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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眨不眨,在火光的照耀下,陈沫沫呈现出一种静的美,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认真的男人最帅,这一点无法反驳。
无论做什么,只要心思到了,全神贯注,都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你看着我做什么?
难道脸上有什么东西?”
司徒墨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颊。
“啊?
哦!没事,就是感觉姐夫好帅。”
陈沫沫的表达的方式很直接,犀利,不会遮遮掩掩。
“应该可以吃了,尝尝。”
司徒墨撕下一只兔腿递了过去。
“嗯!”
陈沫沫接过,先是闻了闻,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十分可爱,继而小小的咬了一口,“好烫!”
“不过很香,肉质一点也不老,烤的刚刚好。”
“快吃吧。”
“姐夫你也吃啊。”
“好!”
“嘻嘻,姐夫简直全能啊,这烧烤的技术也不差。”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本来就是,还不让别人夸啊。
梦涵姐有福了,可以吃你一辈子做的饭菜。”
陈沫沫心生羡慕道。
“你也可以。”
“真的啊。”
“你现在不是天天在紫叶苑蹭饭吗?”
“人家说的不是现在,而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辈子那么长,我可管不起你饭吃。”
司徒墨一边吃,一边说道。
“小气吧啦!哼!”
很快,两人饭饱食足!两只兔子被陈沫沫自己一人就吃了一只多,有时候真怀疑她那平平无奇的小肚子怎么装的下那么多食物。
两人平躺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星空。
今夜月亮很圆,空中繁星点点,不时的有乌云飘过,半遮半掩。
“姐夫,这样睡好不舒服啊。”
陈沫沫来回翻腾。
“你去后面,放平座位比这舒服点。”
“姐夫,你去不?”
“不了,我在这就行。”
司徒墨拒绝道。
“怕啥,昨晚咱俩也是在一起睡的,姐夫我想抱着你睡。”
陈沫沫嘟起嘴唇撒娇道。
“少废话,赶紧的睡觉。”
陈沫沫慢慢的爬去后面,以为这样就老实了吗?
没有!“姐夫,我有点冷。”
“运转真气就没事了。”
司徒墨闭着眼睛道。
“不管用,塞外比华海冷多了,有点不适应,再说我们是在车上不是房屋内,都冻透了。”
“姐夫,你来后面抱着我睡好不好?”
无人回应!“姐夫来嘛,我身体都哆嗦了。”
咋听着有点咳咳咳!对吧?
“喂,不会睡着了吧?”
“姐夫?”
“这么多话,我早知道带来一卷胶带了,死死的封住你的嘴巴。”
司徒墨不耐烦道。
“你就是封我的嘴巴,不也是得过来嘛。”
“”“快点呀,不然我明天感冒了,少不了你的麻烦。”
“算了,怕了你了,就不该让你跟着来。”
司徒墨无奈之下,只好去了后面。
“哎哎哎!陈沫沫,我警告你别乱动。”
“人家就单纯的抱着你。”
这两个人性别互换了吧?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还怕吃亏啊。
“这下可以睡了吧。”
“嗯!”
陈沫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晚上塞外的风很大,冷风不停吹,在车内都能清晰听到风的声音。
外面则是风沙飘扬,睁不开眼睛。
一夜过去,第二天的阳光照射进来,刺的人眼疼。
陈沫沫早就醒了,一直没有睁开,躺在温暖的怀抱中,十分享受。
像这等时光能多待一会是一会,平常可感受不到,怎能主动醒呢?
不醒,即使憋尿也不睁眼。
“起来了,醒了你装什么。”
司徒墨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姐夫,我冷。”
陈沫沫一下又抱住了他。
“大早晨的别惹火。”
“真的冷嘛。”
“你整夜都在运转真气,根本不会感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
司徒墨揭穿道,“走了,我们今天赶天黑赶到大致的地点。”
“等会,我去方便一下。”
“女人好麻烦。”
“姐夫,你别偷看。”
“”没一会,两人继续出发,车上有陈沫沫这个话痨不会寂寞,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话,话太密。
怪不得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陈沫沫自己一个人也可挑大梁啊。
中午之时,两人停下来休息一会,找到一个小镇充充饥,喝点水,顺便又准备了一些食物之类。
“你们怎么搞的,教训一个人也不会?
反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岳家,岳中朝脸色难看,忍不发火。
“少爷,那个人很厉害,我们还未看清怎么回事,便被打倒在地。”
一人哭诉道。
“表哥,不别怪他们了,那个人确实厉害。”
年龄较小的女孩也跟来了,一张脸被打的面目全非,腮帮子高高鼓起。
“知道他具体身份吗?
或者有没有照片之类?”
岳中朝寻问道。
自己派出去的人心中有数,他们全是武者,先天境也有几位,居然不是人家的一招之敌。
不用多说也知对方一定是高手,加上又那么年轻,看一看是否认识。
“少爷,我有!当时我没下车,偷偷的录了一段视频。”
一人拿出手机,并找到视频递了过去。
岳中朝接过,顺势点开视频,正是动手的那一段。
自己人被对方打的多惨,打的多么轻松全在里面,只是这位年轻人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呢?
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又想不起来。
“表哥怎么了?”
“总觉得此人熟悉。”
岳中朝皱着眉头说道。
第532章 石门
“你认识吗?”
“不!”
“不认识为什么觉得熟悉?”
“等等!”
岳中朝抬手打住道,“他说他叫什么名字了没有?”
