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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就是……就是长清今后要离其他女子远点哦,特别是那个小骚狐狸。当然了,师父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只是想让我安心修行?”牧长清尝试着补充。
“对,就是这样!”
“知道了,听师父的——师父要来试菜吗?”
“好呀好呀~”
夕阳西下。
仙气满满的洞天福地里炊烟袅袅。
豆皮趴在房顶,听着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娇笑声,有些不能理解。
这就是栗子姐姐所说的爱情吗?
刚才还在生气,转眼就喜笑颜开了,这样会很快乐吗?
为什么自己体会不到呢喵?
唔,果然世界上没有比小鱼干更美好的事物了,爱情算个蛋。
翻了个身,豆皮掏出小鱼干细细品尝起来,舒坦地眯住了眼睛。
“喵呜~大人们的世界真难懂喵。”
第24章 我与她谁美?
吃过晚饭天色尚早。
牧长清洗完碗筷后又立马跑去井边洗衣服。
让师父洗?
开玩笑,他可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师父开心享受。
正洗着衣服,牧长清脑子里突然传来声音:“叮——恭喜乖徒弟讨得师父欢心,徒弟值加五点,累计三十三点,触发额外奖励油饼一块~”
说着,一块油饼递到自己面前。
牧长清打了个嗝,轻轻摇头:“刚吃饱,吃不下了。”
“嫌弃师父做的不好吃?”栗子香撅起嘴。
“没有,我就是……我不方便啊,你看我这手,沾了皂粉全是泡泡,没法拿……唔……”
话未说完,油饼已经被塞入嘴中。
栗子香蹲在他身前,笑意盈盈,待其咬下一口这才暂时拿掉,微笑道:“不可以嫌弃师父哦。”
“我没有。”
“那就再来一口,张嘴~啊——”
牧长清连忙起身,将手放进旁边干净水桶里洗了洗,准备接过油饼自己吃。
开玩笑,他又不是豆皮,真要投喂老脸都没地搁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刚洗完手转身,就看到自家师父皱起好看的眉头,撅着小嘴儿,满脸不开心。
“你就是嫌弃师父……”栗子香声音中透露着莫名的委屈。
“……”
牧长清一脸无奈。
他有怀疑过栗子香之前说她自己才二十岁是真的假的,现在看来是假的——她这样子最多八岁。
摇摇头,牧长清重新坐下,哭笑不得道:“行行行,师父尽管喂,只要你回头别说我是个不孝徒就行。”
“不会的!”
栗子香瞬间阴转晴,从手镯内摸出张小板凳紧挨着牧长清坐下,而后一边投喂一边看他洗衣服。
油饼吃完了换水果,水果吃完了又换干果。
来来回回片刻钟,牧长清感觉连腰都弯不下了。
“真好……”栗子香忽然望天自言自语。
“哪儿好了?嗝……我都要撑死了……”
“就是很好呀,又安静,又和谐,没有世俗干扰,没有人情世故,还有喜欢的人一起,真希望这样过一辈子呢。”
猛男沉默。
轻轻搓揉几下衣物,牧长清轻咳一声,提醒道:“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里很好呀,安静和谐,没有烦心事,还有喜……呀!豆皮你又要去哪儿?快跟姐姐一起去洗澡!”
栗子香忽然红着脸起身,快步离开,一把拎住豆皮命运的后脖颈。
后者可怜巴巴的,但是显然挣扎不过,被径直带去了湖泊边,留下牧长清在原地陷入沉默,而后继续搓衣服。
夜色渐暗。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泡在热气蒸腾的湖水中嬉闹。
“栗子姐姐,你今天为什么生气呀喵?”豆皮发出灵魂一问。
轻轻拍去她乱摸的小手,栗子香撩了撩耳边湿发,面色红润,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沉吟片刻,她柔声道:“你还小,不懂。”
“哦……你们大人就会这句话喵。”
“这是事实呀,我说了你也没法理解的。”
“可是我很聪明的喵!”
