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徽股硎职。俊�
又来?
林守还没答话,却听左问水说道:「传法监最近在广纳贤良,而且都是在京的空缺。」
得嘞,又开始针锋相对。
林守只好把那老掌柜恩重如山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在得到赵山海的肯定后便作罢了。
其实两人不是非常殷切,也就是对头在此才争一争,毕竟林守自身连二境都还不到,还不至于让眼界甚高两人折腰。
随后隋武和左问水又问了不少细节,毕竟是来办案,并非斗气的,他们只问,并不多说,林守一一回答,一个多时辰过后才结束了谈话。
从后堂出来后,顾怜低声问道:「那墓穴下白骨累累,怕是有不少人丧命,这些人却谈笑风生,莫非不怕担责任吗?」
林守回头看了看,确定无人跟随才答道:「丧事喜办,换个角度想,这不是挫败了平生会的阴谋嘛。」
顾怜不屑地嗤了一声。
这时候,许如强领着一人从外间进来,见到二人后,明显有些惊喜:「林先生,聊完了?」
「聊完了。」
许如强微笑道:「那正好,这是县衙的差役小牛,你们快跟他去一趟,王县令有请。」
林守心里一喜,比起左问水和隋武,他更想见的是这位县令。
第六十六章 县令的要求
。
林守心里一喜,比起左问水和隋武,他更想见的是这位县令。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隋武、左问水的确官大,但他们一个远在州府,另一个更是在京城,这次对付过去,以后能不能再见面都不好说。。
可县令不一样。如今刘坤元已经跑路,从此就可以安然扩张业务,耆老会那几个墙头草手下没什么修行者,自然要唯林守马首是瞻,到时候等三侠镇稳固下来,没了后顾之忧,就可以往县城进军,那就是这位县令老爷的地盘了。
他连忙跟着那身高体壮的牛姓差役往县衙走去。
「二位,这边儿,这边儿。」
对方显得很是殷勤,他虽在县衙当差,但只是白役,连「吏」都算不上,且不说面前二人刚面见了州府乃至京城的大官,光是修行者身份,就得客气万分。
林守倒是不爱在这些人面前摆阔,只礼貌回应,一路到了县衙,在进去前还问了一句:「足下尊名?」
「牛大胆。」
「多谢引路,若有事务,可至三侠镇寻我。」
「哎,哎,谢谢您。」牛大胆受宠若惊。
林守和顾怜进了县衙,或许是因为刚见过了左问水和隋武,此刻竟然感觉很是随意。
穿过问案的正堂和办公的二堂,出乎预料,牛大胆反倒引他们入了县令起居的内宅,说明这是一次私人性质的会见。
想了想,也难怪,若八里山只涉及刘坤元和一些寻常修行者,那镇凶司会与县衙联合办案,可一旦牵扯到平生会,县衙就已经无权过问了,不太可能以公事之名传唤。
两人刚入内宅的正厅,就有一身着便服的圆脸胖人走了进来,
「两位的事迹本官已然听过,真是年轻有为啊。」
此人正是高阳县令王恪礼,他进来后就抓住二人手臂,将他们安顿在坐椅上。
林守笑道:「王县令过奖了,作为高阳县百姓,揭发不轨之徒的恶行乃是理所应当,能为大人分忧亦是不胜荣幸。」
「哈哈哈,很有觉悟,很有觉悟。」
王县令很高兴,「这逆贼刘坤元畏罪潜逃,薛浪被就地正法,三侠镇上诸多事务,还需有人打理……」
「愿效犬马之劳。」林守连忙接道。
县令的意思很明显,刘坤元跑路了,三侠镇耆老会里就只有那几个不怎么济事的老头,也没个修行者坐镇,若周边村镇遇上需求,自然不能处理。
而林守的出现恰好可以填补这个空缺,虽说他年纪轻得有些过分,但在别处也并非没有先例,毕竟修行者地位特殊。
听了他的回答,王恪礼更满意了,但他收敛了笑意,又郑重地说道:「我就是先与你通个气,这事情先不急,毕竟三侠镇不小,如今突生变故,事务繁多,还得等徐县丞再清理一二。」
「你回去了,要记得团结村镇百姓,与那几位长者也要好生交流,如此才能服众,等一切办妥当,刘坤元有些产业不好处理的,也可以请你帮着打点一二。」
