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凛然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马夫人道:“若是比你白长老品位更高之人呢”白世镜知她意中所指,不自禁的向乔峰瞧了一眼,说道:“本帮帮规乃祖宗所定,不分辈份尊卑,品位高低,须当一体凛遵。同功同赏,同罪同罚。”
马夫人道:“那位姑娘疑心得甚是,初时我也是一般的想法。但在我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一日晚间,忽然有人摸到我家中偷盗。”
众丐眼睛瞪大。
“真如册中所说么,她居然居然真的盗了乔峰的扇子”
众丐虽然明白,一个三十左右背五个布袋的弟子却冷着脸配合马夫询问道:“偷盗偷去了什么伤人没有”
马夫人道:“并没伤人。贼子用了下三滥的薰香,将我及两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箧的大搜一轮,偷去了十来两银子。次日我便接到先夫不幸遭难的噩耗,那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贼子盗银之事幸好先地人将这封遗书藏在极隐秘之处,才没给贼子搜去毁灭。”
这几句话再也明白不过,显是指证乔峰自己或是派人赵马大元家中盗书,他既去盗书,自是早知遗书中的内容,杀人灭口一节。可说是昭然若揭。至于他何以会知遗书内容,则或许是那位带头大侠、汪帮主、马副帮主无意中泄漏的,那也不是奇事。
阿朱笑说道:“小毛贼来偷盗十几两银子,那也事属寻常,只不过时机巧合而已。”
“姑娘之言甚是,初时我也这么想。”马夫人道,“但后来在那小贼进屋出屋的窗口墙脚之下,拾到了一件物事,原来是那小毛贼匆忙来去之际掉下的。我一见那件物事,心下惊惶,方知这件事非同小可。”
宋长老忍着心中的恶寒和心寒,看着马夫人,演戏道:“那是什么物事为什么非同小可”只是他心中激动,腔调难免走调,变得不伦不类。
马夫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怪异之处,她缓缓从背后包袱中取出一条寸长的物事,递向徐长老,说道:“请众位伯伯叔叔作主。”待徐长老接过那物事,她扑倒在地,大放悲声。
众人怪异看向徐长老。
徐长老将那物事展了开来,原来是一柄折扇。徐长老沉着声音,念着扇面上的一首诗道:
“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一个个丐帮弟子看向乔峰。
徐长老翻过扇子,看了看那幅图画,正是自己亲手所绘,叹了口长气,喃喃的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汪帮主,你这件事可大大的做错了。”
乔峰向徐长老道:“徐长老,这柄折扇是我的。”
很多丐帮弟子面面相觑。
“如果”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看了这扇子”众丐心里滋味莫名,很多人感觉到一阵阵发寒,目光在马夫人、全冠清、陈孤雁、徐长老身上打转。
徐长老脸上似乎感触甚深,喃喃说道:“汪帮主总算将我当我心腹,可是密留遗令这件大事,却不让我知晓。”
马夫人站起身来,说道:“徐长老,汪帮主不跟你说,是为你好。”徐长老脸现不解,问道:“什么”马夫人凄然道:“丐帮中只大元知道此事,便惨遭不幸,你你若是事先得知,未必能逃过此劫。”
这话无疑是指若徐长老知道密信,乔峰会暗杀了徐长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徐长老喃喃而言,脸色极为痛心。
马夫人嘴角一丝冷笑一闪而逝,她目光冷瞟向乔峰,无意中扫过众丐,心中微微一怔,很多丐帮弟子看她的眼神仿佛看耍猴一样,不是同情,不是义愤,不是。
马夫人收回目光:“定是我看错了。”
“诸位,乔某身世来历。”乔峰高声道,“我自己未能确知,但既有这许多前辈指证,乔某须当尽力查明真相,这丐帮帮主职位,自当退位让贤。”
