扑灭,已无大碍。”
“天快亮了,我的人估计三个时辰之内都能赶到,城门大概何时能通?”申亭古问道。
“看样子还要两个时辰。”
“去榆关的路上最好多找几辆马车,他们十几个时辰疾行百余里山路,需要恢复。”
“那是当然,不过有件事还需要申先生帮忙。”
“怎么说?”
“铁甲营死伤二百零九人,其中一百七十五件甲衣完好无损,需要你派人顶上他们的位置!”赫连道。
“你是钦定的主帅,你说了算!”
“那就谢过申大人了!我不打扰您了。”赫连长盈微微一福,返回原先站立的山头,虽然一夜未睡,但神情却无丝毫萎顿。
午时,南北城门全部贯通!骑兵先锋率两千骑领命疾进!只是才跑出六七里,阵形便大乱起来,只见那些骑术精湛的周军,在马背上就能拣起满地的财物,只是这样一来,速度大大降低,而跑在后面的索性下马捡拾,反正打几下马就能追上前队,几乎所有人都要将马鞍边的囊袋塞满才依依不舍地上马。更有一些士兵因抢夺一方良砚而大打出手……
“报——呼延将军的队伍在城南七里的地方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见到先锋监军派回的探马,仍在城中的赫连长盈惊问道。
“城南五里后遍地都是丝绸、精瓷等货物,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捡拾,因多人争抢财货,呼延将军不得不停下处理。”
“来人啊!”赫连尖叫着唤来她的亲卫:“快去命前锋将所有货物都扔至路旁,如果谁身上还藏了一件,斩!呼延望台贻误军机,斩!暂由副将掌兵继续行军,务必在大军出发时扫清前方道路!”
“殿下!殿下留情!”赫连帐下众将纷纷大叫起来。
“临阵斩将不祥,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吧。”乌石道。
“既然国师这么说了,先把他的死罪记下,还不快去!”赫连就等着下属的求情了,没想到好人还给乌石当去了。
又有人前来禀报:“殿下,火堂的人都到了,西路有事要报。”
“准。”
“殿下,属下无能,请殿下、申堂主治罪。”汇报之人正是追杀郭问的领头者。
“没时间听你废话,快说什么事?”赫连正是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说正事!”申亭古也补了一句。
“莲花帮的货已全数劫了下来,已交给断后的大军。只是,只是郭问跑了!”
“怎么可能?你一个人就能摆平他了!”申亭古怒吼道。
“他们好像料定有人会劫粮,一见我们就作鸟兽散,我们只射杀了四人,因为原本目标就是郭问,所以兄弟们都去追他了,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八脉高手,像是南齐的武功路数,我们措手不及,反被他杀了几个兄弟,郭问也叫他给救走了。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我们只能放弃追杀,先翻山往这里赶了。”领头者战战兢兢地说道。
“蠢货,我宰了你!”申亭古骂道。
“什么境?”乌石忽然问道。
“应该是初境。”领头者答。
“算算时间,就是城头多出来的那个八脉吧。”乌石总算明白为何城头多出了一个高手,原来对方一直隐藏在莲花帮中。
赫连长盈眉头一皱,她也不太方便直接处置火堂的人,便道:“算了,粮食到手就行了,料郭问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刚刚垫后的五千骑来报,他们已经接收到莲花帮的粮食,离镇北关不足三十里了。所有人听令:整队出发,目标榆关!”
……
“咚、咚、咚……”贺齐舟感觉额头被重击了一下,顿时从金戈铁马的梦中惊醒过来,身上的重甲已经不见了,明明还是躺着,但身子却不停地上下跳动……咦?怎么自己在马车车厢里了?贺齐舟心中嘀咕,疾驰中的马车再次一个颠簸,将贺齐舟自车厢地板上高高抬起,眼见又要撞上车厢内的板凳下沿。
贺齐舟急忙一缩脑袋,这才想起被乌石重击时的情景,当时自己不顾体内真气四溢,奋力掷出木柴后,忽觉所有真气都涌向一处,沉寂已久的带脉在那一刻一下子贯通了!刚想开怀大笑,却不知怎地,蓦然失去了知觉。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主动退防
车外是纷飞的马蹄声,不时传来姜烁嘶哑的呼喝:“快跟上!”“过了前方两里的隘口,后队三十人留下挖土阻路!”“让山上的哨所全撤回榆关”……
贺齐舟心中一定,原来队伍已经撤出镇北关了,当下也不敢大意,急忙运功调息,检视一下伤情。身上的伤竟是不轻,想来那乌石听到欺霜剑三字后,将大部分实力留给了自己,特别是最后凌空一拳,将自己震得够怆!五脏六腑好像都在淌血,就算各处经脉强健如斯,仍是无一不伤!
贺齐舟也顾不得先和姜烁打个招呼,盘腿开始运行华真功,一口气走完三十六个周天,真气前所未有的通顺,畅快淋漓地在六脉中呼啸奔腾,体内纷乱的感觉一扫而空,虽然伤情仍重、浑身带痛,但感觉整个人却是格外的精神,连听力都更上层楼了。
“你们二十人听着,等后面设障的人都过去后,在这里洒上铁蒺藜,再用沙土掩住,弄好马上就撤!”
