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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掌门人闻言怒喝道:“沧洲!我不答应!”
华山第一剑陡地发出一阵悲厉的狂笑,道:“师叔!我明知你不会答应,你没有那个胆于,我觉得华山派尊你为掌门人,屈辱可耻!”
他这几句话有如一把利刃般刺中了华山掌门人的要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全身簌簌而颤,道:“你,沧洲;你竟说出这种话来,你不知道这位少侠现了何物?”
陆豪文神情紧张了起来,他知道掌门人就要说出那小刀的秘密,从这把小刀上必然清楚白衣少年的身份。
陆豪文所以紧张,是他暗料小刀与神刀教有关,如果所料不差,这白衣少年是谁就比较容易知道了。
华山九剑第一剑谷沧洲闻言微感一怔,随即道:“师叔你是说那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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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华山双宿
白衣少年身子一挺,旋身一闪之间,避过了两道掌力,同时间一道寒光射出,插在三丈之外的地上。
一把仅三寸长短的小刀。
华山两个白眉老道望着那柄小刀,沉声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哼!牛鼻子不识威慑天下的神刀令么?”
两白眉老道微感一怔,道:“你当真与白巩有关!那就更好,贫僧正要找他。”
说着两人又欺身而进。
白衣少年昂然而立,墓地张口发出一阵如同龙吟凤鸣般的长啸,啸声直人云霄,既悦耳动听又扣人心弦。
但他的脸色白得可怕,身形也有些摇摆不定,想是受伤的原因。
华山白眉老道,逼近白衣少年身边,正等发掌。
陡的,四外出现了一群人,首先两个灰衣老者飘身而至,手中的长剑打闪,朝两个白眉老道一拱手,道:“两位想必是华山耆宿,息隐山林已经数十年的银眉道长,晚辈点苍卫氏双猿,这次贵派遭屠门之祸,敝派不愤恶贼猖狂,特联合武当,衡山几位道友,共襄义举,助两位前辈一臂之力。
点苍卫氏双猿中另一人,又道:“敝派并已星夜飞书少林大善禅师,想他也将派人赶到。”
正在此刻,武当的三个玄衣中年道士,衡山两个三十上下年纪的劲装青年都已到场。
他们都面带悲愤之色,逼视了白衣少年一眼,忽然旋身散开,采取包围之势,举剑跃跃欲动。
两个白眉老道静静的听点苍卫氏双猿说明来意之后,随即一阵苍沉的呵呵大笑,道:“看来武林还自有公义,贫道恭领诸派盛情了!”
卫氏双猿毅声道:“华山派罹难,那表示恶贼目空一切,毫不将我武林八派人物放在眼里,敝派将义不容辞,必诛此獠不可!”
谁知华山白眉老道脸色忽然慢慢的阴沉下来,目光一掠点苍卫氏双猿,武当三玄衣道士,衡山两劲装青年,语气一变,冷声道:“盛情心领,但本门之事,本门自了,请诸位暂行退开!”
来人脸色一愕!
白眉老道一指地上的神刀令,道:“你们可认识此物?”
点苍、武当、衡山三派之人看了看,诧声道:“只是一只匕首而已!”
白眉老道冷笑一声,道:“匕首?神刀令当匕首看,哼哼!你们回去吧,不要替你们门派之中惹来强敌。”
几人啊了一声,神色大变,不由自主的退出五丈之处。
不约而同的远远瞪着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长啸过后,始终未发一言,静立当地,目光低垂,既未出声,对点苍、武当、衡山诸人之到来,犹如未觉。
他似在运气调光。
白眉老道又掠了诸人一眼,道:“话已言明,如果诸位还要插手的话,贫道也无异议,只恐诸位担当不起那后果,所以奉劝诸位还是打消那念头吧!”
七人讷讷不知所言,面面相觑。
他们自知招惹不起。
白眉道长不再去管点苍武当诸人,又向白衣少年欺去道:“华山一派血气犹腥,阁下只有一死谢罪了,现在你又遭受掌伤,贫道戒杀数十年,看来你还是自裁吧!”
白衣少年仍然眼皮也未一动。
白眉道长早已欺近他五步之内,但白衣少年犹如未觉的神情。
蓦地,两道士一声沉喝,道:“既然如此,贫道只有超度你了!”
