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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道:“真有那仙人呀?那仙人叫什么?”
“一尘子!”
那老者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对了,史书上记载那仙人就叫一尘子。”
这时那老子俯首拜神像。
这神像能在土中埋了许多年仍旧不朽,说不定有些神通。
“谢谢!”
一个微弱到极致的声音随即被风吹散在空中。
但这老者肯定自己刚刚听到了这声音。
这老者大惊,随即决定在这里为这神像重修庙宇。
他曾是神,最后跌入尘埃。
但一堆黄泥,有了灵魂后便再不平凡。
人如是,神也如是!
于是今日他将再登神坛。
徐思远和小满从天上路过。
徐思远笑道:“和我缘分真是不浅,只是人心繁杂,只剩一丝灵性却是难以保持自主。”
“能够诞生灵性实在不易,遇见了自当帮一把。”
徐思远将得自嫦娥的一缕太阴本源扔入神像之上。
日月永恒,太阴常在。
一缕太阴便足以让神像保住自己的灵性,而且对这神像大有好处。
“谢谢!”
神像低头。
曾经他来拜神。
如今只见神拜他。
(刚建的书友群,1004271449。)
第146章 第一卷完
见过敖春,出了大河,复归蓬莱。
挖坑,浇水。
小满将那蟠桃种在蓬莱。
十余年后有一株桃树破土而出。
小满很高兴。
徐思远也很高兴:不枉他经常悄悄地蕴养桃核的生机。
桃核成树,而吃下黄中李的小满也终于修到金仙。
“道长,桃树已活,我也该离开蓬莱了。”
“多多保重,有事记得叫道长帮忙。”徐思远也递给小满数张灵符。
小满笑道:“会的,道长也多保重。”
小满走了两步,然后小满回头道:“我知道我酿的酒难喝,不过我还是将我上次酿的酒放在那竹林里了,道长渴了可以去取一些。”
“会的!”徐思远答道。
小满就此离开。
小满走后蓬莱只余徐思远一人。
蓬莱清净,甚至显得有些冷清。
徐思远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徐思远突然想到当有一日金鳌岛也这般冷清时,通天可能习惯!
“可惜看不透,算不透!”
“昊天王母并非庸才,蟠桃果树更是天地灵根,但从巫妖之战到周灭商,这么多年来天庭神位始终空缺。”
“道祖立天庭,然后便任由天庭神位空悬。”
“若封神只是为了补上天庭神位,那商代夏为何没有封神之战。”
“若只是为了阐教弟子斩尸,那道祖该何等偏爱阐教!”
“但后来阐教弟子却又有几人斩尸成功!”
重重迷雾,无尽谋划!
真看不清。
“是否道祖立天庭时便在等截教兴盛到极致的那天,是否道祖一直在等阐截两教的大战?”
敖春主大河,四位龙王主大海。
他们手下都有无尽水族,徐思远以前想过送一些水族上那封神榜。
但如今想来却也不妥,所谓封神,也许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事关道祖,徐思远也不敢再多想。
徐思远拿出雷神印又册封了几位龙王。
“先占大河,再谋大江。”
“都说盛极必衰,但谁曾见道祖衰落。”
“终究是我截教还不够兴盛!”
“截教弟子众多,我截教也已有进无退!”
···
小满出蓬莱。
小满至招摇山。
招摇山上有一蟒蛇。
这蟒蛇正在对月修炼。
在这蟒蛇头顶有一蛇珠。
小满悄然来到这蟒蛇身边。
小满一脸鄙夷的道:“蟒者,大也。吾等蟒蛇当有吞吐天地之志,你炼这蛇珠可是想要有一日将蛇珠炼成龙珠?”
那蟒大怒道:“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小满一拳将那一拳将那蟒蛇打倒在地,然后一把将那蛇珠捏的粉碎。
“龙有什么稀罕的!”
小满望向那大河笑道:“我打那真龙,那真龙手都不敢还。”
蛇珠被毁,那蟒痛的直打滚。
小满这时问道:“可愿跟我学如何做蟒?”
