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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经过这么多年,林晓很少遇到这种不由自己控制的兴奋的颤抖了,所以今天看到李青身上出现了自己当年的情况,还是很有些亲切感的。
林晓漫声道:“小姑娘,可是喜欢某这柄长槊?”
李青小脑袋上下快速点动,好像上了马达一样,几乎出现了残影。李叔在一旁无可奈何的摇头,虽然不赞同自家小姐向一个陌生人伸手,但是这么优秀的神兵利器谁不想要,再说还是人家正主的询问。
“哈哈,不过,你现在的力气可是不够啊!就算你再长大几岁,你的力气也不能支持你舞动一个时辰,这要是上了战场,一旦没了力气,那可就是只能等人救助啦。”
“唉。”小姑娘心知肚明,刚才不过两刻钟时间骑马奔驰,自己舞动长槊的时间更短,如果用来炫耀还好说,可是自认天生神力,上了战场就是决定性力量的小姑娘又怎么能甘心呢。想到此处,小姑娘不由得十分沮丧的低下了头颅。
这一来,旁边的李叔可是想明白了,这位年轻俊秀的绝世武将肯定是家传的有练力之法,而且还是十分高明的功法,人家这是看上自己小姐的资质了。只是看到小姐不明所以,李叔也不由得十分的着急!
在军中服役多年,见过很多武艺高强的大将,李叔深知这些人要是收徒弟或者挑选亲兵、家将都有自己的标准,有些甚至是怪癖,尤其是对于收徒弟这样的事情,更是要看缘分,而且大多不会主动开口,可能自己要是替小姐开口,就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失去了这次机会,所以现在只能看自家小姐能不能醒悟过来,主动提出拜师了。
不过李叔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李青小姑娘别看是天生神力,可是脑瓜子转的可不是一般的快,李叔不了解的是,这姑娘在李虎府中可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样子,十足的好奇宝宝,几乎所有有点儿故事的李家家将都被小姑娘缠着讲过故事,那可是李府的开心宝一个,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林晓的话中含义呢?!
就在李叔一转眼的功夫,小姑娘就直挺挺地跪倒在林晓面前,未等说话,就先抱住了林晓的大腿:“林大哥,你教我武艺好不好?”
林晓:“哈?怎么是这么个节奏?“不过也好,小姑娘天真烂漫中表现出来的心计和聪慧,倒是令林晓刮目相看,这可是一个有慧根的姑娘啊,掌握机会的本能十分的强大!
这个念头也不过就是一转,林晓哈哈笑道:”想找我学功夫,叫林大哥可是不行的!“
小姑娘大喜,笑脸乐得成了一朵花,松开林晓大腿,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好,今日就收了你这个徒弟。起来吧。”林晓笑眯眯的说。
“谢师父。”小姑娘从地上蹦了起来,也顾不得掸掸身上的尘土,就冲林晓伸出了小手:“师父,有啥礼物吗?”
林晓收了这么一个聪慧的女弟子也是十分高兴,这可是林晓真正意义上要从头开始传授道法的第一个弟子,见李青一点不见外地伸手向自己讨礼物,也不生气,只是佯怒道:“礼物不已经都让你玩了一会儿了吗?”
李青看到林晓俊脸一板,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不过两个眼珠一转,就黯然低头说道:“那不是没有一匹能配得上它的战马嘛,还要熊人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儿女的样子。
李叔看在眼里,真是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咱家的小公主啥时候有过这种表情嘞?天哪,简直是罕见得很呐!
林晓一想,小姑娘说的也对,普通的战马还真撑不起与自己这柄长槊和与之配套的盔甲的重量。最适合长槊的,都是重骑兵,必须要是载重能力强,奔跑速度也快的极品好马。而马槊的衰落,一个跟马槊的制造代价昂贵有关,另一个更重要的就是唐朝以后,中原帝国失去了大量战马的来源,尤其是优秀战马的来源,这才是马槊这种马上最优秀的长兵器没落的原因——一柄长刀和相应轻甲的代价,显然要便宜的多。
唐以后,大规模使用重骑兵时间最长的当属西夏王朝,其铁鹞子重骑兵曾号称东亚最强骑兵,但规模也不过就是三千多人的样子,而且其盔甲和武器都是代代相传,可见其装备打造之困难。而西夏过去就是现在的陇西一带,可是从来不缺少优秀战马的,即便如此,他的规模也从来没有多大的变化,由此可见,即使是产马地,优秀战马的数量才是制约重骑兵规模的根本。
既然战马这么重要,那就给小姑娘去找一匹骏马来!林晓说道:“既然收了你做弟子,而你这妮子又是要拜师礼,那么为师就满足你的要求。不过拜师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先回家,征求好了你父母的意见,如果他们不反对,那么待为师给你找好了战马,再正式行礼!”
