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年四大名捕-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

    他心中想,口中却喊:“于将军,你来得好快!”

    只听对面那沙嘎的语音沉着的喊话:“我镇守这儿一带,今听探子得悉有大量不明来历的武林人物出没此地,即调动军马来此,既是凌大将军的行军,我便按兵候在这儿,听候指挥不作骚扰。”

    大将军听于一鞭如此表态,这才放了心,扬声道:“于副将军,你果然没忘了我在你帐蓬中说的话。这儿的事,我应付得来,你且候着吧。”

    对面石岩传来一声相应:“是。”语音只有听从,但没有恭顺之意,也无感激之情,当然也全无违逆的意思。

    大将军这时心中像一锅打翻了的八宝粥,紊乱至极。他自己也颇觉摸不准于一鞭的来路,是否对自己忠心不贰;但历年来于一鞭却无一事犯在他手上;他就算向来宁可杀错,但对于一鞭这种人物却是错杀不得的——一是怕天子见责,二是生恐万一杀了个听话的换来个更难缠的,岂非得不偿失?

    他此际故意去思考于一鞭的事,也无非是为了能使自己暂时抽离这令他可骇可愣的伤情局面。

    大将军一向都认为,当心神不宁、为烦恼所困的时候,有几个方法可行:

    一是直接去面对它。当你比烦恼、问题和阴影更强大时,便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没有什么是值得忧虑的了。

    二是跳出现时的困局,去克服另一个更大的麻烦或专注在另一件更有趣味的事情上,等你再回头来面对原先的困扰时,那已不值一屑了。

    三是放下眼前一切,轻松自在。有一次大将军练“屏风神功”到了“第三扇”的关卡时,无法寸进,他出外狂嫖纵情了三天三夜,回来后不攻自破,功力大是跃进,直冲“第四扇门”的“最高境界”。有次他意图返京掌权,但遭传宗书所忌,怕他一旦回京,势力日渐坐大,会与他抗衡,故在蔡相爷面前进诧力阻。大将军处心积虑,仍斗不过传宗书在京里的老树盘根、羽翼遍布,烦忧不堪,终采纳尚大师忠告,买舟出海,放棹七天,回来后继续安心当他一时无俩的“上将军”。

    现在大将军采用的是便是第二种方式。

    他移神在另一个困扰中。

    当他自另一困局挣破时,再来面对原先的局面,至少已较心宁神清些。

    这时候,唐小鸟正问他:

    “大将军,我该拿他怎么办?”

    他自是非问不可。

    ——因为,她发现身受重伤、且已为她所制的冷血,浑身上下,发出极大的抗力,只要一个疏神,自己就得反为他所伤。

    ——要就杀了他,要不,就得立即放了。

    否则,她恐怕无法抵挡得了这怒豹一般的人之反扑。

    大将军沉吟了一下,强钦定心神,道:“放了。”

    他在这短短片刻间,已把事情周虑了一片:

    他不能不放冷血。

    ——因为他才是凌小骨。

    ——他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旦得知自己是父亲,冷血也不会再跟他作对了罢?

    ——有了这么个名列“天下四大名捕”之一的儿子,对自己而言,也可以说是骤增强援!

    ——就算万一他兽性难驯,但已与屠晚互拼重创,想要对付自己?难矣!

    唐小鸟依言放开了手。

    一放,立即穷空急翻。落开丈外。

    她生怕冷血反击。

    ——她在制住他的时候,越发感觉到手上所制之人:越受制反挫力越大、越负伤门声越盛!

    马尔和寇梁,立时要上前扶住冷血。

    冷血虽然伤重,摇摇欲坠,但他情绪激荡,浑忘了身上的伤痛。

    他推开马尔、寇梁。

    他走向大将军。

    大将军身后,忽然冒出了一个人。

    崔各田。

    他迎向冷血。

    ——也就是说:他拦在冷血与大将军之间。

    冷血摇摇头,咬牙切齿的问:“我是你的儿子?”

    大将军沉着的说,看来是的。

    冷血森寒地问:是你杀了冷悔善?

