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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护也算久经沙场,但是苏护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神通,苏护又惊又怕。
“侯爷不必惊慌,”
徐思远拿过苏护的酒壶,徐思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敬侯爷一杯!”
徐思远举杯,徐思远的笑容就像冬日暖阳一般和煦可亲,但苏护却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苏护颤颤巍巍的举起酒杯。
徐思远先饮了,苏护也只得喝了。
“喝了这杯断头酒,侯爷你便可以安心的上路了。”徐思远仍旧和颜悦色的对苏护道。
但徐思远的笑容落在苏护眼中却是那么的恐怖。
苏护想要拔剑却摸了个空,苏护一边后退一边大声道:“我乃冀州候,我是帝王姻亲,你怎可杀我。”
徐思远这时收起所有笑容,徐思远开口道:“身为臣子,君王只纳你一女,你便道君王好色无道,题诗于城反出朝歌。”
“纣王命崇候虎与姬昌伐你,姬昌按兵不动,眼见你将败,姬昌便发兵而来,姬昌一来你便降了。”
“你苏家世受国恩,你苏护反了朝廷不说还勾结诸侯,此可谓不忠不义。”
徐思远又道:“身为人父,用自己的女儿去换你苏氏富贵,你苏护心中可有半点父女亲情。”
“家国天下,你做的都让我唾弃。”
徐思远拔剑:“你这不忠不义,无情无耻之人,我如何不能杀!”
宝剑轻挥,一颗头颅落地。
头颅落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苏护的女儿是商朝贵妃,他与姬昌早有交情,两头下注,自然富贵永存。
眼看滔天富贵便在眼前,他苏护心中也还有无数壮志,他怎么愿死,怎么会死!
但他终究还是死了,死在了这恩州驿中。
只是一剑,出剑之后徐思远甚至没再看苏护一眼。
徐思远飘然离开恩州驿。
大劫来临,劫气弥漫,众生皆在量劫之中。
无人不当死,无人不可杀!
···
当徐思远斩杀苏护时,昆仑山上的封神榜便震动不休。
诸圣相商,但是最终却并没有签订封神榜,那么此时世间所有生灵死后魂灵都应先上封神榜,待封神过后再定仙神之别,再入地府轮回。
于是那苏护的灵魂便飘飘荡荡的朝着昆仑飘去,昆仑乃圣人居所,苏护一介凡人如何入得了昆仑。
原始手一招,苏护的灵魂便被投入了封神榜,苏护成为了封神榜上的第一人。
原始默默掐指,封神榜归于他阐教,有些天机便已明了,姜子牙当在拜师四十二年后下山,但如今却是早了一些。
掐算许久之后原始还是招来姜子牙,苏护身死,封神便拉开了序幕,姜子牙这封神之人也该下山了。
姜子牙已经七十有余,如今已显老态。
他入山为求长生,苦修多年却只修得满头白发。
原始对姜子牙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得享人世富贵。成汤数尽,周室将兴。你与我代劳,封神下山,扶助明主,将来封将拜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数十年之功。”
子牙哀告曰:“弟子乃真心修炼,苦熬岁月,今亦有年。修行虽是滚芥投针,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尊师收录。”
原始只是道:“你命缘如此,必听于天,岂得违拗?”
子牙恋恋难舍,原始最终道:“虽然你去,却也还有上山之日。”
姜子牙只得离开昆仑。
昆仑山下,姜子牙回望昆仑,三十二岁上山,如今七十有余。
仍未学得长生术,还未入得大道门。
昆仑仙人皆不老,唯他姜子牙满头白发。
师尊啊,你只说我生来命薄,但我姜子牙寻仙问道本就是为了逆改我命的呀。
师尊,我已入仙山,你为何还要我在这红尘中沉沦。
白首望昆仑,红尘不是仙!
师尊,我无缘仙道,你为何不早已我分说。
师尊,你误我啊!
···
姜子牙下山后原始又招来云中子。
“你虽算福德真仙,但不成准圣便总还在量劫之中,那妖狐入朝歌,但是人王帝辛总也还有气运伴身。”
“你当入朝歌,斩帝辛护体之气。”
云中子不太愿意做这种事,云中子问道:“师尊,为何是我入朝歌?”
