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摹!�
“你哥?”
步空漪记得,舞落年华曾提到过她有一位兄长。
“嗯嗯,我亲哥哥,他真的很厉害,我们浪人马上就可以进入主城了,我哥哥的帮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步空漪缓缓点头,她也有一个兄长,当年她看兄长的眼神,一如如今的舞落年华,崇拜、盲目、信赖。
可惜自己一念之差,选择了离家出走,终究是被困在了崖底十年。
…
…
斗转星移,一个晚上过去了。
昨夜江乾终于等来了玩家上线,可惜他所熟悉的玩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来到燕京城。
江乾不急,今日他与文之槐约好,有一件大事需要他去参与。
辰时时分,江乾来到了燕京府衙。
他如今是府衙的常客,不管是大小官员,还是守门卫士,都认得这个为郡尉大人所看中的武林人士。
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郡尉的兵曹司。
今日文之槐要安排重兵,围剿前来劫囚的盗贼,所以他来的也很早,此时他正在堂中,听闻江乾已来,便让士卫请江乾进来。
江乾进来时,文之槐已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脸上的笑意毫不遮掩:
“哈哈,江乾你来的何其早也,不是让你晚些时候再来的吗!”
江乾连忙拱手行礼道:“怎敢让郡尉大人久候,况且在下昨夜新得了重要情报,正要禀报于大人!”
文之槐闻言,脸上的笑意霎时凝住。
这才多久,江乾竟然就有了新的情报,他搞情报的能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来呀,看茶!”
文之槐先是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声,这才对着江乾道:
“是何情报,速速道来!”
却听江乾言道:“在下昨夜新得情报,此次前来劫囚的贼人,乃是那陆家堡三堡主陆成顺领头,陆成顺将带着五十名奋力境的手下潜入燕京城,解救陆飞鹏。”
文之槐闻言,心下一惊:“确定是那陆成顺?”
江乾点头道:“若是不出变故,便是那陆成顺领头!”
文之槐的眉头已然不自觉蹙起:“陆成顺…乃是极道境的高手,他的陆家刀法已有几分火候,在盗贼联盟之中,乃是有数的人物,这等高手若是放开手脚,在燕京城施展武技,破坏力及其可怖。”
此时恰逢有杂役端茶进来,他止住了话语,却是皱着眉头端起那茶,细细品茗。
等杂役走了后,他才将茶水放下,却又站了起来。
“不行,本以为有本郡尉坐镇法场,那些山贼便该是手到擒来,看来如今不得不请人帮忙了!”
“江乾,你且随我去六扇门走一趟!”
他说着已是当先向外走去,只留下江乾看着摆放在身前的茶水,分外无语。
看来郡尉的茶水,只能下次有机会再品尝了。
江乾不敢怠慢,忙追着文之槐的脚步,跟着向外走去。
他们在城中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大宅院,院前的匾额上书写着‘六扇门’的字样。
门外自然有两个把门的,他们见了文之槐,一个连忙进去通报,一个很有眼色地上前行礼道:
“不知郡尉大人前来何事,沈头正在里边布置任务,大人里边请。”
说着伸手虚引,带着文之槐与江乾入内。
六扇门在燕京城的领头之人,正是当今捕神的座下弟子沈追风,乃是六扇门中四大金章捕头之一。
六扇门是直属皇帝领导的组织,六扇门燕京办事处,则直属于京都六扇门,与郡守府兵曹司没有纵向的关联。
但是一者负责城中治安,关注江湖人士的动向,一者负责燕京城卫,关注山贼匪众的动向,常有交叉的地方。
平时通常是谁抓了匪徒,就算谁的,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
今日这文之槐突然造访六扇门,守门的人也是六扇门中的好手,自然是先将人迎了进去,等候金章捕头沈追风来招待。
【江乾擅情报,或可为信身。】——文之槐
第151章 六扇门中
六扇门中。
金章捕头沈追风正在听文之槐报告案情。
沈追风年约三十许,他面色沉稳,不苟言笑,一杆长枪从不离身,看起来甚是年轻,甚至比紫绶捕头墨长逸看起来还要年轻。
墨长逸对着沈追风汇报道:“沈头,属下经过多日追查,得知正德镖局被劫‘镖物’的目的地,正是金家。”
沈追风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所以‘燕京城外劫镖案’与‘金家灭门案’当属同一批人所为?”