    大将军沉声道:但他不是你生父。

    冷血惨痛的问:可是你当年着人追杀我,今日又派人陷害我。

    大将军道: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孩子——现在你既知我是你的亲父,你还不向我叩拜!?

    冷血脸色惨白。

    他咯血。

    崔各田上前了一步。

    只一个步。

    便不动了?

    ——看来,他是趁机想对冷血下毒手,但因无大将军之令,便不敢异动。

    (其实,追命是见冷血吐血,很想过去救助,但猛然警省,便停了下来。)

    “嗯!?”大将军又沉声叱道:“我是你的爹,你见了我还不喊!?”

    (冷血竟是大将军的儿子!)

    (大将军居然是冷血的父亲!?)

    (这变化使追命差愣莫已,也不知如何应付。)

    (——看来,要是冷血帮向大将军,今夜,自己的身份恐怕就会给揭露了!)

    (冷血会这样做吗!?)

    (——可是,如果冷血不肯认大将军为父,那未说,大将军今晚恐怕也不会放过冷血的了。)

    (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能不出手吗?)

    (此际,心中最是惊疑不定的反而是:追命。)

    (他望向杨奸。)

    (杨奸还是奸笑着,奸得令他看不出来,除了奸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性。)

    (——大将军呢?)

    (人说虎毒不伤儿,但是,别说是虎,就算是鱼,有的饿起来连自己产下的孩子也照吃不误,更何况虎哪及大将军凶,怎够凌落石毒?)

    (——冷血呢?)

    (人说:父母亲,海样深,原来冷血是大将军的儿子,有的是似锦前程。他还用当流血流汁而且泪往肚里流的捕役么?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八年后乍逢亲生父母,舐犊情深,冷血岂可大义灭亲?焉能全无所动?)

    然而这一动一静间,一取一拾里,却牵涉了追命个人的安危。

    ——甚至牵扯到整个武林道消魔长、邪不胜正的局面!

    冷血着了一椎,新旧伤一起迸发,连鼻孔也渗出血来。

    他哇地吐了一口血,咀角溢了几道血痕。

    他抹去,但鼻沟上的血,又流过人中,流落到唇角来。

    他已来不及揩抹。

    他只问:“屠晚在这里。他的椎跟我交手三次,我认得,久必见亭何家的死人,都伤在这口椎下。是不是你叫他下的手,而你却栽到我头上来?”

    他长吸一口气,强持着,再催了一句:“你说。”

    大将军却在此际,陡然发出一声断喝。

    一声雷震清风起,像大死一番绝后再苏,这猛然一喝,震煞众人。

    这是关键。

    ——冷血之所以成为被官府通缉的“黑人”,便是因为他牵连进“久必见亭”老何一家的惨案里。

    冷血此际心情惨荡,但却仍问在关节眼上。

    大将军心念电转:既然他是我儿子,为他洗脱罪名,在所必然,问题是:他一定是我的好儿子,而不是敌人。

    ——要是自己的敌人,则就得消灭!不管神还是佛,皇上还是相爷,只要是要伤害自己的敌人,就得杀!

    ——管他是谁,我行我道!不思善不思恶,不怕神不怕魔。活着便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自己好就得要扫除障碍:扫除一切、所有、任何的障碍!

    所以他在这生死关键,忽然大喝了一声,把自己乍然喝醒。

    ——一切以自己为出发。

    一——切以自己为目标。

    ——不受情所累,不受人所制,不受理所束,不受法所抑,不受万物之牵绊,不受心志所羁靡,成为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天地一丸、融入欲尽的人物。

    ——连亲情都可放下一边去。

    (你对我有亲,我便待你有亲;你对我无亲,我便对你绝亲!)

    所以他冷冷的反问:“我,是不是你父亲?你,当不当我是你的爹?”

    他的语意十分明显: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我便替你洗雪冤屈;如果不是,你就是我的敌人。

    对敌,就得要你死我活。一声喝断

    亲情,却是我好你也好。

    冷血虽然情怀激荡,但他却是聪明人,也是机敏人。

    他当然听懂了大将军的意思。

    ——大将军是他的亲父一事,确教他心神震骇。

    (我竟然一直与自己的父亲为敌!?)

