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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冷哼一声,想了想还是听从长孙无忌建议,连忙下诏命党仁弘调任至京城入职兵部,若是党仁弘真有反叛之心,以他的行为势必那些人害怕朝廷追究,到时候必会支持党仁弘,势必激其叛变。
“这个党仁弘真是让朕为难啊!”
生气归生气,发泄过后,李世民还是有些不忍心,不仅仅是党仁弘的才干,他们还是关系要好的知己。再说党仁弘是大唐开国功臣,李世民真的拿起屠刀杀之,着实觉得不妥,影响其评价。
崔仁师早就得到地方官员奏报,一直没有拿出来就是考虑到党仁弘与皇上关系非同一般,不仅让皇上难做,还会影响自己仕途。若非李宽提前一步做了,崔仁师也不会上奏此事。
“陛下如何说?”李宽倒是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他回到度支司以后,杨弘武小声地询问,李宽没有隐瞒,如实回答:“皇上的意思是不要过问,咱们奉旨办事,俨然装作不知道就行。”
“果然如此!”杨弘武喃喃自语,像是猜到是这个结果似的。
李宽又问:“杨大人可知圣上与其关系?”
“这个……”
杨弘武有些犹豫,这里可是户部度支司,距离皇宫又近,要是传出去了他杨弘武的小命难保,朝中大臣不得议论皇上私事,李宽心知其担忧,笑道:“杨大人不必过虑,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于是,杨弘武将知道的事情说与李宽听,李宽才知道为何李世民让他们不要过问。因为李世民与党仁弘是过命的交情,每次党仁弘回京李世民都会设宴款待,党仁弘在李世民的地位比之侯君集要高的太多。
“若是换做是我,我也像他那样的做法!”李宽换位思考以后,终于明白李世民的做法,以两人的交情如此做无可厚非,以大局为重的话李世民如此就是违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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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冲突【五更求推荐】
“大人今日奉诏回京调任兵部乃是大喜,不知此次圣上又如何款待大人!”
攫欝攫。“这事还用说,每次咱们大人回京,陛下不都亲自设宴款待吗?此次焉能例外?”
“若是大人升迁至兵部任职,切莫忘了我等啊!”
广州都督党仁弘听闻府中下人议论纷纷,讨论着自己升迁至兵部之事,眼里满是骄傲。自从归降大唐以来,党仁弘仕途一马平川,扶摇直上,听得众人吹捧之词十分受用,捋了捋胡须傲气十足地说:“只要有我党仁弘一天,我绝不会忘了你们的功劳!”
“小的谢过大人栽培!”
众人纷纷道贺,他们一路跟随党仁弘出生入死,有些则是都督府上的管家、仆人,这次调任党仁弘基本上将自己的势力悉数带入京城,他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自己升迁肯定不会忘了他们的一份功劳。
“许久未回京城了,不知圣上是否安好!”党仁弘望着前方,不远处正是长安城城门,算算时间已经有五六年未曾回京,这次调任至兵部侍郎让党仁弘心知皇上还记得自己这个兄弟,心里颇为感动。
接到调任诏书后,党仁弘当即启程带着忠于自己的部下、奴仆等回京,其他大臣回京基本上也就一两个仆役,可是党仁弘习惯了派头,队伍中足足有上百人,而党仁弘坐在中央的马车上。
“来人报上名讳,因何事入京?”
巘戅lol戅。守城将士拦住党仁弘一行人去路,他们例行公事盘查,未曾想党仁弘部下在广州等地作威作福惯了,完全不将守城将士放在眼中,目空一切,昂起头高傲地骂道:“瞎了你们狗眼,没看见是广州都督调任回京吗?”
守城将士与那人对视一眼,毫不退怯的说道:“根据大唐律令,回京者一律接受盘查!”