远处杏花丛中。
“好了,戏的过了,我们也该走了。”秦朝大手拍在王夫人肩头。王夫人微蹙眉:“这还没结束,还没哩,我不走。”郭媛媛也嗔瞪了秦朝一眼:“能有什么危险”继续双眼透过树叶花丛看着场中央。
乔峰要辞丐帮帮主之位,宋长老、奚长老、吴长老等很多丐帮弟子都拒绝,可是徐长老却一力认为乔峰不适合了,而后宋长老让众丐站队。这站队众丐大都支持乔峰继续当帮主,可是也有一部份属于陈孤雁、全冠清、大智、大勇、传功长老等则是不愿乔峰继续当。而后全冠清言语蛊惑骟动,原书中他这骟动,很多支持乔峰的丐帮弟子都加入反对派,可这一次,却是一丝效果也没有,很多人看全冠清眼神满是冷笑。
可乔峰却一意要辞去丐帮帮主之位。
马夫人再次指使乔峰杀马大元,不过她威力绝伦的表演只是让众丐觉得心寒。
“呼”
打狗棒飞插入地,乔峰飞身而走。
第十九章 俘获二娘
“乔峰一走,西夏人即登场。”
秦朝目光扫向西首,那里杏林外田陌上一条条人影正飞奔而来。“西夏人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暗中释放悲酥清风,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无人能察觉,丐帮更被一网打尽。”秦朝飞身而起,落在另一棵大杏树上,他接连飞起,踏杏树而行,很快西北方向杏林边缘一棵大树上秦朝身形落下。
一条俏丽灰影正附在这杏树上一条粗大的树杆上。
秦朝身形落在这俏影身旁。
“父亲”黑白分明的目光带着一丝委屈对上秦朝。秦朝一伸手:“戏看完了,再看下去就有危险了,跟我离开一阵。”
“有危险”
木婉清俏眉微蹙,稍一沉思嗯了一声,看了看秦朝伸出的手,她俏脸微微泛红,想了一会儿才怯怯伸出右手,秦朝连一把抓住这只雪玉般的嫩手,感觉木婉清似乎僵了一下。
“呼”
秦朝飞起踏树而行。
王夫人、郭媛媛所在树丛里,秦朝落下:“别看戏了,我们该走啦”王夫人转头看来,目光一落到被秦朝拉着手的木婉清身上,便蹙起了眉,随即哼了声,一个飞身也来到秦朝身旁,拉住秦朝另一只手。“盛朝”郭媛媛疑惑看着木婉清,低声道:“你把木姑娘带来干嘛”
“这位是”木婉清看向郭媛媛。
“先别问这些,我们赶快离开,西夏人来了。”
“西夏人来了”
郭媛媛凤目看着秦朝:“你怎么知道”
“对了,听说西夏人和丐帮一直不对付,岂不是说又有好戏看了”王夫人双眼冒光。秦朝抽出手拍了她臀部一下,道:“看戏也要先保住命。这西夏人”
“丐帮与人约在惠山见面。”西北角阴恻恻声音响起,“又毁约不至,原来都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这声音尖锐刺耳,咬字极不准。又似大舌头,又似鼻子塞,听着刺耳,秦朝一听心中便笑了起来。“搞笑的南海鳄神又来了。”
“是他”木婉清脸一沉。
“真是西夏人哩。”王夫人更兴奋,“爹,我们继续看吧,看这帮叫花子怎么和西夏人斗。”
“盛朝,这人好像是”郭媛媛双眉一挑,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看向秦朝。秦朝耸耸肩:“就你耳朵灵。没错,这人和婉清可是呆过很长一阵哩。”“是谁,这人是谁”王夫人连叫了起来,“你们在说谁”
“这人是四大恶人排第三的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木婉清沉声。
“这南海鳄神虽然名号凶神恶煞,却是个缺根筋的家伙。”郭媛媛想起那一次偷听南海鳄神和木婉清、段誉的对话,嘴角便露出忍不住的笑容,“上一次在无量山”
“媛媛,这个以后再说。西夏人有一种叫悲酥清风的迷药,极为厉害。我们不走就着道了。”秦朝连说道。“迷药”王夫人脸色一变。郭媛媛瞪了秦朝一眼:“悲酥清风的解药你不是有吗”王夫人、木婉清连怒瞪着秦朝,秦朝摇头:“我那种解药是中了毒之后的解药,这悲酥清风一旦中了毒,全身无力,哪里还取得出解药来。”“那西夏人自己”“他们有预防解药,也有中毒后的解药。”“你的身手那么高。去把解药抢过来不就得了。”秦朝瞪了郭媛媛一眼:“说得简单,算了,我试试吧。”
