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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秦仙傲再聪明,也比我们强不了多少,除非这些事是慈航静斋谋划数百年,可这更不可能。”
司马光眼中冒出精光。
“月如和秦仙傲关系非同小可,所谓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女人耳根又软。”坐在太师椅上,司马光闭上眼,平生所学,所参悟一篇篇学问,一条条道理,一个个经验出现在司马光脑海,秦仙傲这一次的事,司马光不断计算着,推演着
当年王安石变法时,司马光也是这样计算,推演最终得出王安石变法必不可行,因而快速确立了反对王安石变法的行动。
而这一次
许久,司马光眼中冒出精光。
“秦仙傲就算是真正的天才,两个月”司马光嘴角露出冷笑,“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年,二十年也未必能够拿得出那个。”
“父亲”忽然声音响起。
“进来”司马光淡淡道。
“父亲,孙相公来函询问,说是阿朱、阿碧要在这两日采访他,询问您有什么指示。”司马康递上手中的纸条,司马光扫了一眼,置于一旁。
“康儿,说说你的看法。”
司马康微一迟疑:“父亲,其实孩儿的看法与外界士子并无多大不同,孩儿只想说一句,自古以来,少有能两个月写成的书,想想我们写资治通鉴这么多人,还用了近二十年,所以两个月,就是秦仙傲抄书,也得赶紧。”
“好”
司马光面露赞许:“好一个两个月抄书也得赶紧,偏偏你姑姑还发来信件,责我不识好歹,唉”司马光摇了摇头,一指那纸条:“这孙允中的回函,你替我写吧。”
“是”
司马光、程颐、吕公著、董汐严一个个接到孙固的询问信件。秦朝的答官榜文三道题确实很让这些大佬们疑惑,可是一想到以工具论治圣贤书这条底线,一个个都坚信自己的判断。
毕竟二个月实是太短了,短到就是抄书都得加紧。
所以一封封回函落到孙固手中,都是一个字秦仙傲急了,在耍阴谋。那三道题是用来拖时间的。
很快阿朱、阿碧开始采访孙固,既然已经打好了主意,孙固自然没有推辞,而是大发一通感概。
很快这一期报纸出炉,因为等着秦仙傲的回复,这一期报纸同样卖疯了,而这一期报上头版,一开始便是孙固的采访稿。
“秦公子答官榜文中,说到扣压您的稿子是知会了您的。可有此事”
“千真万确。”
“那您能说说他知会您时,用了什么理由”
“你应该去询问秦仙傲本人,他既然没在答官榜文中点明,就是因为此事复杂,说不如不说好,我能说的也早在告万民书中已经说了。”
“秦仙傲在答官榜文中反驳您的两个观点,即几何是贱学,易学。您现在是否改变观点了”
“这是绝不可能的,他的话都是强辞夺理。不值一辩。”
“秦仙傲知道您会这样说,他说事实胜于雄辩,因此留下三道题,天下人都说这三道题,似乎不是很难,您是否认为这三题难度很高”
“我虽然怦击贱学是易学。但是这指的是简单的贱学是易学,并不是一杆子打翻,贱学中也有不少很复杂的学问,只是这样的学问整体占的比例太少,凤毛鳞角的有一些而已。但是圣贤学问就不同了。这不是难度的问题。”
“我很赞成秦仙傲答官榜文中一句话,学问的贵贱要看它对天下的益处,越有利于天下,则越贵重。”
“秦仙傲虽然明白这一点,却不明白,我之所以说圣贤学问是贵学,稼穑、几何、算学等等工匠之类的学问是贱学,就是因为圣贤学更有益于,有利于天下。”
“也因此,读通圣贤书可以做官,牧民,读通工匠之学,则只能奔波于田野,山川,或者从事买卖,建筑。”
“您说贱学中复杂的学问只是凤毛鳞角的存在,那这三道题是不是在其中”
“这不可能,黎民百姓都能看出这三题是简单至极的题目,本官就看不出”
“那秦仙傲让您做这三题,您是否”
“秦仙傲是在拖时间,把民众的注意力转嫁到这三道题上面,这是无济于事的。而且说句夸张话,就是三岁小孩做的题,你让我来做把本官当成什么了再说,我做了之后,他又堆言说这三题出错了,太简单了,甚而再出三题,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各种理由将真正问题给掩盖,本官岂不是白白浪费精力”
“假如,秦仙傲不再做小动作,不再另出三题,您会做么”
“这种事是不可能假设的,秦仙傲也不可能像你所说那样。”
孙固在采访中百分百承认三道题很简单,甚至不屑去答这三道题,更认定秦仙傲在使拖延计,以想躲过治圣贤书这一事。
孙固的采访稿对读者是意外之喜,孙固前面的言辞倒也有赞同有不屑的,可是之后孙固认为三道题简单,这没什么,可是一方面说简单,一方面又不愿答,更说几何,贱学也,君子不为。所以,他孙固耻于答题,这便引起了无数人的愤怒和心中鄙夷。
可是孙固不愿答,又这么一说,众人也无法揣度他言词的真伪,是答不出,还是真不屑答这篇采访之后,是人人期盼的秦仙傲答官榜文后续,而这篇后续,一个个看了之后先是一懵,而完全都疯狂了。
第一百零五章 丧心病狂的诺言!
