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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不乱笑道:
“我们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你大显身手,好极了!这次看看‘擎天神’露几手。”
大佛儿笑道:
“你这一说,我又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我就不去了!”说完,大步奔向斗场。
人未到先出声,大佛儿发出洪钟一般的大喝:“住手!”
北极派人一见来了个巨人,全都愕然,可是他们自认高手,虽觉惊讶,但却无人住手。
大佛儿一看无人理他,心中有气,猛扑而出,冲进斗场,他全身刀剑不人,双手叉开如铁钳,抓着到,剑折为二,捞着人,臂折骨裂,一会儿甩出七八个。
这种形势那还有什么打得,斗场突然发声大喊,北极派人猛朝四外逃窜,受伤的也顾不得痛了。
四海神捕和其他两个同伴也傻了,喘着气,话也说不出。
麻不乱和桑屠大笑奔到,挤向大佛儿竖起拇指道:“兄弟,痛快痛快!”
四海神捕认得二人,立即拱手喘声道:
“麻大侠、桑大侠,这位是谁?”
麻不乱笑道:“公孙老头,你老没有听说‘擎天神’三字?喏!就是他。”
三个老人同时拱手道:
“多谢大侠救援,感激不尽。”
大佛儿回礼道:
“三位前辈!小事,小事,为何被他们围困?”
公孙老头道:
“雷节度被杀,外甥、儿子完了!只有女儿雷龙女下落不明,小女与其感情不错,四出寻找,谁知亦如石沉大海,老朽认为全落在北极派手中去了。”
………………………………
第十章 侠心感动黑心狼
天快亮了,七女跟随车战,足足走了九十里才到牢固关,可惜在一处石室前招呼数声,那有半个人影,车战领着七女走进石屋,只见桌上还摆着未冷的食物,不禁郑重的向七女道:“食物未动,人却不见,出了什么事情?”
红衣女道:
“等一下,也许会回来。”
白衣女忽道:
“这里有张字条!”她立即拿给车战。
车战见到纸上写着:“阿战!食物请用,我们来不及等你,大佛儿发现一个老头,他说是西域神魔,他饿着肚子追,我们只好跟去。”
车战看字条是麻不乱的笔迹,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我们吃吧!吃完了再做决定。”
桌上摆着五个大盘,三条红烧大鲤鱼,六只烤鸡、两只大清炖蹄膀,近百个卤蛋,还有盘小菜,桌旁还摆着一桶米饭。
“啊呀!他们有多少人?要吃这样多东西,我们八个吃不了一半呀!”黑衣女五姑娘彩花惊叫起来。
车战笑道:
“你们哪里晓得,大佛儿每顿能吃五六人份,否则他会经常叫饿。”
老七青衣姑娘闲净格格笑道:
“真吓死人了!”
七女似也饿了,拿起筷子就要动手,却被车战立即阻止道:“慢点!我们来时不见人,当心他们走后有人动手脚。”
说完,亲自把菜饭检验一番,之后笑道:“你们不会笑我大惊小怪吧?”
红衣女笑道:
“你确实细心,江湖经验比我们老。”
车战突向门外道:
“哪位姑娘在外面?请进来同时用餐吧?”
七女闻言一惊,她们自问,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出。
门口走进一位少女,只见她带着笑意道:“车公子,你虽细心,只怕还有疏忽处。”
车战一看是苗女金花,不禁讶异道:“是苗姑娘!”
苗女笑道:
“你不担心我是前来放蛊的?”
车战揖手道:“请坐!别说生疏话,姑娘,你怀疑菜饭中还是有毒?”
苗女坐下后道:
“放毒之人不是白痴,在你这样精明的人物面前,把毒下在饭菜里,岂不是自费心机,公子,你查查筷子头!”
车战拿起筷子,嗅了嗅,摇头道:
“没有什么呀?”
苗女道:
“有气味的不算绝毒,无色无味的才算高明。”
她在自己面前拿起一双,连嗅都不嗅,惊吓道:
“绝毒冰蜈汁!”