林守心下了然,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提要求,翻译成大白话是这个意思:刘坤元没了,三侠镇没人管,你是修行者,所以有资格,但你太年轻,我不信任,所以先去把场子镇住我才能放心,如果到时候有人不服,任你是修行者也不会让你话事。
以上都是责任,但王恪礼也说了,刘坤元那些被抄没的家产充公了也得处理,到时候可以交给林守,当然,要给钱赎买,不过价格自然会很「公道」。
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王恪礼端起了茶杯。
林守告辞离去,走出衙门。
关于王恪礼的条件,他并不担心,凭他现在的实力,想要
。
在三侠镇立威不难,到时候用算盘帮顾怜在附近找找因果,打发他去做了,顺便就能在附近百姓那里刷一波声望,县令派人一打听,自然知道他能服众。
倒是另外一点林守很在意,只要自己取代了刘坤元的地位,就有资格买受他的部分产业,镇内不少商铺地皮还是很不错的。
可问题是,就算开个会员价,那也需要不少银子才能拿得下来,所以对他来说,难的不是镇住场,而是赚够买下资产的钱。这事儿一旦成了,以后可以将开启别的生意,现阶段也可以收租,怎样都不亏。
不过资产归资产,修行绝对不能因任何阻碍而停滞,现在需要做两件事,买药、铸刀。
之前那把十日铁刀,只能达到沈虚最低要求的刀,比之寻常铁刀唯一的优势就是能够承受住罡气的冲刷,在使用之时不至于崩碎。
而月华铁或是日精铁内蕴藏灵性,这样的原料对使用功法都有一定的辅助功效,神异非常,价格也贵得多。
好在林守从那几个平生会刺客身上缴获了三把,这样一来可以省下原料钱,只出工费。
顾怜无所事事,就跟着他来到了段承恩指点的兵器行。
听剑阁。
走入其中,和灵真药行一样,这售卖、打造兵刃的商行同样有人随时候着,能进这店里消费的,自然都是修行者,他们利润不薄。
林守取出平生会刺客那三把刀剑交给伙计,说明了自己的需求,又把沈虚所画的设计图递给对方,很快就谈好了价格。
利用日精铁打造腰刀,工费更高,不包括材料都需要二百多两银。
伙计是这样解释的:「客官,您可别觉得贵了,日精铁这等铁料,光是要熔了都得先用明火燎上三天三夜,其间不能有片刻中断,最少要五六位师傅亲自看护,否则铁水不纯,火耗激增,说不得还坏了灵性。」
「等熔成铁水,还得加好几种铁粉粘合,定型之后各种工序也远不是寻常铁料所能比拟的,打造您这把刀,最少得半月,并不容易啊。」
林守听了之后,只笑着点头,心道这伙计也够专业的,以后我若开一间铸剑的铺子,也得请这么个人才是。
说完了自己所需,伙计又找了个能说上话的人来谈售卖兵刃的价格。
原本三把共计能值个三千两,但其中一把要熔了用于给自己铸刀,所以只余个二千一百两。
由于一次性卖了三把上好兵刃,林守又成了听剑阁的贵宾,留了姓名,连定金都不需出,约好了取货时间就离开了,刚转过街角上大路,忽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唤。
「林守,你过来。」
抬头一看,是之前在镇凶司衙门见过的隋歆。
林守正要微笑见礼,却感觉这姑娘和当时见到的大不一样,好像多了几分威严。
隋歆两手负在身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小一个药铺,竟然引来了无剑观嫡传,白水山大公子,还与镇凶司交往甚密,更是挫败了平生会的阴谋,账房先生,你很神秘呀。」
第六十七章 捕杀巡按
。
听到隋歆的问话,林守和顾怜如临大敌。
小顾动身前,宗门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弄到了路引,明面的身份与无剑观并无瓜葛,连本地的赵山海等人都没怀疑。
沈虚这人出行时更是不漏身份,在刻意的隐瞒下,江湖上知道他长相的人都不多,眼前这年轻姑娘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见两人模样,隋歆笑起来,又恢复了之前那幅活泼的气场,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林守肩膀:「别紧张,我不过就是小小地调查了一下而已嘛。」
