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先前那五位同门,没有一个在他手底下走过三个回合,惨得不行。
“别紧张,咱俩名字有缘,你师娘某种意义上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是以,我下手会轻点。”龙晓晓一手执戟,一手负于身后,淡淡道。
白泡泡再次喉头滑动,深吸口气,点点头:“那,那请赐教。”
“请……”
话未说完,一抹寒光自不远处山头乍现,迅猛飞来,准确插在他身前的地砖里,寒冷气息顿时发散开来,白雾袅袅。
二妖大眼瞪小眼,再和周围其他弟子一道将视线投向东边——
只见两道仙气飘飘的身影正站在那儿的山头上。
男子背负碧玉巨剑,丰神俊朗,气息淡然。
女子怀抱黑金古筝,若仙子谪尘,一颦一笑自带春风。
白泡泡愣住,不可置信般揉了揉眼睛,兴奋招手道:“师父,师娘,我在这儿!”
“看到了,好好比试,别丢师父和师娘的脸,顺便,这把剑归你了。”
牧长清声传数里,像个世外高人站在山头,一脸平静。
周围弟子见状先是安静,而后瞬间炸锅,讨论声四起,吵吵闹闹跟菜市场似的。
怎么会有个人类?
这是现场最多的疑问。
因为大部分弟子都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少部分也只是听说过,只有大约十分之一真正见过,比如吕仲、简秋和花莉,还有那些从飞天郡来的。
场上骚动不已。
紧接着,一道空间裂隙突然出现在木棚前方。
牧长清牵着栗子香从中走出,面带微笑,早已看不出之前虚弱模样。
他摸了摸豆皮小脑袋,安抚她兴奋不已的心情,而后双手抱拳,鞠躬恭敬道:“长清见过各位哥哥姐姐,因前些日子有事去往界外,而未能第一时间拜见,还望恕罪。”
“没事,平安回来就行。”姜晨起身拍拍他肩膀,伸出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不不,这等小事不必劳烦晨哥,栗子很久以前就为我讲述过大家,我还记得,不若让我自己猜猜?”
“哦?可以可以,先猜我!”
沧澜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站直身体,顺便捋捋头发。
牧长清笑了笑,单独朝他拱手尊敬道:“大犬国,噬空犬,二哥沧澜也,爱好吃。”
“不错,记得很准。”
“所以我特意为二哥准备了两株六品灵植,希望二哥不嫌弃。”
“!!!”
沧澜晃动的尾巴戛然而止,看着牧长清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两样东西,眼睛都直了。
六品对标化身境!
他虽然有这等物品储备,但也不常吃,此刻一下子多了两株……
“好!你这个妹夫我认了!”
237、有了牵挂,便不好走了
他劈手夺过灵植,摘下几片叶子便往嘴里塞,边嚼边闷声道,“嗯,味道不错,甜中带点辛辣,口感脆爽,就是嘴巴有点麻……”
栗子香哭笑不得道:“二哥,这东西有毒性,你悠着点儿。”
“哎!无妨,你男人的心意,一点毒算什么?”
说着他又塞下一大口。
等吃完半根,牧长清那边也跟三哥破天,四姐宁渔,五哥宁奎和六六寒暄完毕,把东西挨个送了出去。
破天当场起飞,窜进妖群里把顾木拎走,说是要让他帮自己炼刀。
宁渔入神似的翻看功法,时不时用手比划两下,甚为满意。
宁奎则盘坐在地,打开折扇,聚精会神往扇子里装碎星针。
看架势,比牧长清小时候组装四驱车的时候都要认真。
六六更厉害,当场化作瘦瘦巴巴的矮树,让豆皮给他浇六品灵泉,枝叶伸展,那叫一个舒坦。
姜晨看着这幕甚是开心,将牧长清领到一旁,赞赏道:“不错,有心了,以后大家都是你和栗子的坚实后盾,遇事不要怂,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晨哥。”牧长清发自内心鞠躬,笑道,“晨哥也是有礼物的,不过比较特别,我暂时拿不出来。”
“很贵重?若太贵重便算了,你自己留着钱财用于修炼,多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贵倒是不贵,只是要送你的礼物这个世界没有。”
“哦?”