贺齐舟的马车仍在前行,远远落在后方的姜烁,其发布命令的声音已经沙哑得都听不太清了。
“得令!”
姜烁布置完后,打马再次追到马车边上,欣喜地发现贺齐舟正从车窗中探出脑袋,叫道:“你醒了?没事吧?本想到榆关再医治你的伤……”
“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撤出来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离榆关还有多远?乌石怎么样了?”贺齐舟急切问道。
“怎么好像你才是主帅?”姜烁嘀咕了一句,笑答道:
“都撤回来了,现在是申时,离榆关还有一百四五十里吧,我准备连夜赶路,明天天亮前大概能赶到榆关。乌石也真有他的,全身像个火人似的,被赫连扑灭身上的大火后,又自己站起来了,我也不敢再多看,急急忙忙就带人出城了。”
贺齐舟看了看周围的三四十骑、十余辆马车,最多也就百来人,问道:“怎么才这么点人?”
姜烁道:“一大半人跑得快,走在前面了,我怕把你给颠坏了,所以走得慢一点,我们后面大概还有上百人在设置路障,很快也会跟上来的。对了,你是不是被乌石一拳给震傻了?临倒下前笑得有些税 !�
“草!我就是被颠醒的!我笑得耍坑新穑俊焙仄胫垡幌胱约耗钦琶婢撸偈泵靼坠戳耍钦帕骋切ζ鹄矗娜凡辉趺春每矗耸毙那槠募眩衩刭赓獾匚实溃骸安虏挛椅位嵝Γ俊�
“你算到会重创乌石?”
“当时哪里敢这么奢望啊,告诉你吧,乌石那一拳帮我通了六脉!哈哈哈……”贺齐舟开怀大笑起来。六脉的意义非比寻常,他又能多练几招绝顶剑法了,甚至可以开始研究杨征借力打力的功法,只是现在除了粗通深漩功之外,并无什么头绪,回去定要再问问万一师公!
“真有你的!你是不是一通脉就要晕过去啊!到榆关后,乌石和申亭古就交给你了!”姜烁乐道。“去你的,就我这点道行哪里打得过他们啊!你怎么样?夏桐与何靖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夏桐只是轻伤,稍加调养应该问题不大,何叔的伤不轻,我让他们先进榆关,抓紧时间休息、养伤。”
因为死伤的人不少,贺齐舟见一同跟着的还有十几匹空马,便跳下马车,翻身上马,一样是颠,还是骑马来得爽快,追至姜烁身边后,让姜烁伸手,一探脉像,吓了一跳,道:“我警告你,这两天别再用北邙功和嵩阳指了,你的八脉重伤四脉,轻伤四脉,再下去别说是成宗,弄不好武功都要废了!”
“又来!吓我骗药钱?放心吧,哥哥我命硬得很!”
“没和你开玩笑,真的不能再强行运功了。”贺齐舟急道。
“你也差不多,一身的伤,如果眼见城池不保,你会不会拼命?别说了,能小心点我自然会注意的,快走吧!”见齐舟换马,姜烁双腿一夹,打马前行,队伍明显加快了速度。
跑出数里后,贺齐舟发现地势渐渐平坦,上下土丘的官道显然都经过人力夯实,但凡经过沟谷,有稍微狭窄点的地方,姜烁都会派人掘土阻道,以延迟追兵的速度。有人留下设障,也不时有人赶上来,如此循环往复地干着破坏官道的勾当。
在黄土间兜兜转转地继续奔走了约三个多时辰,人困马乏,姜烁下令在一处面南的土崖下休整半个时辰,等后方的人到齐后再走。贺齐舟与姜烁抓紧时间,吐息调理。土崖之上,万里无云,群星璀璨,一轮圆月高悬,将光秃秃的大地照得明亮通透。
留在后面设障的士兵陆续返回,最后返回的是江大民,报告说周骑先锋离此已不足二十里了。
姜烁问是何人领军。江大民答并未发现赫连与乌石,所有人均为轻甲骑兵,因丘山阻挡视线,人数不详,总之在千人以上。
“来得好快啊!”贺齐舟低呼一声。
“若不是那些财物至少阻了他们一个时辰,现在都可以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姜烁道。
“这一个时辰的代价可不低啊。”贺齐舟道。
“在齐国也值不了多少。”姜烁并不心疼:“前方三十里还有一个可以设障的隘口,不知道鲍安那个蠢货派的人到了没有。”
“那让江大民他们在歇一会,我们这就走吧!”贺齐舟道。
“不用了,一起走。”江大民大声道。
“好,一起走,到了下一个隘口,马休息,人设障!”姜烁起身吩咐道。二百余人的队伍立即披甲上马,整装出发。
不消半个时辰,众人赶到姜烁所说的隘口。隘口位于两座高大的土丘之间,宽约二十余丈,长逾百丈,其最窄处也有十余丈宽!贺齐舟惊道:“这么宽,要挖多少土才能阻住通道啊?我们花半天挖的,他们只须一刻时间就能清出一丈宽的马道来了。”
“一路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