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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淡淡一笑,刘恭对这个提议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侍中张辟疆调侃着玩笑道:“你是不是有个妹妹想要嫁给联?”
“陛下!”侍中张辟疆沉声道:“陛下莫要玩笑,臣没有妹妹。”
“你说的是谁?”笑话说完。刘恭顿时收敛笑容,认真问道:“是谁家的女儿。”
“臣说的是平阳侯、御史大夫曹堑之女。”侍中张辟疆道o
原来是前承相、故平阳懿侯曹参的孙女,想到御史大夫按制掌“副承相”印,刘恭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三个冠礼日期可是考据良久。真的去翻查过“万年”历才得出的,连在一,但绝不是骗人。
《史记集注》:正义崔浩云:“史官以正月纪四时,故书正月也。”荀悦云:“先春后正月也。”颜师古云:“凡此诸月号,皆太初正历史后记事者追改之,非当时本称也。以十月为岁,即以十月为正月。今此正月,当时谓之四月也。他皆放此。”
也就是说,史记中所用的纪年是司马迁已经换算好的,终于可以不纠结了,忽忽
口既然事件生的具体时间上没错。那就用换算过的吧,这样便于阅读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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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上门求助
二又书百官公卿表》!“御吏大夫。秦官。位卜卿。银”双,掌副承相。”
御史大夫作为掌副承相印的存在,从这个意义上来件,就是承相之职的法定接班人。而御史大夫曹蛮年不过四旬,就升到了如此高位,正是多亏了他有个,“功臣第二”的爹。
《史记萧相国世家》:“列侯毕已受封,及奏位次,皆曰:“平阳侯曹参身被七十创,攻城略地,功最多,宜第一。上已抚功臣,多封萧何,至位次未有以复难之。然心欲何第一。”
若不是顾忌高祖刘邦的意愿。也许任由群臣商议到最后的结果,功”
有了这样一个伟大的爹,再加上御史大夫曹蛮年纪相当,出仕那会儿刚好是平阳懿侯曹参接替赞文忠侯萧何为相,正值权势最盛之时,如此一来,在相国父亲的安排下。御史大夫曹蛮才有机会先为中大夫随侍惠帝,继而逐级递升,直至到今日的副相,官路不可谓不一帆风顺。
与之相比,被高祖刘邦赐与“赐带剑履上殿,入朝不趋。”尊荣的赞文忠侯萧何子孙,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应该说,没有一个功臣子弟是如御史大夫曹蛮这样青云直上,可以将影响力延续至第二代,仍旧是位高权重。
而以刘恭现在的年龄,如果要与功臣集团联姻,那么在第一代功侯家的女儿中,是绝不可能找到合适人选的。
想想看,汉初随高祖刘邦征战天下,最威名赫赫的“十八侯”到如今还活着的,不是七老八十,最年轻的也起码过六十岁了。
虽说古代五六十岁生子的并不少见,但那仅限于男子,功侯夫人们肯定不在此例,刘恭身为天子,总不能自降身份,去纳功臣腾妾们生的庶女为后吧!
至于功侯的孙女们,毕竟隔了一层,谁知道等她们爷爷一死,没有强力人物支撑门庭的豪门家族,会不会就此败落。
刘恭记得历史上,仅赞文忠侯萧何与现在的左承相陈平,其子孙就曾数次因各种原因失爵。
“要是真的运气不好,让联摊上个不成器的国丈,倒还不如迟几年再立皇后呢!”刘恭曾私下就这个问题,对侍中张辟疆如是说道。
长安城,未央宫,宣室殿。
侍中张辟疆见刘恭皱眉思索的模样,嘴角却又微微上扬,便知自己提出的这个人选是多么的合皇帝心意。
上前一步,面对着刘恭不足一尺距离,侍中张辟疆笑道:“御史大夫幼女姿容秀美,典雅端庄。难得的是,此女年岁刚好与陛下相匹,未知陛下心意如何?”
“恩?”刘恭回过神来,正看到侍中张辟疆脸上尚未收尽的笑意,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是自己第二次拿后位来做交易了。
“我是不是太无耻了?”刘恭无奈摇了摇头,身为帝王,这“无耻”也算是一门必修的功课了。
“让联再想想。”刘恭摆摆手,随即想到一个问题,道:“御史大夫知道你的意思了吗?”