姜晨眼前一亮,猜测道,“新的棋牌?”
牧长清思忖,摇摇头:“不算棋牌,算骨牌,正式名字叫做麻将,需要四人同玩。”
“骨牌……麻将……”
“嗯,听名字也能听出来材料不一样,所以我得先画草图,然后找顾木打造一副。”
“行行行!那你赶紧回清香园认真画草图去!”
“别急啊,我这还有好多妖没叙完旧呢……”
话落,姜晨一巴掌拍他后腰上,瞪大眼睛:“叙什么旧?他们能跑了是怎么的?赶紧滚回去。”
栗子香正跟豆皮玩耍,见状好奇道:“哥哥干嘛催我们回清香园呀?才刚回来呢。”
“没什么,让你俩赶紧回去造小小狐狸。”
“……”
小白狐脸皮何其薄?
一抹羞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颈向上蔓延。
她尖叫一声,猛地扑进牧长清怀里,小拳拳乱锤,嘴里嘀嘀咕咕一些诸如“才不生”之类的屁话。
宁渔放下功法撩发轻笑:“好啦,界外这一趟下来你们肯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还是宁姐姐疼我~”
“那是,谁让我是过来妖呢?”
她眨眨眼,脸上写满了“你懂的”。
栗子香更害羞了,连忙抱起豆皮和大家告别,走进了牧长清的空间裂隙。
嗡——
裂隙消失。
沧澜吧唧下嘴,感慨道:“独自设计护宗大阵,拥有空间术法,还精通灵符……啧,这小子天赋属实厉害。”
“废话么?不然我能把臭妹妹安心交给他?”
“嗯……就是不知道狐皇知晓后会是什么想法。”
宁奎收回折扇,望着裂隙消散的地点叹了声。
姜晨一脸光棍道:“等他知道,臭妹妹估计孩子都有了,他能怎么办?杀了自己外孙或者外孙女吗?”
“这……以狐皇的脾气,万一脑子一热……是吧?”
“那老子就跟他拼了!”
他呸了声,“死都给他拽块皮下来,什么玩意儿,逼急了老子一头创死在白狐山下,让他断子绝孙!”
“……”
“……”
众妖相视,无奈摇头。
另一边,牧长清和栗子香回到清香园。
无锋化为人形主动去主楼打扫,怜华则跑去照看那些花花草草和鱼儿,看看有没有死掉的。
至于豆皮,自然是骑在牧长清脖子上讲述天盆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完事儿抓了抓他头发,撒娇道:“长清哥哥,豆皮下次想跟你们一起出去游历喵~”
“好啊,但是豆皮路上要听话。”
“嗯!我肯定听话喵。”
“那就行,到时候啊……”
牧长清抬脚踩着小溪中的石头来到对岸,继续道,“到时候去你们黑猫国转转,有你在,应该哪儿都能去吧?”
豆皮轻拍胸脯,得意道:“当然,我可是公主,黑猫国内你们想去哪儿玩都行喵。”
“这么厉害?那皇宫行不行?”
“行~栗子姐姐还住过喵!”
“妥了,等过去,我要住她以前住过的那间。”
“喵呜~~”
一路交谈,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厨房。
栗子香全程眉眼带笑听着他俩交流,身上有股莫名的暖流涌过,满满都是温馨。
多像个三口之家啊……
她心中暗道。
等豆皮下来,抱上她尾巴里的鹰蛋去找无锋和怜华玩,她将牧长清堵在厨房门后,踮脚亲吻。
一直吻到脖子酸痛,口舌干燥,这才缓缓分开,用最温柔的目光注视对方。
“你真好看。”牧长清笑笑。
还算光滑的大手在小白狐脸上来回摩挲,弄得她狐耳一掸一掸。
栗子香回以笑容,软糯无比道:“长清也很帅~”
“郎才女貌?”
“不~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牧长清便更开心了。
大手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仿佛想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接着低头,贪婪呼吸她沁人心脾的发香,闷闷道:“栗子,你知道我现在有种什么样的冲动吗?”
