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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灵子问道:“哦?你打算怎么做?”
灵青回道:“穿山甲乃是妖,此妖虽有求仙之心,但却无求仙的态度。
不能克制心头欲念,不辩天庭条例,日后定会闯出大祸。”
灵青因何仙姑的原因,也曾多次见过穿山甲,对他也有所了解。
求仙之心倒是坚定,哪怕被吕洞宾打坏了肉身,神魂孤苦无依,也不愿应藏灵子的邀请,加入通天教。
然而,他光有求仙的心,却不明白何为仙。
不是法力高强,地位尊崇就可以成仙的。
其中第一点,要克制心头的欲望,他就做不到。
日后被何仙姑强制的久了,见多了天庭的条条框框,只怕心头的嗔怨之念会越积越多。
最后以至于成魔。
“你说的倒是颇有道理,那么依你之意是要将他留在八仙的身边了?”藏灵子见他确实有在思考怎么对付八仙,他满意的点点头。
“正是。”灵青继续说道:“他只看到仙的美好,魔的肮脏,所以慕仙而恶魔。
但他又哪里知道,想要求仙的自由,必先承受种种的束缚。
若是不能在这规矩之中,随心所欲而自成天地。
他只会感到越来越憋屈。
当他忍受到了极限,心中恶念一起,感受到魔的肆无忌惮,立刻就会被其所吸引。
自然而然的坠入魔道。
根本不用去强求。”
“好,那牡丹仙子呢?”藏灵子又问道:“原本天庭之上的神仙,各有其定数。
只要仙位不乱,这三界就可以在天庭的镇压下,依照太上老君和玉帝他们的算计而运行。
如今好不容易牡丹仙子被贬下凡间,乱了仙位,万不可使其归位。
那样只怕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八仙归位了。”
“同样的道理。”灵青从容的道:“穿山甲羡慕仙道,是因为他没有受过天庭的束缚。
而牡丹仙子下凡,是因为她受够了天庭的束缚。
想要度她成仙,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就算她仍旧愿意求仙,还有她和吕洞宾之间的千年情劫呢。
情劫不过,无论是她还是吕洞宾,都没有成仙的可能。”
藏灵子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肯算计你的哥哥?”
“不是算计,而是要引动他的劫数。”灵青摇摇头。
“我知道师叔已经将此世的劫数,都收拢到自己的手中了。
但八仙的劫难,是他们自己的,你只能运使,而无法彻底收拢过来的。
用这般劫数将其杀死。
若是八仙一一的经过了你的考验,度过了自身的劫数。
待他们归位之后,你手中的劫数也就没用了。
届时,我就可以借八仙之力除了师叔心中的魔念了。”
“哼!”藏灵子怒哼了一声,看着他怒道:“我还以为你真心要来帮我对付八仙了呢。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来算计我?”
“我已经明说给师叔听了,如何能算算计呢?”灵青笑道。
“况且,师叔,你的目标不是要除掉八仙。
而是要打败太上老君、君临三界,师叔莫要本末倒置了。
八仙是此世的天定主角,此方天地又人心向正。
哪怕咱们是天定的反派,然想要和他们做对,也是千难万难。
太上老君只需静静的看着你,陷入与他们的纠缠之中,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你现在要做的,是退居幕后,做那执棋之人。
以我、以通天教、以八仙为棋子,反攻太上老君,才是正解。
而不是赤着臂膊亲自下场。”
藏灵子想了想,认可的点点头,“你这话倒也有一番道理。”
灵青劝道:“所以,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将《先天一炁真经》修成。
到时候不至于在关键时刻,受心头魔念影响,以至于冲动之下,一招错满盘输。”
“好,我这就回去潜修功法,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藏灵子不是普通的魔修,哪怕是此时魔念做主,也不会受魔念控制做出太过愚蠢的决定。
说着,便反身回了静室潜修去了。
第八百零七章 人间白牡丹
灵青看着藏灵子的背影笑了笑。
只要能够保证他将自己的心魔压制住,点醒他的真灵,自己就算是成功了。
这也不是他算计藏灵子,而是藏灵子本身所修的《玄天九变大法》不及《先天一炁真经》。
或许完本的大法与真经不相上下,但现在很明显,他的记忆是残缺的,功法也是残缺的。
在他看来,若是能将真经修成,他的实力肯定会比现在更强。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心甘情愿的修炼《先天一炁真经》。
说服了藏灵子,让他自去修行,灵青也就按部就班的整治通天教。
同时也在认真修炼。
他有修成地仙的经验,虽然现在的先天一炁与杀气掺杂在一起了。
但他已经将两者融合到了一起,却也不耽误他修行。
又过了两年,灵青找藏灵子算出了牡丹仙子的转世之身。
那是在洛阳城内的一户贫苦人家,母亲因生她早亡,父亲白胜是个赌棍。
家业都被他败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赌坊的打手,将白胜堵在屋里,随意的舞着手里的短棍问道:“白老头,这钱该还了吧?”
