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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骂道:”
“我一听委屈极了,说道:”
“老人一听面色大变,说道:他说完后便走到那石壁前面。”
曲念指着碎掉的石壁说道:“他凝气,跟着一拳震出,那石壁哗啦一声,就碎了。”
“血腥暴风?”那朱流广突然一笑,说道:“原来如此,你看到的是不是就像这样呢?”
“哪样?”曲念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跟着他就明白了过来,朱流广口中指的是“那样”了。
因为那朱流广说完便像那老人一样向后退了一步,跟着一步踏出,一拳轰向身旁的同僚,只见得狂风震动,隐隐可以闻见血腥味在其中飘动,骇人的恐怖。
曲念眼光精准,自然知道朱流广使的这招与那老人使的是同一招,只是同样的一招,这朱流广使来功力比起那神秘老人差上许多,不过威力仍是惊人。
这朱流广,也是血煞教中人?
另一个狱卒没想到多年同僚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动手,促不及防下,被这拳狠狠轰中,身形倒飞,重重的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两只眼睛睁的斗大,一脸不敢置信,这与自己相处多年的同僚,竟然会突然对自己狠下杀手。
曲念看着朱流广的举动,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说话同时,他看着朱流广的目光也一变,警戒了起来。
朱流广辣手杀人,却仍面不改色说道:“怎么,不演那胆小懦弱的废人啦?”
曲念一愣,这才发觉刚才一事,竟逼出了他的真性情。
朱流广冷冷说道:“我是血煞教的教徒,叫做朱流广。”
曲念先是一愣,应道:“朱流广,怎么没什么印象的感觉。”
朱流广看向曲念,他的目光冰冷,说道:“我也就是一个小人物,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曲念看向朱流广,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疑问道:“你会只是个小人物?”
朱流广一笑,然后站到了破洞前,看向外头空无一物的远方,喃喃道:“三十二年前,我们血煞教的教主有一天突然归来,简单交接,并指名他的弟子接任教主之位后,就人间蒸发,不知躲到了哪去。”
曲念说道:“多半是归隐了吧,新旧交替,本是理所当然。”
“新旧交替,本就是世间伦常,天地道理,可是这教主的失踪,却不是那么简单。”朱流广冷笑道:“他不但走了,还带走了血煞教的镇教武学。”
朱流广冷冷说着:“幸亏他弟子蓝天皇天资聪颖,短短时日,就将血煞神功突破至第八重的境界,但空有神功,却无招式,始终不如当年。”
“从那之后,血煞教虽然还存着,保有不朽威名,但其实一日不如一日,直到今天,我们血煞教在江湖看似依旧风光,看似威风八面。”
朱流广说到此处一叹,曲念第一次看到朱流广流露出感情:“但其实我们血煞教内忧外患,现在已是接近名存实亡。”
曲念疑惑问道:“内忧外患?”
朱流广看着墙外飘进来的月光,又恢复一贯的冰冷:“是,外有青天盟不止的打压。内有兄弟间的斗争,教里左右护法已经恶斗快一年,实力损耗甚大,只怕不日就会覆灭。”
曲念却是一惊,他不知朱流广是真是假,但觉从他冰冷的语能感受到一份真情,令人很难不去相信他的话。
曲念疑问道:“那蓝天皇呢?他贵为教主,就这么任由左右护法恶斗嘛?”
“教主他已经消失了整整两年了,走前没有留下音讯,没人知道他去哪了。”朱流广冷冷的说着,像是事不关己,又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感。
曲念一愣:“蓝天皇竟然消失了!”
他此刻露出惊讶神情没有半点虚假,这样一个大消息,他竟……不,甚至整个江湖也近乎无人知道惊人的消息。
跟着曲念突然反应过来,说道:“所以刚才那个人,真的是蓝天皇,怪不得拳风猛烈,强劲如此!”