汴梁李府。
李清照一眼看完孙固采访稿,目光便落在秦仙傲的答官榜文后续上。
“秦某上一期以答官榜文回应孙相公的官榜,为了驳斥孙相公说几何是易学的观点,秦某给出了题目,期望让事实来证明,为了防止孙相公答不出题后找借口,秦某更是一连出了三道题,只需要孙相公答一题即可,只是没想到,孙相公给不出答案后,还是找到了借口。”
“诚然,这三道题在天下人眼中似乎是很简单,没错,放在贱学,放在易学中,确实是很简单,可是这简单三道题真的就那么简单么”
“孙相公在采访中斥之为三岁小孩都能做得出,故而他不屑而答之。”
“是不屑而为之,还是做不出”
“孙相公为与学生争辩,都动用官衙力量张贴官榜,如今秦某只给孙相公三道简单贱学题,孙相公举手之劳即可给出答案,而后秦某也将拜服认输,孙相公何以非要拒绝”
“其中深意,真以为骗得了天下黎民”
“我承认,这三道题不是很难在如同几何原本一样被人给抛出答案后不是很难。”
“可是没人抛出答案前,真的不难”
“错,在秦某眼中,答案没抛出来之前,这就是三道绝世难题。”
“我知道这话我说出来,可能不仅孙相公嗤之以鼻,天下黎民亦很难相信。秦某不擅言辞,而且这三题确实看起来也不难,秦某硬要说难,恐怕难以服众。那么秦某在这里许下一个诺言。”
“这三道题中的第一题,第三题,这两道似乎很简单的题,无论是谁,只要是第一个给出其中一道题的正确的答案,秦仙傲在这里立下重誓。将拜他为师。”
轰李清照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三道题第一题和第三题是最简单的,而秦仙傲在这报上承诺,只要有人答出了一题,秦仙傲就拜他为师。
秦仙傲可是写词不弱于苏轼。
文章,虽然秦仙傲没写过文言散文,可是报纸上那些白话文,那连载的小说,重读历史。会有谁认为秦仙傲不擅文言散文
看了秦仙傲重读历史栏目,谁会认为秦仙傲不擅经义策论
看了秦仙傲三国演义及重读历史在政治、经济、民生、教育等一切方面的描写分析,谁会认为秦仙傲没有定国安邦之才
看了论语正义,谁会认为秦仙傲不通四书五经
如今的秦仙傲论才能就算不及司马光、程颐等,也绝不远,甚至在不少百姓士子阶层心目中,秦仙傲学识,才能远远在所谓的司马光、程颐、吕公著、王安石之上。
能够收秦仙傲做弟子。谁不心动
李清照红着眼睛继续往下看。
“当然我这样一说,孙相公恐怕又会置词。说我秦仙傲只是说说罢了,如果当真发生这种事,一定会躲起来,从而避免拜他人为师。那我秦仙傲在这里再加一句,即便给出答案的第一人没有前来接受本人的拜师礼,本人也将以他为师。自此对他言听计从,而且更愿意送予他百万贯铜钱作为给出答案的劳务费,更将在今后每年拿出百万贯铜钱替天下黎民交纳税款。”
李清照再次呼吸急促起来。
不拜师,秦仙傲都认定对方是老师,这且不说。后面的以百万贯铜钱作劳务费。百万贯那是什么程度,在这大宋,万贯家产便是一方超级大富豪,很多当大官的一辈子都休想赚到万贯家产。
李清照家里虽然富裕,可是百万贯对她来说也是超级巨大的一笔资金。
可以说。
百万贯一出,天下无论多么富裕有钱,甚至连大宋国家都得眼红这笔大数目。
更何况,秦仙傲承诺的不止是给第一个解答出正确答案的,更因此愿意每年拿出百万贯给百姓抵销税款。