“没有!”侍中张辟疆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道:“臣在府中思虑再三,始终觉得此女最为合适,所以才特地禀明陛下。没有得到陛下认可,臣亦不便对御史大夫说起。”
“刘恭沉吟一下,倒不是不想接受政治婚姻,只是因为想起了一个人,轻声道:“那就等联冠礼之后再说,此事先莫要张扬出去。
”上次是因为自己就算答应,最后也娶不成吕娇,所以才毫无顾忌,而这次一但定下,就再无悔改的余地了。
反正即使大婚,也起码要等到二月份才能举行,还是先把当前务办好吧。
“唯唯。”侍中张辟疆俯并称诺。
长安城,齐王邸。
中尉魏勃在哄得齐王刘襄授予他全权之后,当即唤来这次随同齐王刘襄入朝,与自己交好的齐王郎中叶亮,准备行使自己刚刚得来的权利。
在齐国境内之时,齐王刘襄有国相、内史等各级官员,郎中只需负责随侍左右,并不担当什么要紧政务。可是一出国境,由于身边可带的人手有限,是以齐王刘襄最亲近的郎中就被委以重任,开始负责掌管起了入朝的随行人员、携带财帛,以及其他各类杂物。
待郎中叶亮拱手施礼,以上官礼参拜之后,中尉魏勃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朱虚侯得了大王嘱托。这些天都曾在府中做了什么事情?”
郎中叶亮想了想,答道:“朱虚侯只是取了几件器物便回府
“那就是还没开始罗!”中尉魏勃很是满意,拍了拍郎中叶亮的着膀,道:“如此甚好,大王已将嘱托朱虚侯之事交给了我,你去替我传达大王指令,从此玄起,府中上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轻举妄动。
郎中叶亮眨了眨眼睛,不解问道:“那朱虚侯”?”
“不用再理会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叫他来找我便是!”中尉魏勃把头一昂,无比骄傲的说道。
“诺。”郎中叶亮怕的就是这个责任,如今被中尉魏勃主动揽下,以两人的交情,自然是无所不从。
内务有郎中叶亮执掌,护卫由自己亲自主持,谅他朱虚侯刘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长安城,北阙甲第,平阳侯府。
双人合坐矮塌上,中间隔着一条几案,御史大夫曹蛮与朱虚侯刘章对面而坐,案上放置着几个刻有吉祥纹饰金匣,大小不一。
对于朱虚侯刘章的突然造访,御史大夫曹蛮只觉得讶异。
虽说朱虚侯刘章与左承相陈平“合作”或者是“欺骗”更加恰当的这些事情,自己没有参与其中,但作为此事的既得利益者,御史大夫曹蛮还是对眼前的这个人感觉到十分别扭。
在父亲与各位长辈的保护下,御史大夫曹蛮没有经历过严酷的朝堂斗争,对于“你死我亡”亦或者“口蜜腹剑 ”之类的人性,也没有深刻的理解,而在“荡涤诸吕”的政变中,也仅仅起到了一个通风报信的作用。
出于单纯的同情角度,也许是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彻侯的拜访,尽管心情复杂,御史大夫曹蛮还是在家中接见了朱虚侯刘章。
“小小心意,万望平阳侯笑纳。”朱虚侯刘章将金匣往前一推 笑着说道。这几个纯金打造的匣子,就是他带来的礼物,应该说,是从齐王刘襄府上拿来的礼物。
说罢轻轻打开其中一个”朱虚侯刘章笑意更盛,道:“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博平阳侯一笑耳。”随即将它放在御史大夫曹蛮眼前,开口处正好背对着自己。然后,再低头去开第二个,将它们依次摆放整齐。
霎时间宝光四射,原本因天色渐沉而有些昏暗的房间,被匣中的东西照耀得又再次明亮了起来。
望着眼前匣子中鸽子蛋大红红绿绿的各色宝石,浑圆通透、散着荧荧光泽的走盘珠子,还有那各类玛瑙、玉石、琥珀,御史大夫曹蛮瞪大了眼睛,讶异万分,
这些珠宝美玉都是一等一的品相,即便是皇宫大内,也并不多见,朱虚荆哼章毫不吝惜就送与他人,而在齐王郎中叶亮口中,不过是“几件器物”罢了,齐国之富庶,由此可见一斑。
“朱虚侯这是什么意思?”最初的惊讶过后,御史大夫曹蛮很快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问道。
高祖刘邦赐予平阳懿侯曹参“食邑平阳万六百三十户”御史大夫曹堑又是长于安乐,对于钱财还没有那么看重。“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只见朱虚侯刘章洒然直言,道:“章,有事相求与平阳侯。”
“恩?”御史大夫曹蛮眉头皱得愈紧了,心说:“难道是因左承相之前得罪了他,就要找我帮他报仇吗?”随即想想又觉得不对,朱虚侯刘章明知道自己的政治立场是唯左承相陈平马是瞻,即便报仇也不会找自己啊!