“因为我的弟子中你最不通此道,但你需知,世人只以成败论英雄,诡道正道,其实无分。”原始道。
云中子记下原始的话,最终云中子点头道:“弟子愿去朝歌走一遭。”
云中子于是回到终南山,云中子对身边的童子吩咐道:“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
童子取来松枝问道:“道长何不用照妖宝剑,斩断妖邪,永绝后患?”
云中子笑道:“若用宝剑,将那妖邪真的斩了却又如何是好?”
在童子满脸迷惑中云中子携剑出终南。
云中子将剑挂在纣王的分宫楼上,虽不足三日便被纣王焚去,但云中子的任务却也已经完成。
后世众生常赞云中子除妖的壮举,但众生却似乎忘了云中子未曾真正除去妖邪。
而在云中子献剑之后,纣王命人造炮烙之刑!
(封神演义云中子献剑后的下一章就是纣王造炮烙,另外因为本书不是历史,所以我大都按照封神演义的小说来写的。)
第249章 见人杀人(修)
曾经蟠桃宴时灵珠子便与阐教相熟,因此离了娲皇宫后灵珠子便朝昆仑行去。
刚到昆仑山脚下便见太乙真人在那等着。
灵珠子行礼道:“道友可是在这里等我?”
灵珠子是女娲童子,女娲门下并无弟子,灵珠子便相当于是女娲的徒弟,他叫太乙真人一声道友却也是恰当。
太乙真人笑道:“我奉师命在此等你,渡你!”
“渡我?”灵珠子问道:“真能渡我?”
“当然,道祖赐我师尊封神榜,命我阐教总领封神,如今封神战中自然唯我阐教可以渡你。”
“蟠桃宴时你曾说你与龟元有约,龟元曾也算我阐教中人,如今你来我昆仑,我阐教自不爽约,我阐教必将渡你。”
灵珠子信了几分,不过灵珠子还是问道:“如何渡我?”
“当送你入尘世,体世间情爱,看人生百态,最后舍情绝爱,断红尘因果,道心无碍,复归那娲皇宫!”太乙真人道。
这本就是灵珠子的打算,他缺的也正是最后能帮他斩断红尘之人。
太乙真人开口文道:“我若渡你,你当拜我为师,你可愿意?”
灵珠子犹豫了片刻,他是女娲童子,拜太乙真人便低了一辈,不过他灵珠子在洪荒并无至交好友,似乎也唯有阐教可渡他。
最终灵珠子还是对太乙真人行礼道:“拜见师尊,只是不知师尊可知道我何时才可入凡尘。”
“不急,等到时机合适,为师自会亲自送你入世!”
等灵珠子答应后太乙真人看着灵珠子略有些愧疚。
送你入世也是送你入局。
你灵珠子也是我阐教能否封神成功的关键呀。
…
朝歌城中有一茶馆,茶馆中三教九流皆有,茶馆每天都是那么的热闹。
最近每天这茶馆的角落里都坐着一男子,这男子点一壶茶一坐便是一天,要不是看这男子从不吝啬钱财,老板早把他赶出去了。
而这男子自然就是徐思远了。
这一日徐思远照例来茶馆喝茶,但徐思远刚坐下没多久便有一女子来到徐思远身前。
这女子美貌无双,更难得的是英气逼人,一看便经历过人间杀伐。
“师兄就这般看着?”这女子来到徐思远身前问道。
徐思远笑道:“我就知道金灵你必定会来人间走一遭,毕竟你曾亲自辅助商汤。”
金灵圣母却是长叹一声,她曾辅成汤,但也许她终将坐视商朝灭亡。
商朝渐乱,但朝歌仍然繁华,金灵圣母注视着茶馆外的车水马龙道:“我秉明师尊后便来这人间看一看。”
“看一看一个王朝最后的辉煌!”
“可是师兄你又在看什么呢?”