两道士一沉身,两掌齐发,两股崩山袭地的狂飚罩向白衣少年,四外三派之人见这武林罕见掌力,也无不骇然咋舌。
白衣少年原是垂眉低视,这时忽国精芒暴射,罩定了一个白眉道士,双掌齐出,硬封过去!
白眉道长若是一对一单打,原不是白衣少年之敌。
白衣少年居然拼受一击,全力硬接一位白眉道长。
嘭!蓬!两声。
其中白眉道长之一一声问哼!噔!噔!噔!连退八步,口角沁血。
白衣少年却哇的一声,鲜血狂喷,栽倒地上。
但他内力实在深厚无伦,厉吼一声,忽又挺身而起,口中鲜血长溢,脸如淡金,一袭白衣之上染成了血渍斑斑,直似厉鬼。
白眉道长之一受伤,另一道长飘身而至,戚声问道:“师兄伤势如何!”
“尚不打紧,速毙了他再去找那个蓝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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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阴魄玄功
千手神龙吴化的脸上一条一条深深的皱纹,他的眼瞳徽黄,显出了忧郁和内心的哀伤!他沉重的道:“豪文,我现在可以确定,洛水取债之人并非神刀圣君白巩本人,他死了,他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陆豪文点点头,道:“吴叔叔,我听武林无形殿主说过。”
“他提起过白巩的老仆袁清?袁清跟随白巩数十年,此人生具异秉,又得白巩真传,功力虽不及白巩,当年也是武林一流高手。”
陆豪文迷惘的道:“他为何要冒充神刀圣君?”
千手神龙沉静地道:“据我的猜测,他做得不错,袁清忠心为主,白巩精通武林八大派的失传绝学,遭忌太甚,故在擒获三魔后,八大门派为他的庆功宴上,暴旋发难,诛杀他全家,当时独不见袁清,多年来不得其解,近来袁清忽现身武林,冒充主人索仇,却在情理之内,不过这十年来,袁清去了哪里?目前神刀教势力伸张,较之当年气焰胜过十倍,假若袁清就是洛水取债的神刀圣君,那些神刀教徒?又是哪里来的呢?”
千手神龙说着忽然目射怒光,继道:“奇怪是目下的神刀教徒,所施武功都是龙门阴阳宫的九阴之学,那就太过离奇了,所以刚才我一定要袁清说明一切,就是为此,还有神刀圣姑与袁清是何关系?也必需明白。”
陆豪文一想起在神刀圣宫广厅的情形,立道:“吴叔叔,我好似听得一个叫神刀圣姑‘英儿’之人,可能他就是袁清。”
千手神龙笑道:“袁清并无妻室,哪里会有子女!”
正在此刻,募听远在十里之外传来数声狂叫厉嗥之声。
千手神龙和陆豪文同时惊诧而起,千手神龙轻喝一声:“走!”
顿时当先纵掠而起,陆豪文接着脚下一点,疾跟而上。
两人身如飘絮,朝那发声之处如飞驰去。
怪厉的喝叫之声越来越烈。
千手神龙神色变了变,道:“老君山上谁在厮杀?”
陆豪文一所老君山,心中一动,暗道:“七贤谷不就是在老君山?”
十里之遥转瞬即至。
忽听千手神龙“咦!”了一声。
身形一闪,隐于一侧的一丛树后,道:“豪文,你也暂且隐起身形,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陆豪文也隐于一旁,举目望去,不禁心中暗凛。
只见至少有三十个紫衣蒙面人围绕着一人不顾生死的扑攻。
地上倒着七八具紫衣人,鲜血狼藉。
可是那个被围攻之人赫然是神刀圣君白巩的老仆袁清,他须发皆竖,铁掌翻飞,当者非死即伤。
在惨厉的喝叫声中,紫衣人前仆后继的攻扑,可是袁清的掌力如涛,紫衣人也一个个的倒下去,眼见地上的尸体渐渐的增多。
正在此刻,远处两声低沉而清晰的啸声传来,两个紫影其快绝伦的射到,只冷哼一声,一语不发,立时扑向了袁清。
袁清此时国射凶光,怒眼发红,两掌一错,呼地劈向了两个紫衣蒙面人。
紫衣人同时身形一矮,哼!的一声吐气,硬接袁清的掌力。
三人的掌力同时接实,蓬地一声轻响过处。
蓦地,袁清一声大吼,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身形摇摇欲倒。
两个紫衣人一声厉笑,道:“老狗,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欺扑两步,举掌又待击出。
千手神龙吴化一见,大惊失色,长身而起,暴喝道:“住手!”