车战和七女大吃一惊,愕然望着她。
苗女道:“这是谷天鹰下的毒,我看到她由这方向离开。
车战叹声道:
“好心狠的女子,姑娘!你教我何以回报?”
苗女笑道:
“我是嫁过人的,不然我也不放过你,何况你从来没有向我爹下手,这算我的报答好了,大家换过筷子吃东西吧!”
车战向七女道:
“苗姑娘叫金花,是九苗蛊神的千金!”
七女拱手,也要各报字号,但被苗女阻止道:
“七位!神屿七仙女,我已久仰,车公子是祸水,你们被掷进旋涡了,他又是武林第一号风流人物,你们可要当心,其实我说也等于白说,你们已脱不了身啦!”
红衣女笑道:
“你运气好,提前嫁了人!”
大家换过筷子,同桌饱餐一顿之后,苗女起身道:“爹在等我,我不奉陪了!”
临走又道:“这里地形畸岖,四面有石山石洞,各位不妨分开查查,保证有什么发现的。”
苗女走后,车战叹道:“我一念之仁,放了她们父女,想不到今晨被她解一次大难。”
红衣女道:
“我们分开四外查查看,不知她说得发现是什么?”
车战首先走出石屋,选一高崖走去,找来找去,没有什么,于是直奔崖下。
这时后面有三姑娘白雪追上道:
“阿战,查崖洞!”
车战等她走近笑道:
“你落单了!”
白雪瞟他一眼轻笑道:
“你该不是狗吧?只有狗在白天想那个!”
车战哈哈一笑,直奔崖脚,当前就是一洞,回头道:
“你在外面!”
………………………………
第十一章 三更日当顶,午正月临头
在摩天岭上,武林中两个奇特的人物,居然谈得情投意合,车战与巴力克一直谈到天亮,在阳光高升才分手。
车战,巴力克离开摩天岭顶峰不到半个时辰,意想不到,这时在半山中追逐着两个人影,前面走的是个非僧、非道也不像儒着的中年人,衣装怪异;后追的竟是二十七八的少妇,身材苗条,仪态万千,可惜美中不足,在她风情楚楚中显得轻浮而带煞气,说来实在不调和呢!
“符鸩、符鸩!你到底为了什么要离开我,我对你那样好,你还不满意?”
中年人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回身道:
“谷天鹰!我西域神魔不知杀了多少女人,不管她有多年轻、多么娇美,我得手后,从不想两次就要她的命,可是我对你……”
谷天鹰道:
“符鸩!你是真心喜欢我,可是我对你何尝又不是百依百顺?”
中年人叹气道:“嗨嗨!谷天鹰,我老了,我不如史脱拉那样年轻。”
谷天鹰道:“哎呀!你说什么呀?咯咯!原来你是吃醋呀!”
中年人道:
“哼!天亮前,我亲眼看到你和他在林中眉来眼去,你把我符鸩当傻爪?”
谷天鹰道:
“哎呀!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已对你说过真心话,难道你忘记了,目前我是用人之际,我需要一批史脱拉那样有力的帮手,我对他还完全是假意呀!”
中年人道:
“谷天鹰!别来这一套,你的所作所为我不在乎,我也不嫌你嫁过‘飞天饿虎’侯冠,可是你跟我‘四域神魔’好过之后,你就不能跟别人好。”
谷天鹰道:
“符鸩!你要不要听我解释?史脱拉喜欢的是我三妹谷天虹,可是我三妹却又瞧他不顺眼,我也曾把二妹谷天恋介绍给他,然而史脱拉又说我二妹生得太笨,你说,你叫我怎么办呢?”
中年人道:“所以你就自我推荐?”
谷天鹰道:“不是啦!我在无计留住他时,我不能不施点假意思呀!”