墨长逸回道:“有这个可能。”
说完,他又补充道:“近日唯我宗的崔明鬼也在调查此事,根据属下猜测,此事或与空空门有关!”
“空空门?怎么说?”
沈追风看着墨长逸问道。
墨长逸是沈追风麾下最得力的助手,平时有任务下发,都是由墨长逸主持,沈追风只负责做甩手掌柜。
墨长逸道:“就在两案发生后的第三天,那崔明鬼便来到了燕京城,他来到城中后,便在府衙那边发布了两数个悬赏令。”
“其一是悬赏‘劫镖案’的情报,其二便是悬赏‘空空门人’的情报,后来属下的又察知,忠义堂裘海与白衣绣士玉成周,也在追查‘空空门人’的下落。”
沈追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都是追查空空门人的下落,那么这三人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可曾问过这三人?”
墨长逸闻言,迟疑道:“前日崔明鬼与玉成周在城中打了一架,当时属下还不清楚二人之间的联系,只是让交了些‘妨碍治安’的罚金,便放过了二人。”
“之后那玉成周似乎不想多事,便离开了【至如归】客栈,如今不知所踪。崔明鬼倒是还在,可对方乃是唯我宗门下,属下拿捏不好分寸,不好下手,而忠义堂裘海又与燕王府有所牵扯。。。”
沈追风闻言,眉头一皱,他不耐道:“唯我宗与燕王府?那又如何,他们不犯事还好,若是犯了事,我沈追风照抓不误。”
他说着抬头看向墨长逸,疑惑道:“老墨,你往常可没有像现在这般墨迹,今日怎得这般畏首畏尾的?”
墨长逸却是迟疑了:“属下。。。”
他似乎想组织什么语音,可又好像难以启齿了般。
“怎么回事?”
沈追风见状,十分重视,他知道墨长逸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长逸一咬牙,拱手道:“属下近日有恙,似乎有奸人抹除了属下的记忆!”
沈追风沉声道:“详细说!”
墨长逸此时却是找到了组织般,一股脑道出了始末:
“数日前属下在燕京城抓了两个浪人,这两个浪人似乎非同小可,女浪人杀了男浪人,属下当时只当是正常的凶杀案,将尸体与女浪人一同带了回来。。。”
“后来女浪人不知所踪,属下之后竟然草草地将此事放过了,您知道的,属下从来不会纵容武林人士的。”
“可是昨日属下在城中却又诡异地发现了这两个人,两个人都活的好好的,当时属下只觉得心神不宁,之后那些记忆一下子又回来了,属下记起了一切,那男浪人当日是在我眼前死掉的啊。。。。”
“似乎是有人施展邪功,令属下忘记了有关这两人的一切,属下查探过了,所有与此案有关的捕快都失去了相关记忆。”
“几日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属下一直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总觉的有莫名的力量,又想侵蚀属下的记忆。”
墨长逸心中激动,他不敢想象,失去记忆的自己还会是自己么。
沈追风听了这些话,心里倒是放松了大半,他说道:“老墨,你可是要突破凝丹了?”
墨长逸闻言,脸上一阵错愕:“属下最近确实修为有所长进,料想再过不久,就可以突破凝丹了,可此事与浪人有何关系?”
沈追风闻言笑了笑:“也怪我不曾将此事告知于你,浪人来历神秘,拥有死而复生之能,非凝丹境之人,但凡与其见过面,平时倒是无事,可浪人若是期间死过一次,所有与之有关的事情,便都会消失。”
“你既为极道境之人,自然也在此列之中,却又恰逢你将要突破凝丹,与天地之间的‘灵’产生了一丝联系,所以与浪人有关的记忆,才会如此反复。”
墨长逸一身正气,听闻此事,自不罢休:
“这可怎得?若是浪人作奸犯科,最后一死了之,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对方?”