    据冷血所悉的身世:的确以为自己是“不死神龙”冷悔善的儿子。

    ——所以不但别人称之为“冷血”,他自己也称为“冷血”:姓“冷”,名“血”——热血的血。

    可是,现在听来,大将军才是自己的爹爹,而这个亲父,却杀了自己以为的生父:冷悔善!

    ——也就是说,他应姓凌,不姓冷。

    (天!原来自己的仇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天啊,原来百般毒害狙杀自己的,竟是自己的爹爹!)

    (天啊天,原来十恶不赦、自己矢要绳之以法的大恶徒,就是自己的爸爸!)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冷血第一个人、第一件事就想起了小刀。

    ——小刀竟是自己的姊姊。

    那么……!?

    他的心绪一片乱,像在心坎里各有十二三队人马,正在刀光剑影、往来厮杀、难分难解、死伤枕藉。

    他在绞肠椎心之时,忽然问了大将军那句话。

    可是大将军要他先表态。

    ——你若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便要护着你,要不然……

    冷血猝然大喝一声。

    他这一声仿佛喝断了一切。

    把一切喝断。

    他像载浮载沉挣扎于急流的人,要使自己浮起来,反而要放弃挣扎,先沉下去,再浮了起来。

    ——为了大活,必须大死。

    要有所执,便尽其弃!

    ——大将军到现在,仍讲的不是亲情,而是利害,自己当他是父亲,便得放弃原则,站在他那一边,他就会为自己澄清罪名。这不是父子之情,而是狼狈为奸。

    他问了这一句,却得到了这种反问。要是对方有肯不顾一切,先为自己澄清,自己说不定就会立即跪下,唤:爹!

    (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便不知道他是父亲!)

    (他是杀人狂魔,他是我要捉拿的罪犯——且不管他是不是我的爹,对这一点都毫不变异!)

    所以他发出一声大喝。

    ——他这一喝无疑与大将军十分神似,但叱意却十分不同。

    他要喝断自己一切杂念。

    ——只有对世间情大死当场后,他才能为心中义大活现前!

    所以他喝了一声,仿佛喝止了浮云,喝住了明月,喝怔了三分半台上一切的人。

    然后也一字一字的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父亲,你罪大恶极,残民以虐,暴征聚敛,还截杀上书天子的太学生,又遣这恶徒杀害老何全家,还嫁祸于我——我,一定要拿你归案!”

    他把话说得斩钉截铁,绝无回寰馀地。

    他的鼻孔仍淌着血。

    咀也咯着血。

    但他强撑起来,面对大将军。

    寒月下,巨岩上,父子丙两人在对峙着。

    白的灯笼在附近。

    红的灯笼在远方。

    白灯笼。

    红灯笼。

    长空一轮清月。

    ——哎,这如斯凄楚如斯亮楚的秋天月亮!

    大将军切齿冷笑:“你要抓我?你杀了老何一家,我才要抓你!”

    宋红男忽泫然的说:“杀久必见亭何氏一家的,决不是小骨!”

    众人俱是惊疑。

    冷血回首叫道:“娘。”

    ——他不肯唤大将军为父,却肯叫宋红男为娘。

    宋红男情怀激动:“小骨!我儿!”

    冷血吞下了一口血水,道:“娘,我是你的孩子,我不叫小骨,小骨是小骨,我是冷血,一早就给父母放弃了的孤儿!”

    宋红男哭道:“孩子,心肝宝贝,你还在怪娘,是不是……”

    大将军沉声叱道:“阿男,退回去,别胡言妄语,这儿没你的事!”

    宋红男却决然的道:“他确不是杀人犯!当天,久必见亭出了血案,我就私下着张判明查暗访,你们却只顾着抓他,而却给张判在湖里找到了一个在那场大劫中仍未丧命的人……”

    然后她低唤了一声:“张判。”

    张判立即应声而出。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人一出现,一见地上躺着的屠晚,登时怒火中烧,咆哮道:

    “——是他!那天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