说话之际,他又疑惑道:“可是,蓝天皇怎么会这么的老,又怎会被关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的。”
“答案其实很简单。”朱流广冷道:“只因为他并不是蓝天皇。”
“不是蓝天皇,可那确实是血煞教的武功……”
“能震碎石壁,至少第七重天的功力。”朱流广分析道:“而当今天下,练至第七重天的,只有四人。”
“教主蓝天皇,左右护法以及老教主。”
曲念应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刚才那老人,就是你们血煞教当年不知所踪的老教主嘛?”
他这才恍然,这样一切似乎隐隐串连了起来,当年那老人突然退位归隐,多半与他所谓“天战山”一役脱不了关系。
朱流广说道:“正是老教主,我这些年多方打听,终于在十多年前,探听到了当年老教主最后失踪的地方就在此处,因此这才来此担任一个守门的狱卒,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只是这些年来,任由我多方探查,但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朱流广说道:“我什至还将陈百梦将为女儿做寿,因此武林好手云聚的的事情透漏给那老人知道,哪料那老人仍是不为所动,丝毫不在乎的样子。”
曲念这才恍然,原来那老人是这样知道这件事情的。
朱流广看向曲念,冷冷说道:“却想不到,老教主今夜竟然会被你一个金童杀手给逼出来,我真好奇,你到底是施展了什么法术?”
曲念一愣:“原来你也当我是金童杀手?怪不得跟我说这么多。”
“其实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听你刚才那个故事,竭力撇清自己是金童杀手,很难让人不去怀疑是欲盖弥彰。”
朱流广冷道:“况且能够逼出老教主真身,本来就应该是天下一绝的人物。若说你是金童杀手,我想也没人不信!”
朱流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拿起那捏的粉碎的锁,笑道:“想必你原本是想越狱的,却让老教主给拦住了吧!”
曲念一愣,朱流广这家伙未免太过聪明,短短时间,竟已分析出全部状况。他喝问道:“所以你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与我合作吧,金童杀手!我要重拾血煞教往日荣光。”
曲念故意噗哧一笑,装傻道:“朱流广朱兄,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就只是个卖捏面人的。”
朱流广盯着曲念,浅浅冷笑道:“金童杀手,其实我一来发现这可不只有这个洞……”
他说着,走了过去轻轻拿起了地上的布包,里头装着正是曲念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捏好,打算要送给陈似梦的面人,冷道:“这玩意儿,对你很重要吧!”
“不要碰它!”曲念暴喝一声,身形一动,快若疾风,跟着朱流光转身回来,双手成十,硬是招架住了这一拳。
朱流广被震退了两步,嘴角隐隐渗出一丝血渍,他不怒,反而露出一丝冷笑:“果然对你很重要吧!不管是这个面人,还是,曲念的身分?所以,你才会不越狱,你才会留下来!”
曲念紧紧拿着布包喝道:“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朱流广笑道:“跟我合作吧,金童杀手!我要重拾血煞教往日荣光。”
曲念怒意澎发,沉声喝道:“你这是在要胁我嘛!”
朱流广微微摇头,说道:“不是要胁,是交易,交易呀!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担保你安然出去,你一样可以用的身分生存下去,含笑而终!”
曲念一步踏前,站在朱流广身前,两眼瞪着他,一股冷凝的杀意弥漫在这小小石室里,似乎随时都能取他性命:“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在这里杀掉你嘛?”
朱流广凛然无惧,笑道:“你敢嘛?要是你在这杀掉我的话,那么你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解释我的死呢?”
“毕竟,这墙与我这同僚都是因为,而你却不会这门功夫。况且你要杀我,我必然会全力反抗,这样不就表明这里除了那老人外,还有另外一个高手!”
朱流广笑道:“难道你真的可以舍弃你曲念的身分以及你这些年的努力嘛?”
曲念瞪着他,却也知道他说的没错。
一环扣着一环,这朱流广算准他每一个举动,真是可怕至极。
朱流广冷冷看着曲念:“如何,做出决定吧,要杀我或者是成为我的伙伴?”
曲念右手握拳,左手抓紧布包,纵然愤怒,但还不致于让他失去理智,但他知道,他根本没有选择!
因为,这是他选择要走的道路!