中年人道:
“谷天鹰!我告诉你,一个史脱拉又算得了什么,你要跟继母玄冰夫人斗,我能胜过十个史脱拉,你要我,就不能把他留在身边,否则我们就此算了。”
谷天鹰道:
“好啦!好啦!我的好人……”说着就向西域神魔身上靠,嗲声嗲气,作出各种肉麻举动,一切手段全出笼。
所谓一物克一物,西域神魔软化了,双手一抱,光天化日,就在阳光下……作其云雨巫山之梦。
中年人道:
“谷天鹰!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一心属于我,杀车战、侯冠,夺取血龙杯,复兴北极派,有一天我得到阴阳符,助你横扫中原。”
谷天鹰道:
“符鸩!我也是那句话,我的心属于你,但你不能阻我发展势力,将来我们如正式成为夫妻,你可知道你已是北极派掌门。”
良久,西域神魔虽不作声,似已投降了,居然喘着气,可是“战斗”已各出奇招,难解难分。
所谓色不迷人人自迷,以西域神魔和谷天鹰那种人,一经进入欲境,居然也把四外失去视听之能,就在他的战场附近的石后,不到五尺处就藏着两个少女,那竟是玄风和妙品。
玄风和妙品本来想藏着探听秘密,可是她们做梦都想不到西域神魔和谷天鹰竟做出那种事来,她们听得到,看得见,事到临头,不要说出手,连动都不敢动,真是诱惑加恐惧,一种心跳两种情。
足足有两个时辰,战斗终于停止,敌对双方不打不相识,狐仙与魔鬼言和,双双携手而去,只留下一片零乱的山地。
妙品道:“玄风,我们今天倒媚透了,阎王为什么不收拾他们?”
玄风道:“妙品,都是你,我说太危险,你要藏着听,现在好啦,危险虽没有,却见到那一场恶心事!”
妙品道:“哎呀!玄风,这是阳光下呀,我怎知他们会做那种事?”
玄风道:
“好了,好了!我们找处清泉,好好洗洗眼睛,清清耳朵。”
妙品道:“我们知道的消息太多了,非得找到车公于告诉他才好。”
玄风呸声道:“刚才的事也能说?”
妙品道:
“哎呀!这种事连小姐面前都不能提啊,怎么会向车公子说。”
………………………………
第十二章 神功难敌阴阳符
一个秃顶老胖子,身如大冬瓜,后面跟着五个中年人,四名大汉,行色急忙的通过车战和余微微藏身的林前,可是出乎意外,过了不到一刻,车战正待出林时,突然又退后道:“又有一批来了!”
余微微道:
“这是什么一回事?”
车战道:
“是北极派的,也许查出万百通企图啦!”
余微微道:
“不!你听听,后面还有。”
车战又蹑到林边,一看愕然,立向余微微招手。
余微微到了他身边,问道:“谁?”
车战道:“是八大供奉。”
当八大供奉过去不久,突然又来了一大群,余微微也吃惊了,骇然轻声道:“中原各派掌门、长老、护法全到了!”她数一数,竟多到三十几个。
车战愈想愈不解,郑重道:
“这不简单,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话还没有完,第五批又出现,这次是零零落落的,人数无法记,余微微道:“这是西疆来的各方成名高手,我们趁这机会,易容出去,可以混盯上去。”
车战同意,二人立即易容成二十三许无名武林,急急奔出,紧紧跟在两个同等年级的人物后面,相距不到五丈。
那两人年约三十出头,身穿短装,都是挂剑的,暗察口音,余微微轻声道:“阿战!他们来自北疆。”
车战点点头,轻声道:
“功力不弱,一定是名剑手!”
前面两人忽然回头,发现车战和余微微,其一显出迷茫之情,出声向同伴道:“包兄!你可见过这两名生面孔?”
姓包的想了一想,摇头道:
“没见过,注意他们的脚下,好高的轻功!”
说着,二人不约而同,都把脚步放慢了。
另外一个带着笑脸,侧身一停,拱手道:“兄台,姑娘!哪里见过?”
车战也把脚步放慢,哈哈笑道:“两位好!咱也觉得与两位很面善,可是想不起了,请教!”
姓包的道:
“在下包兴,他叫吴招,转教?”
车战道:
“小弟车戈,这是贱内余文!”
余微微暗骂道:“我虽然是你的,但还未那个呢,坏蛋!”她见车战在看她,立即向他横了一眼。
吴招不在意,哈哈笑道:
“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