“好像没有!如果表哥非要知道也简单,他在呼啦市买了一辆车,店家一定知道一些信息。”
“给我去查。”
岳中朝当即下令。
“表哥至于么,查他做甚,快点给我去报仇。
长这么大,还没被这般揍过,不报此仇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要急,先去休息一下。”
“表哥”女孩凑近,撒娇般的摇晃胳膊。
“听话,先去我的别墅玩吧,一会找你去聊聊。”
“嗯,那我等你。”
岳中朝似乎认出视频中的人了,心中还不太确定,所以才让人去查。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消息得到了确认。
的的确确就是司徒墨!他来塞外干什么?
找岳家麻烦?
也不对啊!他去的方向完全是背道而驰,想找岳家估计早就找来了。
传说司徒墨此人心狠手辣,处事决绝,杀人不眨眼,中原的南北联盟全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甚至灭了北联盟木家的族。
这样的人不用试探,便知他有多么厉害。
之后,岳中朝将这件事禀报给了父亲,也是岳家目前的家主,当家人。
在父子俩商量一番之后,随之带着十几位家族高手出发了。
当然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道歉。
一切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司徒菲菲嘛,她的计划失败了,司徒家肯定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为避免连累岳家,还是解释一下为好,岳家并非觊觎司徒家,都是司徒菲菲自己的主意。
加上表妹有眼不识珠,第二次得罪,还是见一面为妙。
到了晚上,两人终于赶到地图宝藏标记差不多的位置。
“姐夫,按照上面地图的显示,就是这了。”
陈沫沫说道。
“嗯!”
司徒墨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此处一片小山丘,一个挨着一个,连绵不断。
山丘幅度很小,倒不如说是斜坡,车子就在一个山丘的底下,也可以说在两座山丘的中间位置。
“姐夫,这怎么找啊,也太模糊了吧?
没个准备方位。”
陈沫沫抱怨道。
“知足吧,能找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搞?”
“你少说点话就行。”
司徒墨在这附近走动起来。
有时站在一个山丘遥望,观察一下,有时在一个地方停留,蹲下身子不知在想什么。
陈沫沫基本就是跟在屁股后面,什么也不做,俗称卖呆。
“有点意思。”
司徒墨嘴里蹦出一句。
“啥意思。”
“这个地方或许真的有宝藏。”
“真的?”
陈沫沫一惊一乍道。
“嗯!”
司徒墨重重点头,“这里的风水不是一般的好,无论哪个方位都极具天时地利,大有龙脉意味。
别小看了这些小山丘,也颇有些道理,风水宝地!”
“姐夫,你说这些我也不懂,你就说怎么挖掘,从哪开始吧。”
“我再看看。”
司徒墨边看边走,手指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他人听不懂的东西。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司徒墨停下了脚步。
“应该就是这了,没猜错的话开口就在我脚下。”
“啥?
脚下?”
陈沫沫睁大眼眸道。
“嗯!”
现在司徒墨站着的地方是一个斜坡,到山丘的顶峰也就十几米的高度。
“别愣着了,动手试试。”
司徒墨催促道。
“我们好像什么也没带,怎么挖啊。”
“我有!”
司徒墨手掌一番,手中出现两把铁锹。
“哇,姐夫你会变魔术啊,太真实了吧?
怎么做到的?”
陈沫沫惊喜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你的承影剑藏在什么地方了?”
“承影剑好藏啊,再怎么样也是一把剑,你这是两把铁锹好不好。”
“废话少一点,快点干活。”
司徒墨催促道。
“哦!”
于是两个人挖了起来,在挖掘之时,司徒墨还不时的指点,该怎么去挖,朝着那个方向。
此地安静无人,一眼望不到半点人影,停留了那么久仍旧无一辆车,或者一个人路过。
两人挖了近一个小时,深度达到了十几米。
加上天黑的缘故,在上面往下看,黑漆漆一片。
挖下十米之后,又开始往左边挖掘。
“姐夫,我挖不动了。”
陈沫沫坐在地上,小脸红扑扑的,也不在乎地上脏不脏。
“你休息一会吧。”
“还有多久才能挖到啊,不会没有吧,要不我们先上去明天再继续?”
陈沫沫没有耐心道,现在的大多数人都喜欢这样,沉不住气,半途而废。
“你去车内休息吧。”
司徒墨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算了,一个人在车里多害怕呀,黑漆漆的。”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在往左边挖掘的同时也在往下挖,如果真有宝藏的话,找到入口没那么简单。
没有方法,不懂之人就是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一些东西就是那么神奇,不要不相信,只是经历的太少了而已。
此时距离上方地面差不多二十米了,挖出的地道弯弯曲曲,毫无规律可言。
“姐夫,已经晚上十点了,该上去休息了吧?
怎么感觉越来越害怕了呢?”
陈沫沫跟在身后说道。
“有我在怕什么。”
“走吧!”
“咯吱!”
铁锹发出一声异响,十分刺耳。
“等一下,好像挖到了什么。”
司徒墨警觉道。
“是不是宝藏啊。”
陈沫沫当即来了精神,快速来到跟前。
“你闪开,我快速清理一下。”
“哦!”
没多久全部清理完毕,露出了本来面目。
面前是一面厚厚墙壁,刻着古朴花纹,大气非常。
画面精美,上面有九条龙,龙飞凤舞,栩栩如生。
石壁密度极高,坚硬无比,用铲子敲了敲没有半点回音,可想而知有多厚。
“姐夫,能找到机关弄开不?”
陈沫沫一边抚摸着石门,一边问道。
“这是死门,没有机关。”
“那就是说只有强行破开喽?”
“嗯!”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