林守很快恢复冷静,语气平稳地说道:「传法监的左副卿,还有隋镇守都没查到的事,不知姑娘是如何查到的。」
隋歆又嗤了一声道:「他们传法监主要着眼庙堂,对江湖人不太关注,若真要查,你以为查不出么?你们身世,自然由我们镇凶司来查,不过我做了,隋镇守便没问。」
说着,她将两人引向了路边茶摊,扔出十几枚铜钱,要来一壶茶。
林守打发走要倒茶的摊主,自己接过壶来给她掺上,嘴里问道:「我们镇凶司?」
隋歆道:「忘了讲,本官乃京城镇凶总司捕杀巡按隋歆。」
林守顿时了然,怪不得方才在镇凶司衙门,一个小辈能将针锋相对的隋左二人按下,盖因她也是京里来人。
顾怜咦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冷面罗刹?」
「哎呀,都是他们起的诨号。」她挺了挺胸脯,感觉好像还挺喜欢。
林守只觉得这姑娘跟「冷面罗刹」完全不搭边,但还是抱拳道:「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镇凶司在管辖范围较大的州设有镇守府,再往下就是赵山海执掌的县级衙门,但这仅仅是地方划分。
在京城总司,设有三台六房掌管各种事务,其中巡察台最负威名,盖因其武功最盛,高手最多,巡察大乾各地,专管地方无力处置之凶徒恶妖,又能纠察地方衙门,所以此地出了平生会的人,派她来并不奇怪。
隋歆笑眯眯地说道:「你胆子很大嘛,知道我身份了,都不起身见礼。」
林守淡然道:「在下心知巡按大人并非俗人,不会计较此等琐碎小事。」
「嘿嘿,那倒是。」隋歆有点高兴。
林守又问道:「不知巡按与隋镇守……」
「他就是我叔父,不过他在迎州,我在京城任职罢了。」
隋歆想喝口茶,被烫了一下,只好放下碗又道,「你可别到处去说,我这次是那个叫什么……」
「微服。」林守猜到她要说什么,便提醒一声。
「对对对,你果然聪明,怪不得能从平生会地界逃出来。左副卿与叔父不与旁人透露我身份,你也不准哦。」
「请巡按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
然后两人一起看向顾怜,后者抱着茶碗,干笑道:「我也一样。」
林守之前就觉得奇怪,平生会现身,连传法监都惊动了,镇凶总司没道理不来人,想不到是来了,只是没有大张旗鼓。
「敢问巡按,来寻我二人所谓何事?」
「那就要问你旁边这位了。」
林守挑了挑眉:「小顾,莫非……你是卧底?!」
顾怜斜着眼睛道:「你居然信不过我!」
「开个玩笑,但是到底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又一齐看向隋歆,后者对茶碗吹了好半天,才终于喝上一口,咂了咂嘴道:「他师兄得知这边有平生会的人,不太放心,便托了督司,叫他派个巡按到这里看看,确保这小师弟的安危,我当时正在迎州府探亲,便被派来了。」
林守眉
。
头挑得更高了:「他师兄跟督司大人很熟吗?」
隋歆笑起来:「也不熟吧,主要他师兄是无剑观主。」
啊?观主的……师弟?!这辈分可不得了。
林守终于淡定不起来了:「小顾!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你也没问啊。难道我逢人便说,知道无剑观主么,那是我师兄?再说了,你那么聪明都猜不出来嘛。」顾怜理直气壮。
林守暗道,我不是聪明,是能算,关键你身上有禁制,算不了啊。
他无奈地问道:「我听说无剑观主都快知天命了,这差着快三十岁,你俩是师兄弟?」
「他是代师收徒。」
「他师父是?」
「我爷爷。」
「行。」
林守明白了,这就是个修三代。
隋歆趁这个时间终于把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