()蜀山之玄门正宗
第163章 李青2
“还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呐。不过师父你可不要不认账了啊,就算爹爹不同意,本姑娘也会逃出来找你的!”
旁边的李叔差点一把捂住李青的嘴,哪有这么说话的!华夏自古以来讲究孝道为先,任何人如果有违背了孝道的做法,都会受到大众的口诛笔伐,这可真不是一件小事情。
不过在场的都是李家家将、骑兵等亲近的人,对自家小姐只有宠爱,知道这是小姑娘在表示志向坚定,也都不在意小姑娘的胡言乱语。
林晓也知道这是小姑娘半撒娇的说法,更不在意,再说林晓也有那个资格和本事叫李虎同意,当下飞身上马,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说道:“既然你叫了师父,某也应承了,当然就会认账。最多等师父三天,为师的就到府上去寻你。”然后打马就走。
不说林晓骑上水麒麟一溜儿烟儿的扬长远去,却是将那柄长槊留在了当地,李青小姑娘原本还对林晓径自离开没有带自己同行有些不高兴,但一转眼看到林晓留下的长槊,立马有高兴了起来。
这长槊是槊纂直插土地上的,入地足有半尺,这还是林晓随手所为,可是这五龙岩虽然也是遍地黄土,唯独这村口的所在,不仅地面最是坚硬,而且还铺上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林晓这一槊恰好就插在了一块两尺多见方的麻石上!
别以为麻石就是那种酥脆的石头,那可是花岗岩的一种!不说别的,单单林晓这一手,惊不起半点动静的随手一插,就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瞪眼珠子了。
不过小姑娘将长槊拔起来倒也没有多费劲儿,一个是李青的力气大,再一个林晓也在石块上使了点暗劲儿,只要将长槊拔起——当然换了力气小的也没用,整块的麻石就会从中间碎裂。换句话说,这就是给李青预备的,也只有李青的神力,才能拔得起来。
小姑娘高高兴兴地拔起长槊,脚踏连环,连续做了几个击刺的动作,感到十分的满意,这才上了自家的战马,一手握着长槊,向村里跑去——一上午的连续奔跑,这越是天生神力的人,饭量也就越大,饿的也就越快,必须要在李叔家垫补垫补肠胃了。
却说林晓,驾着水麒麟走出一段距离,看周边再没有人能注意到,就将水麒麟的大头一拍,直接隐去了身形,掉头去珠灵涧找和尚要帐去了。
说来也是该着,大雄禅师原来也没有准备这么早来到这里,只是前一段在宛雒一带挂单行走的时候,遇到了疯和尚掺和邓隐一事,大雄深知这其中有着无尽血海的布局,实在不愿意掺和进去,所以特地躲着疯和尚,结果跑到了陇南一带,最后干脆就提前到陇西开辟洞府来了。
可是大雄禅师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林晓这个天数被遮掩的家伙出现。,本来还想留在陇西与李家结个善缘的大雄,遇到林晓却得先破费一二了。
不过老和尚大雄禅师也不是什么心胸、谋算都没有的人,作为西方极乐世界转世中土的第一神僧,绝对是此方佛门的领导人物,也是最先完成修行,回转西方的大德高僧,又怎么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西方神泥的份量,与和太清一脉和平共处乃至合作无间的好处呢。最重要的是,西方神泥这东西也就是在人间界会被后辈弟子看重,要是回转了灵空仙界,这东西也就是那么回事——西方八宝功德池中的泥土,不过就是沾染了功德二字,甚至其本质也不过就是历代在功德池中接受洗礼的高僧大德褪下的肉身躯壳加上他们累积的业力所化。
所为清莲出淤泥而不染,这淤泥难道真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在极乐世界,这功德池泥虽说不是所有级别的僧侣都能得到,要说珍贵,也算是很珍贵,数个量劫以来,整个八宝功德池中积攒的池泥也不过就是二指厚的一层;但对于大雄禅师这种奉命转世中土的罗汉来说,随手取上十丸八丸还是没有问题的——这功德池本身虽是西方修行的一大重地,但论面积可也一样不小,最起码也是按顷来计算的。