徐思远眼中的朝歌上空有气运金龙在与黑气搏杀,这是一个王朝最后的挣扎。
徐思远缓缓道:“师兄在看王朝气运的演变,也在看朝堂之中有多少妖邪。”
后宫中有妲己,纣王朝堂之中自也有妖邪。
“师兄可看出了什么?”金灵圣母问道。
“明面上倒是看出些,但暗中怕还有无数。”
徐思远对金灵圣母道:“我理解师妹的心情,但师妹应当知晓,一座数百年的老屋子,哪怕外表看起来还很光鲜,但内里的根基其实早已渐渐朽坏,他阐教在商朝落子无数,我截教为何一定要按照他阐教的部署走。”
徐思远在人间看了许久,商朝朝堂之中的暗子太多,他截教如何能把全部筹码压到商朝身上。
金灵圣母知道徐思远已经下定了决心,金灵圣母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金灵圣母把目光投向刑场,今日刑场上要处斩的两人可不简单。
两人一名殷郊,一名殷洪,皆是纣王嫡子。
“师兄可要出手?”
徐思远摇头:“自有人会救他们。”
果不其然,不一时便有黄巾力士劫走那二人,却是阐教的广成子与赤精子出手了。
“倒是好算计!”徐思远开口道。
收殷郊殷洪为徒,将来若徒弟伐商成功便是子杀父,不成功便是父杀子。
而且父子相残,如何能再做人间帝王,商朝王室从此便不再高贵。
另外要是徒弟不听命违逆师尊,那也正可替师尊应劫。
阐教有密法,师有事弟子代其劳,便是大劫也可分担一二。
君不见十二金仙多年不曾传下道统,但是封神之时却纷纷收徒。
十二金仙无一人弱于大罗金仙,但是当殷洪殷郊拿自己师尊的宝物对付自己的师尊时,广成子和赤精子一开始竟似乎是毫无办法。
可那殷郊殷洪才修炼多年!
是真的对付不了自己的弟子,还是因为想演出一幅迫不得已,被逼无奈杀徒的戏码。
其中细节,实在值得推敲呀!
待广成子两人走后,金灵圣母问道:“师兄你还要继续在这里看着?”
“不,”徐思远微微摇头:“我将去见一人,杀一人。”
“见谁?杀谁?”金灵圣母不由的问道。
徐思远笑道:“要见的是圣人,要杀的自是阐教的大罗金仙!”
…
西岐。
姬昌贤名渐布于四方,西岐拥兵众多,兵强马壮,靠近西岐的一些小的诸侯渐渐对西岐表示臣服。
常有诸侯来拜,西岐城中的候府已经显得有些狭小。
“你这候爷倒是规矩,便是如今也不肯逾制一步。”
这一日就在姬昌处理完政务准备安睡时广成子突然出现在姬昌身前。
徐思远在人族颇有威名,但后稷一脉却独敬阐教。
见是广成子,姬昌连忙行礼道:“不知仙长驾到,有失远迎。”
广成子摆手示意不必讲究虚礼,广成子道:“可愿将候府扩建为王宫?”
姬昌知道广成子要问的不止是候府的规模。
而姬昌对伏羲八卦颇有研究,姬昌开口道:“我曾推演数次,如今时机未到,怕还不是反商之时?”
“天机演变,你如何能够算尽!”
“到时候了!”
大劫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苏护上榜便让封神的进程加快了些。
广成子手中出现一印,印上人族气运流转,正是那崆峒印。
“此印在手可废立人间帝王,你西岐是轩辕血脉,手持崆峒印自可自立。”
“你西岐与我阐教谋划非止一日,你若起兵,必有诸侯响应。”
“而那纣王渐失心智,失了人心民望。”
“人心已不属商,此时正是伐商的好时机。”
姬昌想了许久还是看着广成子道:“但终究是以臣反君,今日我能反纣王,日后我的后裔也必遭背叛。”
“还请仙长准我去往朝歌,若我死于朝歌,我的子孙便可用替父报仇的名义起兵。”
广成子问道:“若你不死于朝歌又当如何?”
姬昌笑道:“那便归来之时死在西岐,我死以后朝廷必有使臣,到时在我的葬礼上激怒使臣,照样可以用替父报仇的名义扯反旗,反朝歌。”
姬昌看着广成子,姬昌神色淡然。
但广成子明白姬昌已心生死志,后稷一脉无数年的谋划不能断在他姬昌手中,但他姬昌终究不愿当那乱臣!
也许算的太多便越畏惧那所谓的天命吧?
不过广成子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不日便当有使节召你去朝歌!”
你姬昌愿死我广成子自不会拦你,毕竟一个年幼的西伯侯更容易替我阐教做事。
第250章 就取名叫250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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