“……”
栗子香不敢吱声,身子蓦地紧绷,眼眸微闭,呼吸稍稍加快几分。
不多时,她轻启朱唇,细若蚊蝇道:“过些天吧……等长清身体完全康复。”
“啊?”
“不行吗?那,那栗子也没意见啦,只要你不嫌累就好……走吧,我们回房去……”
“咳,你好像想歪了。”
“……”
牧长清嘴角轻扬。
这丫头很显然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当然他也想了,不过平心而论,他此时此刻确实不是那个冲动。
栗子香微不可察娇哼一声:“那是什么冲动嘛?”
“怎么说呢……”
牧长清呼出口浊气,抬头环视厨房一圈,连天花板也没放过,最后将目光重新定格在那对毛茸茸的粉白狐耳上。
哧溜——
轻舔一口,狐耳立即向后倒去。
不等栗子香发问,他捧起她精致红润的小脸,低声喃喃道:“我突然有种不想回地球的冲动……”
“长清……”
小白狐瞪大眼睛瞧着心上人,一脸不可思议。
这不是他长久以来最重要的目标吗?为何此刻莫名想放弃了呢?
“为什么呀?”
“因为目标太过虚无缥缈,不确定性太大,而我又在这里有牵挂了。”
牧长清声音低沉,“有你,有豆皮,有三姐妹,有晨哥,还有很多很多别的朋友……甚至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会有孩子。”
“我不再是孤家寡人,我与这个有了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放弃哪一样我都舍不得。”
“所以,与其整天幻想如何回到地球,不如先老老实实留下来,给你和未来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可是爸妈和姐姐他们……”
“没事。”
牧长清勉强露出笑容,“他们基本已经习惯没有我的存在了,而且有树神相助,能偶尔看到他们也挺好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
栗子香眼眸微动,嗫嚅道,“可终归不一样,还是将回到地球放在首位吧,到时候我们一家一起走。”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有了牵挂,便不好走了,你真的舍得苍星界如此众多的亲朋好友吗?”
“……”
238、逐渐栗子化的豆皮
答案很明显——不舍得。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妖之常情。
除非可以随意往返地球和苍星界,不然无论谁都会有顾虑。
而牧长清如今的想法也从之前单纯的回到地球变成了——必须回去后还能随时过来,若做不到,不如不回。
听上去有点自私,但展开想,不管怎么选,其实对于另一边都是自私。
唉,人难做哦……
时间尚早,约莫下午两点。
两人温存腻歪了会儿,将厨房及附近打扫干净,之后便见沸血终于回来了。
她一脸沮丧,跟在无锋屁股后头一个劲诉苦,说飙了五次,一次都没赢过。
牧长清对此毫不意外,翎辛可是六品大妖兽,又专精飞行,岂是你一个还没到元神境,更没有主人力量加持的器灵能比的?
好在她心大,唠叨了会儿便恢复正常,去外头守山门去了。
大约一小时后折返,还领着个头发花花绿绿的漂亮女子,顺便,她头顶长了朵彩色小花。
不知道是插上去的还是她本就为花妖,那是她妖族特征。
总之除了这点,她其他地方和人类比起来无甚区别。
她手持纳境珠,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左瞧右看,嘴里时不时跟沸血聊几句,待见到在湖心凉亭中写写画画的牧长清,立即小跑过来惊喜道:“你好,你是牧长清吗?!”
“呃……是我,你是……”
“我叫彩画!”
“彩画?”
牧长清眉头轻挑,脑子运转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哪里见过这名字。
正要问,彩画已是自顾自坐在石桌对面,开心道:“我外号叫‘栗子的小跟班’,这个你总听过吧?”
“栗子的……哎?居然是你?!”
“嗯呢!”
她忙不迭点头,“一个小小的戏导兼小说家,是栗子的好朋友,这次受她邀请来帮你们宗门制作宣传小剧。对了,我和我的团队七天前就来了,如今已经收录大部分素材,就差栗子手中的关键剧本啦。”
“……”
简洁明了,不愧是导演。
牧长清本来想问的问题被她自己抖了个一干二净,以至于他都找不到话题了。
想了想,他起身笑道:“她在楼上学习制衣,我帮你叫她下来。”
“不用不用,我们上去就行,她知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