猜不透朱虚侯刘章的意图,又不好贸贸然接下,御史大夫曹蛮推脱道:“朱虚侯说笑了,您乃齐王亲弟、陛下从兄,宿卫长安多年,又立有大功,怎么会有事需要曹蛮代劳呢?”
朱虚侯刘章闻言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平阳侯有所不知,章那日兵围长乐宫,虽走出于一片恭恭护主之心,但冲撞了圣驾、对太后不敬也是事实,如今恐已为陛下所厌。”
“陛下英明,何至于此?朱虚侯多虑了。”御史大夫曹蛮听这语气,倒像是对自己示弱居多,心中松了口气,连忙安慰道。
“若非如此,陛下何至于赐了食邑,却将章宿卫长安的职司去掉?”朱虚侯刘章“越说越苦”最后竟是语带“哽咽”道:“现在只有平阳侯可以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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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青眼有加
二又书循吏传》颜师古注云!,“朝会殿承相所坐崖”。者,屋之高严,通呼为殿,不必宫中也。”
汉初受周礼影响,此时承相相国权利之大,甚至于可以在其府中辟殿,专事用于百官朝会,称之为“百官朝会殿”。
而为了方便承相府出入百官。承相府四面辟有四门,每当国有大议,天子车架甚至都会亲幸其殿。参与决定重大政务。
这也是为什么高后吕雉要设左右承相,又以亲信情人辟阳侯审食其为左承相,不治事,令监宫中的原因。
不通过这样的方法分薄承相权利,难道伟大的一代女主,立三王、废少帝,政不出房户,而天下晏然。刑罚罕用,而罪人是希。民务稼稿,而衣食滋殖的吕后,就是个只会让情人“令监宫中”好方便偷情的荡妇吗?
十月初六,乙卯。
长安城,北阙甲第,承相府。百官朝会殿。
昨天便是五日一度的休沐日注2,所以今晨一早,各司主官就穿戴整齐来到此处,准备与左承相陈平商讨或者是处理重要政事 最主要的,还是以奉常张苍为等一众礼官的到来,他们是为了继续商议和安排天子冠礼的。
至于位于左承相陈平之上的右承相周勃,除了朝堂位次高些,还能指望连承相是干什么都不明白注 的一介武夫,可以把繁琐的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吗?
少顷,左承相陈平身着黑色朝服,冠以三梁进贤,腰佩紫绶,下坠承相金印,在御史大夫曹蛮的随从之下缓步入殿,场中群臣皆恭谨上前施礼。
礼毕入座,左承相陈平环顾左右,除右承相周勃等人之外各司齐至,遂先问跪坐于身侧的奉常张苍 道:“先帝冠四加,今天子欲定朝仪,奉常认为此例可行否?”
很显然的,既然刘恭要制仪,那么他的施政方式,乃至于一言一行,将来都可能是要作为先例传承下去的,所以这项象征着天子“冠而听治。的人生大事,自然更是不能马虎,用四加还是五加,这是一个问题。
“古礼,周天子冠五加,行得是衰冕之制奉常张苍想了想,道:“秦废六冕之后,汉兴因袭秦制,高祖制长冠以偈宗庙,从此不复衷冕。依理而论,此次一切皆依先帝法便可。”
“那要是陛下欲复古礼为六冕呢?”左承相陈平淡淡一笑,问道,眼角余光却在注视着殿内诸人的反应。
周礼六冕制度的特点是:“诸公之服 自衷冕而下如王之服也。
。也就是说,如果不算皇帝的祭服衰冕,那么平时朝会偈见,所有人的衣冠都是相同的,甚至有时还可能出现臣下冕服高于天子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