“好,我就帮你一把!”曲念应道,他看着朱流广的眼神充满杀意,实在不像是一个人类的眼神。
第1章 第六回 血煞老祖
月光之下,刚冲出牢狱的老人,孤傲的站在一座房子的屋顶上,一双眼睛冰冷冷的。
在老人对面,站着两个人,可看见他们目光炯炯,绝非等闲之辈。
其中一个人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身穿一件道袍,右手持剑而立,浑身上下自然地透出一股浩然正气。
另一人没有开口,他穿着寻常的布衣,手持木棍,不过三十上下,看上去却老气横秋,身材魁梧。
这两人俱是在武林中极有名望之辈。
这持剑之人乃是江湖知名剑派的“苍鹰剑派”首席弟子——
黎飞,风云榜上排名四十六,功力妙绝,已与掌门人“神剑鹰”相去不远。
而持棍之士乃是江湖上一个知名侠客,“天外棍”孟戈,纵横江湖,声名远拨,风云榜上排名三十五。
原来囚禁老人的官府监狱附近就有一间客栈,这两人今夜碰巧来此投宿,打算后天要参加陈似梦的十六岁寿宴。
哪料半夜时分,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他们直觉有怪,这才赶出来一探究竟,却见着了这神秘老人一人孤傲的站在屋顶。
“你问我是谁……”老人看向面前两个充满正气的豪侠,浅浅笑着:“当年大家都称我为血煞教主,嗯……但后来我把位置传给我那不成气候的徒儿了,似乎不好意思再自称教主了……”
孟戈两眼盯着老人,全身肌肉鼓起,他直觉面前这老人的功力之强横,是他毕生从未遇过的强敌。
老人继续说道:“既然不是教主,但又是血煞教中人……呃……啊,干脆就叫血煞老祖好了,血煞教的老祖宗,哈哈,颇合宜!”
老人自言自语说完,看向两人笑道:“我是血煞老祖,那两位谁是血影杀手?”
“血影杀手,那恶名昭彰的杀手,与我等有何相干!”黎飞持剑喝道,他只觉面前这人实在太过狂妄,完全不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
孟戈朗声喊道:“前辈何许人也,找那血影杀手有何贵干?”
他说话之际,曲念以及朱流广两人也已经从官府门口走了出来,远远就看见血煞老祖与两人凌空对立的状况。
血煞老祖看向两人,浅笑道:“你们把一个假的冒牌货送到我牢房里头,这不是逼着我出来与他一战嘛!”
他这话用上内劲,声音厚实有力,几乎传遍了整个城里,许多还未入眠的人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从家里、客栈里出来查看动静。
曲念只觉心中一阵温暖,他与血煞老祖不过初次见面,就得他如此用心竭力帮助,实在不胜感激。
朱流广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孟戈应道:“既然前辈是要找血影杀手,只是你我三人都不知道血影杀手现下何方,不若咱们就此别过吧!”他直觉这自称血煞老祖的老人,绝非他们两人惹得起的对手。
黎飞闻言怒喝道:“孟兄,不过就是个老不休的老人,你纵横江湖多年,现在是胆怯了嘛?”
“可是……黎兄。”孟戈正要说话,只听得黎飞说道:“况且就算这老头真是血煞教的老祖宗,也已人老珠黄,又怎么可能会有多强?拳难敌少壮,就让我们两个后辈告诉这老头,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
曲念闻言向旁一看,只见朱流广脸上仍然是挂着冷笑,不以为意的样子,仿佛冷笑就是他唯一的表情了。
血煞老祖看向两人,浅笑道:“今天是我重出江湖的大好日子,本来除了那血影杀手外,我是不想动手的。你们两个黄毛小子,还是识相点自己滚吧,滚的越远越好。”
“滚?”黎飞长剑直指血煞老祖怒喝道:“我一生纵横江湖,从来就不知道滚字怎么写!”
孟戈叹道:“黎兄,我看不如……”
他能纵横江湖半生,安然无恙,除了功夫之外,那过人的直觉同样功不可没。直觉告诉他,只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