“愿,愿意!”那蟒犹豫了片刻答道。
“很好,”小满点头道:“虽对我有些怨恨,但是却没藏着掖着,而且看得出来你是真想做蟒,所以你以后便跟着我混吧。”
“谢,谢谢老大。”
小满望向蓬莱。
“道长,我小满不聪明,但我觉得道长你说的所有话都好有道理。”
“道长你占了一个道字,小满我便占一个长字吧。”
小满对着那蟒道:“以后叫我长老吧。”
那蟒腹谤道:“长老这称呼可不怎么好听。”
不过那蟒蛇还是恭恭敬敬的道:“长老好。”
小满笑了,她小蟒要做天下蟒蛇的长老。
不为天下师,只为天下长!
···
数万年过去。
南边天柱之下,一座山峰突然晃动。
山峰晃动,一头巨龟显露出来。
正是那北海玄龟。
魏巍天柱。
玄龟之腿。
“老祖,你的道我已大致得了,只是你修到尽头却还是做了这天柱。”
“我不能只修老祖你的道,该离去了。”
小玄龟朝着天柱叩首,然后来到蓬莱。
“见过道长。”
小玄龟拜道:“道长对我有大恩,本不应再麻烦道长,但除了道长小龟我无人可求。”
玄龟几乎族灭,但是既撑天地,那天柱便有功德。
小玄龟在天柱下苦修数万年却是大有所得。
徐思远看着小玄龟想了想道:“我不懂你龟族的修炼之法,但曾经你家老祖将北地背在了背上。”
小玄龟道:“但我家老祖还是死了。”
“那是因为你家老祖背的不够多,他若能将洪荒背在背上,世间何人能够杀他。”
小玄龟道:“洪荒如何能够被我背在背上?”
徐思远轻声道:“如何不能!”
“这世间山水皆是盘古所化,盘古开天,盘古便是道。”
“你背不起盘古,背不了洪荒。”
“但你可背得起一幅画?”
“什么画?”
“洪荒之画!”
小玄龟道:“自然背得起,还请道长为我作画!”
“决定了?可能很疼?”
小玄龟笑道:“总比死了好。”
徐思远取剑作画。
他曾经在洪荒之外看洪荒,洪荒全景早在徐思远心中。
洪荒虽然大变,但却有书记下了洪荒曾经的样子。
徐思远掏出《山海经》。
“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
徐思远以剑做笔,小玄龟的南边龟壳上便出现了一座大山,大山之南便是西海。
百年之后徐思远收起长剑。
百年时间小玄龟始终一声不吭。
“洪荒乃盘古所化,看这洪荒便可从中窥得一二盘古之道。”
“你玄龟生于洪荒,修盘古之道总是无错。”
“而且我给你刻的是一幅画,但你若吸尽天柱功德,吞吐天地灵机,你背上未曾不能生出一界。”
“既然被一座北地不够,便背一小世界试试!”
小龟拜谢。
···
小龟走后,徐思远独立于蓬莱岛上。
曾经像枯柴一般的葫芦根已经将女娲造人的那根藤条吸收了个干净。
然后葫芦根上重新长出了藤条。
徐思远将九九散魄葫芦放在葫芦藤上。
本是一体,自当归一。
若有三个葫芦加那造人的藤蔓再加那半池子造化灵液,说不定最后能结出一足以镇压气运的重宝。
藤叶青青,风中摇曳。
恰在这时一轮大日跃出海面。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新的葫芦,新的故事。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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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伏羲降世
人,黄土而来,女娲所造。
人族诞生以来多灾多难,巫妖之战后人族更是差点被灭族。
虽然大战之后人族获胜,但人族祖地也被破坏。
大量人族离开祖地,散于洪荒。
那是人族经历的最黑暗的时期之一。
不过洪荒人族虽弱,但人族却有坚韧不拔的意志。
饱经磨难,愈发坚强。
于是,在一边黑暗中有人于木中取火,熊熊火光,予人温暖,照人前路。
有人构木为巢,可避风雨,可躲蛇虫。
有人在书上学人族文字,续写人族传承。
人族日渐强盛。
人族也曾数次短暂一统过。
但祖地不再,共同的史书也大都被当做神话。
人族还拜女娲,却少有人祭拜徐思远和盘一盘二了。
既忘过去,又离故土。
虽是一族,却不成一国。
如今的人族大都以部落的方式聚居。
各部落之间多有战争。
部落争战不休,流的都是人族自己的血。
不少人族惶恐度日,他们都在默默祈祷:人族何时能诞生一位真正的皇者。
望有人皇,止纷争,统人族!