“我看谁敢搜查广州都督的马车?”另一人同样傲气十足的怼道,完全没把守城将士放在眼中,他们只不过是想在党仁弘面前表现自己罢了,事实证明党仁弘任由他们恣意妄为,本就说明他的态度是支持,所以浑然不惧京城城门守军将士。
守城将士连续受气,正在气头上,他的上级守城录事参军却拦了下来,恭敬地赔礼道歉:“末将不知广州都督调任回京,还请都督见谅!然,国有国法,此乃圣上定下来的,任何人等回京必须接受盘查。若是都督放任麾下阻挡,此事传到圣上耳中怕是有些不妥!”
党仁弘见对方示弱,仅仅是掀起车帘,连下马车的想法都没有,淡淡的说道:“我奉圣上诏令回京,若是耽搁下来延误见陛下,就算是陛下知道怕是你也担当不起吧!”
录事参军躬身再拜,然后下令放行,任由党仁弘一行人入京。守城将士当真是恼羞成怒,他们被党仁弘奚落嘲讽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府中的下人都敢对他们吆五喝六,这让他们都憋了一口气。
“别生气了,自会有人教训他们的!”录事参军意味深长地安慰受气的将士,拍拍他们的肩膀吩咐继续办正事。
党仁弘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入了外郭城,又进入坊市之中。由于仗势极大,仿佛凯旋而归的军队似的,寻常百姓避而远之,纷纷猜测其身份,党仁弘很享受众人羡慕的眼神。
“小子,瞎了你狗眼敢挡我们大人去路,给我快点滚一边去,要不然让你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说来也巧,李宽恰好从皇城回府,好不容易早点回来偏偏遇到不长眼的人,还没说话就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李宽阴阳怪气的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子,你耳朵聋了吗?”那人见李宽居然还拦着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将军,仗着党仁弘的势力没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说起话来都是粗言粗语,三言不合就会动手。
#21434#21437#32#76#79#76#23567#35828#32593#32#108#111#108#120#115#119#46#99#111#109#32#21434#21437#12290“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李宽冰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趾高气扬的人,见他长得不怎样,可是气焰很嚣张,在整个京城敢这样对李宽如此说话的人,除了自己府上的几位,以及皇上外,好像真的没有几个人敢说他聋了。
“看样子你是真的聋了,让我代你父母好好教教你!”那人见李宽还没离开的意思,其他人还在等着自己,至于党仁弘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只要人不死他有得是方法躲过去,即便这里是京城也是一样。
“啪啪!”
趾高气扬的那人愣住了,其他人也呆住了,就在他下马准备教训李宽的时候,李宽也翻身下马,拎着对方的衣领,噼里啪啦的在他脸上连续打了两巴掌,那人的脸顿时涨红一片,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记得下次留点口德,别在京城里拿出你们之前的那一套!”
李宽打了几个巴掌冷冷地说道,随后将他跟丢垃圾似的直接丢在一旁,拍拍手又准备上马,那人跌倒在地脸上红辣辣的疼痛,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羞辱感涌上心头,不顾一切的拔出腰间佩刀,朝着李宽就是劈了过去。
“住手!”
党仁弘终于不再坐视不理,看见自己的人拔刀相向,要是再广州等地倒是无所谓,他可以一手遮天能摆平,这里可是京城又是众目睽睽之下,那简直就是找死。
可他的话完全没有用,那人被李宽当街羞辱,士可杀不可辱强烈的屈辱感让他不顾一切,举刀便朝着李宽砍了过来。李宽迅速转身,在刀还未落下时,猛地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
“你是第一个敢敢跟我拔刀相向的人,这份勇气值得嘉许!”
李宽杀气腾腾的盯着那人,衣袖往上捋了捋,露出白皙的手臂,别看他的手臂没有对方的手,可是论爆发力及臂力绝对是很恐怖的,毫不犹豫拿起那人掉落的佩刀,入手握住再看之下这是军中才有的佩刀,目光更加冰冷,“身为军中将士居然不知律令为何物,今日我便来教教你什么才是律令!”
“且慢!”
党仁弘看见自己部下被人踢翻在地,虽然他有错在先,不过那人没事居然想要杀了自己的人,党仁弘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其他人早就被李宽的举动吓住了,他们基本上都是狐假虎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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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你,不配!