急重的呼吸声响起在屋子里。
“小姐,这秦仙傲是疯了么”绣儿这时也看到了文中秦仙傲的承诺,整个小脸蛋儿红通通,双眼闪着如星辰般的亮光尖声叫了起来。
“百万贯这得多少钱用车子装,这得多少辆车子才能装得满”绣儿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思索着。
李清照还未答话。
“砰”“砰”“砰”
急促的跑步起响起,而后篷的一声门被撞开。
“照儿,看了报么”
李恪非风一般冲了进来,冲着李清照叫道:“照儿,快看,快看秦仙傲的答官榜文后续,那里秦仙傲允下一个承诺”
“我看到了。”李清照疑惑的看向父亲李恪非,李恪非向来稳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条有理,语气沉稳,笑容如春风拂面,像这样得了失心疯一样,毛毛躁躁还是第一次。
绣儿这时也是瞪着眼看着李恪非夸张的神态,小嘴张不拢。
“怎么样”李恪非眼睛中亮光一闪一闪的,不等李清照回答又叫道,“秦仙傲说三道题中的第一题和第三题,一旦有人能够第一个给出其中一道题的答案,就立马拜他为师,你可看到了”
“嗯。”李清照重重点头,眼里也闪着光。
虽然她李清照不认为自己能有资格当秦仙傲的老师,可是秦仙傲的老师这份名誉,就算对司马光、王安石、程颐这种超级大神也是无限大的诱惑。
“我虽然以词闻名,甚至可以说后辈中,没有秦仙傲,我李清照的词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李清照有着强大的自信,确实,李清照的词在当时别说在后辈中是一枝独秀。就是与各大家,苏轼、王安石、欧阳修比也是不遑多让。
没有秦仙傲横空出世。
李清照的词就是所有年青人必须仰望的存在,唯一能与李清照稍微打一打擂台的也就是邢居实。
可秦仙傲横空出世,论词,李清照也不惧。
可秦仙傲强大的地方就是他不止止是词,而是样样都十分在行。看秦仙傲登在报上的文章,不说那些边城等小说,就是通俗小说三国演义能将里面的故事,战争写得如此精彩,李清照就办不到,而重读历史栏目更是让李清照望尘莫及。
“照儿,你既然看了,就该知道份量。”李恪非吼叫道,“你年纪与秦仙傲差不多。诗词水准亦不弱于他,这两道题”
“父亲”
李清照虽然激动,可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如果这文章确实出于秦仙傲之手,那秦仙傲会这么让别人占便宜么”李清照沉声道。
“这我知道,但是不试一试岂能甘心”李恪非眉毛一挑,双眼紧紧盯着李清照,“照儿,你的聪明才智。为父是知道的,这件事。你一定要尽全力,反正你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烦心,可以静下心,专心攻克这两道题。”
“可是”李清照微蹙着俏眉。
“没有可是,这是父亲唯一求你的。”李恪非沉声道。
“照儿。”一道身影走入房中。王怡娴笑眯眯的道,“你父亲难得这么心动一次,你很聪明,这两道题并不难,应该很容易就能够解出的。”
李清照长长吸一口气。迎着母亲、父亲期望的目光重重点