“那……好吧。”栗子香悄悄回头,见远处竹林里传来洗衣服的敲打声,抿抿嘴,细若蚊蝇道:“因为……因为姐姐吃醋了。”
豆皮小脑袋一歪,漂亮的黑尾巴浮出水面,弯曲成问号。
“醋有什么好吃的?酸死了,不如吃小鱼干喵。”
“……”
“而且你也不能因为醋太酸了就生长清哥哥的气呀,他多冤枉呀喵。”
“……”
栗子香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再轻戳其额头,哭笑不得道:“不是那样啦,都说了你现在不懂,等十年后你就知道姐姐为什么吃醋了。”
“哼,再过一百年醋也没小鱼干好吃喵。”
“好好好,你说得对。”
洗浴完毕的姐妹俩分开,一个回了竹楼,一个趁着夜色又溜出去了。
这让豆皮格外不解。
之前明明说了让她今晚在家老老实实看书,或者练功,敢偷跑腿打断,结果脑子一转居然又同意她出去玩了。
想不通,真想不通。
竹楼二楼房间内光芒点点。
牧长清洗完衣服晾好,也去湖泊中泡了个澡,而后抄起那根竹条继续练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二楼光亮熄灭。
一道倩影顺着楼梯款款而下,吸引了牧长清目光。
四周荧光闪烁,映照着近乎完美的栗子香。
只见她梳了个极具女人味的发型。
额上两缕发丝向上微微翘起又分别向两边垂落,露出光洁额头,再打了个大弧形绕至脖子后方,用钗子别紧,胸前同样垂落有两束长发。
脸上妆容则不似平日那般素雅,而是充满了浓浓的妖娆魅惑,一股子祸国殃民的味儿扑面而来,让人心跳加速。
至于服饰,换了件红白相间的长裙,还是露肩款。
从胸口处到脖子处有一片像蕾丝又像纱的布料遮盖,比完全空着更显神秘和诱惑。
裙身则是分叉的,站立时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路时光洁玉腿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而到了脚下,她这会儿不似平时那样穿平底布鞋,而是换上了苍星界风味的……布制高跟鞋。
不过她显然很不习惯这种鞋,下楼动作极慢,最后干脆停在了楼梯转角平台上。
牧长清:“……”
什么情况?
大晚上的,师父化这么诱惑的妆和穿这么性感的衣服做什么?
难道有朋友邀请出门吃饭?
男的女的?
老的少的?
具体哪里?
几点回来?
我要不要跟着去?
想着想着,牧长清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见他似乎“不满”,栗子香心中莫名咯噔一下,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衣着打扮,而后轻咬嘴唇,迟疑道:“长清,师父哪里不对吗?”
“没有。”
“那你为何……”
话未说完栗子香像是想到什么,风格顿时变换。
她嘴角轻扬,倚在栏杆上冲牧长清眨了眨狐媚眼,再抬手轻勾,声音慵懒道:“你这孽徒居然也会吃醋?来,过来~”
“……师父你正常点,我害怕。”
“怕什么?师父又不吃人,也不吸你阳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落,脑海中一声脆响。
“叮——任务……唔,记不清第几个任务了,反正长清你快上来啦,师父给你十个徒弟值!”
“来了!”
牧长清迈步上前。
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他顿时闻到一股极其特别的香味。
不是栗子香平时身上的香,而是……
说不清道不明。
牧长清只感觉进入那范围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了,浑身不自在,脸上自然而然变得红润且烫手起来。
栗子香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而后凑上前,勾了勾他下巴,魅惑道:“长清~师父漂亮吗?”
“漂……漂亮……”牧长清低头,看到一抹隐隐约约的沟壑后立马转移目光,紧张道,“师父要出门?”
“没有哦,师父哪儿也不去。”
“那你……”
“师父跟她比,谁美?”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牧长清愣住:“啊?”
栗子香再次追问:“师父跟她比谁美呀?”
“水淼淼?”
“嗯……”
一瞬间,牧长清感觉自己又双叒叕顿悟了。
好家伙,合着自己这漂亮师父费那么大劲整上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这个?
跟那只赤狐比美?