“你是他主子?”
李宽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党仁弘,根本不认识对方,不过党仁弘看见李宽的容貌后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了,眼前这人十有八九是皇子,可他还是佯装没认出来,躬身说道:“他是我部下,的确有错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你又是谁?”李宽再问。
党仁弘不敢不敬,连忙回道:“我乃是广州都督党仁弘,今日回京!”
“你是广州都督党仁弘?”李宽将刀收起来,转身打量起党仁弘,见他国字脸,双下巴,山羊胡,笔挺的鼻梁,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大腹便便走起路来双脚有些虚浮,心里一阵感慨:“这人看样子是没少享受啊!”
李宽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阵仗,搞了半天居然是党仁弘,之前他向皇上禀报广州账簿有问题的事情。没想到过去半个月后,居然看见党仁弘在京城出现,这让李宽想到了一种可能。
“可否卖我一个薄面饶了他?”党仁弘见李宽知道自己,连忙一改之前的态度,很是炫耀自己的身份。纵然他猜到对方是皇子身份,不过他的身份也不低,而且与皇上私交甚笃,心里一阵得意。
“你,不配!”李宽淡淡的声音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党仁弘猜到对方认出自己,没想到居然一点都不忌讳,甚至还有些侮辱自己的意思,这让党仁弘有些气恼。
“身为军中将领居然连朝廷律令都忘了,此乃其一;其二,圣上已有严令不得在京城中出现任何杀人事件,可他依然敢拔刀相向,公然违背敕命,自然是死罪。”
李宽句句属实,这事可不是他瞎说,真的有这条律令,又看了一眼气恼的党仁弘,淡淡地说:“即便我杀了他,也不违法。若是都督大人再帮其求情,怕是连你自己也被牵连在内。别说我没提醒你一句,在京城中别你官阶大的人多了去,如此大张旗鼓搞这么大阵仗的人,也就你这位广州都督。”
“你在广州怎么样,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不过你在京城皇上眼皮底下如此放肆,你的眼中还有大唐律令,还有当今皇上吗?别忘了你这一身的荣华富贵是谁给你的?”
“你如此行为对得起皇上吗?对得起广州、戎州等地百姓吗?我若是你别说进京搞这么大仗势,只会悄悄地回京向皇上请罪。所以我说你根本就不配,也没那个资格让我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在我这不起作用,或者说要不给我一百万两换他性命如何?”
党仁弘在李宽步步紧逼之下,冷汗直流,尤其是李宽最后一句话彻底攻破他心底防线,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苍白的脸色犹如见到鬼似的,看着李宽那张熟悉的脸庞仿佛就是他当面质问自己。
党仁弘满脸羞愧,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心想:“圣上子嗣中除了那位一直未曾见过的楚王外,其他殿下都见过,难道他是二皇子楚王?……若是楚王都知道了,那么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原本趾高气扬,目空无人,兴高采烈的党仁弘,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他也知道此次突然诏书传来并不是调任兵部,而是皇上召他回京是为了查明真相。
轰隆一声,党仁弘如同被雷劈中似的,整个人完全没了生机犹如死了似的。
“饶……饶命啊!”
那人见党仁弘都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可见眼前这人的身份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甚至说连党仁弘都避之不及的身份,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在党仁弘面前表现,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当你对我拔刀相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能否避开?当你耀武扬威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此时处境?”李宽一步一句,手中的佩刀就像是死神镰刀,向那人招手呼唤他的性命,“受到屈辱后第一时间就没反思己过,反倒是拔刀相向,可见这是你的习惯,我猜你这样做的事情应该还不少吧!”
“殿……殿下,还请高抬贵手啊!”党仁弘终于不再装作不认识了,李宽眯着眼睛反问道:“都督大人不再装了?”
“难道他知道我认出来了?”党仁弘大吃一惊,望着眼前的皇子,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危险,犹如被人惊醒的狮子,出手狠厉果断没有丝毫犹豫,这点倒是与皇上不像。
李宽自然猜到对方认出自己,就凭他这张长得跟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