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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西风被她一阵叱骂,真有如冷水浇头,俊脸泛红,羞愧已极!
耿晶星凄凉一叹,道,“你决意报答我的恩情,其实我也有点事请求你。”
古西风长道:“是什么事情?请姑娘吩咐,古某绝对做到,纵然是死也无怨。”
耿晶星淡淡语道:“就是请你最近和我并肩作战,雪耻复仇,事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关,如你答应,就一言为定。”
古西风凄凉道:“姑娘是我几次救命恩人,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古某绝对答应你的请求,只是我感到这样仍不能报答你所施予给我的恩情。”
耿晶星冷冷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哆嗦,如你再这样,我就不请求你了”
古西风胞中真是感到迷糊不已,凡是一个女人,她们把自己贞操,都视作第二生命,而她却甘愿丧失灵肉来救自己一命,而不接受他什么要求,纵是至爱的情人,她也会要求自己做他终生的伴侣……
看她表面虽然冷若冰霜,其实对我却百般爱护关照,难道这就如她说,我的形状长得像她先前爱人,才受到她这等垂青吗?我想事情绝不会如此单纯,她不说她爱人寻到了,那么为何不去寻他,见他……
几次和她相处,感到她内心有着无此凄伤隐痛之事……
蓦地一道灵光掠过古西风脑际……
他突然记起自己和她销魂之际的情形,他觉得她脸孔好象极美,并不象昔日所见那种怪的脸孔……
古西风轻声叹道:“姑娘,你是我一生的大恩人,古某想再见你一次真面目,让古某脑海里能够深刻印下你的面目!”
耿晶星心中暗惊,付道:“难道他忆起刚才的面目了吗?”
耿晶星冷冷拒绝道:“不必了,只要你答应我暂时合作抗敌,恩情便已两消,谁也不负谁的,如你不答应,我只得失陪了。”
说着,耿晶星就直身站了起来——
古西风急道:“姑娘!慢点!慢点!”
耿晶星只是装作而已,她冷哼一声,重跌坐地上,冷冷道:“你有什么话,就请快说。”
古西风叹道:“不知道姑娘的仇敌是谁?”
耿晶星闻言,双眸中突暴出一股仇恨的怒火,她恨声道:“是当今天下众江湖武林人物!”
古西风听得心中不禁一震,暗道:“她是疯了吗?怎么天下江湖武林人物!都是她的仇人,如这是她的要求,那的确是非常巨大。”
耿晶星突然凄声一叹道:“古西风,你知道我们血魔门人,现在还剩有几人?”
古西风更是一呆,她问这作什么?血魔门人连她不是共十二人吗?
他轻声答道:“姑娘贵门是否共有十二人?”
耿晶星厉声叫道:“不对,现在只有我一人!”
古西风惊声道:“其余都背叛了你吗?”
古西风被震兰香抢去春宫殿,已有两三日的时间,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去寻阴珠草的同的,血魔门惨遭血腥骤变。
耿晶星凄声道:“不是,他们是被天下武林人物,联手围攻惨杀的。”
古西风心中震惊不已,忙问道:“江南双家贺家兄弟,也都……”
耿晶星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点点头道:“贺家兄弟都归天了,除我之外,十一位血魔门人,我已经亲眼目睹九具尸体,其中二人华松溪许宇奇,生死下落不明。”
江南双豪对于古西风,有着一段照护的恩情,他这时闻到他们噩耗,不禁也伦然落泪,默默替这些死者致虔城的哀悼。
古西风凄声道:“他们是被谁围攻杀死的?”
耿晶星道:“凶手真相,我仍不大清楚,不过我敢断定,中原九大门派又参于此事,及七位刚崛起江湖的武林七魂。”
古西风惊声道:“是中原武林九大门派,这些自鸣侠义的武林人物?”
耿晶星很声道:“他们自鸣是堂堂正正的名门正派。其实他们所干的事情,都是卑贱下流的丑事,我一定要把九大门派全部消灭,揭开他们丑恶的假面具。”
“古西风!你知道昔年文儒冠士雪出血战,九大门派中人,不也是和万邪教主震兰香勾结,狼狈为奸吗?”