奠我人族,不朽之基。
娲皇宫内,女娲轻声道:“是时候了。”
这一日女娲离开娲皇宫。
女娲在天上俯瞰。
人族渐多,但却难找一女诞下伏羲。
突然女娲看到华胥部落中有一位叫做华胥化的美丽女子。
华胥化乃部落族长之女。
“就你吧!”
女娲手指轻点,华胥化便想离开部落去外面游玩。
华胥化来到部落之外,华胥化来到一片沼泽里。
这时天上有天雷落下。
人皇之位当由人族来做,伏羲乃妖,怎可做皇!
无数雷霆朝着华胥化落去。
女娲护住华胥化。
“这人皇我兄长当定了!”
沼泽变成雷泽!
但圣人出手,无尽雷霆难伤华胥化分毫。
女娲招手,在华胥化身前出现一串巨大的脚印。
“兄长,你先我而生,你曾为我谋算前程。”
“今日该妹妹我为你铺就一条人皇道。”
“兄长你做人皇的第一步便从降生开始吧!”
华胥化不由的往前走了一步,华胥化走进那脚印之中。
华胥化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进脚印中的那一瞬间有元神落入她体内。
突然,华胥化发现自己一个人离开部落太远太久了。
玩兴全无,华胥化立刻便返回部落之中。
晚上回到家以后,华胥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一开始没注意,但随着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华胥化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族长之女,本就引人注意。
如今未婚先孕,族人议论纷纷,流言渐多。
终有一日族长开口要华胥化放弃她的孩子。
华胥化坚定的摇头拒绝。
族长无奈离去。
族长走后,华胥化的母亲进来小声道:“别怨你父亲,如今族里说什么话的也有,人心浮动,我部与其他部落交战又连连失利。”
华胥化轻声道:“所以有人便把这一切怪罪到我头上?”
“母亲,我未乱纲常,更未曾与他人私通,我腹中孩儿乃是天赐。而且既为人母,我必让我孩儿安全降生。”
“我一定要生下我的孩儿!”
华胥化之母道:“如今我和你父亲都未必能护你周全,你何必如此固执。”
“你们不能护她周全,我能!”
这时徐思远悄然来到华胥化身前。
徐思远满身仙光,手持河图洛书而来。
河图洛书在徐思远手中微微震动,徐思远轻声道:“快了,你们的主人快要降生了。”
华胥化先是一喜,随即明悟道:“若我孩儿降世,我孩儿是否便再不是我孩儿了。”
果然不愧是女娲选中的女子,华胥化无比聪明。
徐思远正想如何回答华胥化时,一个声音在徐思远耳边响起。
“人族男子十二成年,吾当在她腹中呆够十二年以全母子之情。十二年后,吾再出世。”
这是伏羲的声音。
徐思远便隐去身影暂且离去。
徐思远不为收徒而来,他不能亲手将河图洛书交到伏羲手中。
徐思远传讯给敖春和那北海玄龟。
然后徐思远默默的守在华胥部落附近。
这一守便是十二年。
十二年后,华胥化生下了一个男婴。
这男婴落地能言,迎风而长。
不过片刻便长成一伟岸男子。
这男子身着锦衣,英武非凡。
这男子朝着华胥化拜道:“见过娘亲!”
华胥化轻叹一声。
腹中十二年全了母子情谊,今日之后,虽是母子,却也再非母子。
不过华胥化还是露出了笑容。
一日成人,自己终究是把自己的孩儿从婴儿看到了成年。
华胥化知道自己孩儿不凡,华胥化没有为自己孩儿取名而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