阴恻恻的声音和丐帮众人打了一会嘴仗,便听得马蹄声响,显然是大量西夏人已经围拢而来。众丐向徐长老讲叙西夏一品堂与丐帮恩怨之事。没多久,西夏大部队进入杏子林,和丐帮打了会嘴仗,南海鳄神站了出来。
“喂,徒儿。”段誉这时也站了出来,“你也来了见了师父怎么不磕头”
南海鳄神顺声看见,脸色便是一变,神色尴尬之极,说道:“你你”
“乖徒儿,丐帮帮主是我结义的兄长。”段誉说道,“这些人是你的师伯师叔,你不得无礼,快快回家去吧”
南海鳄神大吼一声,顿时四边杏树树叶瑟瑟乱响。“王八蛋,狗杂种”南海鳄神大骂道。段誉笑道:“你骂谁是王八蛋,狗杂种”南海鳄神凶悍绝伦,但对自己说过的话,无论如何不肯食言,他曾拜段誉为师,倒不抵赖。“我喜欢骂人,你管得着么,我又不是骂你。”
段誉道:“嗯,你见了师父,怎地不磕头请安那还成规矩么”南海鳄神脸上直抽,他咬牙上前,跪下去磕了个头,说道:“师父,你老人家好”说着越想越气,猛的跃起,发足狂奔,口中连声怒啸。
这啸声如潮水急退,一阵阵渐涌渐远,然而波涛澎湃,声势猛恶。
丐帮群雄一个个对视,眼中都是骇然,而后又偷偷看向段誉,只觉得此人身手如此强盛,段誉这么一个文弱书生居然是他师父,可真奇怪之极。
不远处杏花丛中。
“这呆子”郭媛媛发出无声的笑,前仰后翻的,木婉清想起段誉骗南海鳄神拜师一幕,也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南海鳄神离开后,丐帮和西夏众人打了会嘴仗,西夏人又去抢打狗棒,而后双方打斗起来。
就在这时
“那便是叶二娘吧”
秦朝脚步如飞,眼神看向一处,那里一身红衣的高挑妇人,容貌极美,可是细看她脸上隐约有三道疤痕。
“天龙八部中,乔峰、段誉、虚竹是拜把子兄弟,这叶二娘是虚竹的生母,原本也是个心地善良,温柔美貌,端庄贞淑的好姑娘。为了报恩,对玄慈以身相许,才生下虚竹。”
秦朝心中摇头,叶二娘由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变成了四大恶人的老二,她的遭遇让人是又同情又感慨。
“轰”
秦朝直接闯入西夏人群中。
“是谁”
“报上名来”
一条条西夏大汉立即抡起武器攻向秦朝。一只手伸手,秦朝直接对着劈来的大刀刀锋一抓。而后手一抖,那把刀便落入他手中。而后这把刀东劈一下,西搅一下,周围攻来的西夏人一个个人仰马翻,秦朝冲进去的身体连一丝停顿也没有。
“是那人”
“三弟”
“是乔帮主的结义兄弟”丐帮众人,智光大师、段誉、王语嫣、阿朱、阿碧等人自然也发现了西夏人群中的变故,一看清秦朝身影眼睛便一亮。
“老四,还不去阻止他”叶二娘眉头一皱,连向轻功最好的云中鹤叫道。云中鹤连转头。目光一落在秦朝身上,眉微微皱了一下,很快他脸色大变。
“是那小子。”云中鹤岂能不记得三年前追得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秦朝。
“那小子三年前身手便不下于我,这三年过去了,他的身手恐怕已经到了老大的级别,只是”云中鹤看着秦朝,秦朝进入西夏人群。虽然如虎入羊群一样,无人可挡。
“他的刀法并不怎么样”
“不对劲。以他的资质和聪明,不可能刀法这么差,也不可能这么不理智来闯我西夏军营”
“有阴谋”
云中鹤眼珠子一转,随即看向丐帮众豪大声道:“我家将军瞧瞧丐帮的两大绝技,到底叫化儿是确有真本领,还是胡吹大气。快出来见个真章吧”他直接从西夏队伍中窜出,向丐帮众豪走去。嘴里又向叶二娘叫道:“那小娃娃一个,用不着我出手,如果二娘你要玩玩,自己去吧。”
叶二娘疑惑看向云中鹤。
“这少年的刀法只不过堪堪比他周围的我方人士强那么一筹。老四出手,手到擒来,只是举手之劳,往日他早就动手了,可今天怎么看了那少年几眼后便”
秦朝的刀法和独孤九剑相似,是遇强则强。
此刻秦朝周围的西夏人武功只是四五流之间,这样的刀法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便是不入流,连带着秦朝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