接着又大声,道:“豪文,快现身救人。”
千手神龙一面狂喝,身如激箭,射到了当场。
两个紫衣人蒙面的紫巾里又迸出了一声冷笑,猛地一挥手,冷喝道:“击杀了老狗!”
十几个紫衣人身形大动,大喝一声,同时发掌,攻向袁清。
千手神龙吴化一声怒吼,道:“好不识羞耻的恶贼!你们算是武林哪一路人物?”
脚下一滑,已闪人十几个紫衣人中,手起掌落,哇地一起惨叫,一个紫衣人已被击倒在地,鲜血狂喷。
后到的两个紫衣人,厉喝道:“吴化,你敢!”
千手神龙鬼魅般一晃身,掠出一丈之外,诧声道:“你们居然识得老夫!”
陆豪文早已飘身到了白巩的老仆袁清之前,双目炯炯,监视着场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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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金蝉脱壳
秀美少女珊儿也紧张无比,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稍稍压制了一下心中的紧张,强作镇定的问道:“周叔叔,有事吗?稍待我来开门。”
“倒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今日擒住的那个姓陆的小子,忽然逃脱狱牢走了!这事透着古怪,恐怕有内奸放他走脱!”
珊儿一听,脸色连变,但突的一沉脸,愤然的回答道:“周叔叔,你是不是说我是内奸?”
“啊,我倒没有这种意思,我想你不会与你爹冥主作对。”
珊儿忽然一声冷笑,道:“周总管,我是尊你年高,要不然今日我就不会饶你,你既然知道我不会和爹爹作对,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啊啊,小姐别生气,老夫这就到别处去查吧!”
石室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显然那个周总管是离开了。
陆豪文正想要开口说话,珊儿又摇手阻止了他,并且示意叫他别动。
这时珊儿却自言自语的抱怨,道:“哼,周老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明儿我不到娘那里告他一状才怪呢?”
珊儿又故意打了一个呵欠。
然后聚精会神的倾听室外有无异声。
陆豪文这时候打量着室内,只见陈设清雅简朴,纤尘不染,石室虽在地底,但光线明亮,爽心畅意。
珊儿向陆豪文微微一笑,随即移步打开了室门,朝外面望了望,见已无人,她方才轻吁了一口气,低声道:“姓陆的,周老头儿为人机诈多疑,以后你如碰着他,可要特别的小心!”
陆豪文笑答道:“我尚未见过此人。”
“此人好认,除了他那削瘦高长如杆的身材外,双眉倒垂,眼神闪烁,一望而知邪气十足!”
“谢谢姑娘关照和救援!在下有生之年,不敢忘怀!”
珊儿清秀的双眉拢了拢,又出现了她原有的忧怒之色,低声道:“你忘记了我是有条件的吗?”
“啊,是的,你说说看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送你出宫安全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陆豪文望了珊儿一眼,又问道:“姑娘的姓名可以相告么?”
“我的名叫玉珊,姓南宫,但也不一定。”
说着她那股忧怨之色更浓了。
陆豪文心中一动,奇道:“南宫姑娘既是姓南宫,怎会不一定?”
“你不要问,我也不知道,但终有一日我会知道的。”
陆豪文忽然想起,紫殿冥君正是她的爹爹,不禁心中一惊,暗道:“这真是奇了,我会被紫殿冥君的女儿所救,如她并非真心相救,那就更加的糟透了。”
他不禁以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南宫玉珊。
“姓陆的,你为什么这样的看我?”
南宫玉珊有所发觉,似笑非笑的问。
陆豪文收回目光,道:“你不是紫殿冥君的女儿?”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话怎么说?”
“我不知道。”
“除开你是不是他的女儿不提,至少你对他的所为不敢苟同是不是?”
“那当然,否则我不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