困扰大雄禅师的倒不是这东西的多少,而是林晓的身份,是林晓到底在太清一脉的地位如何,对于佛门的合作有无足够大的影响力。要是林晓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没有什么话语权的那种,这西方神泥给不给也就是看和尚一张嘴了。但要是林晓的身份贵重,那可就不一样了,绝对是属于和尚也要交好的人物,那这神泥别说一丸两丸,就是五丸六丸和尚也是舍得给的,大不了就向其他师兄弟要来就是。
其实大雄禅师心中也有猜测——自家的推演之术,没有起作用,大雄就知道林晓这个自报家门的“武将”一定是太清门下十分重要的弟子,而且看不透林晓的道行,更是告诉大雄禅师此人绝对是高手。只不过虽然由此认识,但是现在人间界中,据大雄禅师所知的太清一脉的修道人(摆明了来历的)并不多,也差不多都被和尚所知,而林晓却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此前可是找不到一点踪影的。
越是遇到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就越要小心,倒不是担心林晓是什么域外天魔,伪装得来太清一脉的功法,而是林晓这种人往往背后靠山足够的硬扎,是最难对付的那种——别看和尚是罗汉转世,可是遇到那种十分护犊子的道门大能大罗金仙或者太乙金仙,那可就不是大雄这种金仙罗汉能支迎得了的啦。
林晓再次来见老和尚,可就不再显出那副劲装短打的武将外表了,而是连水麒麟在内都露出了本相,此前李家两位还在的时候,林晓遮掩本来面目还情有可述,但是单独来见大雄禅师这种比自己道行还要高超的前辈,再要是藏头露尾,别说被大雄禅师扣上一顶小人的帽子,就算是林晓的师兄都会臭揍他一顿,无他,太清一脉丢人了。
只不过见到林晓本来面目的大雄禅师,对于林晓的来历可又高看了一眼。自封神时代到如今,能以麒麟作为坐骑的,遍数周天寰宇的仙佛神大能当中,又有几个?也就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和镇三山炳灵公这两位了。
而林晓这头水麒麟可是万年以来第三头出现的麒麟神兽,身披紫青鳞甲,正好符合了太清一脉,可谓是象征了太清一脉必有弟子创建的门派大兴——至少在和尚的眼里是这么看的。
林晓来的正式,和尚也不能差了,一样是大红袈裟披在身上,一枚金环连接袈裟两角,右手持锡杖、左手单掌立在胸前伫立在灵石洞洞口。
林晓下了水麒麟,以自家道门行道揖之礼,大雄禅师单掌问讯,一个高唱“福生无量道尊”,一个口颂“阿弥陀佛”。见礼完毕,老和尚在前伸手引路,林晓随后跟进,而水麒麟去得了自在,在洞口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就地一卧。
进了灵石洞,老和尚从蒲团一边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筒,还有茶具,一挥手,从洞外溪水中引来一股清泉,旃檀佛火静静地燃烧在一个粗陋的黄泥陶壶下,不多时壶中泉水就冒起了气泡。
这边和尚从竹筒中取出一块茶砖,正要放到碾盘中碾碎,林晓抬手摇了摇,取出了自己在北极冰原收获的悟道茶,碧绿的叶片被林晓冰封在万载不化的冰雪精英制作的玉盒当中,仆一取出,就有一股悠远的清香合着淡淡的冰雾弥散开来。
就算大雄禅师这等高僧大德,看到林晓取出来的翠绿玉石一般的叶片,都睁大了双眼。林晓只在两个人面前的大陶碗里各放了一片叶片,林晓碗里的是一片形似金乌的叶片,和尚碗里是一枚酷似白莲花瓣的叶片。
滚开后有稍稍降温的清泉浇在陶碗里,不多时,比刚才更加浓郁的香气就布满了整个山洞,就连来洞口懒懒卧倒的水麒麟都不由自主地窜了进来,将诺大身躯缩成了可一只小狗大小,伸着舌头,不错眼珠地盯着林晓面前的陶碗,一滴滴的口水不由自主地蹭到了林晓的道袍上。
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