“他们万邪教中人,在江湖武林为非作歹,残害苍生,而九大门派中人,却不闻不问。这不是铁的事实,证明他们都是手上不干净的人吗?”
古西风被她提起文儒冠士一生根事,不禁联想到双亲的惨死,及自己平生遭遇,一股无言悲壮的情感激荡心田,真情大动,仰首朗声唱出那首:“苍穹很”
凄凉悲伦,怪诞已极的歌音,冗长的直冲云霄,带去遥远,遥远的四方。
古西风怪韵的唱着那首“苍穹恨”,他星目中泪水莹莹。
耿晶星不禁也被此首凄凉歌音,引起自己惨绝人寰的伤怀,她那双眸中,泪水更是如雨骤落……
实在的,她现在内心的伤痛比古西风更甚,她想到自己雪仇之后,悄悄别了爱朗,那悠长的生命岁月……是如此孤独,凄凉……
唉!耿晶星的遭遇确是太惨痛了,而她又要接受那孤独的凄长岁月,这实在是令人同情,悲伤的事情。
苍天未免对她太残酷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良久——
耿晶星首先凄凉一叹,道:“文儒冠士老前辈,一生真也太凄京,他所著的歌词,也是凄凉至极!”
古西风突然叹声问道:“姑娘,听说你身上有部奇书,不知是什么书名?”
原来古西风听了传说,耿晶星的书名是《苍穹秘笈》,他才如此一问。
(敬请诸位注意,做人借此时解开苍穹浪歌词所含有的字义,本来其秘密,除了最后一段及第二段第一句之外,已经隐隐约约的显露过,于此再详解。)
耿晶星道:“是《苍穹秘笈》!”
古西风听得不禁暗自一任,轻声问道:“姑娘,你得到那书,有没有看到我恩师所留的字迹?”
耿晶星点头道:“有,你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不!不!我绝不是坏女人……”
古西风道:“姑娘之言,恕在下愚笨,不能了解,请道其详?”
耿晶星双眸中已含满晶莹泪水,凄声道:“我已是贱污之身,是个残花败柳的女人……
古西风道:“姑娘,你绝不是那种人,你无比纯洁、高贵,你……你不要太自卑。”
耿晶星猛地一敛泪水,那双眸子射出一滴热泪之光,凝视着古西风,凄声说道:“古西风,我只有一件事想问你,我请你诚恳地答复我,不要有半丝虚伪,你答应我的请求吗?”
古西风真也猜不出她要问什么话,只得朗声道:“姑娘有什么事,尽管问来,我绝对诚恳的答复你,没有装作、虚伪。”
耿晶星沉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见我爱郎的原因吗?”
古西风答道:“不知道,但是我想姑娘定有极为隐痛的事情。”
耿晶星点头道:“是的,我有着几乎是自己不想生存于人世的惨绝人寰的遭遇,每当我想起那事,就难以忍受沉痛的哀伤。”
古西风道:“姑娘,你有这样难以自决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让古某替你解放一下,让古某也分担你内心的一些衷痛,来报答你对古……”
耿晶星道:“我刚才说我是残花败柳的女人,你知道是什么事!”
古西风想不到她会有此一问,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怎会问起这些事情来?残花败柳,意指无耻的坏女人或是妓女一类的人。
古西风脸孔微红,前哨道:“姑娘,是否……是否……”
他想要说,姑娘是否早就破身了,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自己也曾经摧残过她的灵肉。
耿晶星凄厉的一笑,道:“是否……什么?你怎不说出呀?”
她那声厉笑,有些像似疯狂,但其中深含着无比的——
凄伤!
哀怨!
怆凉!
耿晶星突然冷冷道:“我曾经和一百人以上发生过一千次的肉体关系。”
古西风闻言,脑际“嗡”然一声巨响,他颇声道:“你……你……你是那种人?……”
说实在的,古西风私心底下,的确爱恋着她,而现在听到她说出这种话,古西风心里难免有着一股莫名的愤恨。
耿晶星冷冷道:“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你如此激动什么?”
古西风怒声道:“原来你是这种女人,古某今天看错你了,现总古某失陪了!”
耿晶星厉喝道“站住!”
“你听完了我的话吗?”