白胜谄笑着求道:“几位大爷,再宽限几日,我这两天手气正旺,说不定到了晚上就能还了债。”
“哈哈哈!还想赢钱?你想什么美梦呢?”打手哈哈大笑。
但凡赌坊都有作弊的手段,让你赢那是给你点甜头,引你上钩。
等你上了瘾了,各种出老千的手段齐出,能赢的你怀疑人生,还不相信他们出老千。
白胜这样的人,他们见的多了,从来没有一个能够躲得过去的。
“你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哥几个剁了你一只手回去交差,你自己选吧。”一个打手拔出一把匕首,插在白胜的手边。
吓得白胜面色惨白,连忙将手收了回去,连声道:“不能剁手,不能剁手,剁了手我日后就没办法看牌了。”
这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日后赌博呢,可见这赌博害人。
几个打手也都是见惯了的,并不在意,正想要强行将他的手剁下来时,一个甜糯糯而又小心谨慎的声音响了起来。
“爹爹,我饿了。”
几个打手转头看去,正看到一个面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正怯生生的探出来。
打头的那个打手一见,顿觉眼前一亮,轻佻的道:“呦呵,白老头,可以啊,家里还藏着个玉娃娃呢。”
牡丹仙子论容貌,就算在天庭也是数得上的。
眼前这孩子虽然干瘦,脸上没有血色,但很明显能够看得出,这是个美人胚子。
白胜呵斥道:“没有,没看到我正在跟几位爷说事呢么?快点滚回去!”
白牡丹看着自己的父亲,吓得连忙缩了回去。
“慢着。”首领一昂首,一旁的一个打手走过去将白牡丹拎了出来。
白牡丹被吓的面容失色,惊慌的叫道:“放开我,放开我,爹爹救救我,救救我!”
白胜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一脸媚笑的看着几个打手,“几位大爷这是……”
“白老头,你家里有这么个宝贝疙瘩,怎么不知道珍惜呢?”首领伸手点着白胜的额头笑道:“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若是卖到勾栏里,也能卖个几十两银子。
这样,既还了你的债,还能给你剩下些翻身的本钱呢?”
白胜闻言,顿时惊喜的问道:“真的?”
随后又有些疑惑,“爷,小人欠的银子,算上利息不是有一百多两了吗?
还债都还不够呢,怎么会有剩呢?”
“咳咳,嗐,我光想着本钱了,你这么一说确实是不够。”首领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内心。
拍着白胜的肩膀道:“不过大爷我心善,我和花锦楼的妈妈是老熟人了。
我和她说说,多给你些银子也就是了。”
白牡丹此时才年仅四岁,虽然不知道花锦楼是什么地方,但她也明白,自己是被父亲给卖了。
连忙挣扎的叫道:“爹爹,我不要去什么花锦楼,爹爹,我不要去什么花锦楼!”