轻咳两声,牧长清快速道:“师父。”
“谁啊?说话烫嘴呀说那么快?”
“我说师父。”
“声音太小。”
“我说师父更美。”牧长清振声。
栗子香眉眼弯弯,却又故意摇头道:“不行哦,师父还是没听清呢~师父想听超——大声,超——认真的那种!”
“……”
孔子说的好。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哪怕这句话用在这里并不是那么合适。
深吸口气,牧长清将羞耻心埋进地里,一字一顿,大声道:“我师父栗子香——天、下、第、一、美!”
“叮——恭喜乖徒弟解锁新阶段,奖励徒弟值一百点~累计一百五十三点。”
“???”
。
。
感谢姬汐月的5000赏?(ˉ?ˉ?)
第25章 关于未来的规划,女孩子总要细心些
牧长清有点懵。
无论是那所谓的解锁新阶段还是一百点徒弟值,都让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栗子香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一眨不眨望着他。
眼眸似水,同时周围那股子神秘香味愈发浓厚,甚至出现了实质化的粉色雾霭。
至于牧长清此刻的状态,就好像……
就好像刚看完某种少儿不宜的东西却没进行手艺活似的。
难受。
“呼——”牧长清感觉自己脸很烫,轻轻碰了碰,小声道,“这些雾气是什么?”
“不告诉你……”
栗子香的声音格外温柔。
说罢,伸手替他抚平衣服上因练功造成的褶皱,轻笑道:“下一个阶段开始积攒进度咯,长清加油~”
“不是,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怎么不知道什么阶段不阶段的?”
“听不懂没关系,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只要乖乖听师父的话就好了。”
“哦……”
雾霭渐渐消散。
牧长清身在其中看得真切,那些雾霭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消散,而是化作某种特殊形式的能量迅速回到了自己师父体内。
所以说,这玩意儿是她身上的!
至于是她身上的某种法宝还是她身体自带,便不得而知了,他也不好追问。
“舒服多了。”牧长清喃喃自语,体温迅速下降。
闻言栗子香白了他一眼,松开抓住他衣摆的双手,转身扶着楼梯扶手向下走,小声嘟囔道:“真是个傻瓜。”
“骂我干嘛?”
“因为你笨,好东西还嫌弃,你以为那东西每个狐妖女子都有吗?哼……哎呀!”
一声惊呼,栗子香脚下一崴径直向下倒去。
还好牧长清就在边上,眼疾手快扶住,不过左脚依然崴了。
疼得她眉头紧皱,倒吸冷气。
“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我看看。”
牧长清赶紧蹲下身撩开她裙角查看,白嫩嫩的小腿顿时裸露在外。
栗子香那叫一个又疼又羞又恼,但见他一脸认真和凝重,责骂之语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是轻咬嘴唇,可怜巴巴道:“好疼……”
“该,让你穿这么高的鞋子。”
“凶我?”栗子香瞪大眼睛,“你居然凶我?果然是个孽徒!师父穿这样最终还不是给你看?一点良心都不讲,哼!”
“……咳,那什么,我建议师父以后要说话的时候,先把话在脑子里过两遍。”
牧长清将她鞋子脱下,转头认真道,“不然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比如刚才这句话。”
“……”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瞎想……”
“嗯,我知道,你说的对。”牧长清不与她争辩。
她伤得应该不算严重,只是脚踝处微微泛红,骨头摸上去也没哪里有明显肿胀。
栗子香臊红脸,羞赧道:“孽徒,你……你摸够了没?”
“什么叫摸?师父也别瞎想啊,我这是本着一片孝心,可不是下流。”
“谁知道你,哼。”
确定没有伤及根本后,牧长清顺势将她右脚上的鞋子也脱下,并抢先在她说话前开口道:“我扶你回屋休息,再上点药。”
栗子香轻轻摇头,眼睛望向湖泊:“不急,不用上药,师父想去湖边坐坐。”
“脚不疼了?”
“疼。”
“那你还去?”
“这不是有长清你在嘛~”
话落,栗子香扶着护栏缓缓起身,而后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