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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驾,约有万余魏军精锐护卫,一路南下,目的不明。”
赵信听后摆了摆手,事宜斥候退下,然后皱着眉头道:“按照斥候的话,濮阳城开出的魏军队伍,应该就是魏王的王驾了,这么说来,魏王已经离开了濮阳城南下了,不过这个时候魏王离开濮阳,到底会去哪里呢?南边?”赵信连忙走到舆图边,仔细分析,良久,终于得出结论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一旁的一众大将很不解,大将陈凯问道:“大将军,到底是何事?”
赵信笑了笑道:“魏王畏惧我军兵锋,已经逃离濮阳,南下陈留避难了。”
“真的?哈哈哈,没想到魏王也有今日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一众大将听后,哈哈大笑道。他们没有想到,堂堂魏国之王居然这么没胆子,自己大军还没到,他就先跑了。
“那大将军,我们需不需要派一队兵马南下追击魏王,如果能够生擒魏王,或许濮阳能够不战而下的。”陈凯向赵信询问道,现在魏王离开了濮阳城,身边只有万余人保护,还带着一大群老弱妇孺的,现在如果能够派出一队骑兵追击,成功率很大的。
可是赵信摇了摇头道:“不必了,魏王既然敢在这个时候离开濮阳,那庞廓定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们此时派兵去追击,很容易中了魏军的圈套,现在魏军主力尽在黄河一线,只要击溃了魏军主力,区区一个魏王,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来,按照原定计划,继续西进。”
“喏!”众人应道。
乾元十八年四月初十,赵信率领大军抵达甄城,但是此时内的魏军早就人去楼空了,魏王走后,庞廓就打算把濮阳城当做主战场,甄诚只有不到两万兵马,是挡不住赵军的,与其将兵马折在甄诚,还不如退回濮阳,集中兵力与赵军决一死战呢,所以赵军很容易便拿下了甄城。
赵信在攻下甄城之后便继续西进,乾元十八年四月十五日,赵信统帅二十余万大军抵达濮阳城下,而此时的庞廓已经撤回了驻守黄河岸边的兵马,总兵力七万余人龟缩在濮阳城内,而顿丘的李如秉也顺势率兵渡河,与赵信大军会师,这样一来,濮阳城下的赵军兵力就达到了四十万人,五倍于魏军。
四十万赵军在濮阳城下扎下大营,连绵数十里,浩浩荡荡的,在开战之前,赵信决定见一见老朋友,毕竟在十年前的中原大战,彼此还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呢,虽然这个战友有些拉垮。
赵信在大将岳云和数百赵军铁骑的护卫下,来到了濮阳城下,对着城头大喊:“城上的魏军听着,本将乃大赵大将军赵信,特来与贵国庞廓大司马一会,快速禀告。”
城上驻防的是封逵,见到赵信来了,连忙派人去通知庞廓,一刻钟之后,庞廓便走上了城头,见到了赵信。
赵信看到庞廓,大声喊道:“庞兄,一别经年,风采依旧啊,真是想煞赵信了。”赵信的心情似乎很好,直接和庞廓套起近乎来了。
可是庞廓可没有好脸色,这一年来,他被赵军打得灰头土脸的,虽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韩清这个猪队友,但是他被赵军打败了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寒着脸道:“哼!赵信,你们赵国恃强凌弱,居然还有脸来这里和本司马说交情,你的脸皮真厚啊。”
赵信对于庞廓的嘲讽毫不在意,毕竟人家被你打得快要亡国了,你还不许人家发发牢骚吗,于是笑了笑,道:“庞兄你着相了,如今大争之世,弱肉强食的,向来都是强者生,弱者亡的,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当初你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颍川,又何尝不是恃强凌弱呢,只不过当初你败了,而今日我赵信赢了,你我彼此彼此而已,难道你忘了陈国是如何亡在你和邓军的联手之下吗?”