“那感情好,多谢大爷,多谢大爷。”白胜不顾白牡丹绝望的哭喊,喜笑颜开的答应了。
一行人带着白牡丹,来到了花锦楼,从后门进的。
前门的都是客人,一个小女孩吵吵嚷嚷的别坏了客人们的雅兴。
赌坊的打手还是懂规矩的。
首领拦住了一个龟公道:“你去把春瑛妈妈叫来,我有个好货给她看看。”
那龟公看着被拎着的白牡丹,以他看遍了楼中美女的眼神,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连忙答应了。
不一会,就带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来了。
这人正是春瑛,她受灵青的指示,早早的在这里开下了一个青楼,就为了等着白牡丹被卖入青楼的那一天。
牡丹仙子被贬入凡,要三世为娼。
人自然不可能生下来就是娼妓,总归是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打手首领一把将春瑛拉到一边,指着白牡丹问道:“妈妈,你看这个丫头怎么样?”
春瑛看了白牡丹一眼,向他问道:“倒是个胚子,这回你要多少银子?”
首领避过白老汉,伸出五根手指头。
春瑛故意道:“五十两?”
“妈妈说笑了,这么个小美人怎么可能就只值五十两呢?”
首领笑道:“五千两!”
“那你找别家去吧。”春瑛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首领赶忙将她拉住,赔笑道:“哎哎哎,妈妈,妈妈,有事好商量,别急着走啊?
我漫天要价,你落地还钱不是?”
春瑛道:“一百两。”
“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可能就值一百两,一千两,不能再少了。”
春瑛道:“五百两,爱要不要,看她年岁也不过三四岁,要养到她十六岁能接客了,还要花费我十多年的功夫调教。
这其中的花销,可不是一两千两银子能够遮的住的,要是用心了,万两都打不住。
你这要的贵了,我可养不起。”
“好,五百两就五百两,你先让人给我一百两将老头打发了,剩下的我回头来取。”首领一咬牙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春瑛看了白胜一眼,向首领道:“那老头是她爹吧?
你这心头可够狠的啊?卖了他的闺女,还只给他这么点钱。
别到头来,他知道了又来我这里闹事?”
首领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这一百两银子也是要给金爷还债的。
这老头活不过几天了,而且这丫头的家人也都没了,日后绝对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春瑛若有所指的道:“人说逼良为娼乃是人间第一大恶,没想到你比这还恶毒呢?”
“嗐,这个世道,什么都是假的,惟独银子是真的。
等我在人间享受够了,哪怕死后下了十八层地狱,我都心甘情愿。”首领凑近春瑛身边,伸手要去摸她的脸,嘴里不干不净的道:“妈妈风韵犹存,不如……”
“嘴巴放干净些,想要姑娘楼里有的是,别来惹老娘。”春瑛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
一道法力渗入其体内,这法力虽不会要了他的命,但却会令他的身体渐渐的枯竭,最后瘫痪在床,生不如死。
首领离了花锦楼,直接带着银子,到了赌坊将白胜的赌债还了。
白胜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都没能过手摸一摸。
不久就被他们暗中给害了,卖给了一个炼邪法的妖人,炼了魂魄。
花锦楼中,春瑛带着小白牡丹来到了自己的房中,让人给她梳洗过之后,就养在了自己的身边。
每日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教导。
匆匆又过了两年,白牡丹经过两年的精心培养,身上自然而然的透着一股的才气。
有了充足的食物,这身子也张开了些,能够看出几分当年的仙姿。
这一日,春瑛让人给白牡丹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白牡丹好奇的问道:“瑛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春瑛检查了一下她的装扮,满意的道:“姐姐带你去见一个大人物。
你若是能够得了他的喜欢,说不得日后就能脱离了这苦海了。”
白牡丹问道:“什么样的大人物啊?”
春瑛交代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到了那里,万不可怠慢了。”
白牡丹应声答道:“我知道了。”
白牡丹一路随着春瑛来到花锦楼中的一处偏僻别院。
这里虽然幽静,但因为实在偏僻,少有人来,她先前好奇时,来过一次,没有什么可看的。
进了别院,来到厅上,正见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背后背着一柄宝剑的年轻道人端坐其上。
白牡丹就见着对自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