古西风面色冰寒,冷冷道:“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耿晶星凄凉的哀叹一声,双眸中眼泪又滚了下来,嘶声道:“古西风,你知道我是被奸徒奸淫的吗?”
古西风凄凉一叹,道:“姑娘为何不把话说清楚一点。”
耿晶星泪痕点点,凄声低泣道:“你知道我一想起那恨事,内心就如何惨痛。”
古西风轻声安慰道:“昔日之事,已经过去了,你就把它当做眼底烟云吧!
“你的恨事,说起来又勾引起你的伤痛,就不要说好了!”
耿晶星厉声叫道:“那惨痛恨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虽然我想把它忘掉,但却是不可能的事,因我的灵魂已经被沾上污点,任你怎样洗,也不能洗得一点无痕迹。”
“我要说给你呀,问你一件事情。”
古西风知道她现在激动已极,只得轻声道:“姑娘,你的灵魂是纯洁的!全没有沾上污点,你不要太自卑。”
耿晶星喊声道:“你说我灵魂没有污点?你这是怎样一种看法?”
古西风道:“姑娘,我知道那是被人强暴的吗?而不是自甘下贱……”
耿晶星闻言,突然放声痛哭起来……
她这一哭,真是哭出了心中的哀怨……
她泪珠滚滚而下,悲痛的低泣着,如泣如诉,声断人肠。
那如杜鹃啼血,有节奏的低泣声,闻之,使人心酸已极……
古西风像似情不自禁的缓步走过去,猿臂轻放在她的香肩上,耿晶星哀叫一声,整个娇躯突扑入他健壮的胸膛,放声的哭泣着。
古西风双手紧紧的楼住她,也生怕她跑开去似的,不知怎样,他虽然还不知她就是耿晶星,可是他的心中像似极为爱她似的。
耿晶星也愿意在爱郎的怀中,尽力的痛哭一阵?她哭泣着说道:“古西风,我在出世时,就是一个孤儿,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生在东海的一中恶势力的集团里,当我长大知道事物后,我内心就有着无比凄痛的愧疚。就在某日,我遇上了我的爱人,那时,我的爱人犯下了他的的规例,被他们捉去百般的刑法折磨,可是,我终于设法救了他,我叫他逃离那恶势力,而我却被他们称为叛逆,终于,接受到人间最残酷的命运……”
“我就好像妓女般,被成百的人摧残着,而无法抵抗,痛苦的忍受着,那时,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就那样的丧尽灵肉,一个如花似玉的躯体,被折磨得全身长疮,几乎体无完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些恶毒的奸徒,就把我腐烂的躯体,放在一叶孤舟上,任随飘荡——”
于是,耿晶星真实地、仔细地、说出她那惨痛的遭遇及那奇缘,只是她把南海改着东海,尽力隐瞒她的真相。
古西风听到她这一段凄惨的故事,星目之中也泪流满面,实在,耿晶星的遭遇也太凄惨了。
古西风凛声道:“姑娘,在下着实不知你有这样悲惨的遭遇,你的仇人是否已经被杀死了,我古西风绝对替姑娘雪恨报仇。将奸徒残酷的处死……”
耿晶星凄厉的一笑,道:“原凶已杀,我已经让他尝受到人间最痛苦的折磨,我砍他一臂,断他一脚,挖他一眼,割去他的鼻子,削掉他的耳朵,毁去他那面目,毁去他的脑智,变为疯狂,更打他一毒掌,每日一次残酷的折磨,他这种报应,是不是罪有应得,请你说说看?”
古西风暗道:“她那种手段,的确毒辣得狠,不过,那种淫恶之人,总该给他这等惨绝人表的折磨……”
古西风答道:“这是他为恶的报应,罪有应得。”
耿晶星问道:“他的惩罚轻,或是重?”
古西风伍了怔,道:“以他的罪恶来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耿晶星轻笑道:“你是不是诚实之言?”
其实,如古西风知道,她就是他心爱的耿晶星,那么他就会说此种惩罚还嫌太轻。
耿晶星凄声道:“就因为这样,我才不敢以这残花败柳之身,去爱我的爱郎。”
古西风脸孔红红,道:“姑娘,你不是残花财柳,你不可这样说……”
耿晶星突然挣脱古西风的怀抱,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