庞廓见赵信将长社旧事重提,气不打一处,这可谓是庞廓心中永远的痛,当初他带着优势兵力,硬是被岳飞打爆了,损兵折将的,自己也未必丢了大司马的职位,若不是除了自己,魏国实在找不到与赵信对阵之人,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官复原职还说不好呢。
庞廓阴着脸,道:“哼,赵信,本司马就在这里等着你,有本事就来打一下濮阳城,本司马军务繁忙,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告辞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赵信见庞廓走了,顿时感到很无趣,于是便率兵回营了,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军一直没有发动攻势,而是将北岸的兵马源源不断的运来,同时将濮阳城团团围住,等待时机。
尽管庞廓对赵军的诡异行为很是不解,但是庞廓还是按兵不动的,谨守城池,城内的魏军也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一切守城物资。
而赵信如此作为说实话的也并没有什么阴谋,只不过是多日来的连续作战和行军,赵军的士兵们十分的疲惫急需休整,同时赵信还想看看,洛阳的魏布会不会会师救援濮阳,亦或者是东边的韩清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等了几天,无论是魏布还是韩清都没有任何动静,赵信也就放心的攻打濮阳城了。
濮阳城内有着七万余魏军,想要攻下,赵军的损失定然是很大的,但是现在庞廓一门心思的死守城池的,吸引他出城没什么机会,赵信除了强攻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乾元十八年四月十九日,赵信对濮阳城发起了进攻,不过这一次只不过是试探式的进攻而已,目的就是想要掂量一下魏军的实力,攻势并不是很猛烈,魏军也守得游刃有余的,激战半天,赵军扔下了数百具尸体便退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信每一天都派出一队兵马攻城,每次扔下几百具尸体便退去了,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似乎赵信并不急的样子。
其实这正是赵信的想要的效果,他一连几天的派人打濮阳城,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目的就是为了让魏军以为赵军不过如此,然后习惯了赵军的这种进攻节奏,到了真正发动总攻的时候,能够打魏军一个措手不及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猛攻濮阳城
第二百五十九章:猛攻濮阳城
事实证明,赵信这一个战术很奏效,一连几日的试探式进攻,赵军已经将魏军带入了自己的节奏之中,守城的魏军已经习惯了赵军的进攻节奏,不再像刚开始一样,紧张兮兮的。
赵信也感觉到魏军的变化了,于是决定发动总攻,一鼓作气的拿下濮阳城,将庞廓和他手下的数万魏军精锐埋葬在濮阳城内。
乾元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这一天,赵信等待许久了,耗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发动总攻的时候了,赵信派大将陈凯如往常一般,先率领一队人马进攻,城上的魏军见赵军又来了,而且人数也如同往常一般,不慌不忙的,按照这几日的防守一样,一开始打得还算顺利,但是渐渐的,魏军便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今天的赵军打得特别猛,而且城外还有大批赵军源源不断的杀过来,负责驻守城头的魏军大将封逵这才回过神来,赵军这是要发动总攻了。
猜想到赵军有可能要发动总攻了,封逵连忙指挥手底下的士兵迎击,但是由于一开始,魏军皆以为赵军的进攻又是和这几日一样的,所以投入的兵力并不是很多,这一下子打起来了,魏军便开始乱了。
赵信看到魏军的囧样,大喜,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于是开始分兵去其他城门,四门齐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攻下濮阳城,赵军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这个时候,庞廓也来到了城头,看到魏军匆忙的迎战,心里大怒,直接把封逵喊过来,斥责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将士们如此慌乱的,你这个守将是怎么当的。”
封逵低着头,回道:“大司马,前几日,赵军都在做试探进攻,将士们对比有些松懈,今日赵军发动进攻之时,所有人都以为赵军会如以往一般进行试探式进攻,所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都是末将的错,请大司马降罪!”
听到封逵的解释之后,庞廓气不打一处了,道:“本司马是怎么和你说的,现在赵军围城,一刻都不能松懈,你忘记了吗?”
这下封逵的头更低了,道:“末将有罪,请大司马处罚!”