沈追风淡然一笑:“无妨,浪人都好辨认,若是对方杀的也是浪人,便将其关起来好了,浪人重利,关起来之前,记得先解了对方的腰囊。。。”
“浪人虽然可以一死了之,然若是作恶太甚,一身罪业却是难以快速消除,我辈习武之人,对于人之血气最为敏感,碰见了莫问对错,抓起便是。”
墨长逸这才松了口气,前几天被那莫名的力量折磨地欲仙欲死,他都快怀疑人生了。
想了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妥:“沈头,听闻昨夜附近村子又有浪人出没,且人数众多,最近燕京府不是赶制了三十万份的牙牌吗,如今已经被分发到郡下村中,属下怕那些浪人都来了燕京城,我们六扇门人手不足。。。”
想到即将要面对数十万的浪人,墨长逸不禁脑壳又疼了起来。
沈追风却是早有对策,只见他磨磋着手中长枪:“这一点本座已处理妥当,今日你去燕京府衙工曹司,督促对方快点将‘六扇门’新址建成。”
“浪人人数众多,良莠不济,那就在浪人中择优招收一些人手,以浪人来对付浪人,近日不是有很多门派都在燕京城开了办事处么,抓紧点,莫要将好苗子都让给了那些武林中人。”
墨长逸拱手称是。
此时门外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二人止住了话语,却见门口转出一身影,来人乃是今日轮值的项觅山:
“沈头,燕京府衙文郡尉来访,属下已安排在客厅招待对方了。”
堂内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文之槐近日在城中异常活跃,今日到访,又所为何事?’
【唯千重牢狱,可洗万般罪。】——文之槐
第152章 盗贼不够分
沈追风与墨长逸一同走出堂口,准备前去招待文之槐。
途中沈追风道:“‘金家灭门案’与‘正德镖局劫镖案’你要加快进度,为了这两个案子,我们耽搁太多时间了。”
“好的,沈头!”
“那‘学子连环凶杀案’可有眉目?”
沈追风又问道。
墨长逸一脸为难之色:“此案已发生两年多了,属下虽然多番查探,却是未得半点线索。”
沈追风闻言,默然不语。
两年前有狂徒潜入燕京城,犯下弥天大案,一夜之间连杀三十三名‘燕京书院’的学子,此案当时上达天听,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沈追风被派到燕京城追查此案。
然而,三十三名学子被杀,虽然算是一件大案子,可要说能上达天听,却还不至于,只因此案之中还牵扯了一门黑级武学,这才是乾帝让六扇门介入此案的重要原因。
沈追风叹了口气道:“既如此,你把‘学子案’放一放,先破了其他案子再说。”
。。。
。。。
六扇门会客厅中。
文之槐与江乾正在品茗,等候六扇门主事之人。
文之槐心事重重,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除了是大乾帝国的一郡郡尉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
‘身隐黑暗处,常存光明心;唯处高明地,可凌虫鼠辈。
。。。
。。。
凡世多磨难,黍庶常遭劫;法令有不逮,须问摆渡人。’
想着组织的誓词,文之槐心中热血沸腾,世界上就是类似自己这样的人太少了,才致使天下恶人汹汹,匪徒扬扬。
他苦心积虑升官加爵,除了实现个人抱负外,最大的原因,便是身份每高一分,便能为这个天下多出一分力。
他是个心中常怀梦想的中年男子。
一个极道境的贼子,本不足以被他放在心上,对于他手下的郡兵来说,既为燕京郡兵,为家国出血出力,即便是死,那也是他们的殊荣,在这一点上,文之槐看得很透。
然而百姓何辜,凭借自己的能力,文之槐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将那陆成顺一网成擒。
但他没有半点信心,能够保证陆成顺不会伤害到燕京城民。
他需要一个武力值能够直接压制陆成顺的高手,据他了解,燕京城中,这样的人,除了已经去了金陵城的燕北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