庞廓道:“你先去指挥,待击退赵军之后,本司马再治你的罪!”现在赵军正在猛攻城池,确实不是处罚的封逵的时候,不过这一次封逵除了这么大的差错,不处罚是不行的。
有了庞廓的亲自坐镇,魏军的慌乱也渐渐消失了,赵军也没有一开始那样打得那么顺了,城下的赵信见状,皱了一下眉头,喃喃道:“这庞廓也来得太快,真是可惜啊,如果再给本将一点时间,说不定今日这濮阳城就攻下了。”不过赵信却没有鸣金收兵,现在两军正在焦灼,如果此时鸣金收兵,很容易形成溃败的,所以还得撑下去。
魏军回过神来之后,赵军便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了,每十个登上云梯的赵兵,只有两三个能够攻上城头的,其余的七八个都是直接掉下去了,好不惨烈。
而魏军一方面也不轻松,本来兵力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如果不是有城池之利,魏军根本不可能撑得下去的,开战之初,庞廓在每个城门派遣一万人把守,剩下的三万余人则是作为机动兵力,可是现在,庞廓已经将城中的机动兵力派了一半上来,这才堪堪遏制住赵军的攻势。
日暮西山,赵信看着日渐西斜的太阳,深知今日是攻不下濮阳城的,而今天色已晚,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下令鸣金收兵。
随着鸣金声的响起,大批赵军开始退回本阵,今日一战,赵军伤亡超过两万人,而魏军也接近万人,这其中有赵军战力比魏军强的原因之外,更大的原因还是一开始赵军的出其不意,打了魏军一个措手不及的。
庞廓回到大营后,便让人统计伤亡人数,一听到近万人伤亡,庞廓直接闭上眼睛,这个伤亡数字太大了,整个濮阳才七万余兵马,今日一战就折损了近七分之一,下面还怎么守啊,不过庞廓也清楚,之所以会有这个伤亡,完全是因为一开始的松懈,于是庞廓直接让人把封逵带上来。
中军大帐中,封逵跪在中间,庞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封逵说道:“封逵啊封逵,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军今日死伤近万人本司马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封逵满脸羞愧的低下头,道:“大司马,末将有负大司马的厚望,死不足惜,还请大司马降罪!”
庞廓没有接封逵的话,而是扭头看向褚非,问道:“军师,好像封逵这样的错误,按照军法该如何处置?”
褚非想了想,道:“回大将军,似封逵如此大的过失,按照军法,理应就地正法,但是念在其为大魏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再加上今日舍生忘死的抵御赵军,杖责八十即可!”
“什么!”褚非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众魏军大将大惊,八十军棍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是普通人,能够直接打死,就算是封逵这样的身强力壮的猛将,八十军棍下去,也得卧床十天半月的。
大将商洛出列为封逵求情道:“大司马,封将军纵然有错,但是八十军棍是不是太重了?”对于处罚封逵,商洛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一次损失这么大,封逵要负主要责任的,但是八十军棍太重了。
可是庞廓可不买账,直接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看在他往日的功劳和今日抵挡赵军的表现,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八十军棍,一棍也不能少,如有再为封逵求情者,同罪。”
庞廓此话一出,可把想为封逵求情的人吓退了,可是商洛是魏国第一猛将(苏安死在李存孝手里以后,商洛便成了第一了),还是有点魄力了,直接开口道:“大司马,末将并不是说要为封将军求情,只是现在乃是用人之际,封将军也是不可多得的大将,如果因为打了八十军棍而无法上阵杀敌,恐怕对我军不利啊,还望大司马三思。”
庞廓有些意动了,自从长社之战,被邓军清扫了一波,再加上太史威、钟良、欧阳恪的战死,使得魏军大将奇缺,而封逵现在是魏国为数不多的猛将了,如果打伤了封逵,恐怕没有十天半月,封逵休想再上战场。
“那好,既然商将军为封逵求情,本司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再加上我军现在也是用人之际,暂且将八十军棍记下,如果在之后的大战中,封逵有出色的表现,当可将功折罪,但是如果还出什么差错,那就两罪并罚,到时候谁还提他求情的,同罪!”庞廓想了想,还是放过了封逵,并且给了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封逵一听,大喜,道:“谢大司马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